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斯的许安然,南宫辰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她是在瞪他,可是他忽然觉得她这样生气的模样也很有趣。
看着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他忽然俯下身子,略带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她的粉唇。安然吃痛的松开贝齿,却也在这一刻,轻微的呻吟从喉间溢了出来。
听到声音,南宫辰用力的一顶,迫使她尖叫出声。他不喜欢她那么压抑,他希望她叫出来。
“安然,乖……叫出来,别压抑着自己,叫出来,嗯?”他轻声哄着,更卖力的挑逗着。可是许安然就是摇头,死死的咬着下唇再不啃松开一步。
直到最后曲终,她才缓缓的放开那鲜血淋漓的下唇。原来,一个人痛也可以麻木。
南宫辰伸手将她搂进怀中,每次他总是那么霸道。连睡觉的时候也是,总是以最霸道的姿势拥着她。
他的手,轻轻的滑过她的发丝,一点点的缠绕,一点点的放松。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还散发着yin;靡的味道。许安然呆呆的看着他裸;露的胸膛,指尖不自主的伸过去,轻轻的画着圈圈。
他猛一下抓住她的手,下一刻,魅惑十足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别勾引我。”
她瑟瑟的缩回手,将头垂的更低,用那种闷闷的声音说到,“南宫辰,你说,爷爷会醒过来么?”
“他如果不醒来,你就依靠我。”很自然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等说出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有多荒谬。身边的这个女人只是负责给他性福的女人,除此,什么都不会是!而自己,居然会想着要她依靠。看来,自己真的是有些梦游状态了。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邪味的一挑。依靠你?呵……我宁可逃的远远的,再也不要见到你。只是,她忽然间又想到了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男人。齐展博,他……会醒么?
没人可以给她答案,没人!
第二十四章:小闹
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早已没了南宫辰的身影。其实,许安然早已经习惯了。每次他都将她折磨到精疲力竭,而他自己第二天总是能很早的起床去上班,永远那么生龙活虎。似乎,他永远都不知道累那个字怎么写。
缓缓的坐起身,折腾了一晚上,身上又多了许多痕迹,他似乎总是喜欢在她身上种下一个个印记。
想到昨晚他说要将她圈养一辈子,一股无名火就蹭的冒了上来。她烦躁的扯过自己身后的枕头噼里啪啦的乱打了一通,随即狠狠的丢了出去。
门却在这一刻开了,开门进来的南宫辰就看到一个纯白的枕头直直的朝自己砸来。他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接住,看着那个若小疯猫般发脾气的安然,嘴角不着痕迹的一挑。
“原来,每天我离开之后你就是这副模样的?嗯?”他走进来,嬉皮笑脸的沿着床畔坐下。将枕头随手丢在她的被褥之上,眼神却盯着她的酮体微笑。这些印记都是他印上去的,而这些印记充分说明了,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是他南宫辰的!
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指尖轻轻的从她的脊背滑过。他喜欢那个触感,细腻润滑。
许安然不想搭理他,恨恨的掀开被子下床。身子才站稳,她就察觉到了大腿内侧的异样。
南宫辰不自主的失笑出声,引来许安然更为气愤的一瞪。转身,直直的冲进浴室,还刻意将门重重的甩上,一副恨不得把门甩烂的架势!
“哈哈哈……”看着门被重重的甩上,南宫辰大笑出声。听着里面乒呤乓啷的声音,他走了过去,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许安然,杯子摔坏了可是要赔钱的哦。哦~~~按照酒店管理条例里是要赔多少来着?”他故意拖长尾音,一副正在努力思考的模样。
许安然猛的推开大门,恨恨的瞪着南宫辰,此刻她早已围了一条浴巾,可能是刚才用冷水敷了脸,旁边的一些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滴着水。胸口因为生气剧烈的起伏着,那小模样甚是可爱。
“赔,赔,赔,我许安然的一辈子,连这几个破杯子都不如么?”她恼恨的将梳洗台上剩下的最后一个玻璃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要圈养她一辈子,她连发发脾气都不能么?她偏要摔,她要把这里的东西都摔碎了。要她赔,她偏偏就不赔,看他能把自己怎么办?哼……
想着,她准备去绕过他去厨房。只是,身子才经过他的时候,被他猛的一把拉住。一个用力,她就狼狈的跌入他的怀中。
古龙香水的味道猛的涌入她的鼻腔,不知道怎么回事,许安然莫名的委屈,眼泪更是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坏蛋坏蛋坏蛋,我讨厌你,我许安然这辈子都讨厌你!”她恨恨的捶着他的胸膛,像一只发疯的小猫。
“好,那你就陪我一辈子。”他邪味的一笑,将她整个圈固在自己的怀中……
第二十五章:不反对
许安然发完脾气,吃完早餐之后,南宫辰亲自送她去了医院。
“等等我会让远翔来接你吃午餐。”在许安然开门下车的时候,南宫辰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安然点了点头,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他说,“你别再让他给我送眼药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牌子都有,我又不是要开药店,要那么多眼药水干嘛?”
