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思考。此时的孟海,不懂旁边的夜独泓。
当夜独泓一个人思想时,心中就会开辟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夜独泓可以一个人自由自在地徜徉,夜独泓这样是快乐的,这样他才开心。所以夜独泓也不想做什么其他的工作,当然,很多工作是可以锻炼人的,有的工作要求人早起,这种工作干的时间长了,就会让人勤快,让人早早起床。工作就这样塑造了人。夜独泓也需要一些必要的塑造,这种塑造可以换句话说,就是可以在工作中得到锻炼。夜独泓以前做过不下三十种工作,他得到了很多锻炼,现在夜独泓不急于去锻炼啦,他在自己此时所在的地方,内心比较平静,他不想再去经历什么大风大浪,不想再有太多颠簸。
在仆人们看来,国王夜独泓是一个气质高贵的人,仿佛这样的人就很时尚,很前卫,很有智慧。夜独泓可不觉得自己有多时尚,他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就是土鳖一个,他的确这么认为,夜独泓没有接触过很多鲜活的东西,不像有些人,一有时间就去寻找流行的东西,夜独泓基本上不去追赶什么流行的元素,他固守在自己的地盘,想着自己的事情,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去关注下时尚,又不会在这个上面过多的用心。
在自己的内心徜徉,不经意会遇到自己最想遇到的人或事,就比如说那一场白雪,夜独泓纪念的那一个雪天,是夜独泓在内心徜徉时不经意间忆起。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此时夜独泓在吊床上躺着,似乎睡着了,不知他在梦里又会遇到什么。
这只是一只拖鞋,可足够容纳这四个小人睡觉,他们也可以在拖鞋里面奔跑。他们都躺着呢,没有奔跑在拖鞋里面,四个人躺在四个吊床里,安静地睡。就让他们在这里安静,睡觉本来就是很美好的事情,失眠是很可恶的,他们此时都在睡,都没有遭遇失眠。
第一个醒来的是苏雨,她过去指挥作战,养成了时刻警醒自己的习惯,他睡下,计划什么时候起,到时候,就自动起来。
第二个醒来的是孟海,孟海心态有些懒散,可是已经睡了这一会儿,他开始也只是想休息一会儿,已经休息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第三个醒来的是香草儿,香草儿睡足了,起来,发现孟海和苏雨都起来了。
三个人都起来啦,可是夜独泓还没有起来。夜独泓睡在那里,睡得很香甜,似乎夜独泓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睡眠,他此时睡在这里,如同一个幸福的婴儿。
孟海不知道要不要叫醒夜独泓,叫他一起去玩儿。香草儿不要孟海叫醒夜独泓,让夜独泓睡吧,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夜独泓睡成这样,也不舍得叫醒他。
他们三个人离夜独泓很近,也是夜独泓的朋友,可他们却不知道夜独泓的梦境。就连夜独泓也不知道此时他在梦些什么。苏雨不是夜独泓,香草儿不是夜独泓,孟海不是夜独泓,此时,夜独泓睡着,夜独泓也不是夜独泓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 有一个春天
又是在秋天这样一个空间,夜独泓幻想另一个空间,或者这个空间的另一个样子。那是一个春天,夜独泓记不清是哪一年,当时年幼,对春天没有概念,夜独泓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要去河边看鱼。夜独泓最直接地感受到春天,可是他对春天依旧是没有概念的,在不知道春天这个词的时候,夜独泓进入春天,感受到春天。那是夜独泓感受到的最好的春天,也许只是他记忆中的最好的春天。在以后,当夜独泓想起春天,或者说谈起春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春天。那个春天是富有生机的,一切都是光鲜的,夜独泓曾经经历过那样一个春天,夜独泓想起过去置身于那个春天,又想到人终究要离开这个世界,不仅是离开过去的春天和现在的春天,也没有机会迎接未来的春天,同时人也将离开他的所有的美好记忆。死别,不仅是离开亲人,而且是离开与自己有关的一切,离开坏的东西是摆脱,离开好的东西是可悲。
夜独泓还怕的是,因为忙碌一些无聊的事情而疏远了那些最珍贵的记忆。夜独泓躺在吊床上,感受着拖鞋的香水气息,期盼一个春天。夜独泓希望庄园有一个春天,像记忆中的春天一样的春天,夜独泓感觉,似乎不再可能见到那么饱满的春天了。
夜独泓在庄园中也是见过春天的,这庄园中有很多果园,夜独泓在春天的时候光临果园。感受到那里的春的气息,春色满园,还是会给夜独泓带来清新,带来感动,可是再没有记忆中那么饱满的感觉。过去河滩的春色,带给夜独泓的那种震撼,如今的满园春色是给不了了。夜独泓大概是从那个时候认识春天的,第一次接触的印象深刻的春天,给自己对春天的观念的影响是巨大的。
