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店门口,成非瑾笑着和那几个人说了些什么,便先离开,朝车子走来。从她泛红的脸颊,不稳的步伐,可以看出她喝的可不算少。
到了车子旁边,姜铭帮她打开车门,“没事了?”
成非瑾坐上车来,“他们还有一场,不过没我什么事了……酒可不是白喝的。”
姜铭一边动车子,一边好奇的问,“我记得你好像是财务部的,也需要出来应酬吗?”
成非瑾软软靠在座椅上,把头撩到一边,“在职场上混,没有一点人脉,就注定被淘汰……你要记住,人脉等于钱脉,是生意场上永恒不变的金科玉律。”
“谢谢,受教了。”姜铭诚心道谢。
成非瑾笑了,“人人都懂的道理,不必言谢。”
姜铭不再接话,直到到了她家小区,“到了。”
“今晚就不请你上去坐了。”成非瑾推门下车。
姜铭下车把钥匙递给她,“自己小心,晚安。”
“晚安。”成非瑾接过钥匙,向楼门走去。
她没走两步,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姜铭抢上两步,把她扶住,“没事吧?”
成非瑾站稳,“没事,我可以的。”
姜铭想了想,“我送你上去吧。”
成非瑾抬头看他,“就不怕是我在使阴谋诡计?”
姜铭没有回答,只是扶着她往里走,一直把她送到家。
开门进家,成非瑾踢掉高跟鞋,换上鞋子,“既然来了,那就坐一会儿吧。”
姜铭没有拒绝,低头看了一眼鞋柜,“我可以不换鞋吗?”
成非瑾轻笑,“当然可以,没想到你还有洁癖。”
姜铭不置可否,“借用一下卫生间。”
“去吧。”成非瑾朝一个方向一指,“不该动的东西不要动。”
姜铭进到卫生间,才知道都有哪些不该动的,丝袜、胸衣、小裤裤……贴身衣物一应俱全。
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他快解决憋了许久的问题,扫了一眼洗漱台,就出了卫生间。
看他出来,斜靠在沙上的成非瑾微笑问,“没乱动吧?”
姜铭直接摇头,“没兴趣。”
成非瑾从桌上拎起一杯红酒,“那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第四百四十六章 紧急出动
“事儿办的怎么样?”
“没成。”
“怎么会!”
“人老珠黄,魅力不再,有什么可惊讶的?”
“我查过了,他就喜欢你这种被岁月浸润,风韵不减的女人。”
“谢谢夸奖,可惜他不那么想。”
“一点机会都没了?”
“你不想放弃?”
“再试试吧,你可以的。”
“都听你的……”
成非瑾挂掉电话,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看不到熟悉的身影,只有似近还远的灯火闪烁,耳边则回荡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话,“坏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变。”他就是用这样简单的理由,拒绝了她的诱惑与勾引。想到这些,她摸摸自己的脸蛋……这就是岁月不饶人吗?
回到家中,就听到细细的鼾声从沙那边传过来,姜铭轻轻一笑,这是来抢地盘了?
换好鞋子,轻步走过去,就见慕容剑心怀抱大灰兔,脚搭茶几,斜身侧躺,毫无形象的睡在那里,姜铭轻轻摇头,脸上笑意更甚。
想了想,他去到她的房间,抱了一床薄被出来,给熟睡的懒猫盖好掖严,最后捏住不时摩擦茶几的小脚,往被底塞。
只是还没等他把小脚塞进被子,那只小脚就跟游鱼一样从他手里溜走,嗖的一下缩进被子里,再也不见。
姜铭转头,迎上那略带羞怯的眼神,淡淡一笑,“醒啦。”
慕容剑心点点头,下颏都把大灰兔的脑袋压扁了。
姜铭笑笑,“那就回屋去睡,这里容易着凉受寒。”
“嗯。”慕容剑心答应一声,把被子一掀,翻身下地,一手挟着大灰兔,赤着脚一溜小跑往房间奔。
“你慢点儿走。”怕她摔着,姜铭担心的道。
回答他的是关门声,看的他不禁失笑,这小丫头又闹什么?
向楼上看了一眼,他扭身坐到了沙上,感受着臀下的温热,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自己这算不算鸠占鹊巢承人之惠?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把这点莫名的情绪抛诸脑后,开始回想今晚的事情,总觉得成非瑾的言行,无意中有着刻意,却又高明到无迹可寻,把欲拒还迎演绎的无影无形。
可若说那些高挂的贴身衣物是为了刺激他的荷尔蒙,那成双成对的洗漱用具以及刮胡刀,就是在往他身上浇冰水,把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摆在一起,是刻意为之还是自己想多?若是刻意为之,那她这般“煞费苦心”,又所为何来?区区一个总务部杂工,怕是不值得她费心劳神……
想到这些,姜铭轻叹一声,知道爷爷所说的锐锋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应该是出了例外。猜不透这个例外所求为何,他也就不知道自己还能隐藏多久,他不怕身份被拆穿,就怕身份暴露之后,就什么都学不到了。
老人家的期待,辜负不起啊!
