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廷羽点点头,不期然间,他的唇角挽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顾予浓,这一生,我都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可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根本就没有任何要交易的迹象,他和陶启都不禁狐疑起来,阮廷羽反复盯着手机屏幕,却始终没有收到七叔的指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事情有变?
一丝不祥的预感突然袭上心头,“糟了!”阮廷羽猛然大喝一声,他的瞳孔一缩,一个古怪的念头就如同晴空霹雳一般闪过脑际。
“怎么了?”陶启不禁问道,阮廷羽顾不上解释,就拨通了顾予浓的手机,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你到底怎么了?在给谁打电话?”陶启焦急地追问道。
“阿启,请原谅我无法再等下去,以为我怀疑我们中了察哈的调虎离山之计,他真正的目标应该是予浓!”
话音未落,阮廷羽已经启动了汽车的引擎,他必须要放弃这次行动,他发誓,决不能再让顾予浓发生一丝一毫的意外。
可当他和陶启赶回家时,七叔和顾予浓果然一同失踪了,家里的佣人全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阮廷羽疯狂的四处寻找顾予浓,可找遍整栋别墅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顾予浓!你给我出来!”他绝望的站在山顶上大喊,山谷回荡,却始终无人应答。
“别喊了!她一定已经被七叔带走了!而且我听说汪涵已经偷偷将价值一个亿的病毒交给了察哈。”不知何时,陶启已然站在他身后。
“都是我的错!我实在太大意了!为什么不带着她一起行动?为什么要这么信任七叔那只老狐狸?”
阮廷羽将手指深深插入发丝,懊悔的无以复加,他早该料到,察哈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予浓,更该早就料到柯先生分明没有真正的信任过他,一切不过只是在利用自己罢了!
“别这样!廷羽!这根本就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都太急功近利,想要尽快破案,才会中了柯先生的奸计,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予浓的!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一定会尽快收到消息,看看他们到底要把予浓带到什么地方!”
连陶启都没有想到,柯先生原来如此老奸巨猾,他不禁骗了阮廷羽,还骗了自己,让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交易不说,更将顾予浓带走,简直是人货两失。想到此,陶启的手指不期然间攥成了拳,指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当予浓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绑成了一个粽子,连嘴上也填满了胶布,她困难的抬起头来,费力的看向自己周遭的一切,这里是哪里?她只记得自己同阮廷羽分开后,便独自回到卧室睡觉,那晚她格外疲惫,不消片刻便昏昏欲睡。可当她再次醒来时,怎么就变成了眼前的景象?难道是阮廷羽?可这么不可能啊?
她忽然听到耳边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那是什么声响?难道是火车?
对!这正是铁轨与火车摩擦发出的巨响,她竟然是在一辆火车上!可她为什么会在火车上?是谁绑架了她,又把她带上了火车?
一些列疑问都萦绕在她脑海中,百思不得其解,此刻车厢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丝光亮才从外面照了进来。
这时,她才看清,四周围竟然是一些存放的煤炭,而她自己就置身在这一车厢的煤炭之中。
开门进来的人,是两个女人,她们身材彪悍强壮,丝毫不必男人差多少。
顾予浓甚至在她们腰间看到手枪,她们到底是谁?
只见那两名女子蹲下身子,一把将她的身体拉扯起来,她们其中一个女人一边给她的脚松绑,一边开了口,可说的却不是她能听懂的语言,貌似是泰语。
她猜测这个女人是在说,“你老实点,跟我们走!不准放肆!”
顾予浓被迫点了点头,那两个女人便将她拉着站了起来,她便被她们两个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朝另一节车厢走去。
就这样,她终于被带到一间豪华的客厢,其中一名女人拉开厢门,走了进去,又用泰语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便打开厢门让她也进去。
当顾予浓踏进车厢的那一刻,她不觉呼吸一窒,坐在车厢里正悠然看着报纸的男人,除了察哈还会有谁?
另一个跟在她身后的泰国女人猛的推了她一把,让她踉跄着迈进车厢里。
只听察哈用泰语说了一句什么,那两个女人便欠身走了出去。
此时列车还在轰鸣中前行,车窗外的景物如同风一般在她眼前飞逝。
察哈慢慢站起身来,他在她身前转了两圈,一双鹰隼一般的冰眸死死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洞穿一般。
“我知道,你一定有些疑问,我为什么要把你带走,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小水的灵魂附体,你根本就一直在撒谎!对吗,顾小姐?”
