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将晶片放置在里面,最后插进自己的手机。
经过一番操作,今晚从鞋上脚,到被脱落丢弃,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化作声音,一一还原。
那人一直点着快进,因为有些事情他们都知道,听不听都无所谓,只从她跟莫多里克进到会馆开始着重听,一字一句,每个特殊的声响,都仔细去听,认真的分析。
只是灭杀莫多里克以及其保镖的过程太迅疾,声音着实不多,害他们心里痒痒,却又无法想象出当时的情景。
再后来,便再无一句对话,甚至连人声都听不到,只是偶尔有重物被放置在地轻微声响,若不竖直了耳朵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怎么连鞋跟落地的声音都听不到你?”一个人终是忍不住问。
“若你听的到,那些人就不会死了。”莫同兴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所以心里越来越虚。
大家都不是笨人,他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只是都心照不宣而已。
直到和蒋志远碰面,众人眼前才重浮现一幅幅画面。
耐心听完,一人问,“她怎么知道东西在项链吊坠里?根本听不出什么。”
“眼神。”莫同兴倒是想到了,“那么重要的东西,足以让妻儿过上好日子,那个叛国贼临死前自然忍不住看上一眼,确保其安全。”
“后来呢?”那人又问。
“他老婆话太多了。”拿手机的人回答,“她真是国外间谍?”
“以前肯定不是,不过这几年频繁出国游玩,去的又大多在同一个大陆,应该是被收买了。”莫同兴看过整份情报,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娶老婆要慎重啊。”一人感慨道。
“咱们有机会吗?”另一人问。
“倒也是。”先前那人笑笑,“能活着退休就不错了。”
“别吵。”莫同兴告诫他们一声,认真往下听,“地鼠,你杀了那小姑娘?”
地鼠是一个代号,他们之间只称呼代号,至于名字……都快记不得了。
“你认为不该杀?”地鼠反问。
“她还是个孩子。”莫同兴有些受不住。
“像她那么大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流血流汗了。”地鼠平静的道。
“她和我们不一样。”莫同兴想纠正他的观点。
“嗯,她比我们更傻逼。”地鼠看他一眼,“她母亲我不清楚,但她男友‘杰克’的的确确是个特工,为了避免国内那帮重情义的战友被坑,还是宰了她比较稳妥。”
见这些战友还有不忍之色,地鼠冷笑,“也许这些理由不够,可总比将来有兄弟送了性命再来懊悔好,反正人是我杀得,要下地狱也是我去,你们少给我摆一副圣母脸……世上的圣母已经太多了!”
“继续听。”莫同兴看向控制声音进度的人,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毕竟人都已经死了。
接下来各种外音,有鞋子踏地声,有路人的对话,有车辆鸣笛驶过,等重又静下来,便是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有好几个人都偏转了头,还有几个脸上泛红。
嗒!
本来声音不大,只是高跟鞋被丢到地上,可是先前的声音太轻,众人又都心思不属,这突兀的响声,让他们心里俱是一颤!
拿手机的人更是差点把手机丢掉,用力攥紧,尴尬一笑,“教官要是看到我们现在这熊样,能从下面冲上来揍我们。”
地鼠摸摸鼻子,“她要不是敌……不是对头多好。”
“那也没你什么事。”莫同兴白他一眼,也不看看什么情况,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想了,继续听。”地鼠的眸光重又变得清冷,对他们这些没有明天的人来说,想太多实在无益。
“臭小子,在干嘛?”
“小姑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不意外。”
“为什么?”
“因为是你。”
“是夸还是贬?”
“夸!”
“言不由衷。”
“真的。”
“理由。”
“不敢是假的。”
“哦~,我觉得你一定想我了。”
“啊,小姑姑,你一定很忙吧,我就不打扰你工……”
“闭嘴!”
“……”
“明天我去找你,把屁股给我洗干净!”
“……”
所有录音,到此为止,不过听到最后的人,反应也都是——“……”!
“这是姑侄对话?”地鼠刚冷下来的眸光,多了一丝笑意。
“这不是重点。”莫同兴不想讨论人家姑侄是如何相处的,“她这个侄子应该在明海,你们觉得她真的会去明海?还是明天到?”
“我马上查。”旁边一人摸出手机,打开一个聊天软件,开始发送信息,过了有五六分钟,“二十分钟前,的确有飞机直飞明海。”
几人互看一眼,莫同兴急道,“快查乘客名单。”
又等了十多分钟,一份详细的乘客名单便到了他们手上,而且是确定已经登机的名单。
地鼠仔细看过,“没有她的名字,估计是发现跟录装置,虚晃一枪。”
莫同兴却指着一个名字道,“如果情报无误,她的确已经在去往明海的飞机上。”
“赫连永弃?”地鼠不解。
“你在国内叫什么?”莫同兴问他。
地鼠一下明白,似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身份?这个“赫连永弃”不过就是一个掩饰身份而已,只是,“现在该怎么办?”
