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就在今年,到时候我肯定给美丽一个风光的婚礼,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郑雄瞧着罗美丽的眼神是挡不住的柔情蜜意,这是他心心念着的姑娘,肯定要先下手为强,人都说好女百家求,他要是不快点儿,指不定将来哪个角落里蹦出个男人要跟他抢媳妇呢!
“呆子,谁说要嫁给你!”罗美丽挑着眉,面若桃花,既是羞涩又是甜蜜,说着话立马跑掉,留给郑雄的是一抹美丽的倩影。
郑雄沮丧地低头,不知所措,“美丽是不是不中意我?”
林秋真是想要翻个白眼,这还叫做不喜欢,不中意,那什么才叫做喜欢才叫做中意,果然男人遇上这种事情还是迟钝的,美丽的羞赧居然能够视而不见。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还真是个呆子,女孩子的心事半点不懂,没瞧见人家是害羞么,还不快追。”
看着郑雄憨厚地笑笑,乐呵呵地追着美丽跑,林秋心里还挺美,她这红娘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两人在一块儿,她觉着合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四十六章 自省
分店走上正轨,有明确的发展方向,有合适奋进的店长,没出什么差错,但这并不代表着林秋可以清闲下来,每天忙那么一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她则裹一个软和的毯子,坐在沙发上翻两页书。亦或是叫上红颜知己逛逛商场,吃吃饭,或者在家小聚,闲暇时喝杯咖啡看看电视连续剧,那样的日子不可谓不悠哉。
只是林秋深感那样的日子离她极远,那是不现实的,现实的情况是她依旧累成一条狗,之前说的阳光咖啡馆的事情,她一直在思考如何经营如何管理如何做到尽可能的透明化,非盈利性是前提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么面向的群体,具体的细节,无一例外均需深思熟虑,不能马虎大意,今日的马虎,来日是要买账的。
虽说眼下看着此事还不急,但不代表这个时候可以置之不理。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继续拖下去不想计划,只怕等黄花菜凉掉,她心里头还不没有个成熟的方案。
她现在恨不得时间掰成两半用,难怪夏依颖会说她是个天生的劳碌命根本停不下来,谁叫人本身就有惰性呢,要真天天悠哉悠哉的谁愿意每天忙忙碌碌,既然想要做出点东西那就没什么资格喊累。也正是因此,夏依颖觉着她就是天生的劳碌命,忙活的时候会感到快活与充实。
当然忙碌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团团圆圆,这么小的娃娃照顾起来,真的是可以让你脚不沾地,好在有母亲分担些许,可总不能晚上也让老人带,让她没有充足的睡眠,夜里不知道要醒几次,常常是睡着睡着夜半惊醒,迷迷煳煳醒来的时候宋墨正在给孩子换尿布喂奶粉,林秋真是不敢想象要是身边没有父母没有丈夫,自己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外加忙活事业,人会忙成什么模样,总之是极其奔溃的事儿。
林秋晚上照旧是被团团的哭声闹醒的,团团是个天生大大嗓门,特别能哭,小泪包的属性表露无遗,抽抽噎噎的脸颊上挂着金豆豆,可怜又委屈,边哭边喝牛奶,半点不影响,刚开始的时候林秋担心他这种喝法,容易呛奶,结果从来没有。再说这爱哭的属性真是没法改,左右只能看着他越喝越满足,等喝得舒坦愉悦,自然金豆豆会消失不见,露出纯真满足的笑脸。
林秋看宋墨的脸色冷冷的,不同于寻常,心里难免感到奇怪,忍不住开口询问,“怎么了,谁惹你了?是不是底下的小兵不听话,我听说新兵蛋子皮得不是一点半点的。”
不过应该不会,宋墨从来不会觉着自己的士兵是麻烦生物,总是惦念着可爱的士兵们。是的,可爱的士兵,不论调皮的新兵蛋子亦或是沉着稳重的老兵都是可爱又可敬的个体,这点她认同度极高,从郝副团长到王程李铁蛋秦严乃至于偶遇的一个个将士们,他们都带着军人的特质敬业重感情吃苦耐劳,是可爱的个体。
“我马上就要出发做任务,行动组已经成立,我是在担心我走以后半夜孩子哭着吵醒你,只怕你是再没一个好觉可睡。”宋墨摸着林秋的脑袋,话语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带娃本就是不容易的,大不了我白天多睡些觉,没事的,你别担心我,我好着呢!宋墨同志,你要记住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方,永远支持你的事业支持你的理想,如你尊重我一样尊重你。”
“怎么突然这么严肃?”宋墨摸着林秋乌黑秀丽的头发,眼神是一片的柔软。
“啥严肃不严肃的,不过是我心中有感而发,你尽管做你的,我能够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的。”林秋笑得眉眼弯弯,好像宋墨此行只是如同出差似的,作为妻子的在家等着丈夫忙完事情归来。
“办完就回来,不会很久,没什么危险性的,”宋墨知道林秋一个人守在家里有多么不容易,孩子那么幼小,连走路都不会,他就要远行,不知道哪日刚才是归期。
谁叫最近那边又是蠢蠢欲动,上头觉着他有能耐,上次轻松围剿在短短时间内能够一举拿下敌方团伙,这次肯定能够马到成功,只是宋墨却是没有这么乐观。
