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练习三个月,突破那畅血修为,到时再去寻找那衣冠冢便多了一层把握。
想到此处,凌寒看了看头顶的鱼群道:“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我还是先练习下吧!”
于是凌寒对着那阳光开始打坐,按照沈潮教给的法门,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一刻便如老僧入定。
开始时,凌寒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只是感觉到丹田之处空空的。过来片刻,凌寒便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如同大江倾泻,直奔像那丹田之处。
凌寒心中不由一惊,这么多的真气,会不会将自己的丹田撑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是那真气汇聚到凌寒的丹田气海之后,并没有四处膨胀,而是按照凌寒运气的法门,开始在凌寒的丹田之内一圈一圈的旋转,并且一边旋转,一边将那不精纯的浊气便甩出丹田,沿着凌寒的腹胸而上,顺着凌寒的口鼻呼出。
凌寒只觉得那呼出之气便如那秽气一般的难闻,不禁连连的摇头。
随着凌寒运气,而那浊气越来越少,凌寒呼出之气逐渐的清新,待到最后,凌寒只觉得自己丹田的真气被压缩到很小,但却是十分的精纯,在肌肤中运行了一个周天,之后又回归到自己的四肢百骸。
凌寒只是觉得便如泡了一个热水澡一般的轻松。并且那真气被压缩之后,也不会让自己的经脉感觉到胀痛。
那股真气回归到自己的周身之后,凌寒忽然觉得胸口处又传来了滚滚的热潮。那个“朱雀”的印记,又释放出了一股“火源真气”,竟是凝聚成一股火龙,朝着自己的丹田奔腾而去。
凌寒方才明白:原来这功法会梳理自己体内的真气。
那“火源真气”瞬间就到达了凌寒的丹田气海,便如同是三味真火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将凌寒的丹田炙烤的火热。凌寒顿时觉得浑身奇热,便如进入了蒸笼,瞬间体会到了小笼包的心情,额头上也冒出了丝丝的白气。
但凌寒知道,既然这“火源真气”不能将自己烧死,就证明自己的经脉已经可以承受这“火源真气”的热力,于是,凌寒咬紧牙关,按照那运气的法门,又将那“火源真气”进行压缩。
凌寒体内的“火源真气”大部分来源于火凤让凌寒吞服的那颗“火源珠”,毕竟是在幻阵之中得到,只是在凌寒的体内留下了“火源珠”印记,略略带了一些“火源真气”,随着与那“冰凝气旋”的对抗,在加上凌寒的使用已经所剩无几,好在前几日在那“无极洞”中又吸收了许多地火火灵,但是这火灵没有经过压缩,只把凌寒的存储“火源真气”的胸部经脉注满。
而此时,凌寒体内以“地火火灵”为主的“火源真气”进入了凌寒的丹田,开始旋转。那时在那“无极洞”中,一同吸入的青烟等物,便从凌寒的口鼻中涌出,一时间凌寒就如在吞云吐雾一般。
凌寒只觉得丹田内的“火源真气”逐渐精纯,又从自己的丹田涌出,在周身的经脉中转了一圈。这一圈也让凌寒吃尽了苦头,凌寒就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条经脉都被烈火炙烧一般。
凌寒咬紧牙关,忍耐着,那“火源真气”游荡了一圈之后,最后又流进了胸口处的朱雀印记中。
凌寒喘息了一会儿,身体中那灼烧感才消失。凌寒舒了一口气,心中暗想,原来这“火源真气”也能被压缩,若是如此,改日便可以多吸收些火灵,这样,自己的护身法宝便又多了一种。
其实凌寒不知,这“火源真气”真气在自己的经脉流动一周,使凌寒经脉的承受能力大大的增强,这便能让凌寒储存更多的真气!
凌寒舒展了一下腰身,刚想起身活动,但丹田之中又有异动,那“冰凝气旋”突然奔出,也进入了凌寒的丹田之中。
方才凌寒的丹田被那“火源真气”烘的热乎乎的,此时被那“冰凝气旋”的冷气一激,小腹登时就一痛,如同捅进了一把匕首一般。
凌寒心道:冤家,今天竟都出来了,只是苦了我的丹田气海。
埋怨是埋怨,但凌寒不敢掉以轻心,便依旧按照师尊传授的运功之法,将那“冰凝气旋”也在丹田里进行压缩。只是那“冰凝气旋”原本就是极其浓缩的真气,凌寒并不能将那真气压缩多少。那“冰凝气旋”在凌寒的丹田里转了一圈之后,便沿着凌寒的经脉,涌向了凌寒的身体各处。
只是那“冰凝气旋”涌到哪里,凌寒便感觉到身体的哪里如同冻僵一般,无法动弹,那“冰凝气旋”绕到一圈,竟然将凌寒浑身都冻住,一动不能动弹。
凌寒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将自己冻住,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但此情此景,的确让他哭笑不得,只能等到这冷气冤家都回到丹田处,才能恢复行动。
“乖宝宝!快些回去!”凌寒心里默念道。哪知那“冰凝气旋”却不似“火源真气”那么听话,走走停停,就好似许久没有出来一般,四处都觉得新奇。
不一会儿,那“冰凝气旋”便到了凌寒的胸口处。凌寒心想,这是到了“火源真气”的地界,那“火源真气”不会出来与它斗法吧!若是斗上一斗,或许我会好受一些。只是那“冰凝气旋”雄赳赳气昂昂的前进,而那“火源真气”并没有出来相斗,看来两种真气已经熟络,做了好邻居,并不是见面就斗的初级阶段了。
这三股真气便如接受统帅检阅一般,分别登场,而这统帅却凌寒冻僵在那里,只有眼睛能左右的转动,心里叫苦不迭。
这时,只听门口处一阵响声,紧接着传来了一声呼叫:“凌公子,是我,送饭来了!”
