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到的合作。究竟是什么方面的合作?”
“汪桑。你就不要故弄玄虚了!”速水优一仰头,滋溜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咧着嘴吸了半天气。这才猛然一顿酒杯,嘿嘿地笑道,“是不是香港政府要宣布新的消息了?汪桑,我们真的有合作的可能!”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和对方合作一把,所以此时索性将心中的猜测一股脑地倒了出来,也算是先纳了投名状。一?看书w w?w?·1?·
“什么?”
汪雪红正笑吟吟地端起酒杯,在听到翻译传过来的话后,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因为过度惊骇,手掌竟然握不住酒杯,“啪嚓”一声,上好的白瓷酒杯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按理说,像汪雪红这样的人,不应该表现得如此不堪。但他因为来得不情不愿,心中就不免有些怨气,加上又喝了个七七八八,所以一时间就没有藏住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看到这里,速水优哪里还不明白,笑眯眯地递送过去一个新的酒杯后,这才轻声慢气地说道:“汪桑,现在你可以具体地谈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只要我们能找到共同的利益,就有合作的可能。”
尽管很想辩解一番,但汪雪红的嘴唇嗫嚅了半天,仍然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要辩解的话,对方虽然不一定会说什么,但肯定会在心中大大地鄙视和嘲笑自己一番。
“这个,这个,我需要向国内请示一下!”内心交战了半天,最终汪雪红只能这么回答道。
“好!”速水优很痛快地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接下来皱着眉头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时间要快,我们好尽快地进入市场操作!”
汪雪红自然是没有意见,当下痛快地答应了下来,两人又吃了半天酒,最后在翻译的搀扶下走出了酒店,各自叫了计程车离去。
……
“拍到了吗?”在酒店对面的街道旁的绿化带上,两名神色诡异的男子正畏畏缩缩地蹲在灌木丛中,他们目光所对准的方向,正是刚才汪雪红和速水优吃饭的酒店。
其中的一名男子手持相机,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对面看,不住地按着快门,而蹲守在他一旁的男子,神色焦急地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显得很不耐烦。
“拍到了!”直到两辆计程车的车灯彻底消失在霓虹闪烁的大街上后,手持相机的男子这才从灌木丛中站了起来,拿着相机盖就往镜头上套,边套还边得意地说道,“拍得清清楚楚,两个人的脸全部照进去了,保证刊登出来,绝对轰动!”
“嗯!”另外一名男子也站起身来,璀璨的夜景灯光打到他的脸上,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黑田东彦。原来他中途离席,并不是为了别的事情,而是专门去找了一名相熟的摄影记者,将汪雪红和速水优会面的场景给拍了下来。
“这些东西暂时别发,老板需要这些东西作为筹码。”黑田东彦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后狠狠地抽了一口,说道,“更多复杂的东西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总之这个东西很有用,在我没有重新联系你之前,你要慎重保管好这些东西。”
眼见他面色凝重,又说得如此正式,那名记者不禁捏了捏摄像包,往怀里又拉近了几分后,这才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黑田东彦点了点头,扔掉烟头。钻进了一辆计程车中,很快地也消失在涩谷街头滚滚的车流当中。
……
“什么,他竟然猜到了?”
即便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话筒里岑印权咆哮的声音依然清楚无误地传递了过来,这一次他是真的火了,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堪,居然这么快就让别人知道了这等机密。
虽然双方相互之间没有隶属关系,彼此之间的职权范围也没有交叉的地方,但岑印权依然没有办法控制住心头的怒火。他此时心中暗暗地庆幸,幸亏当初和钟石做了交易。又有意无意地维护了契约。如果要是换做汪雪红的话,恐怕香港股市能不能保住都还两说。
好不容易将心头的怒火按捺下来之后,他这才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你稍等片刻,我要紧急地和特首商量一下对策”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汪雪红面对着“嘟嘟嘟”的话筒在发呆。
“既然他们清楚了。那就明天宣布吧!”
半夜被吵醒的钟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毫不在意地回答道,仿佛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是足以撼动数十亿美元的大交易。
“可是……可是……”结巴了半天。岑印权才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这边的资金还没有准备完毕,恐怕到时候消息虽然宣布了,但是我们也捞不到太多的好处啊!”
