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帮忙多数情况下只是点到为止,她为人处事的原则从未更改过,她知道每个人的路,只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她顶多是在合适的时机给个忠告或者是搭把手,再多的她只能说是无能为力。
当初李梅亲手签下赡养书,她内心深感离谱,养老是该的,可给那么多钱,最后用到谁身上呢?
除李思远别无他人,只是她没有叽叽歪歪亦没有说什么,她只是看着李梅一步步硬气起来,知道妥协有的时候就是纵容,选择不再满足李家贪婪的心。
可要是李梅非要继续满足李家人贪婪的内心,她只怕是爱莫能助,她没通天的本事,更不热衷惹麻烦上身。
至于秀秀,她要是真的执迷不悟,非要纠缠有妇之夫,她同样爱莫能助。
她有多少能耐她自己知道,能搭把手就搭把手,见死不救她做不到那么冷血,只是再多的她也没办法。
她不过是个普通人,只是一个在不同时空曾经活过二十多年的普通人,她没有改变世界的能耐,有的只是偶尔冒出来的不同的想法。
她能做的有限,但她不忘初衷,她所希望的不过是希望这个世界更美好,虽然这话乍听有些矫情。
只是她始终不忘没有他人的善良与好心,没有他人的援助,她或许会饿死在某个寒冷的冬日又或许会晒死在炎炎烈日之下。
没有世界对她的善意,她不可能拥抱这个美好的家庭,她不可能内心开朗没有多少阴暗的情绪。
世界对她抱之以善意,她亦要以善意回报这个世界,她只是个普通人,她做不到一心为他人奉献,不顾自己的地步,可她依旧能做个好心的普通人,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你说的有理,我说不过你。”王美珍气鼓鼓地站起来,不管粘着她坐在沙发上的林秋,她脾气一上来,犯倔是难免的,一时半刻是消不下去,切菜跟剁肉似的声响不小,她不禁嘟囔道,“咋会有这么傻的闺女呢!”
可林秋听得出来,母亲话语里透着的是满满的心疼。她晓得母亲这是认同她的话,只是口是心非不愿意承认而已。
“现在我帮着秀秀,将来要是哥哥们有难,我能视而不见吗?你说说他们有瞅着我口袋里的钱财不放吗,没有吧!”林秋再接再厉,笑脸不变,摇着王美珍的胳膊,娇声道。
“你那凉菜店不就是白白转让给人的么?”王美珍一心二用,一边炒菜,一边竖着耳朵听林秋的答复。
“人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既干这个又干那个,再说赚钱是三七分的,我还有钱入账的。”林秋闻着淡淡的糊味凑上来,瞧着锅里明显不见油水的菜,有些纠结地开口,“妈,你这油是不是忘记倒进去啊?”
“去去去,别妨碍我做菜,你站我旁边,我容易分心。”王美珍老脸一红紧接着就是赶人,真是的,她竖起耳朵听闺女说话的意图,这样肯定是暴露无遗,“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的事,你以后自己上着点儿心,妈就不掺和。”
“还是妈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就知道妈最疼我。”林秋轻笑着,好话跟不要钱似的从小嘴里蹦出来,直夸得王美珍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咳嗽两声,拿着筷子赶人,方才笑呵呵退出来。
转身上楼对着团团圆圆的睡颜发呆,心情特别美,自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特别的水灵白嫩,真让人心生欢喜。
全然将最初时候嫌弃团团圆圆皱皱巴巴又黑的事情抛之脑后,现在就是一十足的准妈妈傻妈妈。
王美珍瞧着闺女上楼,倒掉烧毁的菜,这个话题却是打算再也不提,她光说闺女待李梅宋青那家子和秀秀好,可闺女刚刚那通说却是让她想起来闺女不还总是做善事么。
剩下的糕点捐福利院不稀奇,闺女不卖超过保质期的食物,她不大懂,只是知晓大概是糕点放置时间长,不光味道会变没准会让人拉肚子,大抵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换季的时候给孩子添置衣服,招聘过福利院的孩子做员工,甚至出钱让福利院给孩子们请老师直接在院里教。
不过不是在本市的这个而是临市的,也不是闺女一个人好像是同那个叫夏依颖的一块儿的,说是这儿的福利院有位大老板在资助。
闺女甚至资助老家那边因为贫困上不起学的孩子,只不过给的就是学费和书本。这她是知道的,先头还有人酸她是不是闺女在外头发不义之财所以才要做好事啊,气得她跟人好一番理论。
不过她觉着闺女做得妙啊,农村娃读书,要是读得好,出人头地鲤鱼跃龙门,闺女做的可都是个顶个的好事,没准就能改变人家的命呢。
她仔细想想忍不住咂舌,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闺女早就干出不少好事呢!对着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闺女上心,那对着家人能不上心么!
不过闺女只怕压力也不小,那么多笔的开销呢,这要是不努力挣钱,可是要耗不起的。
她还得给闺女做好吃的好好补补,这样才有力气干事呢!
