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赵泽贵便承诺,如果真能如此,那他一定送牌匾和锦旗来。
现在粗略算来,已经距离当初陈争第一次为他看病,过去一个多月了,而赵泽贵也还真是说到做到。
分开众多人群,一直来到医馆门口,陈争也早已经迎了出去。…;
“神医啊,”赵泽贵一见面就叫道:“你上次说一个月内我的病情肯定会好,我前两天才刚去医院做了全方面的检查,真的身体一点毛病的没有了,我当时就来了医馆,不过王大夫说你不在沧海市,每星期只有今天回医馆坐诊,我就专门等到今天你在的时候,再把牌匾和锦旗给你送过来。”
陈争笑了笑说:“上次你是说过,但你怎么送了这么多?”
粗略一看,三面牌匾,无数锦旗,还不得好几十面?
赵泽贵说道:“这些可不是我一个人送的,这是我们附近几个小区一起送的,其中也有些锦旗,是送给王教授的。”
原来,这一个月内,被王教授治好的病人,数量也十分之多。
赵泽贵又说道:“神医啊,你能在这里开医馆,这可是我们周边几个社区之福啊。而且你的医馆诊费如此之低,我们所有人心里也知道感恩,所以我的亲戚朋友里面,就算没病的,都被我拉来了,多少也为神医的医馆做些事情。”
“是啊是啊。”人群纷纷喊道,同时掌声如雷。
“快快,把牌匾交给神医吧。”
三面两人抬的大牌匾,又有无数锦旗,陈争、王教授,还有文黛、王慧、丁宁、张美丽等四个女生一起上手,这才勉强接了过来。
交接的同时,又有人放起鞭炮,锣鼓喧天。
闹闹哄哄了足有好半响,陈争这才将赵泽贵打发了回去。
随后正式坐堂,帮排队的众人看病。
排队的这些人中,有部分是远道慕名而来的,刚看到陈争时,心中还觉得他太年轻,怀疑是否有真本事。
但见刚刚病人赠送牌匾这件事,又减少了几分怀疑。
而等进了医馆再出来时,就一分怀疑都没有了,那些需要喝汤药慢慢调理的还差一些,尤其是那些需要针灸的,从医馆出来时心中剩下的只有钦佩拜服。
开始在医馆门外和陈争说过话的那个老头,他得的病是风湿,一条腿酸痛无比,每次蹲下或者坐下时还好,可等再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就会疼的要命。
可被陈争施针之后,他再走出医馆,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跳着回家。
“神医!神医!”每一个走出医馆的,无不是竖着大拇指,对后面好还在排队的人如此说。
因此原本就是整整两条好几百米的长龙,又不断有人加入,等到全部看完,已经到了晚上的十点多钟。
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陈争舒了一口气,这一天过得可真是太快了。
明天一早又要返回香岗去,其实陈争还在想,有时间应该去见一见艾丽还有去胡雪菲家看一看老爷子,可现在却根本没有一点的时间了。
“小陈老师,咱们的医馆生意这么旺,是不是该是做开分馆计划的时候了?”王教授问。
陈争点了点头:“没错。”
虽然医馆名气打响后,也会有很多人远道慕名而来治病,但说到底,一家医馆,主要的服务对象还是周边几个社区。
毕竟人生了急病,最先考虑的还是就近就医。
更何况一家医馆就这么大,就算远处的人全都慕名来看病,地方也不够大,人手也不够用。
看来等这次从香港拍完电影再回来,就要将开分馆的计划提上日程了,陈争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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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骗术行里的精英聚会
这一天,从早忙到晚,陈争是等快到了零点,才终于回到了天鹅湾小区。
打算休息这一夜,明天再带着何见义、张天养等人坐飞机前往香岗。
而就在同一时间,身在香岗的刑无克,已经摘了圆形眼镜,换上了一身高领黑色风衣,就连脸上的山羊胡都不见了,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先是坐地铁出了市区,随后又辗转步行,来到了乡下某一处围村的大门前。
围村,只有在沿海地区才有。古时一大家族的人住在一起,又常有倭寇、海盗抢掠,所以围起高墙,把家族的人保护在内。
因此围村的围墙全都是固若金汤,就和城堡一样。
此时刑无克眼前的这个围村就是如此,花岗岩筑起,足有三米之高。
此时已过零点,天色漆黑一团,只有围村里面尚且有人家亮着灯。
刑无克先是停下脚步,观望了半天,这才迈步走到进了围村大门。
因为这种围村,都是古时的家族修建,而围墙工程浩大,花费又极多,因此一般的围村占地面积并不大。
