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鬼鬼祟祟的,看上去还好似怕被向前跑的队伍发现似的。于是白仁杰道:“看来两边的人一定不是好东西,看他们跑跑停停,停停看看,看看再忙着用劲向前跟着奔跑怕落下的样子,一定不是好东西,会不会是官兵的探子呢?以前我常听妹妹说,不管到那里都要多当心,别让人在暗中跟踪上。看着两边的人,这不就是跟踪这支人马的人吗?妹妹说武林中专门跟踪别人的人叫哨子,暗哨,暗中盯哨的人。官兵当中这样的人叫探子,探马,专门跟踪探看军情的。看来这两边的人莫非就是探子?这里离着洪家庄官兵大营近便,红秀女红师姐的人马被包围着是不可能出来的,这一定就是官兵的探子,待我先抓一个问问。”
于是,白仁杰就如燕子点水一样,向下看准了一个正在仔细观看奔跑队伍的人,就同鹰抓小鸡一样,两手随着身子下划的一瞬间向下一伸,一把抓在手里,同鹰抓小鸡一样飞到空中。这一切都在瞬间完成,特别又是在晚上,都快的令人根本没有发现。
白仁杰将人抓在手里,一边跟着奔跑的人马向前飞,一边道:“快说,你是谁的探子?是不是官兵的探子?”
探子瞬间被白仁杰抓在手里,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再一感觉,好象感到自己是在空中被叼着飞,只感到下面和两边的风呼呼向后吹,上面背后好象两个爪子一样抓住自己的衣裳,在抓着自己,还听到会说话,就吓的瑟瑟发抖道:“豪,豪杰,你,你是什么人?”
白仁杰道:“你爷爷,叫我爷爷就放了你。”
探子道:“豪杰说话算话吗?”
白仁杰道:“我白仁杰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过?”
探子道:“好,那我叫,爷爷,白爷爷,那放了我吧,我叫了。”
白仁杰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探子。”
探子道:“白爷爷,我是探子。”
白仁杰道:“谁的探子?”
探子道:“官兵柳升大元帅的探子。”
白仁杰道:“下面两边在跟着跑的都是吗?”
探子道:“都是,在这里,出了我们官兵的探子,再有谁的探子呢?”
白仁杰道:“好,你要让我放了你吗?我要松手了。”
探子向下看看,下面很黑,感到自己离着地面很高,要是一松手就掉下去跌死了,就吓的慌忙道:“别,别松手。”
白仁杰道:“你不让我放你了?”
探子道:“爷爷,白爷爷,求求你,让我活着吧,我不想着死。”
白仁杰道:“我放你,你又不让放,非要占着我的手不可,真让人不自在,干脆你也痛快我也痛快吧。”
探子道:“爷爷,怎么痛快?”
白仁杰道:“一痛快你就知道了。”说着,就一手抓住探子的脖子,一手抓住探子两条腿,向上一对,探子身子“咯嘣”一声,从一百八十度,同对扇子面一样,一下子把后腿和背拦腰叠成了一条线,然后白仁杰道:“松手还不行,这下痛快了吧?你痛快我也痛快了。”说完,就把被折断了的身子一下子拽了,探子的身子再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向地上堕落。
白仁杰向下看着堕落的探子尸体道:“求我放过你,我就放过了吗?那就怪了。你们比老虎会好吗?老虎我妹夫要吃肉,我都不放,连我妹夫都杀你们,我还能不杀放了你吗?放了你不杀让我妹夫知道了怎么办?那时妹夫就怪我了,我妹夫说你们杀了多少人了,连我妹夫都不放过你们,我能放过你们吗?我放了你,你再回去报信让官兵来杀我妹夫怎么办?把我真当成傻子了?还求求我,再求也没有用,我也不能不向着我妹夫。”
自语着,白仁杰再飞低身子,向下看看,见这些探子仍然还都在忙着跟着向前奔跑,就取出飞镖来,把这面的探子都杀了后,又到那一面,也都用飞镖把那一面的探子杀了后,就猛飞到正在率领人马忙着向前奔跑的禹村二吉前面,在前面落在地上站住了,大叫道:“呔,那来的英雄豪杰,快快留下买路钱。”
二百二十八回:非常决定探敌营
前面忽然从天降下一个大黑汉子吆喝留下买路钱,禹村二吉心道:“在这样兵荒马乱官兵横行杀人的年月,在官兵的眼鼻子底下,竟然还会有人劫道截路?此人竟然还会飞天,是何路数?”于是,在前面的禹小吉便大叫道:“你是何方飞贼,竟敢在此截路劫道挡我杀官兵人马?”
大黑汉子还未搭言,禹大吉停住脚步定睛一看,便不由道:“前面挡路的英雄豪杰。莫不是就是白仁杰白豪杰吗?”
禹大吉的一番话问的白仁杰和禹小吉都直发愣,白仁杰道:“才说话的这位英雄,你在那里见过我?如何还认得我叫白仁杰?”