第三百六十二章 小白狗
林秋实在是累,倒不是因为操心秀秀,只是因为颠簸的火车实在是累人,沾枕就睡,格外香甜,雷打不动。
半夜团团圆圆哭起来,她愣是没醒,依旧同周公下棋,睡得格外踏实全然不被外界的环境所扰。倒是王美珍察觉不对劲,被窝里爬起来,冲进来抱走的孩子,林秋依旧睡得跟猪似的,雷打不动,没有半点反应。
她倒是想要将林秋喊醒,团团圆圆这个模样,闺女依旧睡得如此踏实,如果进来的不是她,是个心怀叵测之人,那又当如何!
只是林立强来拉,大半夜的让她别扰着闺女休息,她方才哼哼唧唧的不情不愿地离开,抱走两个孩子去照顾。
林秋大早上醒过来,睁着朦胧睡眼,下意识地朝婴儿床,团团圆圆呢!
怎么会没有!她吓得冷汗直冒,手脚直哆嗦,她瞧来瞧去遍寻不到团团圆圆的身影,怎么会这样呢!
楼下传来王美珍逗娃娃的声音,她忍不住拍拍脑袋,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摸摸额头,不出意外,果然是满头的冷汗。
匆匆洗漱完赶紧跑下来坐上餐桌,只瞧见王美珍一人坐着吃早饭,团团圆圆躺在婴儿车内蹬腿蹬得开心,每天自娱自乐的,呵呵笑个不停,孩子的世界林秋不是很懂,只是瞧着团团圆圆单纯的笑颜她亦是心情愉悦。林夏和李娇娇在她回来前就已经搬出去,离得近,不过三五分钟的脚程。
“你个丫头,做过什么呢!睡得那么熟,怎么喊都喊不醒,我要是不在团团圆圆只怕是哭破嗓子,你都不带醒的。”王美珍没好气地弹弹林秋的脑袋,一碗白粥放在林秋位子上,昨儿个雷打不动的睡相她算是见识着。
不是她非得往坏的方向想,只是如果真要是有个不怀好意的进屋子,闺女只怕连发生啥事情都不知道。
不过前提是两娃娃不哭,团团圆圆认生,不是哪个人的怀里都愿意躺着的,要是那个不认识的凑上来抱,哭那是没商量的,这点上团团尤胜。
都说女人才是谁做的骨肉,只是她瞧着团团方才是水做的骨肉,如闺女虽说这娃实在是爱哭,但愿往后好些,否则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不得叫人笑话啊!
团团哭,她心疼,她哄着,可要是换做大娃二娃,她就该觉着儿子软弱,芝麻绿豆点儿的小事顶不住,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做事不够干脆利索。
“我不是坐火车头昏吗?要是搁平时,我肯定不这样。”林秋笑呵呵地接受王美珍的批评,哼着儿歌逗团团圆圆,拿着手帕给孩子擦口水,孩子只要咧咧嘴,十有**是要口水横流的,谁叫他们控制不住自己。
“爸人呢?我怎么没瞧见。”餐桌上少个人,林秋眼神不差看得出来,这个时间点不坐着吃早饭能去哪里呢!
“隔壁老头找他下棋,大清早的拉我起来,非得让我煮粥,叫人还睡不睡啊!粥煮完,扒拉两口粥,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跟隔壁老头下棋去,说是老头今天要走,往后怕是碰不着。”王美珍揣测着,“怕是要输,他这个臭棋篓子总是输得惨兮兮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临走只怕还是不例外,小辈会让着长辈,可这邻居是不会让的。”
谁叫每回都是输呢,输完回来摆着张脸,念念叨叨的,不该走这步不该走那步,真是烦人呐。不是有句话叫落棋无悔么,既然走出一步又有什么好后悔的,心里记着下回注意便是。
输的时候惨兮兮的,抱怨的时候嚷着再也不去,结果改明儿又是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将昨日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比什么都干净。她真是懒得说他,有空跟人家下棋咋的就没空带带团团圆圆。他那水平明摆着就是没法赢的,哪怕人家偶尔让让他,他也赢不过人家。
自家男人么,留点面子,她不好当面嫌弃他水平臭,到底没说什么埋汰话。瞧着老头子欢欢喜喜的模样,她不愿意毁掉老头子的难得的性质,啥都没说,可跟闺女就没那么多的顾忌,见天吹嘘下棋水平多么的高超,但三两下高下立见。
“臭婆娘,说我坏话呢?”林立强虎着脸,掏掏耳朵,他水平差就差呗,干嘛非得说出来,他是输过,可又不至于回回输啊。
他现在是见天的进步好不,他就喜欢隔壁老头那样的,不让着他跟孩子们女婿都是不一样的,他输得难看不难看倒是无所谓,进步是看得见,这样不挺好的么,他还想着回老家的时候大杀四方。
“怎么,说不得啊!我只是在说大实话,难不成你连句实话都不乐意我说。”王美珍没有说坏话被抓住的心虚,淡淡地哼着小调,瞅着团团圆圆,合该是团团圆圆的咿咿呀呀声,只是为何会有小狗的呜呜声,她竖起耳朵不免存疑,嘴里的轻哼不由自主地顿住。
“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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