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的办法,活不过三日。
“害神蛊?”听到杜小凤的话音,沈三情惊道:“老大,你说亚晴被人下了蛊?”
杜小凤表情凝重的点点头,道:“而且还是很霸道的一种。”
“这…这…”沈三情身子一颤,道:“这不太可能吧?!”
蛊这种毒物并未被现代科学普遍接受,很多人也认为那是虚无缥缈的巫术,并不可信。沈三情也是这样认为的。
其实,蛊这种毒物,开始于春秋、战国时期,《本草纲目》中亦有记载:“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即此名为蛊。”从生物学的角度上看,蛊的产生就是一种人为的变异。在一个人为制造的生物进化场景里,最后剩下的集百毒于一身的至毒之毒虫,必是毒性极强、生命力极强、十分霸道的一个新物种,将其植入被下蛊者的体内,其危害便可想而知了。
杜小凤道:“蛊是真实存在的,而亚晴中的蛊是‘害神蛊’,中这种蛊的人会浑身布满巨毒,自身却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凡接触过他的人,都会被其毒害,如果不及时救治,少则一天,多则三天,必死无疑。”
沈三情脑袋嗡了一声,忙道:“那…那剑冰他…?”
杜小凤拍拍他肩膀,笑道:“放心吧,剑冰不会有事的,既然我已经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就自然有办法医治。”
“哦!”沈三情听了这话,心放过到肚子里,长出一口嘘气,又问道:“那亚晴呢?”
杜小凤道:“害神蛊的毒母就藏身在她体内,医治起来麻烦一些,不过,并不是不可医治。”
沈三情大喜,笑道:“那太好了。”
于翔面带忧se,说道:“小凤,葛朝辉这人太难对付,连如此厉害歹毒的毒物都会使用,我们恐怕很难制服他,不如,我回黄山,把我的师傅‘玄德道人’请出来,收服这个葛朝辉。”
杜小凤想了想,摇头道:“现在还没到那种时候,等我们实在想不出办法了,再找你师傅也不迟。”
于翔点点头,不再说话。
回夜总会的半路上,正好碰到无忧社上百号人在张少成的带领下浩浩荡荡赶过来。杜小凤向他们招招手,示意不用去通天观,所有人全部回夜总会。
己方的人虽然不少,可葛朝辉会下蛊毒,如果事先不做好防备,这一百多号即使能杀进通天观,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汽车开到福运来夜总会的大门前,杜小凤让人把刘剑冰抬到二楼办公室,至于亚晴,暂时留在汽车内,并严禁其他人于她接触。
随后,杜小凤又着人把自己的书包送过来,并迅速在纸上写下葯方,交给沈三情,道:“三情,你去找间中葯店,按我写的方子抓葯。”
沈三情接过,低头一看,上面写有板蓝根一百二十克,贯众三十克,青黛三十克,甘草三十克…。他问道:“老大,这些葯能治蛊毒?”
杜小凤点头道:“没错!快去买!对了,得多买几份!”
沈三情不敢耽搁,答应一声,带上两名手下,坐车去葯店抓葯。
时间不长,一名无忧社的学生送来杜小凤的书包。他打开书包,从里面取出针具,用酒精消过毒后,先以针封住刘剑冰的心脉,防止毒性攻心。
他开的葯方,确实可解害神蛊毒,但是那也需要先将刘剑冰体内大部分毒素逼出,葯效才能事半功倍。
用针具起不到排毒的效应,只能用自身真气将毒素强行逼到一点,再以放血的办法使其排掉。
他见会议室内还聚集许多人,挥手说道:“大家先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来。”
张少成等人闻言,一各个相互看看,默默退出房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门外,张松林拉了拉于翔衣袖,问道:“于哥,究竟怎么了?”
于翔比他年长几岁,加入无忧社时间不长,但为人正直,身手又好,张松林对他的称呼也十分尊重。
于翔道:“剑冰中了毒。”
“啊?”不仅张松林吃了一惊,连张少成等人也是面带惊讶之se。张松林道:“中毒?何永贵这人奸诈狡猾,你们去了他的地盘上,还敢轻易吃东西?”在他的理解中,对人下毒,只有通过食物这一种手段。
于翔摇了摇头,笑道:“我们没有吃何永贵的食物。剑冰中的是蛊毒!”
“蛊毒?”张松林喉咙咕噜一声,咽口吐沫,小心问道:“是里经常出现的蛊毒?”
“没错。”于翔点点头,长叹口气。
“老天!”张松林挠头道:“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毒吗?我以为那只有在中才会出现呢!”
