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千紫柳眉一动,一面小啜着甜酿,一面倾听外头的动静妲。
“咚咚咚!”那脚步声走到他们包厢跟前便停了下来,敲起房门。
“谁?”月齐睿冷冷应了一声,房门被推了开来。
只见刚才在底下拦了千紫路的大汉正站在房外,一张脸青中渗着惨白,双眼直直地看着千紫。
月齐绣见是他,不由一呆,也转头看向千紫,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千紫则继续饮着盏内的米酒甜酿,态度从容优雅,好似没看到房外的人一般。
月齐睿由一开始的惊疑反应过来,嘴角勾上星星点点的笑意,也不说话,眼光在门外门内打转转。
君月颜则似也没看到房外那人,一脸亲昵地替千紫布菜,拈了根烤脆骨放到她面前的碟里,说道:“这个不错,你尝尝。”
千紫“嗯”了一声。
她刚夹起脆骨,门口的大汉说话了,声音有些无力:“姑娘,你给我下了毒?”
千紫这才抬眼看向他,眼光在他手中的烟斗上掠过,微微一笑道:“我说过,叫我一声姐姐,这烟斗便还你。你叫了吗?没叫的话,就不要轻易拿回烟斗,后果自负。”
她说着夹了一块鲜嫩的豆腐放在君月颜碗里,提醒着月齐睿和月齐绣:“趁热吃,凉了味道可就差了。”
大汉见她如此无视自己,脸色铁青,想要发作却又强忍了下来。
他刚才抽了一口大烟后小腹便开始疼痛,有同行懂医的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可这毒,居然没人说得出名称,也就意味着无人知道这毒会带来什么后果,解药是什么。
大汉几乎能肯定是千紫捣的鬼,无奈之下只能腆着脸上|门求救。
他咬了咬牙,放低声音道:“要怎么样才能给我解药?除了叫你姐姐外。”
让他冲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叫姐姐,他脑子有病不成?这事只怕会成为他一生的侮辱。
千紫笑了一声:“面子比命更重要,那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大汉咬牙切齿道:“你就不怕今儿出不了这座楼了吗?”
言语之中威胁意味十足。他黑虎帮的几名师兄弟可全在下头,她敢明目张胆地下毒致他死地,那些人怎会放过她?
君月颜听到这不由冷笑一声,“啪”地一声扔掉手中的筷子,冷冷觑向大汉,一字一字如水凝冰:“你当我是死的么?”
冷酷的脸庞,森寒的语气,内室中涌动着的无边内力,无不彰示着这位爷不好惹。
“只要你们敢动我女人一根毫毛,我就叫你们黑虎帮一个不留!”君月颜冷冷吐着,右手猛地一甩,“啪啪”声后,那双原本搁在桌上的筷子直飞起来,朝那大汉面门扑去。大汉本能地往旁急闪一步,而那筷子却不是射向他,而是扎进房门一侧的砖墙内,直没入柄。
大汉倒吸一口凉气。
若是换成银针、金刀什么的他不会感到惊讶,可这居然是两端圆滑的筷子!这么远的射程,还能直没进顶,完全可见出招人的强悍。
大汉感到额上冷汗滴滴渗出,他赶紧抬手抹了一下,惊惧地看向君月颜。
君月颜轻轻拭着千紫嘴角的污渍,嘴里缓缓说道:“你是想要试一下,是你的头硬,还是这里的墙硬吗?”
“不不,我不想试……”大汉惊得赶紧解释。开玩笑,他可不想做移动人肉活靶。
“姐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了!”他极是别扭地低下头,鼓起勇气叫了出来。
千紫闻言,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放下小盏,从袖中夹出一枚紫褐色的解丹,三指一弹,朝那大汉飞去,嘴里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骨头越硬,断得越快!”
大汉接过药丸,满面欣喜之余又有些尴尬,低声道了谢便溜走了。
“紫姐姐,你什么时候给他下的毒啊?”月齐绣不解地问,“我怎么没看到?”
刚才她可就站在千紫一旁,只看到她夺过了烟斗,却委实没看到她中毒。
千紫笑盈盈道:“要是被你看到了那还得了,其他人不全都看见了?”
月齐绣哈哈大笑起来,心里对千紫好不膜拜!