南宫辰邪味的一笑,别了一下头,然后又转头看她,“好,如果你要是再哭,然后说眼因流泪而愈益清明的话,我依旧会让他送,送到你不哭为止,听到了没?”
许安然愣愣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就转身往医院里面走去。
心里总是有一股怪异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烦躁的摇了摇头,“我一定没睡醒,啊啊啊……”重重的跺了下脚,就直直的冲了进去。
许老爷子还是老样子,病情很稳定,可是,依旧没有醒过来,一直都表情安详的昏睡着。
“安然啊,你说,南宫辰那家伙会怎么对付苏阳啊?话说,我真的很好奇诶。没想到这南宫辰还真的有点本事啊,白道黑道都有人。”梓晴咬着苹果笑嘻嘻的用肩膀顶了一下安然,笑的一脸怪异。
看了眼梓晴,许安然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要怎么对付她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苏阳?呵……在她将她丢给那群恶心的男人的那刻,她许安然真是恨不得将她扒皮抽骨。所以,她对他没什么同情心,她许安然不是大善人,会去同情一个差点就害死她的人。不过,至于南宫辰准备怎么对付她,她真的没兴趣知道。她对折磨人的方式,不感兴趣!
她现如今,只是想去看看展博,想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会不会醒过来?会不会下一秒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说,“安然,你看,我没有骗你对不对?我说过,全世界的人都有可能抛弃你,可是,我齐展博不会抛弃你。”
猛的,她转身抓住梓晴的肩膀问道,“梓晴,你帮我去看看展博好不好,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他的情况是不是好转了?是不是会醒过来?是不是根本就没之前说的那么糟糕?”
梓晴被安然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云里雾里的看着她。半响,她才大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安然啊,我问你,你是不是重新爱上齐展博了?”
许安然没有回答她,只是松开手看向窗户,眼神有些飘忽,“他说,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他齐展博永远都不会抛弃我。梓晴,你知道的,我最怕的是什么?我最怕的就是这个……被人抛弃!”
五岁就被亲生父母抛弃,甚至还差点被活活烧死。没人知道,从那一刻开始,许安然的心里就有阴影了。她很怕黑,很怕火,甚至只要一打雷闪电,她就会吓得裹着被子躲到衣柜里去。
表面上得坚强,只是她强撑的而已。真正的许安然,其实是一个很胆小很胆小的人。
“安然,我知道齐展博可能是真心实意的爱你,可是,你要知道,现在的你,是南宫辰的女人。而且,你觉得齐展博的爸妈会同意你去见齐展博么?那天的情形,你忘记了么?他妈直接拿不锈钢水壶砸你啊。要不是南宫辰替你挡了那一下,说不定现在的你,早已经被打成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了。”梓晴反握住许安然的双臂说道。
看着齐展博不顾生命危险的去救安然,她廖梓晴也觉得佩服。可是,佩服归佩服,她这个旁观者看的清清楚楚,齐展博和许安然……根本就没有未来!
现在想起那一日的情形,她还是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南宫辰过去的及时,那么安然就……梓晴不敢再想下去,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忘掉那种可怕的猜想。
窗外的树叶被风轻轻的吹落,许安然淡淡的一笑。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当然知道,自己和展博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了。
有的时候,错过了一步,就相当于错过了一生。她和展博就是那样,因为一个苏阳错了一步。却又因为一个南宫辰,错过了一生。
“梓晴,我知道的。我和展博不可能再在一起。我只是希望他能好起来,毕竟,他是第一个说不会不要许安然的男人。也是第一个拼了命要保护许安然的男人。”她抬起头,努力的不让泪水落下来。展博,你一定要好起来,然后……幸福的生活下去。
看着伤感的许安然,梓晴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恨恨的咬了一口苹果。咬的嘎嘣嘎嘣响,好像这苹果和她前辈子有仇似的。
看着梓晴孩子气的表情,许安然破涕为笑。只要有梓晴在,她就没办法伤感。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她笑着说,“梓晴,你没事吧,这苹果是上辈子和你结仇了么?你有必要咬的这么夸张么?”
“对啊,我上辈子和它有仇。所以,这辈子我要吃掉它,狠狠的吃掉它。”说着,咬的更用力了。
许安然无奈的一笑,随即看向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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