“呵呵!”于翔苦笑。他加入无忧社这几天,对其内部的情况也有所了解。无忧社基本由两大阵营组成,一是学生,一是流氓混混。两者之间由于文化、背景、理念的不同,多少存在一些矛盾。只是杜小凤平时处理的很好,把这些矛盾压下,没有暴露出来。张松林是学生派系中的高级骨干,但归根结底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他对江湖上的事根本谈不上了解,即使杜小凤,他只是掌握的知识丰富,对江湖上的事情所知也不多。所以张松林不知道蛊毒的存在,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笑道:“世界上,确实有蛊毒,甚至比中描述的还有厉害,还有恐怖、邪门。”
张松林舔舔发干的嘴唇,说道:“何永贵竟然会这种东西,那我们以后根本拿他本办法了。”
于翔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说话。张少成和赵耀对视一眼,表情也凝重起来。
这时,沈三情买完葯回来,微微有些气喘,显然一路走的很急。上楼后,见众人都在走廊内站着,他问道:“老大呢?”
张松林指了指办公室房门,道:“在里面给剑冰疗伤呢!”
沈三情哦了一声,大步就要往里面走,张松林忙拦住他,说道:“三情,小凤说了,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
沈三情面露难se,道:“我把葯都买回来了,如果老大不教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煮啊!”
张松林呵呵一笑,拿过沈三情手中的葯包,道:“煎葯我会,这个交给我吧!”
沈三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以前你煎过葯?”
张松林摇摇头,道:“没有,不过我看过。”
沈三情一把从他手中夺回葯包,放到自己身后,说道:“算了吧!买趟葯不容易,我看还是等老大出来再说。”
周围人等听完,忍不住纷纷笑出声。
“切!”张松林撇嘴道:“你这明显是不相信我的水平嘛…”
办公室里。杜小凤为刘剑冰逼毒并不轻松。以内力逼毒,本就特别消耗真元,加上害神蛊毒霸道,极难清除,所以,当杜小凤把刘剑冰体内毒素逼到其手指尖时,他已累的一头汗水。
这时不是休息的时候,杜小凤强打精神,迅速用毫针封住刘剑冰手掌“鱼际”、“劳宫”、“少府”及手背“前谷”、“液门”、“二间”六处穴位。
此六穴被封,指尖气血无法流通,毒素自然被牢牢禁锢在指尖。
杜小凤抽出锋针,在刘剑冰指尖上微微一刺,点破肌肤,顿时间,黑血自他伤口处渗出,滴在事先准备好的盆中。
他按摩刘剑冰五指,使其血液加速流出,时间不长,黑血流尽,伤口中流出鲜红的血液。
杜小凤心弦一松,转头问刘剑冰道:“痛吗?”
刘剑冰此时的衣服已被汗水湿透,不过他仍摇头,虚弱地说道:“不痛。”他低头再看盆中清水,已变成黑se,暗中咋舌,好厉害的的蛊毒啊!他问道:“老大,这样就没事了吗?”
第一百章 解毒
杜小凤道:“哪有那么简单!大部分毒素算是排出来了,但你体内还有残余,需要喝葯治愈。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中毒可比伤筋动骨严重,尤其是对内脏器官的机能,损害很大,你得好好调养一段时日。”
“哦,是这样…”刘剑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已知道自己性命无忧,心情稍缓,紧张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疲惫感顿时席卷而来,他头脑晕沉,神志亦开始模糊,眼皮好似有千斤重。
杜小凤看有他的疲倦,心中理解,他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有昏迷,意志力已相当顽强了。
他拍拍刘剑冰肩膀,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剑冰,安心睡会吧!”说着话,点下他的‘大椎’睡穴。
刘剑冰缓缓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杜小凤帮他穿还衣服,安置在沙发上,这才打开门,走出办公室。
门外众人都已经等的焦急,担心刘剑冰的伤势,不知道他所中的毒是否有救,众人正感时间太漫长时,见办公室房门打开,杜小凤从里面走出来,人们精神一振,纷纷围拢上前,七嘴八舌地问道:“老大(小凤),剑冰的伤势怎么样?”
杜小凤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笑道:“没有大碍,但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他见沈三情手里拿着葯包,正探头向办公室里张望,他一笑,道:“三情,去把葯煮了吧,一会给剑冰服下。”
沈三情不好意思地挠头道:“老大,这葯应该怎么煮?”
杜小凤笑道:“盛一碗凉水,把葯放进去,将水煮到半碗就行了。”
“好!我这就去做!”沈三情答应一声,大步走下楼。
杜小凤道:“三情,葯煮两碗,亚晴也需要用。”
“明白了!”沈三情的话音从楼下传来。
张少成没有忽视杜小凤脸上的汗水,担忧道:“小凤,我看你也很累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杜小凤是有些累,可他现在哪有时间休息,亚晴身体内还有一只巨毒的害神蛊没有清除掉。虽然她是宿主,真悟元经也提过害神蛊固然霸道但不伤害宿主的话,但是事情没有绝对,谁知道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