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怕醒来啊。” 李畅闻着王绢身上久违地女人香味。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双手托着王绢的泪脸。凝视着她那对好看的眼睛。五年过去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明亮。晶莹,多了几分坚毅。 “是我,王绢,我回来了。这不是梦,真的,我舍不得掐你,你掐我一下试试。我一叫疼,你就知道这不是梦了。” 王绢噗哧一下笑了起来,俏脸含春,梨花带雨,捏住了李畅的鼻子:“睡了五年,你还是那么油嘴滑舌,我捏捏你鼻子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我捏了,我真的捏了。” 李畅抓住了王绢的小手,眼光落在了她微红干涩地薄唇上,慢慢地凑近,深深地吻了下去。 五千年的分离,五千年别后的吻是那么甜蜜,李畅觉得五千年的苦修,五千年的寂寞,五千年的等待从这一吻中已经得到了全部回报。 王绢气喘吁吁地躲开了李畅索取无度的深吻,李畅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忘记了自己已经采用了内呼吸,而她根本不懂怎样呼吸,差点憋着她了。 “你什么时候醒来地?是怎么来京城的?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你醒来了,冲灵道长怎么也不告诉我?去看你爸爸妈妈了吗?去看我爸爸妈妈了吗?” 听着这一连串的问题,李畅似乎看到了五年前的王绢,还是那样的急脾气。 “我醒来的时间,严格地说是在八个小时前。我一醒来,先去看了爸妈,然后去看了岳父母大人,然后就过来了。” “还是没个正经,你怎么来的?” “飞来地。” “你先坐,我给你倒一杯水。”王绢把一杯水递给李畅,“又瞎扯。现在还有飞机吗?” 还是告诉王绢真相吧,别再瞒着她了。李畅喝了一口水,差点吐了出来,这地球上地水还真难喝。喝习惯了仙界地水,还真有点不习惯了。李畅把杯子放下,严肃地看着王绢说:“王绢,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我现在要向你坦白。不然,我的心灵永远不会得到安宁。” 咋一听李畅这么说,王绢有点紧张,身子下意识地离开了李畅一厘米,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以为猜到了李畅地想法,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李畅的额头笑道:“不用你坦白,我早就知道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李畅奇了,王绢莫非会未卜先知? “你啊,有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你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不是想说朱珠的事情?”王绢神情有点感动,又有点黯淡,“朱珠是个好姑娘,她真的很爱你。你昏迷之后,她来看你,要守在你身边服侍毫无知觉的你。那时,谁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可是她义无返顾地来了,我当时真的一点都不生气,真的。我很感动。现在她去了上海,帮你打理帝王珠宝,为你付出了不少。上午我们还通了电话呢。” 天啦,怎么扯到朱珠身上去了?李畅愕然。转而又喜,听意思,王绢好像不反对啊。朱珠的情意,李畅又岂能不明白。只是已经有了王绢,只有狠狠心伤她一个人的心了。要不然,可能把两个人都伤了。现在听语气,事情似乎有点转机?不过,现在谈朱珠,似乎早了点。 “不是这件事。”李畅老老实实地说。 “不是?难道你还有另外的女孩?莫非是欧阳楚小姐的事情?”王绢的脸色已经有点暴风雨来临前的景色了。 “看你扯到哪里去了!我要想你坦白的是,我其实是一个仙人。”最后一句话,李畅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 王绢楞了一下,随即捧腹哈哈大笑起来,后来实在忍不住,躺在沙发上直揉肚子。 “睡了五年,我还以为你会睡傻,现在我放心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幽默,可爱。好吧,我要下班了,现在回家吧。哦,忘了跟你说,公司给我在这边买了一幢别墅,平常就在这里住,周末才回城里看看。” “我真的是一个仙人。”李畅严正地声明。 “我还是释迦牟尼呢。”王绢把钥匙扔给李畅,走到大班桌后,关了电脑,“还记得开车吗?还是那辆白色宝马。” 仙人,这个名词确实有点超前,这种观点在现代人中间很难得到认同,容易被人当作封建迷信。算了,这种事情以后慢慢向她解释,今天的正事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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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探亲访友(二)
