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白):看我怎么收拾这鬼贼。(挺枪脚踩风火轮直扑鬼王。)
鬼王(白):三太子,你难道不知道我冤枉吗?
哪吒(怒,白):你冤枉?李文曲冤不冤枉?
鬼王(白):他自己自杀还能找我?上天讲不讲理?
哪吒(白):与你讲理那有天理?看枪。(挺枪直刺鬼王。)
鬼王(不闪不躲,让哪吒一枪刺过去,枪头穿过鬼身,大笑,白):看你杀得了我吗?
又到哪吒前,化一根银光,挠痒哪吒。
哪吒抽回枪闪躲,鬼王化作银光迅速,围哪吒身银光翻腾,猛然嬉笑不止,孩童笑声飞向天空。
镜头直上天空,
天空。
天兵忍不住跟着嬉笑。
托塔天王李静(摇头,怒,白):难道鬼王还能象当年的齐天大圣?不会天地再生出一个齐天大圣吧?
地上。
哪吒(笑完,摇身一变,变出三头六臂,持三杆枪从三个方向,怒,叫,白):恶鬼,看你再如何挠我痒痒?
鬼王(笑,白):三太子,你认为如此就没法挠你了吗?你赶快回天庭替我鸣冤。
哪吒(白):你痴心妄想。
鬼王(白):那好吧,看来还挠的你不到程度。
银光又扑向三头六臂的哪吒。
哪吒(顷刻,又大笑,白:)哈哈,哈哈哈?(孩童笑声,充满了纯洁。)
鬼王(化作的银光猛飞到一旁,立地显鬼王原形,白):三太子,如何?笑的不错吧?感觉还好吧?
哪吒(怒,猛把枪一扔,伸出六只手,白):不信,三头六臂,六只手会捉不住你,不怕,你再来。
鬼王(白):好,那就让你再见识见识。(又化一银光扑向哪吒。)
银光一飞起来,直到了哪吒手上,被哪吒拿住了。
银光猛变成鬼王身躯在哪吒手里挣扎,挣扎不脱。
鬼王(惊,白):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会象被吸住再挣不脱?三太子何时有这番本领?
哪吒(双手拿住鬼王,惊呆,白):我什么时候有如此本领?竟然不费吹灰之力。
天空。
出现一个老道身影。
老道(手持拂尘,往下看,衡音平气,白):哪吒,不要感到奇怪,这是刘忠该死,你是莲花化身,没有三魂六魄,只要一伸手,就会吸魂吸魂,如此,刘忠焉有不被你吸住之理。
哪吒(仰望天空,白):师傅,没想到惊动了您。
老道(白):我还是来迟一步,没想到还没告诉你,你已经拿住了刘忠。(声毕,微笑着遁去。)
鬼王被拿上云霄。
托塔天王李静(白):将刘忠绑了。
天兵立刻绑了鬼王。
托塔天王李静(白):沈士总何在?
鬼王(稍倾,白):不知道。
哪吒(白):父王,既然孩儿有此本领,待孩儿再将沈士总擒来。
托塔天王李静(白):速将沈士总擒来。
哪吒(白):得令。(复飘降地上,两手一伸,手发出两根锐光,沈士总从鬼王殿被吸出来,到哪吒手里,与巨灵神把沈士总拿上云霄。)
沈士总(抖不成样子,被绑,白):不关我事,何要拿我?
地面上。
鬼兵(一下子跪下,求饶,白):请天王要命,我等再不敢了,都是刘忠沈士总作恶,与我们无干,我们是屈从的。
托塔天王李静(白):起来听候发落。
鬼兵(一齐,白):谢天王不杀之恩。(一齐起来。)
托塔天王李静(白):十殿阎王何在?
十殿阎王(一齐从十殿阎王殿出来,身子抖擞发抖,齐跪下,白):小,小王们在此,小王们参见天王,不知天王唤小王们有何吩咐?
托塔天王李静(白):十殿阎王可知罪?
十殿阎王(齐惊恐,白):小王们不知,请天王指教。
托塔天王李静(白):刘忠阴间聚鬼作乱,害死文曲星,打乱天庭安排,你们不知道吗?这两万鬼兵又是怎么回事?
十殿阎王(一齐语塞,白):这——,这个——,都是小王们失察,请天王息怒,我们立刻把两万鬼兵严加管束发落,让他们马上下地狱受罪,请天王放心。
托塔天王李静(白):罢了,将他们严加管束即可,你们失察之罪,等侯玉帝发落。(对天兵天将)回天庭。
天兵天将浩浩荡荡,押着鬼王刘忠鬼先锋沈士总,顷刻云霄翻滚,消失在空中。
三十一幕
日,外景。
云霄彩云无际,南天门隐现彩云中,彩云仙雾缭绕在南天门外。
彩云仙境中,鬼王刘忠鬼先锋沈士总被绑在天刀天刃柱子旁。
玉皇大帝(彩云仙雾中,渐渐出现坐在两排群仙上首中央宝座上,看着对面五花大绑的鬼王鬼先锋,白):这等货色,竟也兴风作浪?
