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走!”二驴子也站了出来,“老板,我刚刚没有打这两位小姐,我是真的不想在这边呆了,我也要跟你走。”二驴子义愤填膺。
“是的,他刚刚还舍身帮我们来着。”我也在替他做着证明。
邹家梁赞许地点了点头,“好吧,一起上车吧。”
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走到车边的时候又折返了回去,像水晶晶摊开了我的手掌,“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邹家梁给我和老大打开了路虎车的后车门,我先坐了进去,老大还是回头望向徐虎的方向,在迟疑着要不要上车,看来即使她被他整成这个样子,甚至差点因为他而**,她还是对他仿佛还是狠不下那颗心,那颗早已被啃噬地伤痕累累的心。
“子莹,你干嘛呢?赶快走啊!我有点不耐烦了,上前一把把她拉到车上,都到这个时候了,对于此种渣男,我真的不知道她还留恋什么。
当车门关住的那个时刻,我觉得心中是无比的清净,刚刚在仓库中的紧张,恐惧,甚至恶心的感觉,仿佛立刻在心脏中都被抽离干净了。车门就像是一道围墙把今天这些不好的事情生生地隔断在外面。我靠在车座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老大还在隔着车窗玻璃看向废弃仓库的位置。喔,这个傻姑娘,你何时才可以放下,心中的这个结呢?车子一直往前开,虽然这边的路况不是很好,但是因为有了路虎,所以在这边走起来也是相当地如履平地。
我突然觉得浑身非常松软,这种松软的感觉来的有点不真实,来的有点虚幻,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太阳下逐渐消融的一滩雪,也像是突然散下来的一捧沙。身体好像已经不受神经控制一般,在止不住地往下滑落着,我的胳膊我的双手还有我的脚,还是原原本本地长在长在我的身上,但是为什么现在好像都已经不再听我使唤了一样呢?
难道瘫痪的是我的神经吗?就在这极度的松软感和疲倦感中,我靠在车座上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鼻腔里面又是满满的消毒水的味道,我看到了头顶上的天花板,那盏医院里面常见的灯,擦,怎么回事?怎么又穿越到医院里面来了呢?
我转了转眼珠,侧了侧头,我瞬间感觉到大脑神经对于身体各个器官的控制已经基本上恢复正常了。喔,这倒是个好现象,但是我的头在侧偏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疼。
“丫丫,你醒了。”是老大,她坐在我的病床边,看见我醒来,一脸的喜悦。我的天,我看着她的脸,泪水恨不得夺眶而出,我看到了老大这张就像是小花猫一般地伤痕累累地脸。满是皮带交错抽打的痕迹和几乎凝固的血痂。
“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老大帮我擦着脸上的泪水。
我的手附在了她的手上,“你的脸疼吗?”我鼻子真的是很酸很酸的。
“嗯……”老大点了点头,泪水又落了下来,“丫丫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努力地直起身子,老大赶紧把病床给我摇了起来,我抓住她的手,“子莹,你不要这么说,我们也不要哭,咱们是姐妹,相互帮助都是应该的。”说完我和她抱在了一起,在这个单人病房中恣意流淌着眼泪,我觉得我们真的是毫无血缘的姐妹,但是此刻却好像是共拥着同一颗心脏。
我张开了被眼泪模糊了的眼睛,看到了出现在病房门口的邹家梁和二驴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在医院里
二驴子的手里面还提着饭盒,他们一前一后地向我走了过来。
我赶紧和老大分开,并擦了擦眼睛。
“好了,不要再哭了。”邹家梁从桌子上面拿起一张纸巾递给了我。“二驴子”见状也赶紧抽出一张递给老大,“谢谢!”老大接过来礼貌地回答,我看到“二驴子”的脸上露出了“灿若夏花的”笑容,看到他这个样子,倒是搞得老大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丫丫。”邹家梁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他把饭盒打开从里面倒出一碗粥递到我的面前,“原来你还有个名字叫‘丫丫’,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呢?”他笑盈盈地把碗推到我的面前。
我呆呆地把碗接了过来,有些尴尬地上齿咬住了下齿,以至于我不知道该怎么启齿,这个要怎么说呢?你也没有问过我啊!我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邹总,这个是她的小名儿,是丫丫妈妈起的。”老大看出了我的尴尬,再向着邹家梁介绍着,转移着话题,而“二驴子”也开始献着殷勤,又赶快从饭盒里面倒出了一碗,端给老大。
“谢谢。”老大接了过来,微微颔首向他致谢,二驴子又有点害羞了。
“哦,是吗?”邹家梁和老大开始了欢快的交谈,我拍了拍胸口转过头去,做出了专心吃粥的模样,看来今天这一闹时间可算是拉的比较长,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转头又看向在和邹家梁欢快交谈的老大。哎呀,她也真是的,连我们宿舍的一些糗事,她也翻出来讲给邹家梁听,这让我真的是有点尴尬。在我把碗里面的最后一口粥送到嘴里面的时候,老大正好讲完了一个新的段子。邹家梁现在已经是笑得前仰后合了,天哪,原来在商场上面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邹家梁竟然也是这么的爱听八卦。
