四个女人换上了学士服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种再次拍了闺蜜照的感觉。
“哈!学生时代的感觉,真不错!”吃起伸手拍了拍肥大的学士服。
薛之言的鼻尖上冒出了晶莹的汗珠,“本来就是学生啊!”
梁缓递给她一张湿纸巾,看了一眼同样热的冒汗的封梓尧,“不过穿这个衣服还真是热啊!”
“对啊!”封梓尧不满的皱了皱眉,“人家学校都是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搞什么毕业典礼拍照的,咱们这个破学校,非要在最热的时候弄这些个劳什子玩意,热死了!”
薛之言担心的看了封梓尧一眼,她的脸色有点发白,又想到她早上一下车,就吐的七荤八素的,就赶紧嘱咐她,“你别真的中暑了!”
封梓尧无所谓的摆摆手,“中暑了不是还有严少辰呢?”
梁缓无声的笑了,“我跟严少辰下周就要出国了,你们这样依赖我们严医生,真的好吗?”
薛之言和迟浅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这样很好!”
封梓尧也笑着点了点头,“我们这是在给你加严医生创收呢!”
梁缓不乐意的翻了个白眼,“创收?没见你们看病给过钱!”
薛之言看了迟浅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挑了挑眉,梁缓这俨然一副管家婆的模样啊!
封梓尧笑着摆摆手,“哈哈,赶紧出去吧!不然那几个男人等急了,再以为咱们出了什么事情,强闯女洗手间就不好了!”
果然,封梓尧的话音才一落,薛之言的电话就疯狂的响了起来。
“简泽霖。”薛之言晃了晃手机,直接挂断,拉开了洗手间的门,率先往外走。
几个人走到男人们在的位置时,入眼的不是熟悉的休闲装的男人,而是穿着学士服,手捧鲜花的三位俊朗青年。
薛之言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根本不相信眼前看到的简泽霖。
他说过,会穿着学士服跟薛之言拍照的,当时薛之言只是以为简泽霖是为了安抚她,才会说出来的那些话。
只是没想到,简泽霖真的穿了学士服,还捧了一捧百合花,笑的眼角弯弯的,露出洁白的牙齿,俨然一副邻家大男孩的模样。
跟平时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简泽霖相比,完全是两种极端的气场。
平时叱咤商场的简少,有的更多的是冰冷凌冽的气势,而眼前的这个简泽霖,浑身散发的是邻家大男孩那温暖的气息。
薛之言只觉得这画面太美了,她有点不敢再看下去了。
趁着薛之言惊讶发呆的功夫,简泽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脸上的笑容更加让人沉醉,“傻丫头!”
听到这宠溺的称呼,薛之言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看着眼前这真实的一幕。
简泽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薛之言的头,然后很郑重的对她说,“恭喜我的之言,今天毕业!”说着,还将手中的花递了过来。
薛之言傻笑着接过简泽霖送的话,含羞带怯的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回他一句,“谢谢。”
简泽霖伸手轻轻抱了一下薛之言,与以往那种腻呼的拥抱不同,简泽霖这一次只是轻轻的拥了她一下。
“今天的你,真漂亮。”简泽霖说完,双手扶着薛之言的肩,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薛之言听着他温柔的表白示好,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如钻石般闪着光芒的眼睛,嘴角勾着浅笑,“今天毕业的你,真帅!”
既然他穿上学士服,想要感受一下两人同时毕业的感觉,那就真实的感受一下好了。
所以,在薛之言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将手中的花送给了简泽霖。
简泽霖笑着接过薛之言送他的花,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伸手将薛之言紧紧的拥进了怀中。
两人这般的亲密,这般让彼此心动的时刻,全都被vic拍进了相机里,照片也好,视屏也罢,反正是每一幅画面,都被随行的vic记录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上的太阳越来越大,气温也越来越高,在开着车把大半个校园都转完了之后,照片也拍了无数张之后,几个人终于在a大的校门口,停了车。
vic为七个穿着学士服的男女,拍了一张中规中矩的合照之后,简泽霖便出言结束了这半天累人的行程。
此时众人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汗湿了,薛之言突然很庆幸,自己没有穿那些漂亮的衣服来,不然被汗湿了以后,一定会丑到爆。
薛之言在烈日下脱下了自己的学士服,转身看着a大校门内撑着阳伞行色匆匆的学生和老师们,嘴角忍不住上扬,勾出一抹笑容。
简泽霖见薛之言站在门口往回看,看到的是同样行色匆匆的那些人,他伸手揽了薛之言的肩,“看什么呢?”