想到这些,姜铭往后一靠,那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习武练剑,演阵整军的时候,什么都要从头学起,容不得半点马虎。
就在他忆苦思甜的时候,慕容剑心的卧室门猛地打开,小丫头一手揪着兔耳朵,一手拿着手机,惶急的道,“霏霏出事了!”
半小时后,坐在风驰电掣的车子上,姜铭抓紧了座椅,“早知道你开这么快,就应该开我的车子出来。”
慕容剑心解释道,“你的车我开不惯,也开不快。”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车耐撞!
姜铭很想吼上这么一句,因为坐在副驾驶上的感觉,真是太不一样了,可看到她紧张专注的模样,他就把话憋回肚里了,反正都已经坐上来了,何必再让她分心。
又开了一段路,慕容剑心问道,“你的朋友在哪儿等我们?”
姜铭在导航地图上一指,“这里。”
慕容剑心又问,“一定要带上她吗?霏霏那边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啊。”
姜铭肯定的点头,“既然霏霏是被困在古墓里,就必须带上我的朋友,不然我们就是赶到,也不一定能帮到她。”
慕容剑心不再说话,开着车往他指的地方疾驰而去。
到了地方,远远就看到一个女人背着个大包站在路边,把车开过去停下,慕容剑心问,“是她吗?”
姜铭反手把后车门推开,“上车。”
那女人上车摘掉帽子,慕容剑心才看清她的模样,“是你。”
易观离微笑打招呼,“好久不见。”
看到她,慕容剑心心定了许多,把车子开起来,才回她一句,“好久不见。”
易观离冲她笑笑,伸手拍拍姜铭的肩膀,“出了什么事,大晚上把我叫出来?”
姜铭回道,“一个朋友被困在墓里了,太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她话还没说完,讯号就断了。”
易观离轻笑摇头,“你怎么认识这么多倒斗的,真想以此为业了?”
姜铭摇头,“她不是倒斗的,是考古系的学生,这次是跟教授出去学习。”
易观离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就不用太过担心了,既然是官方的考古行为,估计现在已经开始救援了。”
话虽如此,可慕容剑心还是把车子开的飞快,上了高更是飙到了两百加,即便姜铭和易观离都有功夫在身,还是有点吃不消。
经过一夜的狂飙,第二天早上八点,他们就赶到了豫省信阳,直奔鸡公山而去,在鸡公山东二十公里处,他们找到了负责救援的队伍,也摸清了情况。
就在洛霏霏跟着导师还有考古人员进到墓里之后,墓道不知道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地质变化,突然坍塌了,就把他们一行人全都闷在里面,不过由于现及时,疏通工作早就开展起来。
据工作人员讲,最多再有三四个小时,就能把通道打通,而里面的空气,再撑十来个小时也足够,让他们安心等待救援,不用担心。
告别工作人员,找个僻静地方,慕容剑心皱着眉头问,“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
“既然是官方救援,就不会允许我们参与救援,或者出谋划策,除非我们有合适的身份。”易观离看着姜铭道。
姜铭苦笑一下,“不用看我,在这里我也没有关系可用。”
易观离想了一下,“叶大少也不行,这里不是他们家族的势力范围,如此看来,我们想进去,只能走别的路了。”
“那就赶快找吧,晚了我真怕霏霏出事。”慕容剑心焦急的道。
易观离看向姜铭,见他点头,“稍等一下,我仔细看看。”
她走到一片空旷之地,细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一草一木,一砖一石,一丝不落,末了取出翠玉算盘拨弄两下。
把算盘收起,她朝二人一招手,“跟我来吧。”
三人绕过救援人员,在易观离的带领下,专捡荒僻无人的路径走,二十分钟后,他们到了一个小山坡的后面。
易观离低头仔细找了一下,在一片矮草丛边蹲下身来,放下背包,取出一把折叠铲,朝一块地方刨了起来。
姜铭问,“需不需要帮忙?”
易观离摇摇头,“不用,你力气太大,没准儿会帮倒忙。”
她挖了约有一米来深,一个幽深的洞口便出现在那里,这时她取出一捆细绳,绑着一个仪器顺了下去。
慕容剑心探头看了看,问她,“这就是盗洞吗?”
“嗯。”易观离轻轻点头。
“唉,原来这座墓也被盗过。”慕容剑心有些惋惜。
“举凡大墓,基本都被盗过,这座墓连中型都算不上,被盗了更是一点都不稀奇。”易观离却像是见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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