第14节、探亲访友(二) 畅的开车技术委实差了许多,上车的时候,脚刹和油不清了,五千年太久。 王绢心疼地抚摸着李畅的脑门子:“慢慢来,慢慢来,不要着急,睡了五年,脑细胞也睡死了不少。” “好几千……几年了,忘得差不多了。”李畅下意识地擦拭了一下没有一滴汗水的额头。 就像游泳和骑自行车,时间久了,就成为了一种本能,虽然很久没沾,丢到水里,照样能扑腾起来。李畅也在王绢的提醒下,很快地恢复了过来。 李畅开车遇到的第二个麻烦就是速度,他有点不大适应这种像蜗牛一般的速度,刚刚熟悉车况,一上主路,油门就踏到了底,车速很快就超过了三百,吓得王绢尖叫起来,一个劲地念叨着开慢点,开慢点,最后见劝解无效,急得要用脚去踩刹车了。 她光顾着急了,没有注意到李畅一路驶来,迎面而来的人和车都被他用大神通挪开了道路,没几分钟,车子就停在了王绢的别墅前。就算是开到了车子的顶级速度,对李畅来说,也和蜗牛没多少差别。 李畅停好车后,王绢正要开门下车,李畅按住了她的肩膀,摇摇头,先下了车,走到王绢这边,打开车门,双手一抄,把王绢抱了起来。 李畅抱着王绢走进别墅,熟门熟路地来到二楼的卧室,把王绢放在了床上。王绢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手紧张地抓住了床单,差点把床单揪成了麻花,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李畅,眼里流光溢彩,似乎要滴出水来。 李畅修炼几千年的道心在这一瞬间也全面崩溃了。几千年的思念压缩到现在,没有了语言,只变成了本能的行动。 云散雨歇之后,李畅和王绢两人相拥着,享受着这宁静的甜蜜,月色从窗口地缝隙里流进来,夹杂着清凉的夜风,窗帘微微地抖动着。如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 “王绢,我们结婚吧。” 王绢侧起身子看着李畅戏谑地说:“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一束花也没有。” “一束花吗?你看这是什么?”李畅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玟瑰的芳香霎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王绢惊讶地叫了起来:“太漂亮了,李畅,你是怎么办到的?你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因为我是一个神仙,这点小事太容易了。” “是戏法吧。如果你能把整个房间都装满玫瑰,我就相信你是神仙了。”王绢接过玟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陶醉在玟瑰的芳香中,再睁眼时,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满屋子都是玫瑰,火红地玫瑰。窗台上,茶几上。沙发上,书桌上,甚至床上。除了他们躺着的位置,所有的空隙都被玫瑰挤满了。 王绢看李畅的表情已经有点异样,眼睛里充满了星星和……问号。 “我好像有点相信了。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神仙只是一种说法吧。不过,这个世界有许多你难以理解的东西。比如我的遭遇。”李畅叹了口气说。 “是不是你沉睡地这五年里有了什么奇怪的遭遇?”王绢马上想到了这五年上。 李畅决定把事情都坦白地向王绢说出来,这样的秘密压在心里。很孤独。就要和心爱的女孩结婚了,两个人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这个秘密没必要继续瞒着她了。 “其实,真实的过程比这还要早。你还记得高中的最后一年吗?” “记得,那一年你改变得非常大,好像脑子突然开窍了,学习成绩突飞猛进。” “也不是脑子突然开窍了。因为。我有了一个奇遇。”李畅慢慢地组织着词汇。神器附体融合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不知道王绢能不能接受?还有关于神器的那些历史片断。还有那多层空间地事情,那些神奇的世界,那几千年奇异的修炼经历。还有复制这种奇特的本事。如果把这些都一股脑儿都说出来,王绢不会急着打120?她肯定会以为自己得了妄想症。先说一些她能接受的东西吧,以后再慢慢地让她了解这一切。 “我被一个修道的高人收为了弟子,被传授了高深的功法,他帮我洗毛划髓,开启了我的灵智。还让我有了一些特殊地本事。师父告诫我不能把这事告诉任何人。”这种说法似乎好接受些,好歹王绢也读过一些武侠小说,知道小说里描写的那些高人的行径。 果然,王绢两眼冒出了光来:“天啦,那肯定是东邪黄药师一样的武林高手。李畅,你的运气太好了,居然会遇见那样的高人,据说,这些人隐迹江湖,神龙见首不见尾。怪不得你后来打架那么厉害,原来是一个武林高手。李畅,你一定要教我。”说到这里,王绢看了一眼李畅的脸色,眼神黯淡下来,“我知道规矩,小说里都这么说地,如果没有师父地首肯,你不能教任何人。是不是?你偷偷地教我嘛,我一定不会跟别人说地。求你了,我又不是要去做行侠仗义的女侠,只是哪天有坏蛋欺负我地时候,我能够自保嘛。” “没问题的,我师父很开通。” “太好了。”王绢蹦了起来,眼睛看见了四周的玫瑰,用手指了指说:“李畅,这些是不是你说的特殊的本事。我也要学,太爽了,空手变玟瑰。” 李畅没想到王绢居然还有女侠的潜质,好学不倦的习惯,忙打消了把复制术说出来的打算,如果她也要学,自己又怎么教她?现在连自己都没有整明白呢。 “这个倒是简单,我有一枚空间戒指,里面装了不少玫瑰。用的时候拿出来就行了。”李畅比划着凭空取出了一枚戒指,一枚极漂亮的戒指,整个戒指由碧绿色的极品翡翠炼制而成。 王绢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