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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言说过,他侦查到金尤蒙魔族似乎在建造传送阵要前往二重天,他本来还想着要借助金尤蒙的传送阵去二重天找你来着,好在你自己滚出来了,省得我们跑一趟。”骆殇瞥了木羽一眼,显然木羽总是处处给他们找麻烦。
木羽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其实也是蛮感动,当修真界的所有人都在喊打木羽的时候,至少自己的师兄弟还站在自己这边。
接着木羽想起自己当初在二重天的时候和乔雪误闯入土尤蒙魔族的地界,这说明尤蒙魔族的足迹也已经蔓延到二重天。二重天灵气极其浓厚,对他们恢复实力非常有帮助,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妖族那个女孩叫是什么名字?她和我们是一路人,我们需要和她说清楚。”骆殇提到了乔雪,他在木羽和乔雪的战斗中自然认出了乔雪的能力。
木羽把自己在二重天与乔雪的事告诉了骆殇,骆殇倒是破天荒地没有说木羽多管闲事,他道:“你总算做对了一件事,那种情况下乔雪确实必须被救走。”
木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救了乔雪之后,他差点就栽在二重天出不来,骆殇这家伙倒是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好像木羽就活该代替乔雪受苦似的。
至于他怎么出来的,木羽也大致和骆殇说了一遍。西门不幸倒是很好奇,他也想去灵气眼看一眼,但是木羽告诉他天地壁垒之间有常人难以承受的压力,不想死的话大可以去看看,他才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接下来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们走,别再到处乱跑,我们需要去找到大师兄,然后回南方五十里园。”骆殇道。
但是木羽却知道还有一件事他必须去完成,他已经拿到九气涤魂花和冥草,师父恢复修为有望,他必须回丹鼎派,让枯木帮忙炼制能够让风浩尘恢复修为的丹药。
“师兄,你得赶紧去找师父,别让他回漠允山脉,我要回丹鼎派一趟,枯木能够帮助我们师父恢复修为。”
木羽担心万一师父返回漠允山脉,那他想要把枯木炼制好的丹药给师父就麻烦了。木羽已经突破到出窍期,漠允山脉他回不去了。
“回丹鼎派,你最好小心点,那地方如今可不欢迎你的。”
骆殇知道这件事确实很麻烦,他和西门不幸得去找邪不老,看能否找到师父。
木羽虽然还想见到承言一面,但是最后还是选择直接告别骆殇,前往丹鼎派。
第两百九十章 囚丹阵
妖族和人族在八草村的比试已经落下帷幕,人族赢了七场,妖族只赢了三场,按照和白猿妖王的约定,八草村灵气眼的使用权需每年借用妖族三个月。
这个结果看起来似乎是人族大获全胜,但是这十场比试对许多修真者而言都是相当憋屈的。
首先让许多修真者不想承认的一点在于,被修真界视为叛徒的木羽,一人竟然帮助人族揽到了四个胜场,更可怕的是其中一场还是以出窍一重天对付妖族出窍九重天!
更让人气结的是,人族在出窍期赢得另外两场,一场来自人人鄙弃的邪派西门不幸之手,另外一场来自默默不闻却是木羽师兄的骆殇!谁都不知道木羽和骆殇到底师承何处,木羽虽然名义上是丹鼎派枯木长青的徒弟,可是实际上在枯木长青收他为徒之前,他就已经在浮仙屿骑着龙藤到处瞎晃了。
师兄弟两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三重大陆上一样,师弟总是不安分,师兄总是来收拾残局。
如果说以上都能接受的话,那么当替人族争光的“八草村三少”居然打完架还大摇大摆地离开的时候,简直让人感觉受到了**裸的蔑视!连苍挽子和元化道人以及飘渺仙子三个成名已久的老一辈都没拦下他们,可见这三人究竟有多嚣张!
在木羽三人逃走之后,人族的援兵赶过来了。出手的乃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君子剑客长孙高阳,来自罗刹府,一身修为也在出窍九重天,可是谁也没想到往日未曾尝有败绩的长孙高阳却输在妖族人手上!
十场比试,只有一场是真正的名门正派赢来的,那便是红尘门的圣女恬然!剩下赢的六个胜场中,四场来自人族的叛徒木羽,一场来自叛徒的师兄骆殇,一场来自臭名昭著的邪派弟子西门不幸!
