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点摩擦,便很容易引发血案。这妖族也一样,对于妖兽而言,他们成妖族人的条件更苛刻。
这只惨面蛛蝎修为不高,也只在二阶,相当于人类的筑基期,主要是因为他进化不完全,感觉好像只进化了一半,倒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饶是如此,木羽感觉对付这妖族,比对付其他人更棘手,因为这家伙还有一条尾巴和一张嘴,不仅靠满身强横的妖力,还靠精神污染来恶心对手!
木羽纵身高跃,一道剑气狠狠地砍在惨面蛛蝎的胸前,然而惨面蛛蝎只是皮毛被磨灭,除了皮肤上留下一道痕迹外,压根就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木羽的剑气没法在伤到这妖,他还是太小瞧妖族了。
“妖族的皮都是很厚吗?”
木羽躲过那致命的蝎尾和一口唾沫,身子急速下落,立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这张牙舞爪的惨面蛛蝎,又望了一眼被缠住的红雁,心里不由紧张起来,不知道红雁此刻怎么样?
惨面蛛蝎再次扑上来,木羽剑气纵横,手中分影剑划分两把,疾驰而上,一把分影剑直朝惨面蛛蝎眼睛而去,另一把刺向它的尾巴。但是惨面蛛蝎那长长的手指诡异地变换着,一下子牢牢抓住了木羽的两把剑,还露出了一丝冷笑。
“你以为我就两把剑?”
木羽大喝一声,松开手,抓住第三把剑直朝惨面蛛蝎的螯牙而去。这家伙嘴巴不干净,老是吐口水,必须得治治他的嘴巴!
然而异变突起,木羽的第三把剑在空中猛地被扯住,他正疑惑之际,腰间忽然一道撕心的疼痛传来。惨面蛛蝎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出了另外两只出手,从肋间突兀地生长,锋利的爪子刺入木羽体内。
木羽忍住痛,落尘步伐幻化无形,脚步在惨面蛛蝎的触手上轻点,然后倒飞而出,撞在石壁上,重重地摔在地上。
“早该知道,蜘蛛有八条腿的!”
木羽挣扎着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腰间出现两个黑色的血洞,伤口已经开始呈现黑色,这惨面蛛蝎的触手带着毒!
“木、木羽?你、你快走,这怪物你打不过的。”
红雁在上面大声叫道,她看起来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受伤,此刻木羽与惨面蛛蝎的战斗把她给惊醒了。这只惨面蛛蝎是雄性的,吃的猎物必须是雌性,而且是毫发无损的,正是这个习性救了红雁一命。
“红雁师姐,你没事就好。”
木羽强忍着剧痛,他发现自己伤口的部位有些麻木起来,这妖物的毒性太过诡异,得先想办法解毒。
“植物,植物,植物。”
木羽看了一下四周,他需要植物,融入树木后,他的身体与树木是一体的,他可以把那些毒素留在植物里。但是这里是个巨大的岩洞,周围都是杂乱锋利的岩石,植物是没法生长得。木羽手摸到了青苔,青苔量太少,根本不够。
“人类,死。”
惨面蛛蝎扔掉木羽的分影剑,再次朝木羽而来,口中的恶心粘液眼看就要沾染在木羽身上。木羽纵身一扑,闪身躲开,手中一招,分影剑重新飞起,朝惨面蛛蝎刺过去。然而他的灵力已经无法补上,分影剑只是轻微一扫,便被惨面蛛蝎弹开。
木羽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他斜靠在岩壁上,眼睁睁看着惨面蛛蝎一步步走进,惨面蛛蝎已经伸出了他的利爪,桀桀怪笑着,那闪着寒光的爪子朝木羽喉咙落下——
“果然还是太莽撞了吗?”