莫同兴道,“我去确认她是否真的已经离开,至于这消息,不管真假,都马上传回去。”
是真是假,就由别人去头疼吧!
众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特殊工作人员,一旦确定行动方向,便各自散去,隐到普通人中,仿若无形。
地鼠走在路上,拿着手机,跟一般的低头族一般无二,只是他既没玩游戏,也没刷些无聊信息,而是在研究一副地图,他在上面点了三个点,研究了一下走向,默算了一下时间,“从进入会馆到事了脱身,从换衣摆脱跟踪到恰好起飞的航班,上下误差不过五分钟……你是太自信?还是视我们如无物?”
冒着暴露的危险,安排了那么多人,却无一人能挡你一下,是你太强还是我们太弱?若你是敌人,又该如何?
想到这里,地鼠一个激灵,她能悄无声息的杀那么多顶级特工,又岂会在乎他们?
能避过所有人的耳目,就说明她知道那些人的位置,但她只是避过……你要不是对手多好!
“可算堵住你了。”叶名城挡在姜铭车前,“我都来两天了,你都不说招待一下,还有没有良心了!”
“我要去接人,你要无聊,可以跟着。”姜铭打开车门,一副邀君同往的模样。
“是美女吗?”叶名城想知道有没有好处。
姜铭点头,不是一般的漂亮。
“你的?”叶名城想确定归属。
姜铭使劲摇头,绝对不是!
“确定?”叶名城信不过他。
姜铭猛点头,必须的!
叶名城冲上车,把门一关,“那还等什么,赶紧走。”
车行路上,叶名城有些无聊,随口问,“你要接的到底是谁啊。”
“我小姑姑。”姜铭淡淡道。
“……”叶名城傻眼,好一会儿才跟个被侵犯的妇女似得大喊,“放我下车!”
做梦!
将军剑
旌旗半卷,戈影泛寒。
“嗒嗒”的马蹄声,惊醒了沉睡的边陲小镇。
许多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幼在残垣断壁间探出头来,看到马上骑士的服饰,原本惶惑不安的眼神,渐渐的变成了担忧。
一个年少的将军,一手挽着马缰,一手紧握着腰间的剑柄,冷眼看着这些衣不蔽体的灾民。他冰冷的目光在这些遭了兵祸的边民身上扫过,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忧色,仿佛知道他们担忧什么一般,大手一挥,当先纵骑出了这个小镇。他身后是一万精骑,一个个神情坚毅,目露凶光。
出了小镇,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纵马跑到少年将军的跟前,稍稍施礼,落后少年将军一个身位,随其而行。“将军,再往前五十里就是北原镇,出了北原,就是胡人的地界了。等到了那边,一定要狠狠的干他们,让他们也知道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别没事就来招惹咱们。”
少年将军望向远方,好一会儿才道:“王胡子,打胡人,你的刀一定要比你的嘴厉害才行。”
大胡子壮汉憨厚的一笑,“将军放心,老王的刀还没喝够血,利着呢。”
少年将军瞥了他一眼,幽冷的眸子多了一点暖意。“王胡子,这次出征嫂夫人有没有什么嘱咐?”
大胡子怔了怔,半晌才讪讪一笑,“俺从军快十年了,差不多年年征战,婆娘早就习惯了。每次俺出征,她就给俺做些好吃的,从来也不说啥,就是送俺出门的时候,靠在门框上说句‘俺等你回来’,乡下婆娘,能嘱咐啥。”
年少的将军听罢,不无羡慕的看了一眼这个憨厚勇武的汉子,他大概还不懂得,一句‘俺等你回来’,满载了多少的情思和挂念,又是多么重的的许诺。连年的厮杀征战,平添了多少倚门盼郎归的妇人,又有多少女人日里夜里魂牵梦系的情人,埋骨在大漠塞外。他们流血,她们流泪。染血的是碧草黄沙,湿透的是布枕纱巾。
年少的将军目光游离飘向远方,神思却回到了他出征前。
庭院幽幽,一株花树下,一个白衣少女静静站在那里。她容颜俏丽无双,风姿淡雅出尘,即便满树繁花似锦,也掩不了她半分风华,不论谁看向这里,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也只能看到她。那株花树,只是点缀,可有可无。
她是将军的恋人,他来看她,是因为他又要出征远行。他走近她,在花树另一边停下,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