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是一卦千金啊!”
陈争笑了笑。
他师门传承源远流长,若是在古代的时候,那的确是一卦千金。
只可惜到现在玄学没落,大多都是假借玄学名义的骗子,反而败坏了玄学的名声,让人们不相信了,因此普通人愿意为了一卦奉上千斤的还真不多。
马书记没来之前,陈争还在想自己弘扬玄学五术的事情,见马书记说道了这里,顺势问:“马书记,你说如果我开一个命理风水会所,怎么样?”
“这个……”马书记犹豫片刻,说道:“不好说,你要开也不是可以开,但注册名字是个问题,毕竟涉及风水命理这些字样,会被定位为迷信的,工商管理部门不会允许。而如果你起个其他什么名字,倒是没问题,但只要上面风向一变,要加强精神文明建设,你这个会所就只能关门。”
陈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看来要弘扬玄学五术中的命相卜,还真的很困难。
“不如你看这样行不行。”马书记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眼前一亮。
“什么办法?”
“上次我说过,想要请你做我的智囊,我可不是说说而已。你的学识、眼光都让我十分钦佩,所以我想聘请你挂一个顾问的职位,你觉得怎么样?”
“顾问?什么顾问?总不会是风水顾问吧?”
其实在当今国内,很多高官员都有顾问。什么法律顾问、经济顾问等等等等,当然也有很多是风水顾问之类。…;
不过其他顾问有政府俸禄,风水顾问就没有了,而且风水顾问也绝不可能是一个市委内的职位,而都是官员私下里自己掏腰包请的。
而且这种风水顾问都很赚钱,顾问费高的吓人。
可就陈争对马书记的了解,他两袖清风,怎么可能请得起?
“当然不会是风水顾问,我说的倒也是这个意思,但不能用这个名头。”
“那是什么顾问?”
“城市规划建设顾问。”马书记说道:“你的玄学知识我知道是真实的,并非迷信,可别人却不知道,所以只能给你安排这个名衔,但却做的也的确就是你所擅长的事情。”
没错,在古时候的中国,大到国都,中到城池,小到衙门,任何一个地方做任何一项建设,都要请风水师来看,无不如此。
因此中国古代的城市格局,全都是按照风水来设计的,就比如说北京,古时紫禁城就完全按照紫微星垣来设计,而其他建筑则按照星垣排列环绕四周。
可到了后来的新城,却反而乱七八糟,各种问题一大堆。
而且可以肯定的说,一个城市的风水,的确关系着城市发展兴衰的因素之一。
当然,这也绝非是惟一的原因,况且风水讲究的是藏风纳气,这些都是时刻变化流动,因为就算是风水大师点的穴,建的城,可以让它气运好上几百年,却也会随着风水气运的转变,而慢慢衰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真正的风水大师,也都是不世出的,百年有上一位,也已经难能可贵了。
因此陈争来做这个城市规划建设顾问,还真是很合适,在古代真正入流的风水师,也都是从事的这种职业。
“最重要的是你还能通过这个名衔,拓展很多人脉,这不比你开什么风水命理会所之类的强多了么?”
陈争也感觉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但依然犹豫了一下:“我又没有什么资历,更没有什么学历,直接被聘请成为顾问,这没关系么?”
“这没有什么关系。”马书记说道:“我说的这种顾问,全是各个领域的专家,很多官员都会聘请。而且最主要的,是并非面向社会招聘,都是通过推荐然后任命,别人又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学历,有没有资历?”
也不等陈争再说话,马书记又说:“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再介绍市长给你认识认识,毕竟他才是主管经济,主管城市规划的,而且他也肯定没问题,知道了你的本事后,他还求之不得呢。”
“那好,谢谢马书记了。”陈争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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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医院见闻
按照马书记的意思,陈争中弹受伤,那肯定是要住院修养几天才行,不过陈争却坚持当即就要出院。
毕竟陈争的医术精湛,虽然他是一名中医,中弹取弹头这些不如西医手术,不过现在弹头已经取了出来,剩余的也就并无大碍了。
无非就是自己抓点药,内服外敷,反而比在医院还要康复的更快。
马书记没有见过陈争的医术,但也毕竟听说过,就连老首长的尿毒症,被陈争一治都治好了七七八八,那想来也是绝对错不了的。
最后终于点头同意说:“那好,出院就出院。”随后又问:“你住在哪里?”