木羽望着那落下的利爪,心里一阵苦涩。他以为在这深山老林中没有什么会对他造成威胁,所以他不听师兄的话,一个人来救红雁,却没想到自己会误入这种岩穴中。
没有植物的依靠,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修真弟子,只是比别人多了那么几分天赋,却终究是涉世未深的筑基小子,不小心便着了道。
惨面蛛蝎的爪子落了下来。
“哧——”
鲜血飞溅。
第六十七章 猜测
惨面蛛蝎倒在了地上,它的身体分成了两截。
承言手中的净蚀剑滴着血,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木羽从来没见过他这种神色,他以前一直很随和,不曾对任何人发怒过,但此刻他是真的生气了。
惨面蛛蝎没能杀死木羽,千钧一发之际,承言赶到,将它斩杀。若不是承言来得及时,恐怕木羽已经凶多吉少。
“师、师兄,还好你来了。”木羽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走,离开这里。”承言的目光似乎闪着怒火,他没多说什么,望了一眼木羽的伤口,皱了皱眉头。
“对不起。”木羽低下头,这次是他的错,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以为自己不会出事,一个人来追敌人,却没想到差点殒命。
承言没再讲话,扶起了木羽,带着木羽飞上去,解下红雁,接着便离开了这个恶心的洞穴。
“木羽师弟,你没事吧?都怪我,都怪我。”
红雁焦急地看着木羽苍白的脸色,不住地自责,木羽此刻的伤都是因为她造成的。她也没想到自己在黑暗里会被一只怪物给掳走,在黑灯瞎火的环境中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被谁袭击了,换做谁在那种情况下都敌不过黑暗中突如其来的妖物。
“红雁,你赶紧飞上天,寻找其他人的亮光,我让他们在天空中等着。”承言沉声道。
“可是,木羽师弟他——”红雁看着木羽的状况,她想留下来搭一把手,看能不能帮上忙。
“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你去那边把他们都找过来!”承言不容置疑地说道,他声音不再像往日那样温和,反而很冰凉,像是冷冰冰的金属一般,让人看不透。
红雁望着承言的样子,没敢再说什么,回头担忧地看了一眼木羽,心想承言是木羽的大师兄,应该不会出事。接着她踏上自己的法宝,冲上了天空,很快便消失不见。
木羽感觉神经都麻木了,惨面蛛蝎的毒已经遍布他全身,他想解毒必须得融入树木。可是在承言面前他又有些犹豫,他不希望师兄知道自己的控木天赋,他不想让师兄以异样的眼光看他。
师父知道自己的天赋,是因为师父有自己的理由,但是师父告诉木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种能力,这个其他人自然也包括自己的师兄弟。
“进树木!”承言压低了声音。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木羽的能力!
“师兄,你——”
“少废话,快点。”承言道。
木羽愣了一下,他一点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师兄会知道自己的能力呢?但是身上的麻木感越来越重,他不再犹豫,挣扎着一头钻进了树干里,身体很快与树木同化。
他松了一口气,慢慢地把体内的毒素留在了树干里,然后从另外一棵树木上跌了出来。
木羽大口喘着气,即便身体的毒已经解了,可是他也耗费了许多灵力,依旧很费劲。他坐了起来,过了许久才望着承言。
“师兄,你、你都知道?”木羽苦涩地问道。
“不要有下一次!”承言的声音依旧那么沙哑。
“师兄,你怎么知道——”
“有很多事我都知道,你的能力自己小心点。”
承言不打算解释什么,他知道木羽有木尤蒙魔族的能力,可是他和师父一样,都选择了沉默,不去追究,也许他知道一些什么,但是他不会说出来。
“师兄,对不起,是我的错……”
“师父的事,青玫的事,这几日我已经很困扰,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是正确的,但是我不想你也出事,明白吗?”
承言的声音恢复了昔日的沉稳,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没再说下去。
这几日他所承受的煎熬已经到了极限,有人要对师父不利,他并不清楚那个人是谁。而他喜欢一个女子,那女子却有可能给师父带来危险,他身为大师兄,不得不选择考虑到师父的安慰,只能狠心拒绝青玫。
当晚上看到惨面蛛蝎向木羽挥起屠刀的时候,他的心是冰凉的,他后怕自己来晚哪怕那么一息,木羽便会死去。
他恨自己没有能力改变这些事,如果他修为更高,所有的事也许都不会发生。他不会去骂木羽,木羽阅历很浅,他对世界的好奇心很强,即便他做了什么事,那也只是因为冲动。他是大师兄,要时刻保持冷静,愤怒是留给外人的,而不是自己的师兄弟。
“师兄,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木羽知道承言此刻在想什么,他让承言在师父和青玫之间做出了一个艰难的选择,这已经让承言很难受,他晚上的事无疑是给承言增添烦恼。承言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师弟师妹,他从不抱怨,喜欢把什么事都自己抗,他觉得自己是大师兄,有责任这么做。
木羽明白,有时候,自己也该学会照顾他人的感受。
这个晚上过得很不平静,走失的人都被承言一个个找到,在空中汇合,然后落在树林中,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谁都没有心思睡觉,无缘无故发生了这种事,是谁也没想到的。
“这里怎么会出现妖族?”
郝英俊难得没有再嬉皮笑脸,晚上他和雪儿遇到了另外一只惨面蛛蝎,幸好当时承言刚走不久,很快便折返回来,杀了那只惨面蛛蝎,救了他们两人一命。
“不清楚,那两只惨面蛛蝎应该是一起的。袭击你们两个的那只是雌性,雌性的惨面蛛蝎喜欢吃雄性的猎物。它当时是想杀死雪儿,然后捉住你,把你当成晚餐的。”承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郝英俊。
郝英俊哆嗦了一下身子,他满身都是脂肪,没有哪个女孩看得上他,可是自己这身肥肉竟然会被一只雌性妖族看中,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承言师兄,你怎么知道的?”雪儿好奇地问道。
许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