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灵力竟然也消失了!
徐阳逸没有灵力,她也没有,在这里,在魔王桀派的尸体面前,彼此都是最平凡的男与女。
而桀派……是男女**的恶魔。
她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徐阳逸眼睛发红,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魔王桀派即便死去千年,作为欧美七十二柱之一,前二十者,它的恶魔之息影响就算大公都得小心翼翼。他现在只感觉……
手掌地下的皮肤是多么光滑……就像最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金色的头发是那样炫目,好似最广袤的麦田,让他根本移不开眼睛。
嘴里的耳垂,圆润,娇小,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幽香,从这个号称全身都奉献给主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让他用舌头一点点拨弄着耳珠,舌尖情不自禁地往耳朵里钻。
还有最重要的……自己那个重要器官顶住的**,柔软而易碎,简直想埋进去永远不出来。
“啧啧……”轻轻的吸吮声,香艳刺骨,珍妮全身都颤抖起来,尖叫道:“放手!!你放手!!x!我以主的名义命令你放手!!”
她的声音很尖锐,但是在现在徐阳逸的脑海中,却造成了一种甜美的刺激,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前方,放在对方盈盈一握的腰上,自己的腰本能地挺了挺。
“哼……”舒服的闷哼从鼻子里响起,男性的掠夺**彻底在脑海中点燃,他现在只想解开自己的皮带,把对方按在地上好好蹂躏一番。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当珍妮眼前一花,被摁倒在地上,柔嫩的背脊感受到冰凉的地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桀派?!
如此多的恶魔,还有数不清的魔婴,使魔,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以**为祭品的第十六柱魔王!自己……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到了最差?
主呢?
主为什么没有看到我?
他为什么没看到我正在被这个恶魔蹂躏。
“撕拉……”一声,她胸口一凉,忍不住一声惊呼,就要掩盖住自己的胸口,那一身白纱,已经被撕成碎片。
“你放手!!你滚!!你这只卑鄙的恶魔!!”她尖叫着,倾尽全力朝着那个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徐阳逸愣了愣。
脑袋中,仿佛有些清醒。但是,转眼看到面前一具横陈玉体,娇嫩的红豆,雪白的乳鸽,水蛇一般的腰肢,脑海中被桀派挑起的**轰然暴涨,再也顾不得其它。
痛,带来的反而是刺激,是征服,是鞭笞。
珍妮心脏狂跳,对方力气太大了,任何修士都会炼体,无论多少。但是对方的力气,显然是修炼了炼体神通,她根本拦不住。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徐阳逸。却看到对方被扇过去的脸缓缓转过了过来,用手擦了擦,随后一把抱住了她雪白的躯体,牙齿狠狠往她脖子咬去。
“啊……”珍妮嘶哑地惨叫,灵气消失,疼痛百分百感受,她只感觉到脖子上被肮脏的野狗咬到了,不是痛,而是一种屈辱感,从被咬的地方病毒一样蔓延开来。
“畜生……垃圾!地狱里的腐肉块!!你会永远下地狱!主都不会拯救你啊啊啊啊!”
手脚踢打着,她大声尖叫,只有这样才能抵消对方带给她的侮辱。她将一切都献给了主,没想到,最后却把完整的身子送到了这个恶魔嘴边。
半晌,徐阳逸才挪开嘴,那里已经有一个鲜艳的血痕,一圈牙印如同印章一样昭告着他的所有权。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心中那股火焰越来越旺盛,抱着对方的躯体,软玉在怀,根本不想放开。
“你松手……你放开!!”珍妮摸到自己的脖子,瞬间眼睛也红了,一口朝着徐阳逸坚实的肩膀咬去,母狮一样咬着不松口,疯了一样尖叫,又因不清:“我会杀死你……我一定会杀死你!你这个恶魔!你玷污了圣洁!”
从未如此疯狂过。
玷污?
徐阳逸脑海里一团乱麻,对这个词却有了反映。
玷污吗?
不……好像这不叫玷污……
珍妮咬着咬着,徐阳逸皮糙肉厚的肩膀上都出现了牙印。忽然触电一样,尖叫着想往后退,却被徐阳逸有力的胳膊抱着往怀里一拉。胸肌和**的乳鸽碰到一起,他舒服地哼了出来。
珍妮一动都不敢动,湖绿色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团晶莹水雾,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死死咬着嘴唇看着对方。
她感觉到了……
自己两腿、之间,有个东西越来越涨大,越来越坚硬,仿佛透过对方的迷彩灼伤到了自己。而且……体积很不小。
从未感觉过的羞涩,即便她是修士,此刻脸也红得如同晚霞,红白对比,升起一种惹人的娇羞。
“你放手……”她尽量压着声音,温柔道:“放我出去……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说这件事……我……我求你……”
回答她的,是她彻底被放倒,随着她的一声声尖叫,身上全部衣服都片片碎裂。
“你这只卑劣的脏鼠……”第一次在人前浑身**,难言的羞耻感让珍妮浑身泛红,她抬起自己的玉手,想捂住自己的脸,又想捂住别的地方,或者是两粒红豆,或者是下方的芳草地,无所适从,让她好似花瓣全部展开的花蕊,散发出难言的诱惑。
“我发誓……我回到梵蒂冈……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你这样低劣的恶魔也敢玷污圣光……我……啊!!你住手!!!”