凌寒张嘴想回应一声,只是舌头冻得僵硬,也说不出话,只有眼珠急得转来转去。
“我进来了!”那人走进了大屋,正是昨日操浆的船夫。那船夫见凌寒在哪里打坐,也不敢打扰,只是将拿着的大食盒,放在了了门口,道了声:“凌公子,我将食物放在门口了,您请慢用,明日我来收取碗筷!另外这里还有一封书信,庄主让我交给你!我先走了!”
凌寒本想道谢,只是周身还是不能动,只能努力的眨巴着眼睛,表示感谢,但也不知那人能不能看到。
那人并没有停留,将东西放下后便出了门,凌寒只听到了出门的声音,不禁心想:这与在那海上漂泊倒也差不多,一天到晚没有个说话之人,是有些气闷,凌寒不禁有点想念天宝。
那食盒隐隐的散发出些香气,凌寒不禁也有些饿了,会有什么吃的呢?只是现在不能动弹,只能咽口口水。
正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响声!
第二百八十八章 盒中美食入谁腹(第二更)
凌寒心道:莫非那送饭的大叔又回来了?若是让他发现自己其实是被自己的真气冻住,那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于是凌寒眯起眼睛,佯装正在运气,其实凌寒的筋脉已经被那“冰凝气旋”都冻得僵硬,根本提不起一丝的真气。
只是那声音响了一下,又变得静悄悄的。凌寒睁开了眼睛,心道:“看来是自己的太过敏感,那大叔并没有回来。
刚刚睁开了眼睛,就感觉到眼前像是有一个小小的白影闪过,好像是一个婴孩,直接躲到了那食盒的后边。
凌寒不禁大奇,这湖心小筑本是建在湖心,而且是在地下数十米,怎么会有婴孩?难道是自己的眼花了么?
凌寒不由的直直的盯着那食盒的后面,只是有那食盒挡住,并没有看到那食盒的背后。
忽然,只听“啪”的一声,那食盒的盖子便被掀落,紧接着凌寒便听到了“一阵“叮叮当当”的碟盘之声,之后便是一阵急急的吞咽之声。
凌寒心道:那人定是许久没有吃东西,才会如此的狼吞虎咽!只是此时自己一动也不能动,也不知道那食盒的后面,到底是人还是什么怪物。心中只能默默的祈祷,千万别是什么厉害的怪物,此时自己全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只是那食盒后面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并没有什么怪物出来。凌寒瞪着眼睛等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从那食盒的后面出来。
终于,“冰凝气旋”结束了凌寒体内半日游,回到了丹田气海,最后又凝结成一颗蓝色的珠子,凌寒吐了一口寒气,才可以动弹。
冻僵了几个时辰,凌寒感觉浑身都十分麻木,便深吸一口气,用自己的真气运行了一个周天,这才感觉手脚的关节又恢复了灵活。
“谁在哪里?”凌寒一边高喊,一边迅速的起身,奔向了那食盒,只见那食盒的后面只有那杯盘狼藉,并没有一个人影。凌寒急忙奔出了大屋,可是那院子里也没有人影。
凌寒只好回到了屋内,再打开了食盒一看,里面的食物都已被吃个精光,只剩下了一堆鸡骨头,鱼刺,还有一点菜叶。看来自己是遇上了专抢食物的麻匪,今天得饿肚子了!
凌寒把那散落在地上的盘碗都装到了食盒里,忽然在那食盒之底看到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凌寒吾弟亲启”,落款是“铁心”。
凌寒一见,急忙将那信笺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凌寒吾弟:匆匆一别,未及相谢,闻弟闭关,思弟心切。大比完毕,神兵堂赖弟之支持,方能获胜,本想让位与弟,谁知横生波澜。我徒惨死,大仇未报,待铁心手刃仇人后,吾弟出关时,再请执鞭!铁心。
凌寒看罢,将这信笺装进了信封,心想:还是不要去当那什么掌门堂主的好,与师父多学点功法,倒时才能报得自己的大仇。
凌寒见东西也没得吃,还是继续打坐练习吧!于是凌寒又开始打坐,不断的修炼新的真气,然后又运气将那真气压缩,在回归四肢百骸,如此循环往复,倒也不觉得饿。
转眼间金乌西坠,湖面上如同一片火光,凌寒在这湖底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