陈争照实回答,倒是让马书记大吃一惊。
因为陈争所住的天鹅湾小区在沧海市可是大名鼎鼎,就连马书记都知道,高档社区,住在里面的全都是沧海市最有的一个阶层。
陈争笑了笑解释说:“房子是我在诚德地产做风水顾问的一项福利,暂住而已,并不真是我的。”
“原来如此,难怪那些楼盘的销售广告里都说什么‘上风上水,,原来真的请你们这些风水师看过,而且你们这些风水师的待遇还真不错。”
马书记感慨一番,又说:“既然你坚持要出院,刚好,送你回家。”
“这怎么好,”陈争连忙推辞说:“马书记你日理万机,况且向东明的案子还等着你去办呢,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没关系向东明的案子,我已经成立了调查组,专门调查向东明的问题,应该还会调查一段时间,也不急于一时。而这个时间出租车也不好叫。况且我也要返回市政府大楼,刚好顺路。”
陈争见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再过分推辞,便点头同意。
陈争取弹头做手术的这家医院是沧海市中心医院,同样也有中药房,陈争要先去抓两幅药,因此考虑用不了多少时间,便让马书记先行上车而自己随后就到。
可没想到来到了中药房护士却无论如何也不给陈争抓药因为陈争他没有处方。
陈争解释说:“我是没有处方,不过我自己就是医生,我给我自己抓一副药,不必要麻烦你们医院的大夫给我抓处方了吧?”
“你是医生?谁能证明?”
陈争一愣,他的行医资格证都还在王教授那里,一直也没有拿过来,现在又怎么会有东西来证明自己就是医生?
“总之没有处方别想抓药,要抓药去挂号,让医生给开方子。”那位护士又说。
陈争也是毫无办法只得又去挂了号,找中医。
幸好排队的人不多,和坐诊的那位老中医仅仅聊了两句,陈争的医学知识就让对方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还有什么资格在陈争面前开方子?只是按照陈争所说的药物,一模一样的写了一张处方给他。
然后陈争再来到药房,那名护士才给他抓药。
可没料到药物一拿到手中,陈争便感觉出来不对,说道:“不好意思这药是不是不够秤?”
“怎么可能不够秤,你怎么知道不够秤?”那名护士冷冷说。
“凭感觉。”陈争说着打开了包着药物的黄纸,轻轻闻了闻,说道:“应该是龙骨少了五钱,我要的是一两七钱的龙骨,你应该只给我秤了一两二钱。”
“你怎么知道是五钱,就凭你用手掂一掂,用鼻子闻一闻?我告诉你,可不要在这儿无理取闹!”…;
陈争倍感无奈。
要知道陈争从小和古道长学习中医,年纪很小便已经开始上山采药了,回来后自己晾晒、研磨、秤量,日积月累,只要一入手便能分得出某一味药的重量,甚至可以说是毫厘不差。
而如果说单独一味中药,两钱是很微小的量,倒也不重要,但一副药方是由很多味中药所组成,各味药如同君臣佐使,相辅相成,一味药少了一点,整体药性就要大打折扣。
按照道理说,病人花钱看病,医院也应该是服务行业,可却奈何一点服务的态度都没有,陈争也只好耐着性子说:“要不然,你就单独再给我抓七钱龙骨算了。”
陈争怕她又秤少了,因此干脆多要一些。
这次护士倒是没有再让陈争去开处方了,可能是她自己也嫌麻烦,抓起药材就往电子称上放,想了想又问:“以前多少克?”
陈争又是一愣:“以前没抓过,我这是第一次到你这里来抓这味药。”
“我问你以前多少克!”那名护士骤然提高了音量。
“我以前真的没有抓过。”陈争重申说。
那名护士感觉自己都要疯了,完全的鸡同鸭讲,最后她又问药房里另一个护士大姐同样一个问题,那个大姐显然跟她颇有默契,回答说:“三克多一点。”
陈争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小护士问自己的意思是“一钱等于多少克”……
连单位换算都搞不清楚,还要问病人?这是什么医院的护士?还敢派到病房来工作?
那位护士随便抓了点药,不耐地抛给陈争,又说:“这样总行了吧?真他妈是个事儿妈!”
一个小姑娘,怎么出口成脏?陈争狂汗。
陈争本不愿意与她计较,但有一件事他还是不得不说:“另外再给我另外抓一两石决明。”
“我靠,你还有完没完?你是不是故意来消遣我的?”那名护士皱眉说道:“石决明这味药刚刚不是给你包上了么?你怎么还要?”
“可是你刚刚给我包上的不是石决明,你刚刚抓错药了。”
“你说我抓错了药?你可不要乱说!抓错药很严重的能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你想害我丢工作啊,你想害我被扣工资啊?你是不是故意来玩我的?再胡说我告你诽谤啊!”那名护士厉声道。
“原来你也知道能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