鬼王(看着仙雾中渐渐出现的托塔天王李静和李从生,不由大叫,白):李文曲快救我。
李从生(面对鬼王,白):自作恶,何人可救?若救你天理何在?若不想如此,怎地当初作恶多端?
鬼王(默然无语,稍倾,白):你如何好好的探花不做?要如此?怎么自己能不想着活着?
李从生(白):你扫北,青州,御石棚一战,杀死的饥寒百姓又如何不想活着?你让他们活着了吗?
鬼王(白):那是皇命难为。
李从生(白):你在阴间作恶,也是皇命难为?
鬼王(默然,低头,稍倾,叹气,白):唉,知将死,何言?将死,何以无由?加罪满天,亦难分辩。
玉皇大帝(白):将二鬼问斩。
顷刻,鬼王先死天刀下,鬼魂化浓烟而散。沈士总受惊自先无气头垂胸前,亦被天刃斩化浓烟消。
顿时,空中云雾缭绕,群仙遁去,不见了南天门。
三十二幕
日,内景。
天庭,灵星宝殿。
群仙一下子出现,各自围着殿堂坐了一圈,玉皇大帝坐上首中央宝座上。
太白金星(白):刘忠被射死后在阴间作恶,十殿阎王也有失察之罪,当问十殿阎王管束之罪。
太上老君(白):十殿阎王也有十殿阎王之难处,十殿阎王天天要分管阴间那么多大小事物,怎能样样具查面面俱到?这就好比天庭,天庭只排文曲星下界,却没有让文曲星得志制止恶人,最后不得不自尽而归,狂费了玉帝人间二十余年的心血,难道这一切还能怪天庭不察之罪?
南极寿星(白):这一切杀戮完全可以避免,特别永乐扫北,杀戮更不应该发生,为什么我们要让发生?
李从生(坐在托塔天王李静一边,白):既然上天可以控制人间战乱祸福,为什么还要排永乐下界扫北?和我状中所写的柳升刘忠这样的恶人下界?这不是扫北到人间去草菅人命吗?
玉皇大帝(白):李从生,不必多言,一切皆有定数。关于你殿后所说之事,朕已有安排。天体一些事情你不知晓,你眼下只让邢瑞玉之遭遇感化了心,让刘忠恶行愤慨了心情,而不知天道大数之曲。下界之事,朕在此让你略知一二,以解毛塞。关于下界每个人之善恶,皆有他们自己随时善随时恶自己决定,皆随他们自己之心之情之喜怒哀乐决定,这些天庭难以给他们人人随时注定。再者,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天上这一天瞬间过去,而人间一年人会发生干出很多事来,永乐扫北几个月乱杀百姓,却在天上眨眼一顿饭工夫,待天庭看到时,皆为时已晚,之后,天庭愤慨,只能治他们的罪,却无法阻止恶行的发生。实在让天庭愤慨者,天庭也只能用雷电劈死他,再实在让天庭愤慨者,天庭只能用雷电劈死后在身上刺上字,言其罪恶,以警世人。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如此扫北滥杀无辜百姓的柳升被治罪了吗?
玉皇大帝(白):柳升,已被罚受牢狱之灾,死前受牢狱之灾,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仍受牢狱之灾,且也被人杀死,离乡背井被杀死在交趾。
李从生(白):那永乐之罪,何人敢治?为捕杀白莲圣母,竟惨杀屈杀无故民女与尼姑上万,如此其罪昭然不?
玉皇大帝(白):父债子受,如此,天之定数只有他的末代玄孙代受了,哀哉,天数已定。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这不公平,父罪焉可后代受?
玉皇大帝(白):父死,父罪造成的恶果,只能其后代受,如此方可警世人不作恶。
李从生(叹息,白):如此,乍听起来,不和道理,却又无法否认天理。
玉皇大帝(白):天理罚人,亦速亦迟,速则立被雷击,迟则隔辈数代,难逃被究。永乐后代,便是如此,崇祯辛累,不得善终,其他后代,相继出相继被杀,已成定局。
李从生(白):天庭怎么要有这样安排?
玉皇大帝(白):李从生,既然已回天庭,凭你心之善良,看来做不得人间之官,只有留在天庭仍为文曲,且你已问了一些天机大事,更不能下界去了。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如果心善良不能为官,如此说凡为官者都是铁石心肠了?
玉皇大帝(白):你见不平,感情用事,不该死而死了,会再坏了天庭计划。治世,当另排一心肠硬,有手段明事理的前去,方能不服天庭安排。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照这样凡是为官者都心肠硬,铁石虎狼心肠,就如柳升刘忠这样会明什么事理讲什么文明?他们的文明无非是杀人,维护他们作威作福的文明,这样人间百姓还有什么文明可言?岂不又让永乐扫北的旧剧重演?又要让天下百姓再次生灵涂炭?
南极寿星(白):陛下,李文曲所言极是,如此,天下百姓再次生灵涂炭,人间百姓个个死的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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