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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醒,不是正好吗?渴死我了,开给我倒杯茶来。”这天气并不热,秦子山却跑了个满头大汗。他坐下喘着粗气吩咐着。但是一想到一会儿就可以将那个水灵灵的美人抱在怀里亲个够,他就觉得自己这份辛苦没有白费。
看着他那没出息的赖样儿,李桂兰就想笑,但老板面前岂敢造次,忙忍住笑,转身去给他倒茶。
这一路上,秦子山可谓是心猿意马的,面前总是萦绕着馨蕊那完美绝伦的俊脸,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光想一想,就让他直咽口水了,他甚至不敢想象当他面对那个美女,尤其是将她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他自己会是怎样反应。
古人云“宁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恐怕说的就是他这个状态吧?就他这模样,一路开过来,没出了车祸也真是老天爷对他的眷顾呢!
可是他才不想死呢,他要一生一世的风流快活,以前他没钱,对于那些美女他也不敢奢望,但现在有钱了,美女便乐不颠儿地上赶着他,在他遇到馨蕊以前,他以为自己已经过得很快乐了。但是遇到了馨蕊才明白,自己真是井底之蛙了,原来的那些女人和馨蕊比起来,简直是丑不可看,所以,自从见了馨蕊后,他再看见那些女人只觉得恶心的要命。悉数全把他们赶走了,就这么着直直害了将近一个月的单相思。
“老板,您喝茶。”李桂兰小心翼翼地将茶端到了秦子山面前。
秦子山立马端起来喝了一口,可是整杯茶下肚了,还是觉得嘴里要冒火一般。明知道那个美人就在楼上,一会儿就可以开荤了,但是他却有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使劲儿地咽下一口唾沫,又tian了tian嘴唇,还是觉得嘴里干涩的要命。这样绝色小娘们,若是天天陪在身边,可别回头要了人的命。
即便是要了命,他也绝不会放手了,他一定要想办法让馨蕊做自己的情妇,朝朝暮暮的陪在自己身边。唔,他这种想法也有个说法,就叫做“宁吃仙桃一口,不要烂桃一堆。”
您瞧,他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的歪词儿呀?
“你匆忙赶路的,肯定饿了吧,要不我给您做点吃的?”一旁恭敬站着的李桂兰看着他这副急得如热锅上蚂蚁的模样,就憋不住想笑。
“吃……吃什么吃,他妈的,老子现在就想吃那个小娘们,不行,我等不及了,我要上去看看那个睡美人。”秦子山再也憋不住了,与其这样干耗着,还不如趁早上了她,让她变成了他的人,看她以后还能逃到哪去。
话音刚落,秦子山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火烧眉毛般地奔上楼去。
“老板,嘿,老板,你慢点,小心摔倒了。”李桂兰的心随之一提,看这阵势,这姑娘今天不就交代了?她紧跟在秦子山的身后,想看看能不能拖延时间。
“不用你管,老子又不是三岁的小孩,难道还走不动路了吗?”秦子山使劲儿地挥了挥手,腾腾腾地直奔楼上跑。
李桂兰便在身后紧紧的跟随。潜意识里,她已经做了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秦子山得了逞。
一直到了卧室的房门口,秦子山猛力地推开了门。饿虎扑食般地来到了馨蕊的床前,贪婪地欣赏着这个世间的极品美人。
她洁白赛雪的肌肤吹弹得破,浓黑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有两三捋青丝垂在额前,让她饱满的额头更添了几分诱人。五官精致得如此好看,让人不得不叹服上帝在她身上给予了太多的宠爱。白皙的脖颈,犹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微微敞开的领口,性感精致的锁骨隐约可见。再往下,那高耸丰满的胸脯更像在他的心里下了蛊一般,诱惑他去解开她的衣衫,去探究她所有身为女人的极限美丽。
秦子山喘着粗气,颤抖地伸出手去,想要立刻将这个绝美的女子占为己有。他早已经欲火喷张,不能再等片刻了。
“等一等,老板,等一等。”就在秦子山的手已经抓住馨蕊的衣领时,李桂兰却忽然大喊了一声。
“你他妈的怎么在这里?还不给老子滚出去?”秦子山恶狠狠地喊道,今天觉得这个婆娘似乎有些反常。
李桂兰先是被吓了一跳,但却依然没有退却的意思。“老板,就算您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有些话,我还是想讲出来,我也是为了您好。您若是执意妄为,到时候弄得不可收拾,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您。”她的语气渐渐平和沉稳起来,能不能最后解救馨蕊,也只能靠她这一搏了。也算是她在做缺德事之余的一点小善举吧!