“哇,丫丫,我发现你真是天才啊!咪咪的外号儿原来就是你赐予的啊。”邹家梁笑着说,然后站起身接过我手中的碗,“来,我再给你加点粥。”
“不,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我忙不迭地拒绝着,但是邹家梁还是帮我拿走又盛了满满一碗,“再吃点吧,看你这脸色,完全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他说着又把碗塞回到我的手中。
“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事,只是精神高度紧张的同时,又突然间的松懈,让你的身体在一时间适应不了的。所以你现在更要好好补充体力,你看看你朋友,人家的体格都比你强太多了。”我发现邹家梁这个时候怎么变成了一个喋喋不休的妇人呢。
“二驴子”也在一旁事无巨细地伺候着老大,如果不知情地看到这个状况的话,可能会真的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其实“二驴子”长得也真是不丑,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标准的“东北大汉”。
“那个,”“二驴子”突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板已经同意让我做他的保镖了。”他兴奋地一个脸上的皮肤都发光了,擦,不会抹了荧光粉吧。
我和老大都对他表示着祝贺,不管怎么说,跟着邹家梁比跟着“烈焰红唇”有前途好多呢。
“那个吴启,时间不早了,你送这位小姐回去吧,我留在这边陪着丫丫。”邹家梁一边吩咐着吴启,一边把病床给我放了下来,并给我掖了掖被子角儿。原来“二驴子”的大名叫吴启,这倒是蛮好听的。
可以看出吴启倒是满脸的喜悦,哇,今天他还对老大英勇地做出了英雄救美的举动,并且现在也是可以看出他对老大好像是真的有意思的。
“好的,谢谢,邹总。”老大站了起来,给我拉了拉被角儿,然后说了一句,“丫丫,你要好好的养病哦。”冲我眨了眨眼睛,就走出了病房了。这他妈是什么意思啊?留下一个邹家梁和一个我在这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何其尴尬啊!天,我不要这个样子啊。邹家梁收拾了一下我和老大吃完粥的碗,然后又坐在了床边看向我。
我固执地把脸又转向了一边,这个时候邹家梁的手机又响了,他“喂”地一声,接了起来。
“我知道的,妈,我就在这边正照顾小雅呢。”哇,听起来是邹老太太打来的耶!她竟然还记挂着我,这使我好不感动。
“嗯,她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有点劳累过度,营养不良。”邹家梁接着说,看来老太太问的还是挺详细的,我心里又涌动着一股暖暖的热流。
“那您还要和她讲话吗?好的,好的……”不知道邹老太太在那边讲了什么话,邹家梁挂了电话,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把电话放在了口袋里面。
“我妈真是的,现在搞得好像你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似的。”邹家梁说着,把凳子往我的床前拉了拉。
“那个,邹总,要不您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边可以的。”我现在真的是想让他回去的,他就这样的坐在我的床边,我怎么感觉这么不舒服呢?
“我今天晚上没什么事情,正好可以陪陪你。”邹家梁说,“再说我现在回去的话,我妈肯定还要把我撵回来的。”得,看来他今晚是铁定要呆在这里了,我叹了口气。
“你赶快睡觉吧。”他说着又给我掖了掖被子角。我闭上了眼睛又想起了今年夏天的时候,李云翔陪我在医院呆的那个晚上。还有他把我抱下病床的时候,那个厚实的胸膛和结实的拥抱,但是现在坐在我旁边的,又换成了邹家梁,我赶紧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收回了思绪。
对了,说到李云翔,我赶紧又把头转了过来,“邹总,麻烦你把我的手机从包包里面拿出来。”我突然想起了今天在废弃仓库里面,水晶晶挂掉的那个电话,是李云翔打来的,但是到现在我还没有开机,天知道他会不会发疯呢。
“来。”邹家梁把手机递了过来。我赶忙抓起,摁下来开机键。这一刻我惊呆了自己竟然还是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的,看来李云翔在我的心中,还是占据着重要的位置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邹家梁坐下来关切地问到。
“没没,没什么的……”我赶紧甩着手,就在手机屏幕亮了的那个时候,一个电话就应时地打了进来,一看来电显示,毫无悬念的,就是——李云翔。
我看了一眼邹家梁,然后接了起来。
“喂?”电话那边李云翔的声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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