他总觉着哪里不对劲,至于落到细处却又是描述不出来,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上次任务结束得实在是太过于顺利,对方有多大的能耐,从优秀前辈们一次次的失败再失败可以看出来,他没那么天真相信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一出马就马到成功,胜利没有冲昏他的头脑,反倒让他越加警惕。这种团伙背后牵扯的利益不知道有多少,有些人的心天生是黑的,金钱迷眼助纣为虐,做出丧良心的事儿。当然不缺乏因为收到好处被迫替人遮遮掩掩否则一旦爆出来,他们全然是没有好果子吃是得落马的。
上次牵扯出一个大官外加几十个小官,表面上看起来挺正常的,可宋墨心里清楚绝非如此简单,毕竟在成为军人之前他曾经是个商人,权衡事情的前因后果难免将商人的思维带进去,他知道牵扯进去的无非就是打头阵的炮灰八成是随时随地可以被放弃的。
围剿是军方的事情,处理涉事官员那是政方的事情,他所知道的消息有限,可这段时间身处x省,根据他打听到的情报来说,此行甚为凶险比以往的哪一次都来得凶险。
此行未必会顺利,这些话他谁都没说,不跟林秋说是因为不想让媳妇提心吊胆,与其让她知道他或许身陷危险倒不如让她觉着他只是跟平常一样出任务。至于旁人只会觉着他太过于谦虚,说出去也没什么用,倒不如他多长几个心眼,多多留意别让栽进去。
那么多的大风大浪他经过来,这点危险他并不怕,要是怕危险,在最开始的时候不会穿上这身军装,军人么要是心生胆怯做个懦夫说出去是要叫人笑话的。
只是看着娇憨的媳妇,内心却是生出淡淡的忧愁,要是哪天他壮烈牺牲,独留媳妇一人那该如何是好?铁一样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只是这样的忧愁转眼烟消云散,林秋这辈子都合该是他的媳妇,俩人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才是最好的结局,他绝对不会给媳妇做寡妇亦或是投入别人男人怀抱的机会。
至于危险性与担忧的心绪林秋避而不谈,她愿意做一个坚强的后盾,女人可以为爱而坚强。她不是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不食人间烟火,她知道丈夫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说不危险着实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知道每年有多少可爱又可敬的战士因公殉职,人们所知道电视上所报道的只不过是九牛一毛,马寡妇那样成为寡妇的军嫂数量不少。
每每思即此处,她的内心是掩饰不住的惶恐,可她清晰地认知到有些事情是必须有人来承担的,他是她的骄傲,是整个家庭的骄傲。
“哇哇哇……”团团天生就是搅局小能手,正在林秋微微感伤的时候,小家伙挥舞着拳头开始哇哇哇大叫,宣示他的存在感,圆圆被爱哭包哥哥弄得不耐烦,皱着眉头一脸的不爽,一个小脚丫踢过去,结果好巧不巧小脚丫踢上团团的嘴巴,团团哭得越加是撕心裂肺活像受尽天大的委屈。
林秋拿着帕子给圆圆擦脚上的口水的时候,正巧看见闺女脸上类似于嫌弃的表情,心里是一阵的可乐,闺女倒是有些像宋墨,瞧这冷淡自恃的模样可不就是跟他爸一个样,不光光是眉眼相似,好吧,她承认这点有点儿小心塞不过全然无损她对小姑娘的疼爱,这英气的眉眼只怕她是不能将她打扮成精致的小公主,那于她的气质不符。她本来没有这种将闺女当做洋娃娃打扮的爱好,全然是被夏依颖给影响的。
至于团团的爱哭包属性,林秋是绝对不会承认那有可能是遗传自她的,只是王美珍一席话让她心上立马中一箭,什么跟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不光长得像,性子也是一模一样的,开心也哭不开心也哭。
想起母亲的话她又想起原主来,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当初那么爽快的离开,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林秋神鬼不信,但他觉着或许这个世界上另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否则她一个本该消散在人世间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只不过她不是矫情的人,既然接手身体的是她,那就好好活下去,前尘往日已然如烟,她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你说咱闺女要是随你的性子,那我可得发愁。”林秋握住闺女软软的小小的手,感觉母爱爆棚,可想着闺女以后要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会不会不大好。
“随我的性子有什么不好的。”宋墨难得自恋地发声,他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媳妇嫌弃他觉着他不够好,否则的话无缘无故地怎么会蹦出来这些话。
林秋顿时被堵得哑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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