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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三个男人带着苏药来到一间早已预订好的房间,一进屋,苏药就被他们扔在一张水床上,一台早已准备好的相机就架在床前。
经过一路的颠簸,迷药的效力也渐渐褪去,苏药只觉脑袋开始清朗起来,却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老大,一会儿咱怎么搞她?”
“老规矩,先扒光拍些裸照,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心一下了,嗯,哈哈哈哈!”
那男人还在奸笑,苏药已经感觉到有只油腻的大手似乎在扒她身上的衣服,她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上那男人的下体,只听那男人一声哀嚎,大叫着,“靠!老大,这女人醒了!”
苏药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三个猥琐的男人,天啊!她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怎么会在这里的?而这些男人又是谁?
站在中间的男人,大约四十来岁,摸着下巴,面色狰狞,“小妞,我劝你还是配合点,咱们几个都舒坦,你也少受点罪,哥哥今天一定叫你飞上天,你要是敢不配合,小心老子今天把你弄死在这!”
说完,他又扭头对旁边的瘦猴骂了一句,“废物!给你美差都不会干!胖子,你去!这次别再他妈的给老子丢人了!否则下次休想老子再找你们!”
胖子连连点头,脸上肥腻的横肉露出阴狠的神情,一步步扑了上来,苏药“啊”的一声大叫着躲到一旁,“滚开!你们这帮流氓!混蛋!我会报警的!你们别再过来!”
她连滚带爬的就想逃下床,却被胖子一把拽住她的脚踝,她瞬间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趴在床上,被胖子生生拖了回去。
忽然脸颊上响起两声脆响,登时袭来火辣辣的痛感,原来是那个所谓的大哥,抓起她的头发,就是两巴掌扇了下来,头皮被那男人抓得发麻,口中渐渐涌入一股腥甜的铁锈味道。
苏药咬着牙根,狠狠的瞪着那群男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付我?”如果今天她注定不能保住清白,至少她应该知道真相才好。
中年男人依旧抓着她的头发,阴狠的回答,“臭婊子,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跩?让老子想疼你都难!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刺啦一声,他就将她的衣领扯开,脆弱的衣扣就掉落了一半,雪白的肩部就暴露在空气中,夺人眼球,几个男人都立刻红了眼睛。
就在她陷入绝望之时,大门突然被人踹开,费峻玮便破门而入,他一脚踹开扑过来的瘦猴,与那个中年男人厮打起来。
“你他妈的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胖子一把勒住费峻玮的脖子,扯着嗓子嚷嚷道,那中年男人就乘机给费峻玮的肚子狠狠两拳。
“你们才他妈的找死,竟敢光天化日下绑架妇女,你们等着吧!”费峻玮被勒得喘不上起来,此时一群持枪警察冲了进来,“不许动!都不许动!”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费峻玮脱下风衣,披在苏药身上,揽住她还在啜泣的肩头,“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苏药抬起星眸,如两池清泉望进费峻玮的眼中,“谢谢你,费先生,要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已经……”想想她就两腿发软,鼻子不自觉的酸热起来。
“别再叫我费先生,叫我峻玮就好!苏小妹,这些人到底为什么要绑架你?”看着这屋中摆放的相机,明显这些人意图不轨。
苏药摇了摇头,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只记得我要去主任办公室叫阿衍的主治医生过来,然后就被他们弄昏了,醒来时就……我也不认识这些人啊!”
此时那三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一名民警走到苏药和费峻玮身旁,“对不起,姑娘,你也得跟我们回警局去录笔供。”
苏药突然想起什么,连连摇头,“不不不!能让我先回医院一趟吗?阿衍还在动手术,我答应过他,他醒来时一定会见到我……”
没想到民警不耐的回答,“对不起,你现在是本案的重要当事人,必须先跟我们录好笔录才能离开,我们也没办法,你还是快点走吧,早点录完,你就可以离开了!”
“你和秦衍以前难道认识?”费峻玮讶然的看着苏药,“阿衍”这么亲近的称呼,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苏药一惊,她刚才实在是太心慌,才会一直喊秦衍做“阿衍”,“我们……七年前是认识。”她黯然答道,再不肯多说。
二人随警察回了警局,苏药的心却始终没有平静过,一颗心都系在医院,恨不能飞回去,费峻玮一直看在眼里。
可警局的工作流程偏偏就无比繁琐,光录个口供,就让他们等了足足一上午,女民警提着两份盒饭走了过来,“你们不如先吃点东西,吃完东西我们再录口供吧。”
苏药一听可以录口供了,黯然的墨眸瞬间就点亮了一般,“不……不用了,要是能录口供,不如就现在录吧,我不饿的……”
可苏药刚说完,倏然想起什么,脸蛋涨起两团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费先生,你也该饿了,你先吃饭吧,我……再等等……”
费峻玮立刻扯出一抹阳光般的浅笑,“其实,我也想早点回去看秦衍,他的手术该结束了!”
