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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大喝中左林斩去了一个雪女脑袋雪女顿时化为一片晶莹的雪花飘散于无形。而那操纵雪女的弟子则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向着大殿入口退去。花黏在了盔甲上立刻就凐化为水又和粘稠的血液流淌在了一起变得斑驳了起来。左林那一刻简直是个杀神。
或许是被左林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所震慑神宫的弟子们不知不觉之间都朝着大殿退去堵在了大殿门口却不敢再向内走一步。
左林嘿嘿冷笑着沾染了鲜血的甲片一片一片掉落在地上崭新的甲片立刻递补他浑身上下又焕然一新多了的仅仅是杀气而已。但那些已经尽出全力也无法阻挡左林一个人的弟子们则有些惶恐惊惧了。
那些弟子们都聚集在了一起让爱弥尔倒是有些不好施展了她又站到了五林身边。身形变化着又变回了人形灵甲术在她身体外形成的全身铠让她一点都不担心会走*光。她看出左林刚才极具爆式的自然之力使用立刻给左林加持了激活术。谁都不可能要对抗总体实力过自己的人而不付出代价左林也不例外他只是在短时间里使用大量的自然之力来让自己的战斗力提升到一个难以置信的高度而已。那些神宫弟子们的法术也好武器也罢或许可以伤到他却无法让他停止战斗加持了恢复术的左林不怕那些伤口甚至不怕那些涂抹在武器上的毒药暂时的。但他精准凶狠的劈砍每一下都能让一个神宫弟子倒下死亡或者至少是丧失战斗力就这短短的一会他就狠狠削弱了对方的总体实力。这种各个击破的战术左林可是极为擅长的。
爱弥尔赞赏地看着左林却现左林的面容好像更凝重了。随即她现神宫的大殿似乎在微微颤动着。那些弟子们恭敬地散开在大殿前的石阶两侧留出了中间的道路。安藤道彦走了出来但这个时候的安藤道彦却和刚才似乎完全是两个人。他原本苍白中略略透出一点健康的红润的肤色变成了淡青色眼睛倒是血红了起来。宽大的神官袍子外他的手脖子上的血管一根根都胀大了起来虬结在他的身体表面看起来狰狞异常。安藤道彦原本哪怕在落了后手的时候也没有太大改变的平和郑重的大家风范却变成了某种疯狂。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右手手掌上托着的“血舍利”。
152。受伤
安藤道彦的再次出现让十方神宫的弟子们士气为之一振但那几个实力不错能够放式神能够使用通灵术的弟子却异常奇怪地向后一缩。
安藤道彦出一串尖利的长笑他对左林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说:“这就是血舍利有本事的话就来拿吧。”
随着安藤道彦的话音刚落从血舍利中间就腾起数道像是烟雾一般的东西以极快的度围绕着安藤道彦旋转着。那是一缕缕经过提炼加强的幽魂御空飞行着的幽魂已经能够凝聚出明显可以分辨的头和双臂那诡异的脸上有幽幽下陷的眼睛的位置有凸起却没有鼻孔的鼻子却没有嘴耳朵的地方也只是有那么点凸起。但这诡异的幽魂穿梭来往随着安藤道彦的一声暴喝就朝着五林和爱弥尔扑了过来。
爱弥尔有些紧张。对于东方的法术欧美地区的修行者们大多心存恐惧。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远了有一种神秘感或许是因为西方的修行者似乎从来没怎么在东方讨得了好当然这个东方主要指的是中国。而日本在修行体系里被认为和中国是一脉相承的在修行者的世界概念里几乎整个东亚地区都被划入中国范围比起那些跨国公司的大中国区的划分夸张了不知道多少。在来日本之前爱弥尔唯一交手过的使用灵魂类法术的是一个印第安巫师她并没有感觉对方的力量真的增强了多少但这种灵魂漂来漂去进行攻击的模样总让她有那么点恐惧感。爱弥尔环抱起双臂沉声吟唱起德鲁伊最基本的修行方法同时也是最基本的范围净化方法的咒术——典歌秘章。冗长的咒语一响起左林就努力护住爱弥尔接下了几乎全部的攻击。五林有那么点幸运不仅仅逐魂权杖是对抗灵魂类法术的几乎顶级法宝他手里所持的当年的大萨满的弯刀同样有着克制灵魂的效果。那是当年大萨满用来斩碎无法驯服的恶灵的武器。
一圈圈的波动从爱弥尔和逐魂权杖上荡漾出来幽魂绕着圈子屡屡冲击却屡屡被弹开似乎暂时也拿他们两个没办法。但左林却很明白这样的局面不会维持太久无论是典歌秘章还是逐魂权杖都是需要自然之力为基础的。一定范围里的防御必然是不能持久的。而周围那些原被被吓得退到后面的低级弟子们现在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只有攻击是最好的防御。以左林为中心一圈圈的藤蔓以螺旋形沿着地面攀爬了出去。藤蔓的尖端像是蛇一般高昂了起来向着圈外的那些弟子们虎视眈眈的不是眼睛。而是两簇魔息豌豆的豆荚。