已进入围村,就是仅有两米左右宽度的小巷,地面青石砖铺就,两边都是洁白的围墙,一户房屋挨着一户房屋。
而且这种房屋,也都是古时候的那种大屋。
刑无克的目的地,就是这些大屋其中的一间,不过他却没有着急直接走进去,而是忽然转到了一处阴暗的角落,蹲下身形,静静等了足有二十分钟。
确定身后没有尾巴,他这才重新站起身来,又拐过一条小巷,推开一扇虚掩着大门。
又将大门闩牢,走向了正对面的大屋正厅。
正厅内一张大桌,此时四个人全都围着大桌坐好。
这些人形象各异。有的穿着西装,有的却是穿着道袍,有男有女。
“老四,你可是来晚了足有半个小时,我们还以为要‘帝寿’了。”
说话的是这一群人坐在桌子正当中的。年纪同样有五六十岁,一只眼睛带着眼罩,是个独眼龙,语气低沉。
这人说的“帝寿”,是他们骗术行里黑话,行骗败露赶快跑路的意思。
陈争开始猜的没错,刑无克的背后,果然是有一个骗子团伙。
要说起行骗,可是五花八门。自古以来,就有很多的骗术方法。
人们常常用“诈骗”来说他们,其实远远不是这么简单,诈骗,只不过是骗子骗术中的一个门类罢了。
除诈骗之外,还有串骗,色骗、拐骗、文骗、诱骗、奸骗、装骗、相骗、法骗、货骗……等等等等。
不过也正是和陈争之前对梅晰说的一样,一般的骗子还不算可怕。无非骗你一些钱财。最可怕的,是打着道门玄学的幌子来行骗,而且是团伙行骗。
经营这种骗局的人,三年不开张,但开张一次够吃一辈子,就算是古时候的王宫贵胄,都一样被他们诱入圈套。至于其他的豪门富户,被骗至倾家荡产的,更是数不胜数。
而这种假借道门玄学来行骗的通天巨骗。绝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都有十分严密的组织。
历史上做的最大,最臭名远扬的,就南有“江相派”,北有“长春会”,全都是这种有黑社会性质,并且假借道门玄学来行骗的团伙。
只不建国后,全国各地类似这种帮会,无论大小,全都覆灭了。…;
这些帮派虽然覆灭了。但还是有漏网之鱼,再慢慢发展传人,内地不好混,因此在这些年内,全都涌向了香岗、奥门、台弯以及东南亚等国。
而这些江湖人士,并非来自同一个帮派,为了赚钱走到一起,反倒让他们各自门派的骗术相互交流,比前辈更进一筹,手法也更高明了,包装得也更巧妙了。
就好像是刑无克他所在的这个组织,不但有他南川符箓派的,还有其他假道士、假僧尼、斋姑、庙祝不计其数,甚至还有小偷、杀手等等。
同样是黑社会,但吸取之前的教训,绝不做得太大,更尽量不去惹人注意,不行骗的时候,想方设法隐匿与人群之中,做一个隐形巨骗,而等到来了生意,一群人又重新聚集。
“老鹞,‘一哥’还并不是完全信任我,派了个‘七佬’跟着我,我不敢大意。”面对独眼龙的发问,刑无克同样以黑话对答。
“老鹞”,正是坐在这种这个独眼龙的代号。
而刑无克口中说的“一哥”,可不是说影视圈里一哥为当红小生的那个意思,在江湖骗术里,“一”代表的是死人,人死了,不就是好像“一”似地躺平了么?而一哥,则指的是他们目标的人,把目标的这个人当成了死人。
“老四,你说的那个‘七佬’,是不是就是他?”独眼龙笑了笑。
独眼龙刚说完,圆桌上一群人中靠边的一个人,忽然伸手摘掉了帽子,脱下墨镜,又撕去了嘴角上的胡须,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江门仔?”刑无克大吃一惊:“你你你,你不是‘一哥’身边唯命是从的那个‘七佬’么?”
江门仔也没说话,反倒是独眼龙阴森一笑:“老四,想不到吧?江门仔其实是咱们的人,他是我十年前背着你们私下收的一个徒弟,开始先教给了他一些基础的,这小子也好学,而且想干一票大的,我就弄了一个局,把他安排到‘一哥’的身边去了。”
“呵!”刑无克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大你这个局,竟然从七年前就开始做了?”
不怪刑无克震惊,一般的局虽然也要做很久,才能让“一哥”入套,但做七年这么久,也并不多见。
“反正他刚刚学,平常就算跟着我们干,也是打下手,否则怕他露出马脚。而他又想赚大钱,那就只有舍得时间了。”独眼龙笑道:“不过咱们这一次,功劳最大的可就是他了。要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一个’那么多的事情,算命看相,都能说到他的心里去,又能躲过他的多次试探?这个‘一个’可不是个简单人。”
“这……”刑无克沉吟问:“可是多了他。最后做瓜(弄死)一哥,咱们怎么分?”
“还是按照老规矩,咱们组织里,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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