禹大吉见说就是白仁杰,便立刻高兴的抱手施礼道:“没想到却原来还就是白豪杰。在下禹大吉,在此有礼了,禹大吉见过白豪杰。”
白仁杰赶急还礼道:“英雄豪杰,你莫客气,如此说来,你就是禹大吉,那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禹小吉有些发呆的问禹大吉:“大哥,你是怎么认识的?”
禹大吉道:“快见过白豪杰。”
禹小吉见说立刻高兴道:“啊——!呀——?,想不到我禹小吉有眼无珠,嗨,真出笑话了,白豪杰就站在眼前,我却不认识没认出来,还当成真劫道截路的,请豪杰原谅,原谅我禹小吉有眼无珠不识泰山。”说着,就又抱手施礼道:“在下禹小吉给白豪杰见礼了,不对冒犯之处,还望白豪杰海涵。”
白仁杰亦还礼道:“莫怪,莫怪,其,其实刚才我也感到纳闷,明明不认识怎么又认识。如今既然不认识也认了,那么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了,两位英雄就都不要客气了。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我却不认得你们,你们却见过我,却认得我,这太巧了,又太好了,这样就痛快了,咱们都痛快了。你说,禹大吉豪杰,你是怎么还认得我的?为何只你认得那个会不认得?”
禹大吉道:“白豪杰,你在天上向洪家庄飞的时候,洪将军喊你,你没听到,飞过去了,所以在下就记在心里了。现在,白豪杰又是从天而降,在下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白仁杰道:“噢,是这样?怪不得我不认识你,你认识我呢。哎吆,又不对,怎么这个叫禹小吉的不认识我?难道只你看到他没看到我飞天吗?”
禹小吉道:“白豪杰,我禹小吉说起来很对不起,我当时没有看仔细。”
白仁杰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同样都是看,你怎么好不看仔细?看一家人难道还好不看仔细吗?要不是我听说拿着两把大砍刀带领人马向这跑的两个人,就是你们两个,我还真不知道和你们还能认成一家人。你这样不好好看仔细我太不好了吧?我白仁杰看了人都是记着的,又多亏我找人有办法。就说我去找我妹夫救我妹夫吧,我也从来没看到过我妹夫,我妹妹也从来不把妹夫让我看看认认,可是妹夫有危险还得我去救。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妹夫来的吗?背离山那帮猴崽子,正在害我妹夫时,我去晚一步我妹夫就没命了。多亏我没晚,不早不晚,正好要杀我妹夫,我好认的时候我赶到了,所以就认出了我妹夫,把他救了。可回家吃老虎肉没吃好,又被背离山那帮猴崽子搅了,所以就跟着我妹夫,还有我妹妹,到了这里来了。还好,这里有若干官兵,我要杀,我妹妹现在不让杀,可能还不到好杀的时候,可能是想着等你们来了一块杀,怕让我都杀了你们来了没有什么杀白跑了,所以都在等着你们来了后再杀,让我来找你们,接你们,刚才在你们的两边,有几个官兵的探子,在看你们,都让我给宰了,现在你们放心的跟着我去就行了,没事了,没有探子了。”
禹大吉见说,见这白仁杰说话实在,很有趣,就忍不住高兴道:“如此多谢白豪杰了,就有劳白豪杰了。”
白仁杰道:“都和我妹夫是一家人了,就别说这个了。走,他们还在等着你们呢?我也等不及了,等你们到了,咱们好一块去杀官兵,好痛快痛快。”
禹大吉道:“没想到我们还没到,会被官兵盯上,多亏白豪杰了。好,我们现在马上跟着白豪杰走。白豪杰,为了再不让官兵探子盯上我们,别让他们把我们的行踪掌握去,为了洪将军和白女杰的安全,请白豪杰再多费心,发现了官兵探子,我们马上去解决了。”
白仁杰道:“你们只管跟着我向前跑就行了,发现了,发现几个,我就要他命几个。”
说着,白仁杰就首先在前面飞了起来,为便于他们在后面跟着跑,白仁杰飞得不高,好象看上去就在他们的头顶上面的高度一样。
柳升排出许多探子,急急忙忙回来禀报柳升,道:“报——元帅知道,那些贼兵,已经失去去向,再找不到行踪。”
柳升闻报大怒,道:“一群废物,没有用的家伙,连一群反贼都盯不住,我留着你们何用?拉出去给我砍了。”
于是,探子一齐跪下求饶道:“元帅要命,我等回去再探。”
柳升道:“有个屁用?已经失去行踪,再探也还有什么用?本帅要杀一惊百,再有不用心贪生怕死者,格杀勿论。”说着,摆摆手,再不管探子如何求饶,让武士将探子拖出帐外,都斩首示众。
柳升杀了探子,心里仍不解恨,道:“一群无用的家伙,竟会让反贼失去踪迹,如此看来,唐赛儿的人马,说不定也来了,只是这群废物发现不得罢了,如此我不得不防,不得不采取非常措施了,以防反贼来了,先对我发起攻击,到那时别让反贼占了主动。哼,反贼,唐赛儿,没想到你死灰复燃的更聪明了,哼,哼哼哼,哼。”
禹村二吉率领着人马,跟着白仁杰来到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