合着爱弥尔的声音左林一同唱起了典歌秘章。如果说爱弥尔的典歌秘章像是山涧里欢歌着的洁净的清泉将污垢一点一点推开那左林的典歌秘章就像是河川险滩处的激流仿佛想要将一切阻挡自己前行的障碍推开。
一边吟唱着典歌秘章左林一边以札萨大萨满当年的佩刀划破自己双手的掌心用自己的鲜血浸润了弯刀。随后他用拇指在满是鲜血的刀脊上书写了一串神秘的文字绿茵茵的光芒刹那间渗进了刀刃整柄弯刀出明亮的鲜血一般红艳艳的光芒。
仿佛是一刹那左林觉得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他好像站在一个没有上下没有左右分别什么都不存在的虚空。唯一存在的就是自己和面前的一个彪悍的老人。
“孩子欢迎你来到灵魂的领域虽然你并不是个萨满但你的心却是那样虔敬。我是札萨我是个萨满一个失败了的萨满。”
“札萨大师。”左林想要表示礼貌却被制止了。
“我知道你的麻烦我会帮助你。……只是希望以后你以后能经常来和我聊聊。另外要提醒你的是先祖之魂的法术需要虔敬的心远多过需要鲜血。”说着札萨就将左林逐出了他的领域。
先祖之魂……萨满教奥义级别的法术。萨满教认为灵魂不灭灵魂会在这个广袤的世界里寻找居所而死者生前的遗物尤其是武器则是很好的凭依。而萨满们更是将这种灵魂的凭依作为对于后代的赐福他们的后代往往能够通过唤醒他们来获得帮助脱离困厄。自然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鲜血和正确的施法。一个教徙能不能以灵魂离体的形式进入先祖之魂的领域是一个人是不是一个萨满的基本判断标准。而要能够让先祖之魂为自己战斗则需要更强的魂能之力。
左林虽然知道先祖之魂的施法但对于要付出那么多鲜血来召唤强大的魂能之力一直很担心。鲜血本身就是一种力量而先祖之魂固然强大但使用的力量仍然是施法者本人的只不过是在短时间里大量透支而已这种透支自然是要慢慢还上的。五林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来对付这些幽魂还有随之而来的其他手段才只能用出自己都没把握的萨满教巫术来。可左林同样没有想到札萨居然那么好说话。
爱弥尔非常清楚地感觉到在一个瞬间左林的灵魂和身体不同步了一下就是一个瞬间而已。但左林立刻就回来了。这一瞬间如果放在平时在两人一起走在街道上的时间里或许连转个头看一下橱窗都不够但在此刻无论是爱弥尔还是正在和他们交战的安藤道彦都清晰地感觉到了。
安藤道彦在虚空中书写了一道符咒又将散着淡淡光芒的文字压在了血舍利上。血舍利立刻不安地剧烈抖动了起来一道又一道幽魂从血舍利中间喷薄而出刹那间安藤道彦身边的黑色的雾气浓得仿佛墨汁一般。他想乘着左林不知为何的一个失神的刹那就那样打开突破口。
爱弥尔在那个刹那的确没有抵挡住她勉强维持着一道浅薄的防卫圈。但一道幽魂还是尖啸着突入了撞在她的肩膀上被她的自然之力震碎了。但她的肩膀立刻开始麻木了起来一片骇人的瘀青几乎立刻出现。
爱弥尔没来得及担心自己的伤她担忧地看了一眼左林。幸好左林立刻就回来了。一道恢复术降落在了爱弥尔的身上绿莹莹的光芒让她感到清凉也感到安全。但更多的则是惊讶。左林的背后腾起了一个足足有4米多高的仿佛是立体投影一般的人形那是一个有着一头凌乱的白的彪捍的老人神情面目中显出一种威严他挥舞着拳头朝着那些幽魂砸去每一下都能让一个幽魂消散于无形。
爱弥尔奇怪地想这到底是什么法术。德鲁伊的体系里还有自己从来没听说过的法术吗?
札萨的的先祖之魂的加入让战局立刻有了变化幽魂或许要比人更害怕死亡。人的死亡还有许多种归依的途径但幽魂这种由强力的灵魂提炼加强的东西一旦消散那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幽魂没有思想但对于死亡的畏惧对于危险的警戒一点都不需要思想这只是它们作为灵魂的本能而已。
左林自己都没想到。札萨凭着先祖之魂的法术借用自己的力量战斗都能够有这样的威势。但至少现在局势一下子好了很多。左林的眼里只有安藤道彦周围那些龙套都无视了他从掌中射出一道绿光直直冲着安藤道彦而去。
安藤道彦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他像是有些淡然又像是有些哀戚但一瞬之后又回到了疯狂。“今天又将有很多弟子为了捍卫十方神宫为了捍卫血舍利而战死了。”
左林没弄明白安藤道彦的意思但忽然之间那些围在周围只有呐喊助威的份的弟子们成片地倒下然后又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那些幽魂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