这句话仿佛说进她心坎里,苏药顿时欢快的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录口供吧!”
第二十六章 那女人不简单
口供录完,苏药想也没想,签了字就跑了出去,她的心急如焚是写在脸上的,费峻玮看在眼里,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苏药习惯性的跑到警局最近的公交站,一辆出租车却在她面前嘎然而止,车窗摇下,原来是费峻玮,“苏药,上车,你忘了,我也要去医院的!”
苏药恍然,拍着脑门,尴尬的笑笑,“瞧我,太慌了,怎么把你给丢在警局了?哦……不不不!是忘在……”
此时她的表情却煞是可爱,让费峻玮忍俊不禁。
苏药顾不得回去换衣服,身上还裹着费峻玮的外套,就上了十七楼骨科,护士们正推着秦衍的移动病床回到病房,苏药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他的手术结束了吗?
可她刚想冲上去,就见秦修筠与欧雨萌也走了过来,苏药立刻转过身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浑身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费峻玮看着这样的苏药,心口莫名的疼起来。
“峻玮哥哥”,只听欧雨萌一声脆生生的轻唤,费峻玮只得从苏药身旁走过,走进了病房,“医生,我儿子的手术如何?”只听秦修筠沉稳问道。
“秦老先生,请放心,这次手术是由费曼医生主刀,手术很成功,但费曼医生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学术交流会议要参加,已经赶去机场了。”
赵医生摘下口罩,望着病床上的秦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欧雨萌也急忙坐到床前,握住秦衍的手,声音里仿佛含着一汪泉水,“可担心死我了,总算是没事了,医生,阿衍哥哥什么时候能醒?”
“估计再有两个小时,麻药一过,就能醒了,好了,你们注意观察,他暂时还不可以吃饭喝水,我先走了,有事情叫我。”赵医生转身离去。
费峻玮却悄悄回头看向门外,果然见到一丛小小的身影一晃,还裹着他的大衣,和她娇小的身材极不相称。
“峻玮哥哥,你总看什么呢?你在等人吗?”欧雨萌一语惊醒梦中人,费峻玮当下就开了句玩笑,“没事,刚才过去的那个护士长得很漂亮。”
欧雨萌撇了撇小嘴,很是不屑的不再理他,费峻玮却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搪塞了过去,他也不解,自己为什么要帮助苏药掩饰,脑海中却始终浮现着苏药那双殷切的水眸。
“呃……秦叔叔、小萌,瞧我忙的,没吃饭就过来了,你们是不是也没吃呢?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个便饭再回来?”
费峻玮忽然提议道,秦修筠和欧雨萌一直守在手术室外,确实还没有吃午饭,胃口确实空荡荡的,三人便一同出去吃饭了,走出病房门后,他故意回头扫了一眼,果见苏药背对着大家,躲在墙角里,心口莫名的一紧,但还是快步追上秦欧二人而去。
三人一走,苏药立即溜进病房,病房里只留下一名护士,却是与她认识的美华,“苏药姐,你怎么穿着护士服?那衣服怎么被扯破了?呀,你的嘴角怎么也肿了?”美华一脸惊讶的看着苏药,弄的苏药颇为尴尬。
“美华,嗯……我没事,就是出了点意外,哦,对了……这个病人他手术怎么样?还顺利吗?”苏药深情的望着秦衍的脸,依旧俊美如斯、却苍白脆弱,心脏就一抽一抽、不能遏制的疼痛起来。
“放心吧,他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费曼教授不愧是骨科一流的外科专家,现在他的各项指标也还算正常,苏药姐,你不如去换换衣服,我帮你上点药?”美华担心的瞅着她,一张脸微微肿起,憔悴不堪。
“我……没事,他什么时候能醒?”苏药望着秦衍出神,若没有美华在,她真想扑过去握住他的手,她多羡慕欧雨萌能肆无忌惮的握住他的手,那掌心的温度曾是她最留恋的记忆。
“嗯,还要一、两个小时吧……可你脸上的伤……”
“美华,我真的没事,你去吃饭吧,我来替你守一会儿,我是真的很想守他一会儿……”说着,眼眶竟不自觉湿热起来,眼前氤氲满雾气,谁又能理解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呢?
美华被苏药的眼泪,弄得莫名伤起心来,虽然她不清楚苏药为什么如此关心秦衍,可眼见她为了秦衍,泪流满面,她连忙站起身,“好,我先去吃饭,苏药姐,要是病人有情况,你就按提示铃叫我,我就在护士站守着。”
“好!谢谢你,美华!”苏药感激不尽的握住美华的手,美华却倏尔想起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