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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张晨光貌似有些呼吸困难,胸口闷得很,连太阳穴也涨得有些头晕眼花,顿时间脸色惨白,有些站不稳的晃晃悠悠,李老师看他那样,不仅仅是紧张,还很有可能是——“中暑”了!
只见李老师一个键步走到张晨光身边,一把扶住了差点就要倒地的他,然后又扶着他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向旁边的同学借了点水滴在手上,狠抓了几下张晨光的脖子,一下子就红了,刘小雅在一旁也是着急的不得了,“老师!他看样子是中暑了,我带他去医务室看一下吧!”
“嗯,好吧,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你快带他去吧,小心点!”说着刘小雅当机立断的扶起张晨光,往外走去。
“还可以坚持吗!?”刘小雅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没事。”张晨光声音虚弱,但依旧微笑着说道。
“嗯,那好,只用再走一会儿就到了。”
满载着黑云的天空现已是雷雨交加,闪电似金蛇狂舞,穿梭在雨云之间。
放学又过去了十分钟的时间,李老师才通知大家下课,票数统计得到的结果还是在意料之中的,施关关以压倒性的优势高票当选了班长,其他职位也都各有其主,而那个发生了“意外”的宣传委员一职,李老师则决定暂由落选班长的胡薇担任。
胡薇一心想着的班长梦破灭了,却莫名其妙的赢得了宣传委员的职位,其实,这只是李老师的“法外开恩”罢了,他并不想让胡薇失败的那么彻底,害怕像胡薇那样的性子会因此而沉沦其中,一蹶不振,所以才出于“同情心”的把那个待定的“宣传委员”移花接木给她。
可事实却适得其反,胡薇反倒觉得那是吃别人剩下的东西,是李老师施舍给她的,这样的收获一点也不光彩,实际上就是对她一种委婉的侮辱,她心里对此充满了嫌弃和不悦。
而另一边,张晨光却为此事而懊恼万分,他总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笨了,明明自己事先已经准备那么充分,可结果却……
刘小雅陪着张晨光到医务室,医生看了看张晨光的情况,先是给他喝了两瓶的藿香正气水,然后又让他先到医务室的床上躺着休息一下,并联系了张晨光的妈妈。张晨光躺到床上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过了好一段时间张晨光的妈妈才匆匆赶到,把张晨光给接走了,刘小雅也是一直陪着张晨光,直等到张妈妈来,才放心的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刘小雅自行车的前轮胎不小心轧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被刺破漏气了,无奈,她也只好一路推车回家。
天空越发忧郁,雨势不减,却更大了起来,刘小雅在雨中更加寸步难行,只好先到路旁的公交车站点避避雨。大雨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渐渐减小了攻击力度,刘小雅等得疲惫不堪,不小心打起盹来,等她醒来时,月亮已挂上天空,稀稀疏疏还有几颗星星在朝她眨眼睛,“已经很晚了吧!”刘小雅不安地想着,立马站起身来推车就走。
折腾了好一阵子,终于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快到家了!”刘小雅满身疲惫的回到家,打开门,家里却是空无一人,她便用家里的固定电话打给妈妈,才得知一家人还在四处的寻自己。挂下电话,不一会儿功夫,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奶奶、妈妈还有平常亲近的姨妈,舅舅都到了家里。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一个人跑哪儿疯去了!”妈妈着急成怒的咆哮道。
“我没去哪儿,只是……”刘小雅正想解释,却即刻被打断了。
“这么晚才回家,你是不是又去什么同学家玩了!你真的是要气死我,女孩子家的,一点规矩都没有,将来要怎么办!是不是我下午说了你两句你就生气了!肯定是这样的,你都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大人说你几句你就发脾气,难道,我叫你去上课是害你吗!你就要这样气我!”
