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到过这个人。要不是离着这个山有这么远的话,如果能看的再清楚一些的话,他早就想到了。
于是,柳升脸上瞬间不由的愤怒道:“把何慧尔这个专会撒谎欺骗本帅的逃跑将军,给我拉出去砍了。”
于是,众军士就应声上来向外拉何慧尔,何慧尔感到意外,本能的就不向外走,但瞬间他又很平静的道:“元帅,难道说元帅要因为不相信末将,而不认为唐赛儿的大队人马不日即可到达洪家庄吗?”
柳升皮笑肉不笑的道:“哼,哼哼哼,哼,何慧尔,你认为你可以骗过本帅吗?你骗过本帅一时,难道还想永远骗过本帅吗?”
何慧尔道:“末将怎么敢骗元帅呢?末将不敢,末将说的句句属实。”
柳升道:“从你嘴里有几会句句属实的话?你自己说说,那会属实了?不要认为本帅始忍了,就自欺欺人的感到属实了,岂不闻始可忍数不可忍?你还是快快从实招来吧,本帅可以念你乃本帅手下之将的份上,让你速死,否则,本帅必要将你凌迟处死。”
何慧尔看着柳升脸上瞬间一副发狠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有些惊恐,但又明白,要是说了实话,说了根本没有遇上唐赛儿的军队,那就必死无疑了,再就没有一点求生的可能了,自己就会把命彻底的交给柳升看着来处理了。象柳升这样的人,他会正儿八经的不草菅人命的来对待来处理好你的命吗?必然是一死了事。
想到这些,何慧尔心里就感到惊恐,但又心里明白,心里时刻的在提醒着自己,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要表现出来害怕的样子,也不能表现出来惊恐万状畏惧的样子,要仍然从容不迫若无其事的据理力争,这样才会恰恰相反的有一线生机。
但是,何慧尔又那里会明白呢?又那里会明白为什么柳升这会还不上当呢?上会柳升是那么容易的就上当了,这会怎么上不了呢?这是何原因呢?这里面必有原因。
于是,何慧尔就继续很镇定自若,很从容不迫的道:“元帅,如果你的心里想着真心杀我,无论如何你也可以把我杀了,可是我死的不服,死的不明白,死的不明不白。如果,你不是真心要杀我,确实是我做的罪当该死,那么,元帅,就请元帅说出来让我的死的心服,否则,我不服,死不闭目。”
柳升道:“你自己做的事还会不知道?你还想着装糊涂欺瞒本帅装到什么时候?”
何慧尔道:“元帅都已经要杀我了,我都已经快成了要死之人了,我还有什么可以怕的?还有什么可以顾虑的,还有什么可以不说要装糊涂的?我已经说了,元帅不信,元帅还要让我怎样说?难道让我胡编乱造说假话吗?那样,在如今大敌当前的情况下,一旦把元帅引入歧途,我于心何忍,元帅的身上,毕竟担负着数万将士的性命啊,我何慧尔于情于理,于良心,都不能都不忍心这样做的啊。因此,末将不忍心撒谎欺骗元帅,还望元帅三思,静待二日,以见分晓。”
柳升道:“看来你是自己不会随便说出来的,那么,就让本帅来告诉你吧,看看你死到眼前,再如何狡辩。”
何慧尔道:“请元帅明示。”
柳升道:“何慧尔,你以往和腾飞虎都不在洪家庄,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那两个男女俊的反贼,其中那个男的反贼,就是前几天刚逃出洪家庄的一个反贼,他又怎么能和唐赛儿一道把你杀得大败呢?”
何慧尔见说,猛然苦笑着道:“元帅,难道这还奇怪吗?我当时与唐赛儿贼兵拼杀时,也没有看到有此贼,可如今在这里又怎么有此贼了呢?这必是此贼出去搬救兵,找到了唐赛儿,然后,引着唐赛儿来到洪家庄,要里应外合,败我官兵,我想,这点元帅是不会看不到的。”
柳升被何慧尔如此一说,心里也仿佛恍然大悟,心道:“原来杀出去的反贼,是去寻找唐赛儿的,怪不得唐赛儿又出现了呢,还打败了我的虎将和猛将,原来是这样。如此,岂不更好?如今我有济州三将,洪家庄这里,现在虽然不足四万人马,但是,还有腾飞虎,何璐峰八虎上将的两员虎将。还有何慧尔,薛里高,魏利达,三员八猛上将的猛将。还有八勇上将于占奎,刘金德,吴雄飞,贺一虎,冯胡儿,李雄霸,侯芬宜,乌里铎。还有大大小小许多翼将偏将战将。如此,看来打败红秀女消灭唐赛儿就在目今。”于是,柳升心内不由的,按耐不住的有些激动,道:“好吧,如今看来大战在即,我且先放过你和腾飞虎既往不咎,让你二人在这次大败红秀女,消灭唐赛儿中戴罪立功,何慧尔,你听明白了吗?”
