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云秀道:“白姑娘,难道我们再向前走,还会与我同上次一样吗?”
白金娥道:“看看四周的情况没有什么变化,看不出什么来,也许这只是一种我们没有感觉到的潜在迷惑我们的假象,也许我们已经一直是被跟踪着,上次这个和尚两次出现你们落进飞天大圣的圈套,而飞天大圣又是魔道的人,而此人的出现似乎又和飞天大圣有着某种联系,却你在背离山上又得知魔道没有此人,这就说明,在魔道之外,还有第三者又与魔道有必然的联系,还在注视着我们,看来我们无论如何是摆脱不了他们的掌控的。”
洪云秀道:“那我们怎么办?”
白金娥道:“此时这种情况,变也是不变,不变也是变。”
洪云秀道:“此话怎讲?”
白金娥道:“将军,你想想,我们离开薛凤,何人知道我们的去向?出了我哥哥,再没有人知道,而此人仍然还能在我们面前出现,这说明什么?我们无论怎样变化,都是没有办法脱离此人的掌握,此人行动就如闪电,行动如此之速,他要寻找我们,我们不论再往那个方向变化,他还会找不到追不上吗?他根据我们的速度的掌控,他完全可以确定每个方向我们可能到达的位置,也可以很快的缩小范围找到我们,所以,我们的变化都是徒劳的,是没有用的,而且如此苍茫盲目的变化,还会耗尽了我们自身的力量的,到头来我们疲于奔逃,就会人困马乏,这样,如果他们要下手的话,就会选择适宜的地点,是会更容易下手的。”
洪云秀道:“姑娘,被你这样一说,我知道我上次错在那里了,姑娘的意思是仍然不管他,仍然继续向西行?”
白金娥道:“现在不管向那行我们都无法摆脱困境,这个人的身手完全可以让我们不发现他的踪迹,可是,他让我们发现了,这就说明其中的蹊跷了,或许他们就快要向我们下手了,将军,别怕,有小女子在,将军什么也别怕。”
洪云秀道:“此人这是第三次出现在我的身边,看来此人就是冲着我来的,都是我连累了姑娘。”
白金娥道:“将军,千万别这样想,现如今,既然我兄妹已经涉足江湖,我兄长又一出手就杀了魔道的飞天大圣,因此,此人也不光会冲着将军来的,说不定也是冲着我们兄妹两人来的。”
洪云秀道:“唉,没想到世道如此险恶,怪不得我在出来的时候,师姐嘱咐我不要让我去惹着江湖上的各门各派,没想到又会落到了这一步。”
白金娥道:“将军,莫要泄气,世上的所有的事都不会那么一帆风顺的,都要经过风雨的,将军和师姐干的都是人间正义的事,我想最终会受到世上的人理解支持的,将军又何必为眼前一时的不顺而心里烦恼呢?”
洪云秀道:“没想到世上的高人会如此之多,这次如果我与这个人交上手的话,我一定要亲手杀了此人,这样,方雪我心头之恨。”
白金娥道:“将军的本领,与江湖上这些人的本领是两门两道。江湖上的这些人,是不会与明军的那些将军那么好对付的,江湖上的这些人,领兵打仗不行,可他们都有一套刁钻过人杀人的本领,和都有一套刁钻的心思,都用在与对手的互相制约勾心斗角的拼杀上了。眼下,他们竟然连明军屠村杀人都视若罔闻,都不闻不问了,这是江湖上的可悲啊。如果,不是这样,他们若有一分良知的话,又怎么会对将军下手呢?从此人的本领上看,就是此人一人,我们也要小心对待,也不可以轻视此人,更何况在此人的背后还不知会有多少人,因此,将军,我们不要有轻视他们的心理。”
洪云秀道:“姑娘,我明白了,对待这样的人,我们不能单纯的去拼杀,要动脑子动心思。”
白金娥为了给洪云秀打消紧张的心思,就笑道:“嗯,将军说的很对,我们就是不能自己先乱了方寸,要沉着应对,这样才会寻找到取胜的机会,将军,不要担心,有我们两人的共同联手,我们是不需要去害怕的。”
洪云秀道:“姑娘说的对,那我们就继续再往西走。”
白金娥道:“将军,走,我们现在不但要向西走,我们还要快马加鞭,我们要加快速度,说不定此人就是匆忙的到我们的前面去布置准备去的,我们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乱他们的部署,给他们个措手不及,此人既然不是魔道,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今日,我就不信我的鞭会败在此人之手。”说完,就先拍马向西而奔,洪云秀也急拍马紧随着向西飞奔。
一百六十八回:路上出现一僧人
二人拍马向西飞奔,却向西行了有三四里路,忽然从北边又有一个人,头上顶着亮光,从他们的前面一晃而过,又向南飞驰而去。
白金娥猛勒住马,回头看着也跑上来勒住马的洪云秀,洪云秀道:“姑娘,我看这还是先会的那个和尚,我肯定不会认错的,一定还是这个人。”
白金娥道:“我也看着是同一个人,我就是要看看你的感觉是不是也是这样。”
洪云秀道:“为什么他又会从北向南飞驰而去了呢?”