听了李桂兰的一番话,秦子山倒是慢慢压下了自己的欲火。这个李桂兰为人谨慎,能力很强,自打跟随他左右倒是帮了她不少的忙,每次他交给她的一些事情都是非常棘手难办的,但是李桂兰似乎都做得很好,这很令他刮目相看,所以这会儿李桂兰很明显的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不由得他不听。
“有什么话,你快给老子说。”秦子山又往下咽了一口唾沫,眼睛再也不忘馨蕊的那个方向看,那个尤物,多看两眼,实在让人受不了。
看到秦子山一副肯听话的样子,李桂兰的心不由定了几分,于是在肚子快速地打了一下腹稿,这才缓缓地说道:“老板,不知道你是一时新鲜想玩一下这个女人呢,还是想和这个女人长长久久地下去?”
“哦?”秦子山转转眼珠儿,不由自主地又把目光投在馨蕊的身上,那样美丽的容貌,那样莺声燕语的声音,那样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若是每天都能跟随在自己的身旁,该是怎样的一件美事儿呀!光想想,就让他难以自制了。
“老板,老板,您怎么了?”看着秦子山一副白日做梦的样子,李桂兰就想笑,看这情形,自己这法儿是奏效了。
“没什么,我当然想让这个女人服服帖帖地跟着我啦!别的不说,单说我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的钱,光给那个通风报信的小丫头就五千元,你这儿还要花我一大头儿。”想到这里,秦子山越发觉得不上算起来,为了这个美人,他前前后后花了好几十万元了,可压根儿还没上她的身。
“我当然想跟她长长久久下去啦!不然老子花那么多钱干嘛?”秦子山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道。
“这就是了,您若是想跟她做长久的夫妻,那表面功夫就得做充足了。”李桂兰一副很在行的样子。
“什么表面功夫呀,你把话说明白点儿?不行,老子花了这么多钱,先干了她再说,你先给我滚出去。”秦子山那刚才强压下去的怒火此时又汩汩地拱了上来,就凭他的定力,一时间还真不容易降服了。他回转身,两步就奔到了馨蕊的床前。
“老板,不行!不行!”李桂兰连忙一个箭步拉住了秦子山,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她可不能让自己个儿前功尽弃。
“你还没听我把话说完呢?您这会儿是能玩了这女人,可是后面的后果你想过吗?那可是强奸的大罪!”此刻,李桂兰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把狠话放了出来。
“什么?”秦子山的身子悚然一震,继而那向馨蕊伸出去的魔爪便收了回来。
“不行,这太热了,咱们还是出去说吧。”他站在那儿,又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做出了这个让李桂兰满意的决定。
闻听此话,李桂兰的一颗心也终于归了位。
第117回 你到底是谁
“你快说呀,老在该怎么把表面功夫做足,才能让那个女人服服帖帖?”秦子山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呼呼地喘着粗气,将上衣的扣子悉数解开,借此来释放那难耐的欲火,却也只能是杯水车薪。若不是李桂兰这个娘们长得实在忒赖了,要不然也能借着上她泻泻自己的火。
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贪吃样,李桂兰就从心里反感,她的丈夫也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色鬼,当年活着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个没少为这个事情吵架,后来那个死鬼喝醉了酒,驾车出了车祸,一命呜呼了,除了留下的那点儿存款和一幢破房子以外,什么都没留给她。弄得她一个女人为了给儿子治病不得不铤而走险,干一些违法的事儿。
“这女人嘛,当然得是要哄的,您想想,您把这姑娘弄来了,岂不是跟绑架一样?你若是在趁着她昏迷的时候把她强了,岂不跟犯了强奸罪一样?还不静等着姑娘去公安局告状呀?”李桂兰口齿伶俐地说着,自己以前帮着秦子山干的都是偷偷摸摸的事,也不算太过缺德,但眼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眼瞅着就要被秦子山糟蹋,她这个德可有点缺大了。她就算为了儿子,也得尽力补救一下了。
“说得是这么了道理!”秦子山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刚才欲火难填,还真没有想这么多。
“那你说怎么办呢?老子花了这么多钱,又想了这女人这么长时间,总不能就这么看着这么个尤物在老子眼前晃吧?老子他妈的能有多少定力呀!”秦子山说完,用力地哼了两哼,这一个劲儿往上蹿的这股子劲儿,可真他妈的难熬呀!
“这好办呀,老板,您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打个电话不是随便就能叫一个过来?”李桂兰不以为然地说道。
“说的是,得了,这个问题,回来老子自己解决。但江馨蕊这个妞,我得怎么拿下来?”秦子山稍稍平静了一些。
“我看呀,你光花钱,还不行,关键是要采取攻心术。”
“什么攻心术,你别扯这闲的,赶紧入正题。”秦子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这样的,您可千万别让江小姐知道您是把她抢来的,您得扮装成一副英雄救美的样子。”
“这个……她会相信?”秦子山挠了挠头皮,觉得这个胖女人越来越会整词儿了,竟然编出这个俗之又俗的故事来,连他自己个儿都懒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