何慧尔道:“谢过元帅不杀之恩,末将一定戴罪立功,以报元帅不杀之恩。”
柳升道:“好,等一会儿,济州三将,先把那六个反贼拿来,明天一早,本帅就立刻对洪家庄发起总攻,并对前来救的唐赛儿,发起反击,让之与洪家庄相望而不能相顾,被我分别困住剿灭。哼,哼哼哼,想不到贼势凶猛,要灭时,也是这样的快,会一举剿灭。哼,哼哼哼,且看济州三将如何把那六人拿来了。”
何慧尔怕真的拿住六人露了马脚,就道:“元帅,这六人不可拿,拿住恐打草惊蛇,让唐赛儿女贼感到未战先损将,恐唐赛儿女贼不战再逃窜,那时,恐怕在就难找了。”
柳升道:“如之奈何?济州三将已经去了,说不定这会快要拿住那六个反贼了。也罢,如此,本帅自有办法,拿住六贼不杀,唐赛儿女贼来到之后,岂有不来救之理?如此我破她不是更容易?”
何慧尔见说,只得再提起心来,待拿住六贼再想办法做道理,并心中祈祷:“千万别拿住。”
二百二十回:六个豪杰聚山岗
却这济州三将去山中能拿住这六人吗?
当即,在空中飞行的白仁杰,看到山中的火堆,一看站在火堆一旁的那两个人,不正是自己的妹妹白金娥和妹夫小将军洪云秀吗?于是,就从中飘落下来,在山中三人相会,就似久别重聚一般,一下子有说不出来的激动,说不出来的喜悦,和说不尽的别后之话。
于是,三人站在那里,白金娥眼看着哥哥安全的回来就站在眼前了,不由的把哥哥看了再看,看着,高兴激动难过的流起泪道:“哥哥,我如今看到哥哥,我的心一下子就如膨胀大了一般,感到不平静,又感到高兴,又感到难过,没想到我的哥哥现在比以前做事好多了,哥哥今日能安全的回来,我心里真为哥哥高兴。”
白仁杰道:“妹妹,看你说的,你又把我当成小孩了,妹妹,我不小了,都是大人了,我是小孩还能给你救回妹夫来吗?妹夫,你说是吧?”
洪云秀深情的看着白兄长,心里感激道:“白兄长,你在我洪云秀的心里,就是人间豪杰,人间的英雄,白兄长干的事,是人间一般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白仁杰马上高兴地对白金娥道:“妹妹,你看,妹夫说的多好,我比人间一般的人都好,就你不说我好,还把我当孩子,我却把你当妹妹,你怎么能把我当孩子呢?等你和洪将军有了孩子,再拿着当孩子吧,你看看,我回来了,你还泪汪汪的,还哭,你是不我不回来就不哭了。”
白金娥终于要忍不住的哭了道:“哥哥,你今天真要把妹妹吓坏了,要是哥哥不回来,你让妹妹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爹娘。哥哥,你都到那里去了,怎么才回来?我们都围着洪家庄转了两圈,找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找到你。”
白仁杰见妹妹连高兴加流泪要哭了,就道:“妹妹,别这样,这样守着妹夫掉泪,让妹夫看到了多不好。你看,哥哥不是没有事吗?哥哥不是回来了,都站到你和洪将军的面前了吗?”
白金娥道:“哥哥,你知道我们都为你有多担心吗?”
白仁杰道:“都怪天黑看不清没有找到你们,我找了你们一路也没找到。找到洪家庄后,也没找到,我就认为你们可能还没来,,天黑了,我怕你们走迷了路,就又回去找你们,但回去找也没看到你们,所以又回来了,回来还没找到你们,我又回去找,再回去还没找到你们,我又回来,趁着天黑,我这下认真步行围着官兵大营悄悄转了一圈,可是看到官兵大营都静悄悄的,所以我就认为你们一定还没来,所以又回去找,可回去找了所有的路,也没有看到你和妹夫,只看到一些人马,再就是在这之前,看到有五六个人骑着马,也向洪家庄这里奔来了,天黑我看不清他们模样。虽然他们当中也有一个女的,但我一想就知道不是妹妹你,因为我知道,妹妹和妹夫只才两个人,怎么会那么多呢?所以我也没有细看。再看到向这奔跑的那些人马,有两个领头的,都手里拿着大砍刀,还穿着盔甲,我还当成了官兵,一看不对,再看看那些当兵的,都不是穿官兵的衣裳,是穿着老百姓的衣裳,所以就没有为难他们,我估计,他们说不定就是洪家庄上的人马,是不也回来要救洪家庄?所以,就不管他们了,再赶急去找你们。可是,找来找去,找遍了所有的路,也没找到你们,就心想,干脆再到洪家庄看看吧,看看你们没已经到了洪家庄?可刚来转了不久,我就看到这山中有火,又看到火一边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我一想,妹妹和妹夫不正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吗?所以我就飞近了一看,见果然还就是妹妹和妹夫。”
白金娥道:“哥哥,你的心真粗,你看到路上的那五六个人,那就是我们啊,你要是那时再仔细看看,我们那还会费这么大劲才能见到。”
白仁杰道:“妹妹,你又要骗我了,你和妹夫才两个人,那里出来五六个人?那三四个人在那里?不就你和妹夫两个人吗?”
白金娥道:“哥哥,你且不知,我和洪将军,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五个人间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