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病床上面的李云翔开始咳嗽起来了,我的心脏这个时候又被狠狠地纠疼了,我慢慢地做到了床边,“云翔,云翔……”我轻轻地呼唤着他,李云翔睁开了眼睛,就这么地看着我,他的眸子深邃不已,就仿佛是那灿若星辰的银河里面,最广阔最广阔的那条隧道,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开始变得通红了,我的心情也随着他这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有些急躁了,天,他醒了,他醒了,他真的醒了,但是我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云翔,云翔,你要喝水吗?”我拿起了床头上面的一杯水,“啊——”没有由来的,他突然开始大叫起来了,我手中的水就因为他这没有由来地叫声而立刻从我的手中掉落了下来,“啊——”李云翔的声音还是那么地悲惨,就仿佛是一只正在等待着屠杀的小兽一般,他脖子上面的青筋也已然地凸起,眼珠也慢慢地变成了血红的颜色!但是与此同时,他眼中的泪水,也慢慢地溢出来了,就这么地顺着他的脸颊,一颗又一颗的,慢慢地滚落下来了!我的天!
我跑上前去,就这么地紧紧地抱住了李云翔,紧紧的!“云翔,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紧紧地抱着,但是我怀里面的李云翔情绪还是依然激动,我知道,他昏倒之前的情形,他肯定还是记在心中的,不是吗?“啊……”他终于不叫了,因为他的牙齿,就这么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面,那牙齿狠狠地嵌进了我的肉里面,就这么地,狠狠的!
此刻,我觉得自己的肩膀,仿佛就是有一种针扎似的疼痛!但是我极力的忍耐着,愣是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牙齿被我咬的也是咯咯吱吱的!痛,我承认很痛,并且这不是一般的痛,就这么地从我的肩膀传到了我的神经深处,好痛,真的是好痛啊!但是我不可以放手,李云翔,我害怕自己只要是一放手的话,你就会离开。我真的害怕,见证了这么多的生死,都有些神经兮兮了。
李云翔看来是真的是用尽全力来咬我了,因为我可以很明确地感受到他放在我肩膀上面的脸颊也因为用力而在微微地颤抖着,狠狠地颤抖着!那巨大的咬合力,几乎可以把我的肩膀上面的皮肤给撕裂了,我的皮肤也有一种即将和**就这么生生地剥离出来的感觉,我真的是快要昏过去了,真的!
但是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晕厥的时候,肩膀上面的咬合力慢慢地减弱了下来,终于肩膀上面的力量慢慢的地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小,李云翔的身子也突然变得是越来越软,终于他的头趴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我抱紧了他的腰部!紧紧地抱着!不要离开,千万不要离开,我希望自己可以给你些勇气。
“啊……为什么要这样子……为什么要这样子啊……”他就这么地歇斯底里地嚎叫着,他的眼泪也“啪嗒啪嗒”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我可以很清楚地感知到,真的是一滴滴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面,你的痛,我真的真的还是会懂!“别这么说,真的别这么说,你有我,你真的还有我……”
我慢慢地拍着他的背,我希望他可以慢慢地冷静下来,但是这个时候,他的哭声越来越低,情绪也越来越平缓了好多!“有我在的,云翔,我一直都陪着你……”我们是一个人,你知道吗?从现在开始,我真的感觉,我们就是一个人,我可以了解你的好,你的坏,我可以了解你所有的心情,我也可以了解你内心所有的感情,这真的是我的感觉,你知道吗?我希望你可以知道。
你可以感觉出来吗?我在自己的心里面慢慢地想着!眼睛又开始模糊了,李云翔的身体还在慢慢地抖动着,终于,他伸出手来,也紧紧地抱住了我,是的,紧紧地抱着,狠狠地抱着!李云翔,从现在开始,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因为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一个我,真的!我也只有一个你!
李妈妈下葬那天,天气是我所见的前所未有的阴寒,四周就这么地还飘散着雾霾,深深的雾霾,重重的雾霾,就这么地飘散在了我们的四周!省城是有雾霾,但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雾霾,能见度在一时间非常低,这或许是近几年内,我见过的一个情况了吧!李云翔一袭黑衣,就这么地慢慢地跪在了墓碑的面前,精神恍惚,他的双目迷离,就仿佛是在眼珠上面蒙上了一层雾气,谁拉他他也不想起来,就这么地一直跪着!“你们走吧,我在这里陪他,天气还是很冷的!”我对咪咪,吴敏还有尹哲说着,这些人真的是我的好朋友!他们看着这样的情况,唯有同意,现今李云翔心情不好,大家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行,我们先走,一会儿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尹哲说着,在耳边给我比了一个手势,我点头!而他们转身却看到了身后站着的苏小玉,就这么地报了一束的白玫瑰,站在那里!她的头发的发梢有些湿润,也不太清楚,她在那边到底站了多久了!还是我们没有发现。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李妈妈……”她有些磕巴的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就在那边跪着的李云翔的身上,紧紧地盯着!但是不清楚李云翔是否看到了苏小玉,但是李云翔还是静静地在那边跪着,我想他大概还是没有看到吧!“你走,这里不欢迎你!”咪咪的脾气还是那么直来直去,只是这次,尹哲没有制止咪咪,“苏小玉,之前我和你,还有丫丫,咱们都是好朋友,你之前对丫丫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都原谅了你,但是你现在来是什么意思呢?