白金娥道:“一个故伎重演的家伙,将军,走,不理他,我们仍然向西走,看看他还要再耍什么花招?”
洪云秀道:“姑娘的意思,莫非他与飞天大圣的伎俩一直?”
白金娥道:“不去理他,我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他要奔忙,就让他自己先奔忙,他这样恰恰告诉了我,我们更不需要怕他,如果他认为我们好下手的话,早就向我们下手了,还用两次费尽心机的从我们眼前经过?完全可以下手而又不下手吗?”
洪云秀道:“他会不会也想着同上次飞天大圣那样,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
白金娥道:“飞天大圣和黑衣魔女,是看中了你的人马?这会他们是看中了什么?既然没有人马,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又费尽周折迟迟不下手,这说明什么?这就是说明,他们感到要向我们下手,也并不是那么很容易的事,所以将军,我们更是什么也不用怕,只管大胆的向西走。”
说完,拍马又向西急行,却向西只行了一会,白金娥又忽然勒住马,道:“不对呀,会不会我们向西行,正把他们引到我们要去的地方呢?他们是不是故意要这样呢?这是不就是他们迟迟不下手的原因呢?”再一想,又道:“这也没有必要啊,如此他完全可以再继续在后面跟踪着我们啊,反正我们也没有发现他们,他没有必要从我们眼前经过赶到前头,又到北边,再从我们前面经过,再向南而去,反复的暴露自己,这是何用意呢?”
也勒住马的洪云秀道:“姑娘,被你这么一说,我感到这件事确实不简单了,我现在就害怕,会不会我们会真的把他们引到师姐那里,要是这样,怎么办呢?如此我就更对不起师姐了。”
白金娥道:“别着急,将军,让我好好想想。”
白金娥想了一会,忽然很干脆的对洪云秀道:“将军,不会,我认为不会这样,眼下我们可以验证一下我们的判断是否正确,只要我们再向前走,我们忽然调头向北走,看看他们再会有什么反应。”
洪云秀道:“好,就全听姑娘的。”
于是,他们又打马向西行,行了一会,白金娥忽然调头向北走,洪云秀也跟着调头向北走,却他们向北刚走了二三里路,忽然一个头上顶着亮光的人影,又从东急匆匆的从他们的前面向西去了。边行,白金娥边道:“又是这个和尚,看来我们在变,他也没有闲着。”
洪云秀道:“看来我们无论如何再也摆脱不掉他了,今日我们是被他缠上了,我们再怎么办呢?”
白金娥道:“将军,不要先气妥。看来此人就要先拖垮我们的意志,看来不用到了我们要到的地方,他们就会向我们下手的。”
洪云秀道:“姑娘,我们会是他们的对手吗?现在白兄长又没有和我们在一起,我怕我们不但会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怕还会因为我而连累了姑娘啊。”
白金娥道:“这个秃驴,本姑娘今日一定要见识见识他,看看这个秃驴的亮光脑袋厉害还是本姑娘的鞭厉害。将军,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向北走了,我们就要再向西走,看看他们如何对我们下手,如果他们还不下手的话,我们就拖延到天黑,沉着黑夜,我们再摆脱这个秃驴。”
洪云秀道:“好,姑娘说的有理。”
于是,他们又向西走。
若又向西走了有七八里路,猛然听到一声大笑,这笑声,充满了恐惧,就象一种阴沉沉的雷鸣,顺着这种笑声向西看去,只见西面大路上离着他们若有半里路的地方,有一个和尚手里拿了一把禅杖,正慢慢的有西沿着大路,向东慢慢的走来。
洪云秀道:“姑娘,会不会就是这个人?”
白金娥表情异常严肃道:“将军,这还用问?”
于是,洪云秀便握紧了手中的关公大刀。
白金娥道:“将军,别紧张,随着奴家往前闯,看看这个和尚要干什么?”
洪云秀道:“姑娘,就让我在前面吧,要动手,也要让我先动手,姑娘好先看看这个和尚有什么路数破绽。”
白金娥道:“保护将军,这是我白金娥义不容辞的责任,如果让将军在我的前面,我又怎么会对得起还没见面的红师姐,又怎么会对得起我的哥哥一片苦心。将军,你在小女子的后面,随着小女子往前闯。将军,千万记住,在此人面前,我们既然闯过去也是没有用的,此人又会随时到了我们的前面的,我们在此人面前,要懂得如何的保护自己,如何的不被此人所伤,如何的去战胜,去除掉此人,这才是我们要真正面对真正面临的。将军,都记下了吗?”
洪云秀道:“都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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