“对方不是说了吗,有合作的可能!”钟石又打了个哈欠,丝毫不顾及话筒对面岑印权的感受,虽然他此时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但是大脑已经在飞速地运转了,“既然对方已经查清楚动态了,那么我们就更要加紧行动了。否则到时候日本央行boj方面准备妥当,市场上的好处都被他们捞取,到时候我们连喝汤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倒也是!”岑印权歪着脑袋想了想之后,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这一次……”
“你放心好了!”这边的钟石长叹一口气,心想利益可真是好东西,让堂堂的财政司司长都坐不住了,“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在我们宣布了这个消息之后,boj方面肯定会入场干预的,到时候即便我们增加不了太多的头寸,就光凭借着手头上的头寸,都可以赚上一大笔,再说不是还有一点时间吗!”
“那我们明天就宣布了?”岑印权清楚,在这个时候,低价吸纳市场上的筹码已经没有可能了,为今之计只有快刀斩乱麻,才不会被boj方面发现自己一方的行为。
“嗯!”钟石迷迷糊糊地回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整个人重新倒在了床上,没一会就响起了打鼾声。
……
这边传递消息的速度也是很快,速水优回到家中,甚至还没来得及醒酒,就接到了汪雪红的电话,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随口问候道:“汪桑,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很抱歉,速水行长,我们还需要时间考虑,但最晚不超过明天下午。”汪雪红说话的声音很是怪异,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才不愿意打这个电话,但如今形势比人强,所以敷衍的话还是由他来说。
速水优的大脑昏昏沉沉,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对方都说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回答道:“好的,麻烦你了,汪桑。希望能够听到你的好消息!”
挂掉电话后,他嘟哝着解开领带,随手摔到一边,然后双脚乱蹬,也不知道将皮鞋甩到了哪边,之后就朝着榻榻米上一躺,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
五分钟后,速水优的夫人速水和子手捧着醒酒汤走了进来,当看到丈夫歪歪斜斜地躺在榻榻米上的时候,她不由地长叹一口气,将手中的醒酒汤放下后,开始努力地搬动这具沉重的躯体。
速水和子年过五十,看上去却像是三十来岁的妇女,风韵犹存,这都归结于平日里保养得好。作为主内的家庭主妇,她知道自己的先生在外面应酬很多,所以每天都准备醒酒汤,每次当速水优醉醺醺地回到家中的时候,她就将这种用姜、花椒和蒜一起熬制成的醒酒汤双手奉上。
原本坐上央行行长宝座后的速水优,在外面的应酬少了不少,速水和子也不用每天都守候到半夜,但今天速水优又是满身酒气地回来后,速水和子心中就有些奇怪,在端来醒酒汤的同时,也拿来了一条湿毛巾,用来擦拭先生的身子。
就在她忙碌的时候,原本还如同一只死猪般酣睡不止的速水优突然挺直了身子,冲着空气大喊道:“八格牙路,我被骗了!”
“啪嗒”一声,速水和子手中的湿毛巾掉到了地上,她脸色苍白,不知所措地看着速水优,心想自己出轨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被丈夫知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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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的某一天,燕京首都国际机场,在投入使用没多久的一号航站楼,几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神se焦急地望着入境通道,其中一位领**模样的人在不住地看手表,虽然机场内的温度并不高,可他的鼻尖还是沁出点点汗珠。? ?壹看 书 w w?w ·1?k?a nshu·
“怎么还不来?”他又一次看了看手表后,忍不住向身旁高举着接机牌的年轻人抱怨道。
被问话的年轻人打了个激灵,趁机放下高举多时的接机牌,他捶了捶酸痛的肩膀,口中稍带揶揄地回答道:
“陆处,广播里还没说航班到呢,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歇会儿,我可是举了大半天了,腰都快断了!”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这是?这才几分钟啊,你就喊累!想当年我上山下乡的时候,一天要背好几百斤干柴呢!我都没喊累,你倒是先咋呼起来了,唉我说你……”陆姓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巴像机关枪一样,絮絮叨叨地开始教训起年轻人来了。
年轻人把头一低,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不过在他心里,开始逐字逐句地反驳起眼前这位油光满面、大腹便便的领**来。
“跟爷说以前算什么好汉?有本事现在去背几百斤干柴啊!瞧你那脑满肠肥的样!你丫就是个傻缺,看见外宾就跟孙子似的,就知道在自己人面前威风!我呸!”
这些话他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只能在心中意yin一下。
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