。。。
第五百六十章 新年
咪咪就这么继续地说着,“你还觉得现在这边的事情不够乱非要来插一脚进来吗?”咪咪说着,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了!我拍了拍咪咪的肩膀!希望她的情绪不要这么激动了,自是她不对,但是她这次来,也真的是有事儿吧。
苏小玉没有说话,慢慢的走到了李妈妈的墓前,她跪了下去,跪在了李云翔的身边,就这么地把这书花放在李妈妈的墓前,她也哽咽起来!我们站在她的身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我也不清楚现在是要赶她走,还要怎么办。
李云翔或许是被她的哭声所吸引了,他慢慢地转过了头,就这么地看着苏小玉,他的眼睛还是十分的迷茫,就这么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她,苏小玉也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们很害怕他下一步的反应,因为他和苏小玉的距离太近了。
“滚!”李云翔一把抓起了苏小玉刚刚放在了墓前的鲜花,就这么地狠狠地甩到了一边。他的眼睛就这么地又变成了血红色的了,而且是深深的血红色,仿佛面前的苏小玉,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苏小玉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李云翔要这么对苏小玉呢?不管怎么说,人家这次来还是希望吊唁一下他的母亲啊!仅仅只是如此的做法,又有什么不妥的呢?
我正想去阻止劝说,但是咪咪却冲我摇了摇头,“你别了,李云翔发火,或许是真的厌恶她……”苏小玉就这么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云翔,你好好保重!”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就在这清晨的大雾中,她慢慢地走向了旁边的松树那边,大雾把她的身影给模糊地几乎是看不清楚了,只可以淡淡地看清楚那周边的两排的青松,就这么地在雾中慢慢地挺立着,就像是两排在路边挺立的哨兵一样!而苏小玉的身影看起来真的是十分的落寞,我的心突然因为她疼了。
那天,我陪着李云翔就在这个墓前坐了整整的一天的时间,直到夜晚来临了,直到他自己口袋里面的那一盒烟全部都抽完了,直到天气这么寒冷,他才慢慢地站起身,慢慢地拍拍屁股,“老婆,咱们回家吧!”他双手抓住了我,一把把我拉在了怀抱里面,紧紧的,狠狠的,我毫无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妈,您放心吧,我肯定把刘伟峰那个乌龟王八蛋给找出来,妈,您放心吧……”走之前我和他一起跪在了墓前,就这么地照着坟墓,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响头!寒冬的傍晚,本来就是这么寒冷,这个时候,空气中的冷风又这么起了,就这么地把四周的树木给吹得“沙沙”地响着,我依偎在了他的怀抱里面,我们就在这满是坟墓的园地里面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四周围全部都是坟墓,我哭了,但是我却一点儿也不害怕!或许这就是有李云翔在的缘故,有你就好。
李妈妈走了,真的走了,彻彻底底地走了!李云翔的精神因为李妈妈的离去开始变得恍惚,变得有些呆滞,但是这些情况也都是在他静下来的时候,才会发生的!当他忙起来的时候,这些状况压根儿就不会出现了,因为有些时候如果真的是忙起来的话,根本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已然在低头打理着自己的生意,只是当他静下来的时候,他的话语就会变得十分的少的可怜了,而且与日俱增的就是他的烟瘾,那可是相当的大!看到了他的状态,我不禁为了他担心,但是有些时候,我也不方便去说什么,或者说让他去改正什么的啊!
有些时候,一天几乎就可以抽完一整盒的烟,抽烟不好,这是大家都有的共识,我也很想告诉他,不要抽烟,但是我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或许对于他来说的话,这真的是仅有的一点儿的爱好,现在他的情绪这么压抑,我也不忍就这么地剥夺他这一点点儿的爱好了!这样子做,真的是有些残忍了,不是吗?
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他,这样子下去,他的精神会不会很压抑呢?因为下班之后,我所要做的第一件的事情,就是赶紧从单位赶回来,就这么地陪在了李云翔的身边!我想李云翔应该也可以感觉到了吧,虽然他还是喜欢不说话,但是每天我们收完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他总是会不自觉地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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