这十场比试的结果让三重大陆许多名门正派觉得脸上黯淡无光,更有偏激的人认为是耻辱!修真界名门正派的年轻一代在妖族面前除了恬然没有一个拿得出手,想要胜利靠的竟然是修真界的叛徒和人人唾弃的邪派,一些平常自诩正派的修真者脸被打得啪啪响。
木羽的名声无一例外再次传遍了整个三重大陆,成为许多闲人津津乐道的对象。此刻大家对他的口风已经发生了变化,因为他站出来替人族出头,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妖族,所以许多人开始怀疑所谓的木羽协助白猿妖王逃脱应该有隐情。
当然也有人认为这是木羽和妖族的阴谋,妖族故意策划这么一场比试,想要让木羽重新被人族接受,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还有些闲言碎语开始在人族中传播开来,说当初在二重天的时候鬼门弟子暗中想要用夺舍九阵得到白猿妖王的魂魄,被木羽阻挠。好事的人打探了一下什么是夺舍九阵,发现其中要用成千上万的纯净灵魂为引,他们顿时对鬼门的做法就开骂了……
一时间“木羽”这两个字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大家对他已经是褒贬不一。
——
丹鼎派。
炼心崖是丹鼎派一处专门关押犯错弟子的地方,这里山势高耸入云,山雾缭绕,非常宁静。
炼丹之人,必先炼心。心不静,则丹不纯。当门下弟子心浮气躁之时,师长总会罚其到炼心崖思过数日,让心静下来。
炼心崖之下,为囚丹阵,若是犯了不可饶恕罪过的门人,都在关押在此听候发落。囚丹阵分八十一座,相互邻靠,阵外之人看阵中囚犯一览无余,任何一些小动作都会被守阵人所察觉,然而阵内之人却无法看到阵外的情况。
对于阵中的囚犯而言,他们的四周都是厚实的墙壁,只有顶上是真实的天空,但是也无法出得去。
八十一座囚丹阵,有两个值班的弟子,专门负责看守阵中的囚犯。
枯木长青被囚禁在第九座囚丹阵中,已经将近一年。自从木羽帮助妖王出逃二重天被人们视为修真界叛徒之后,枯木长青也受到牵连,许多修真者都在声讨枯木长青。当初是枯木长青将木羽带回丹鼎派,也是枯木长青让木羽前往二重天,大家无法阻止妖王的出逃,无法抓到木羽,所以枯木长青成为替罪羊。
迫于外界压力,云丹道人不得不将枯木长青关押在囚丹阵中。
囚丹阵的守阵人本是两个丹鼎派弟子,但不知为何原本镇守丹经阁的守阁老头冷长老却跑到这里看守犯人来了。这一看,就是一年。
每天守阁老头总是百无聊赖地在囚丹阵的小屋面前翻阅着自己的书籍,有时候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望向第九座囚丹阵,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已经是木羽逃出二重天的第三天,他再次把修真界吵得沸沸扬扬后又成功消失匿迹了。
囚丹阵的虚空一阵波动,冷冰雪的身影悄然踏出,她默默地走向第九座囚丹阵。
“连爹都不问候吗?”守阁老头淡淡地说道。
冷冰雪没有回答,对守阁老头熟视无睹,直接走入了第九座囚丹阵中,那阵法并没有阻挡她的进入。守阁老头揪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对女儿的所作所为显然很不满。
“没良心的,我在这里保护那混蛋的安全,都不问声好,有情郎就不要爹了, 太过分了。”守阁老头骂骂咧咧起来。
第九座囚丹阵中。
枯木长青抬起头,看着冷冰雪,没有表现任何意外,道:“你来了。”
冷冰雪就这么看着枯木长青,这个逃避了她一辈子的男人,如今以这种方式留在了她身边。她每天都会来这里见这个男人,每日这根木头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总是这三个字,而后便几乎没有任何言语。
“和我多说一句话就那么难吗?”冷冰雪道。
枯木长青没有言语,现在的他虽然说话不再结巴了,可是这一年来却变得寡言少语。
冷冰雪知道枯木心中对木羽有深深的愧疚。
只有和木羽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话语才会多一些。虽然木羽总是惹他生气,可是当听见木羽出不来后,他心里忽然觉得空空的,好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这才明白,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把木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看待。
他就像一个脾气暴躁的父亲,经常被自己的孩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惹急了就直接抬手打骂。可是当孩子出事后,他心里却一片慌乱,感觉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黑暗,恨自己无能为力去救孩子。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和木羽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木羽对他好是因为风浩尘的缘故,他教导木羽最终目的也只是为了苗语嫣。可是两人不知不觉忽然关系就变得很微妙,他不知道木羽怎么想,只知道和木羽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觉得真正做回了自己。叛逆的孩子顶嘴,暴躁的父亲骂人。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每次都被气得暴跳如雷,可是他却很喜欢那种生活。
“那个少年对你就那么重要?”冷冰雪问道。
“我对不起他,不该让他去二重天的。”枯木长青沉默了许久,终于再次开口。他的神情很落寞,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愧疚。
冷冰雪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刻痕,只有那双眼睛掩饰不住风霜与沧桑。
“只有提起那个少年你才会和我说两句话么?”冷冰雪道。
枯木长青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冷冰雪继续道:“传送阵已经关闭,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