夜独泓怀念那个春天,那个激情饱满的春天。夜独泓想念那个春天。那个记忆中永远的春天。啊,春色,春色带给夜独泓的感觉永远是清新的,提起春天。夜独泓脑海中总会浮现一些春天的画面。夜独泓深情地回忆那个春天。那个春风缭乱的春天。在那个春天里,春色满怀,夜独泓心花怒放。
不是夜独泓对春天太过痴情。只是春天太美,夜独泓对那个春天,保持了最纯真的感情。后来的夜独泓,知道了性,知道了成人的很多东西,再看春天,想到的是一些草地上的**之事,完全没有了当初对春天的那种纯真的感觉。这种感觉的丧失,夜独泓也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夜独泓觉得,不应该让小孩子过早地接触性,那样会让小孩子失去特有的那种对世界的纯真感觉。应该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让小孩子纯真地成长,谁要是影响小孩子纯真的成长,比如进行猥亵,就是犯罪。夜独泓怀念那个春天时,也悟出这个道理,当然这只是夜独泓的一个小小的认为。
夜独泓小时候,看着天上的星星,在童年的时候,一颗颗地数星星,当夜独泓问家人,为什么天上有那么多星星时,家人并没有给夜独泓讲宇宙的起源。夜独泓也疑问为什么古雨镇有那么多小朋友,家人也没有给夜独泓讲人类的起源。家人对这两个问题,还没有讲恒星的诞生和人的出生。夜独泓觉得,人的出生了恒星的诞生,是类似的问题。若是给一个小孩子讲恒星的演变过程,就应该讲人出生的整个过程,这个人出生的过程,当然有爱慕,爱情,**交,结婚,厌恶,离婚。所以,恒星的问题和人的问题是一样的问题。
可是,夜独泓和香草儿、苏雨相处时间也挺长了,他们作为彼此的好朋友,都没有谈论过性问题呢,夜独泓想要找时间,和苏雨、香草儿一起聊聊**。
就在这个秋天,夜独泓找到苏雨和香草儿,在拖鞋上谈了**、**、**交、**、怀孕、生育、堕胎、自**等等一系列话题,他们聊了很多,都谈得很透彻,他们这次都讲了自己对各个话题的看法,他们交流很美好,这应该将会是他们最美好的记忆之一。
夜独泓在和苏雨、香草儿聊完两性后,又去找孟海喝茶,孟海对于茶道有比较深的研究,比夜独泓知道的更多,在这方面,孟海是专家。
夜独泓和孟海喝茶的时候,就听孟海讲茶道。孟海讲起来,他讲到茶具,泡茶时选择什么样的器具,讲到茶叶,在什么心情下选择什么样的茶叶,讲到水,泡茶对水的讲究,夜独泓听得很入神。夜独泓听完孟海的讲述,感觉这茶道和两性话题是可以相通的,就是说,当谈论性的时候,可以像讲茶道这样这般高雅,这般深远而美好。
夜独泓向孟海讲起性,说自己已经和苏雨、香草儿谈论过了。孟海告诉夜独泓,在讲性的时候,应该做很多比喻,这样才生动,才有趣。很多人谈起性来,大多是粗鲁的,是不淡雅浓香的,夜独泓觉得,性原来可以这么有趣,而不是枯燥。
孟海有一个疑问,就是,怎么突然夜独泓说起性来了。这是刮的哪儿的风呢?这是抽的什么筋呢?原来,夜独泓在拖鞋上,想起幼年的自己,幼年的夜独泓就幻想,自己能有两个漂亮的姐姐,两个好姐姐带着自己玩儿。而此时夜独泓就有苏雨和香草儿两个朋友,这两个朋友陪伴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在这大洋之上日夜漂流,也算是满足了童年的愿望。
夜独泓想到童年的自己时,就想过自己小时候的疑问,当时就疑问自己的出生问题,就是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在做什么,到哪儿去?这个问题,夜独泓过去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他是谁,可是,这些问题,夜独泓此时都知道了。夜独泓说:“我是夜独泓,从子宫里来,在活着,到坟墓里去。”
夜独泓给孟海解释自己为什么谈到性,这下解释清楚了。这种话题的产生,可能跟夜独泓躺在吊床上胡思乱想有关,不管什么原因,总之夜独泓想起了这些话题,也同身边的人谈论了这些话题,他满足了。
夜独泓心里觉得真是有趣,他就想,人一开始,在妈妈肚子里,是沉寂的状态,生下来后,学习法术,一生度过,死去,就又到了坟墓这个封闭的空间,又是一片沉寂。这也有趣,从沉寂中来,到沉寂中去。所以,人生不过是生与死之间的事情。
在生与死之间,人是有**的,问题又回到给小孩子讲性。夜独泓小的时候,没有人给他讲性的知识。夜独泓感觉,教给人性的知识,如同教给人吃饭的方法,比如吃鱼,要吃肉,同时要避免吃到刺,小心鱼刺卡到喉咙。在教给人性的时候,就是如同教人吃饭一样,小心伤害自己的性器官。有一个问题出来了,教给小孩子吃饭,就可以每天喂给他/她饭吃,这是满足小孩子的食欲,那么教给小孩子**交,要不要满足他的**呢?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对于有些问题,夜独泓还没有想清楚。他找孟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