尖叫再次拔高,因为,一阵阵脱下衣服的声音传来,桀派魔王遗骸前,徐阳逸很快脱光了自己,两人**相对。他紧贴着珍妮的身体,轻轻亲吻着,一寸寸肌肤摩挲过去,炽热的器官抵在珍妮大腿上,让她尖叫着想要离开,只感觉皮肤传来让她心跳脑烧的滚热。对方却根本不为所动。
一阵尖锐的刺痛,贯穿了珍妮的身躯。那一瞬间,珍妮一片空白。
自己……再不是圣女了……
这个脏脏下贱的生物,玷污了圣光,占据了自己!占据了本来打算奉献给主的处子之身!
巨大的震惊,崩溃感,远比身体中传来的疼痛感,胀满感来的空虚,她呆呆地看着天空,感受到身上男人每一次动作,却恨不得杀了对方。
“啪啪啪……”的**碰撞声响彻洞窟,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珍妮才感到一丝神智回到了自己的身躯,还没说话,嘴立刻被咬住了。她马上去寻找对方的舌头,只有一个想法:咬断他!和他一起死!
然而,男人的舌头很有技术的在她牙关游刃有余,徐阳逸恋恋不舍地从她嘴里离开,笑了笑:“你知不知道。”
“我快几十年没做过了。”
“你醒了?!”珍妮脑海中忽然涌起巨大的希望,屈辱,疼痛,汇聚成眼泪,立刻流了下来,然而,嘴里却根本不留情面:“你醒了……还不放开我!”
“我可是梵蒂冈的圣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玷污圣光!以低贱的恶魔之身!放开我,我命令你!我,我可以选择不告诉梵蒂冈!否则……啊!!”
徐阳逸一记重击,顺便碾磨了一下。珍妮身体立刻弓起,猫一样呻吟,金色的头发仿佛地毯铺在她身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第542章:恶魔遗物
“现在还停得下来?”徐阳逸在对方嘴唇上舔了舔:“自己先来招惹我,现在还想我停?嗯?”
他的动作如同疾风暴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精悍的身体抖了抖,珍妮的腿本能地盘绕在他有力的腰上,感到对方的肌肉开始绷紧,尖叫的比任何时候都凶猛:“不!!不!!!不!!!”
“拿出去!!你这头卑劣的种猪!!不要!不要在里面!”
但是,她感觉到的是那个器官再次膨胀,数秒后,耳边响起徐阳逸满足的喘息,一股热流差点烫伤了她。
如果说,开始她还是有思想的布娃娃,这一下,她彻底变成了提线木偶。
她的眼睛出现了空洞,当徐阳逸起身的时候,看到她的模样才知道。她竟然睁着眼睛昏了过去。
“真糟糕啊……”徐阳逸看看了一片狼藉的现场,浓重的荷尔蒙味道刺鼻。随后,看到了三米大六芒星外圈之中,那一尊高大的盔甲。
“桀派?”
“谢谢。”
他拿起自己的衣服,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意识的。或许是在太爽的时候。不过,醒过来了,他也没有停下的想法。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那时候都停不下来。
就在他刚回头的时候,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很美的女人。
她的美,不在外表,光论外表,或许比安琪儿,珍妮这样的绝顶美女少了一分。但是那种气质,浑身冰冷如同死寂,仿佛在俯瞰众生高高在上的气质,却让人目光由不得多留恋几分。
而且……这个女人,他认识。感受过对方的灵气。
这是一个亚洲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仿佛刚从酒会上下来。漆黑的头发羽翼一般飞舞。悬坐在半空,一只手托着香腮,斜斜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摇晃着一只红酒杯,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别在意。”女人将手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继续,当本宫不存在就好。”
徐阳逸不徐不疾地穿上裤子,衣服,这才拱了拱手:“小青前辈?”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小青眼中仿佛闪过一抹遗憾,然后文不对题地说:“挺大的。茎秆笔直,直径可观,经脉明显。名、器啊……”
嗯?
就算徐阳逸脸皮再厚,也不禁脸红了红,干咳了一声:“前辈来这里是?”
“没什么。”小青淡淡道:“这是本宫行走人间的分身之一,金丹初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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