“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那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还弄得满身湿透的,想个什么样子!还和我狡辩!……”刘妈妈根本就不给小雅插嘴的机会,只是一个劲的说教个不停歇,刘小雅就呆呆的杵在那,任凭数落,但忍耐总是有极限,她心里也愈来愈觉得委屈起来,“明明自己没有却要受这样的气!”,终于刘小雅遏制不住了:“你说够了没有!我都说了我没有!你又不听我解释!”小雅的大声的喊了一句,火药味十足,刘妈妈听了更是怒发冲冠,“解释!你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就是这样和我解释的!翅膀硬了是吧!已经不用我管了,那你自己能飞多远给我飞呀!没大没小的!妈妈就这么说了你几句你就受不了!你就这样大呼小叫起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刘小雅简直是受不了了,便一个扭头走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而门外,刘妈妈便开启了单曲循环模式……刘小雅无奈只能塞上耳机好好地“欣赏”音乐了。
窗外的月亮收工了,大雨又卷土重来,已经是晚上9点了。
施关关也早已经做完了作业,正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她想着等一会儿爸妈回来了,就把今天自己当选班长的喜讯告诉他们,一想到他们开心的表情,施关关就觉得心里很温暖很愉悦。
雨势慢慢大了起来,雨声“噼啪”都快盖过了电视音响传出的人物对白的声音。
“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我已经都和你说的很明白了,无理取闹!”施关关的妈妈一进门便接起一个电话,听她的口气像是在和谁吵架。
“妈!你回来啦。”施关关走到门口笑脸相迎,可妈妈却是一脸的不悦和忧伤。
“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呀!?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呀,没事的,你的作业做完了吗?”施妈妈极力想掩饰着什么,强笑着说。
“嗯,你吃饭了吗?”
“嗯,吃过了……那个……关关……”施妈妈眼眶里的泪光在颤抖着,“妈妈,要去外地出差,可能……要去比较长的时间,所以……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你现在也是个大孩子了,很多事情要自己学着去做,不要像妈妈这样,什么都不会,现在……好了,好了,总之妈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不然我就没办法好好工作了,你明白吗。(。pnxs。 ;平南文学网)”施关关突然有一种生离死别发般的悲伤感涌出, ;“嗯,那你也要保重身体,不用担心我的,我会好好吃饭,好好读书的!”
其实施关关心里清楚,妈妈是在说谎,她并不是要去出差,而是要“离家出走”——这件事还得从施关关开学的前一天晚上说起。
施关关的爸爸施权,是公司的董事长,腰缠万贯却一向都是踏踏实实的,那天晚上,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和妈妈说,是公司有事要去处理一下,便着急着走了,而这样的情况是很不正常的,因为平时爸爸怕家人担心所以晚上都几乎是足不出户的,他也习惯总是会把当天的工作在晚饭之前完成,并准时回家吃饭,就算是有什么剩下没处理完的或是一些突发的事件,他也都会吩咐给他最信任的手下老郭、郭琛去处理,所以当他急急忙忙,话都不说清楚的,就着急着出门时,妈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妈妈便打电话给老郭,结果却是正在通话中,再过了一阵儿,妈妈又打过去便直接是关机了,这就不免让人想入非非。
于是乎,妈妈便到公司去了,结果却连人影都没见着,她便知道自己被骗了,回到家后,她却惊讶的发现爸爸也已经回来了。
爸爸满头大汗的样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便去自己房间的卫生间洗澡了,而他才刚刚进去没一会儿,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却开始“嗡嗡”作响,妈妈走过去拿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迟疑了一下,接了起来,还不等她开口问是谁,对方便火急火燎的抢去了“发言权”。
“啊哟,刚刚真是太险了!”是老郭的声音,妈妈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幸好我聪明,就猜到她肯定会去公司找你的,所以啊,我就特意安排了小胡在那儿看着,那小子真是眼尖得很,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没等她进公司的大门,小胡就给我消息了,我就赶忙给你电话了,还好是有惊无险,不然这下可就糟了,不过呀,兄弟我还是劝你,快点把那个徐冰冰解决了吧,不就是钱的事嘛,给她个一两百万,要让她滚多远,她不就给你滚多远嘛,你说是吧,像她那种女人,我可见得多了,只认钱不认人的,好摆平的……” ;于是乎当晚,妈妈便和爸爸大吵了一架,爸爸不管做什么解释,妈妈都不听,反正妈妈就是一口咬定爸爸肯定是出轨了,而事实就是这样吗?其实不然,要怪都要怪这个爸爸的心腹老郭说话没说清楚。
这个所谓的“小三”,幸福家庭的终结者徐冰冰,其实就只是爸爸公司里普通的小员工,是财务部经理的实习秘书,刚进公司一两个月的时间,却和公关部的经理章信哲搞上了,说起这个章信哲本来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被他祸害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只是这下子把人家徐冰冰的肚子给搞大了,还不想负责任,结果徐冰冰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