薛之言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道,“再过半个月,就是一年前我初见你的日子了。”
说到这里,薛之言扭头看着简泽霖,眼神无比的认真,还带着一些回忆,嘴角的笑容却是幸福满溢。
简泽霖笑着眯了眯眼睛,同样认真的看着薛之言,喃喃道,“再过几个月,就是你撞坏我车子的一年纪念日了。”
“切,你这是心疼吗?”薛之言不满的噘嘴。
“嗯,心疼。”简泽霖伸手刮了薛之言的鼻子一下,看着她撅嘴生气的模样,心里更加开心,“心疼你,你这个笨蛋,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
薛之言满意的哼了两声,“我有分寸的!”
简泽霖笑着亲了亲薛之言的额头,“好好好,你有分寸的!”
简泽霖拥着薛之言转身朝着车子走去,两个幸福满意的人儿,谁也没注意到身后出现的那个一脸阴翳的女人……
第六百二十八章 你还真是糟蹋东西
毕业典礼回去,封梓尧没有中暑,薛之言倒是真的中暑了。
看着薛之言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身上的家居服早就被汗湿了,简泽霖已经给她换了两套家居服了,可她还是一直出虚汗。
简泽霖想着给她喂一点食物都没办法,她基本上是吃一口吐两口的情况,看得他无比心疼。
看着薛之言苍白虚弱的脸,简泽霖只觉得这阵子给薛之言养起来的肉,全都在这一天掉光了。
简泽霖看着手中的药,无奈的叹了口气,严少辰说把药给她灌下去,然后让她睡个觉,半天就好了。
可是薛之言根本就咽不下去啊,那怎么灌?
正在简泽霖发愁的时候,躺在床上虚弱的薛之言出声了。
她的声音很小,细如蚊呐,“阿泽,我饿了。”
薛之言有的时候跟简泽霖撒娇,就会叫他阿泽。
简泽霖很喜欢她叫他阿泽,可是当下的情况,他却开心不起来。
简泽霖轻轻抱起薛之言,脸贴在她的额头上,她的额头凉凉的,凉的让他害怕。
“吃什么?”简泽霖炙热的唇,印在她冰凉的额头上。
简泽霖伸手拿起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亮度。
薛之言不舒服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干贝粥,嘴巴没味道……”
“嗯,喝粥。”简泽霖轻轻的拍着薛之言的背,企图让她舒服一点点,“让将临阁给你送海鲜粥来好不好,等你好了,我再煮干贝粥给你喝?”
“嗯,好。”薛之言点了点头,又在简泽霖的怀里睡着了。
看着睡着了的她额头上还冒着汗,简泽霖的心都揪在一起了,要不是他答应了薛之言要去参加那个什么鬼毕业典礼,她也不会生病了。
简泽霖突然就埋怨起自己来了,埋怨自己没有把炎热的天气给考虑进去,才会让薛之言突然生病。
所以尽管将临阁在接到简泽霖的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就送了一整个砂锅的海鲜粥过来,那个倒霉的送餐的服务生,还是被简泽霖的怒火给殃及了。
由于薛之言亲自张口说自己要吃东西,所以在给她晾粥的过程中,简泽霖把要给薛之言吃的药,碾成了岁末,倒进了粥碗里。
粥碗里也没有多少粥,简泽霖是考虑到了薛之言没胃口,吃两口也就差不多,所以没盛多少进去。
薛之言忍住胃部的抽搐,将简泽霖盛给她的小半碗粥都喝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东西的缘故,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软绵绵的了。
看着薛之言把这小半碗海鲜粥都喝掉了,简泽霖都觉得在看薛之言的时候,她的脸色好了很多。
这样一来,简泽霖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许多,他在自己喝完一小碗粥之后,就抱着薛之言躺在了床上。
薛之言在他怀里蹭了蹭,轻声问道,“你今天不上班吗?”
简泽霖低头亲了亲薛之言,“你生病了,我怎么安心工作?”
薛之言轻声笑了两声,虚弱的声音传进简泽霖的耳中时,又让他心疼了好一阵。
“对不起,要不是我让你去参加那个什么毕业典礼,又拖着你跑遍了整个a大,你也不会中暑了。”简泽霖说话的语气中是慢慢的自责。
薛之言伸手无力的抱了他一下,简泽霖却清楚的感觉到她柔若无骨的手用了力气,她轻声道,“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自己要求的。”
简泽霖低头亲了亲薛之言,知道要是再继续下去,就变成两个人的忏悔大会了。
他轻轻的拍着薛之言的背,一副哄小孩子入睡的模样,“谁都不怪,怪昨天的太阳太大!”
薛之言咯咯的笑了两声,病态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红润,也许真的是因为吃了东西的缘故。
“睡一会,睡醒就好了。”她能笑了,说明就要好了。
“辰不是开了药给我?趁着这会能吃,吃掉吧?”这是薛之言第一次主动要求吃药。
简泽霖手上拍着她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却也没有去拿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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