第四十三章 印缅边境
顾予浓死死的盯着察哈,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他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他早就看出她一直在骗他,却依旧不动声色,试图用毒品来控制自己,而自己差一步就落入了他的陷阱。
她脊背不觉冒出森森的冷汗来,现在察哈绑架了自己,她又该如何逃离他的魔掌?这列火车到底是去哪的?而此时阮廷羽到底知不知道她被察哈绑架上了火车呢?
顾予浓还在沉思,却听察哈莞尔勾唇,“怎么,你是想知道这火车是要去哪的是吗?还有阮廷羽那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
顾予浓不置可否,只是觉得心脏又一次被察哈的话扼紧,这个男人居然将她的想法看得通透,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有所隐瞒,其实我对你一直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只是你不稀罕罢了!”
察哈的口吻竟然带着一丝酸意,让顾予浓心中发出一声嘲讽。
只听察哈很快便开始解答她胸中的疑问,“这辆火车是开往印缅边境的,然后我们下了火车会通过水路返回泰国,那里是我的家乡,也将成为你以后的家。至于阮廷羽嘛,他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你失踪了,但他会用多长时间找到你那恐怕就是个未知数了,我的建议是,你就安心的和我回泰国,从此把他忘记才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要你愿意,桑雅的位置就是你的!”
顾予浓狠狠的啐了一口,“呸!你妄想!我是不会嫁给你这种丧心病狂的魔鬼的!”
察哈竟然用手指擦了擦自己脸上属于她的口水,还很是恶心的放进自己的嘴里,让顾予浓差点没吐了。
他猥琐的眼神,让她一阵恶寒,恨不能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才甘心。
“你想嫁不嫁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肯定会成为我的女人,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还有,我奉劝你一句,我是不会让我的女人心里再有其他男人,因为我的习惯是,将那个男人阉割了。”
予浓恶狠狠的瞪着察哈,“你把我捆绑起来,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爱?”
察哈扫过一眼她手上的绳索,“来人呐!”
门外一直守着的女人便走了进来,察哈对她说了一句泰语,那女人便立刻帮顾予浓松了绑。
察哈背对着她看向车窗外,而那名女护卫也很快就走了出去,这时正是她制服察哈最好的时机。
阮廷羽几步上前,想要从背后偷袭察哈,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失去了力气,她的腿一直在打颤,手也抖得厉害,不觉额头上冒出冷汗来。
“怎么?想挟持我?然后离开这里?呵……我劝你还是省省,如果你可以从我身边逃走,我就不是察哈了!”
他背对着她,依旧可以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犹如地狱的使者,恐怖慑人。
“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此刻,她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腿陡然跪在地上,她虚软的支撑着身体,咬牙切齿的问道。
察哈倏然转过身来,阴鹜不明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软骨粉,早在阮廷羽给你的牛奶里,我们就下了这种药,这种药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无法识别,那个小子还以为是爱心牛奶,哈哈,却不知早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
次奥!顾予浓心中大骂道,却也早已无济于事,没想到她一直认为最安全的阮家也暗藏危机,这一点别说是她,恐怕连阮廷羽也没有料到!会是谁呢?小茴?还是七叔?
察哈似乎又看出了她的疑问,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不用乱猜了,我说过,我对你一直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当然我之所以愿意告诉你,也是因为你根本无法反抗我!”
他的高傲自大深深的激怒了顾予浓,但她现在确实无法反抗他,只能先虚与委蛇,她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追问道,“好,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牛奶中下药,又是谁将我绑到你的车上来的?”
“你真不知道嘛?我还以为你很聪明!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霍老七一人,当然要怪就怪你对阮廷羽太过信任,才会放心大胆的喝下那被牛奶!我只能说,当阮廷羽发现你不见的时候,你早已和我穿越了印缅边境,来到我的地盘了!他就算想要救你,也是徒劳了!哈哈哈!”
说到此,察哈竟然得意的仰天大笑起来,简直猖狂至极。
从那天起,顾予浓就被察哈锁在隔壁的车厢里,虽然不用与煤炭为伍,但也要时刻警惕察哈也是让她心力交瘁。
第二天,她们的火车经过一个昼夜,终于抵达了一个叫做多利的边城小镇。
这里的人都穿着纱笼,语言混杂,各个种族的人都有,她被那些彪悍的女仆换上一条粉色的纱笼,被人抬着赶路。
到了黄昏时分,顾予浓被人带上了一条船,船身不大,却还五脏俱全,她住的船舱里一应俱全,倒也干净舒适,她一直惧怕察哈回来纠缠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是她一路拼命的想要记住路线,然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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