千紫则冲君月颜勾了
番外(84)
不过这些压力,他现在还能顶得住。端木镜双眸寒凉,一如当年坐在龙椅上决策天下之时,身上透出的气势令整个金銮殿都有些沉冷。
“君月颜他不止是中山王世子,他更是端木家嫡亲的血统,是现在能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他不紧不慢地说完这句话。整个大殿有片刻的呆滞,而后如同炸了锅一般,众人面露震惊,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什么意思?”谷丞相是两朝老臣了,颤着声音询问。
端木镜宏亮的声音说道:“这件事孤也不多说,但君月颜他确实是孤的孙子,如果不信,孤将和他进行滴血认亲。禾”
在古代,滴血认亲还是比较可信的方法。
对于往事,牵扯到君澜风的,端木镜并不欲多说。他深知君澜风有多么不想提起这事,所以,他也就匆匆带过。
只要君月颜是他亲孙子就好。
他的话,引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妲。
所有人最终都把目光投向了高座上的端木奇。
他们操心什么呢?虽然说立储君很重要,但其实也不过是皇室家事而已。皇上还没表态呢,他们先旁观一下再说。
端木奇见到这一幕,眼光微瞥,落在殿角站立着的端木亮身上。后者一直没有作声,却在听到端木镜出来说话时一张脸变成了惨白,身子微微摇晃着,好似快要站不住了。
他轻叹一声,不忍再看,开口说道:“是的,君月颜是太上皇的亲孙子,朕的亲侄。”
皇帝的承认,无疑推波助澜,大家“哗”地一声闹开了。
端木亮扶着盘龙柱的手猛然攥紧,瞪大双眼看着端木奇,身体先于理智冲了出去,叫道:“父皇!”
父皇怎么能承认这件事?他才是父皇养在膝下的儿子,这皇位理应给他的啊!
“君月颜即便是端木家嫡亲血统,可他到底是风云王世子,将来要继承风云岛的,怎么能任天夜的储君呢?”端木亮急切地说道。
他说的很有道理,一下戳中大家的心。
“是啊!他将来可是风云岛的王呢!”立即有人附和道。
“对,中山王早就是风云岛的人了,咱们天夜立储君也跟他们扯不上多大关系了吧?”
众说纷纭中,一声清悦的笑声乍然响起。
珠帘挑开,一抹淡蓝色身影昂头挺胸地跨了进来,一袭墨发用一顶玉冠束了,脸上笑容张扬而自信。
君月颜迈着轻快的脚步进来,高声说道:“风云岛是选贤选能,未必就是本世子登位。而天夜讲究的却是血统。从先皇继位以来,无一血统不尊贵万分,怎能在我辈手上给混淆了呢?”
大家万万没有想到君月颜也会在内室,看到他出来,双眼都染上不可思议的神色。
“本人不才,正是端木家最纯良的血统。”君月颜一点也不避讳地谈到自己的身份。
“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言不语,将眼光投向端木奇。
端木奇看看脸色难看的端木亮,酝酿着说些什么,一道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报,圣上,风云岛来信!”
君月颜表面不动声色,心却“突”地一跳。
来天夜竞选储君,他可没经过父母的同意,难道,他们写信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端木奇当场命那太监拆了信当众宣读。信是君澜风亲笔所写,信中如实道出了他和太上皇的关系,证实自己儿子和端木家的血统。
君月颜听了后心里暖暖的。
他瞒着父亲,心里却也知父亲手眼通天,不可能不知道。而他揭了父亲最大的**,父亲不仅没有怪他,还写信来给他支持。一股深深的愧疚自心底延生出来……
寂静的大殿上,又响起一阵不合适宜的笑声:“谁说我端木家嫡系没有子孙了?”
清润如月的声音被风吹进来后,众人眼前一亮,只见一名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摇着折扇从正门走进大殿。他生得无比好看,墨发飞舞,面色如玉,柳如眉,唇似涂丹,
这一回,大多数人都在揉眼睛,以为看错了。
那男子龙行凤步,伟岸多姿,不是别人,正是端木离。
大家一时忘了端木离现在已经是风暴之心岛的岛主,纷纷叫道:“离王爷!”
端木奇也本能地站了起来,惊喜地叫道:“二哥。”
一声二哥,含了多少世事变迁的意味在内。
“嗯。”端木离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君月颜那里,哈哈一笑,说道:“颜颜,舅舅来给你镇场子来了!谁说你不是我端木家的人?谁说你没资格继承天夜万里江|山?”
端木离的出现以及他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回答令君月颜心中又是一暖。
诸多大臣面色怪异。
这时,又一名太监冲了进来,手中捏着一张牛皮信纸类的东西,高声叫道:“皇上,边境八百里加急!
番外(85)
谷丞相又在这时进言道:“皇上,千万不能起战事。三国并立这么多年,互相牵制,彼此没起过冲突。可若和月耀星二国联手,天夜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旦对上了,就只有被瓜分的后果了。到时候,天下局势都会改变,对一些小国来说也许是好事,但对我们来说,有害无利!”
端木亮恼了,横眼扫过殿下群臣,气宇轩昂地喝道:“谷丞相,你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打仗重在运谋,以少敌多,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
不得不说,他的正义凛然叫不少人面色一缓。
君月颜轻笑一声,插言道:“亮皇子这话说得轻巧。天夜最多十五万人马,对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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