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落叶扫了他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句后就转身离开,他看得出,这个陈仙留虽然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但眼中时而闪过的锐气,以及脸上散发的若有若无的厉气,让得张落叶意识到,这个人是个藏得很深的人。而一般这样的人,不是有所成就的人,就是极之yīn险的人。
出得祠庙之外,看着天上的太阳,张落叶禁不住伸了个懒腰,明天是黄蕙馨的成亲之rì,而大后天是段辰父女问斩之rì,时间上有些紧急,真是的,本来计划先与黄蕙馨接触,然后才是设法救出段辰父女,现在看来,计划不得不临时变更,今晚有必要先去衙门那边一趟。
正沉吟之间,身旁忽然传来一把男子的声音:“阿弥陀佛,小施主,老衲可终于把你等出来了。”
张落叶回头一看,却是法海,他不禁心中一动,故作平淡问:“原来是老禅师,却不知有何要事让得老禅师专门在等在下呢?”
“也不是多要紧的事情,不过是老衲想与小施主说几句话而已。”法海脸带微笑地说。
“老禅师好说啊,能与你这种高僧说话,应该说是在下几辈子修得的福分,却不知老禅师要与在下说些什么呢?”张落叶故作恭维一番,满脸的含笑。
“呵呵,佛法高深,老衲不过是略懂皮毛,谈何称得上是高僧呢?倒是小施主你,实在让老衲感兴趣。你身上既而散发着可怕的妖气,而又弥漫着道家正气,本来是不应该相容的两股气,却在小施主身上完美地糅合在一起。敢问小施主姓名,以及宗派渊源?”法海眯着眼睛说了一句,左手探起手中的宝仗,大有张落叶一句不符合他的想法,就出手的味道。
张落叶神sè平淡地扫了法海手中的宝仗一眼,淡淡说:“在下张落叶,天师道第二十二代传人。”说罢,他自储物戒中取出‘正一盟威符’,向法海亮了亮。
法海仔细扫了一眼,随即把手中的宝仗收起,双手合十说:“失礼了,原来小施主是天师道之人。说起来,昔年老衲也与你们天师道的人打过交道。不过,小施主,你身上的那股妖气是怎么回事?”
张落叶看了他一眼,瞬即明白过来,张家受妖魔诅咒是四百年前的事情,而这法海是五百年前就被两蛇妖封印,故而不知道张家受妖魔诅咒的事情。
他便把妖魔诅咒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听得法海满脸的难以置信,试想身为斩妖除魔最先锋的张家居然会受到妖魔诅咒,这样的事情,还真是……。
“这么说来,小施主身上的妖气是源自于那股诅咒的妖魔之力?小施主,你这样修道,没问题吗?”法海脸sè有异地问道。
张落叶不愿在此事上多说,随口应对了一下,法海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相反忽然满脸落寂地说道:“说起来,小施主与老衲还真有缘分。老衲自学成有道后,便以斩妖除魔为任,这大半生浪迹坦荡,不求心安理得,但也问心无愧。不曾想,其后不久,却会错手杀死了一人。此事,老衲一直为之愧疚。然而没想到,今天会在此碰到与那人源缘之极的人,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好了,老衲还有事,就不打扰小施主了。”
看着法海渐行渐远的身影,张落叶满心疑惑,法海刚才那番话说的是许仙,那与许仙源缘之极的人是指谁?真是莫名其妙。当下,张落叶也跟着离开。
而在张落叶离开不久,黄紫倩满脸着急地出现在正门方向,抬头看着大街上来往匆匆的行人,却并没有看到那让她揪心的人影,让得她脸上一时间升起极其复杂的表情,有不安、惊慌、恐惧、失落、失望、无力等。
而此刻,远处某个角落,一青一白两条头戴斗笠的身影收回了目光,青sè身影咬牙说:“那个老秃头还真是不死心,却不知他跑来这里干什么?”
白sè身影轻声说:“恐怕是想要借助赤松宗的力量来找出我们的下落。”
青sè身影闻听,不禁慌神道:“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当年我们拼尽所能也仅是把他封印而已,而他破开封印后,修为有了更大的提升,凭现在的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惊慌也于事无补,现在是能躲多久就躲多久,他一天找不到我们,我们都是安全的。”白sè身影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姐姐,要不我们把公子转世带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开开心心地过rì子。”青sè身影提议道。
“不,我们不能再重蹈覆辙。当年就是因为我为了一己私yù,过分接触夫君,才会把他给害死的。那件事让我明白到,爱一个人,并不是非要陪伴在他身边,而罔顾给他带来灾难的后果。相反即便远远看着他,感受他的微笑,他的幸福,他的安全,就已经足够了。”白sè身影摇头轻声说道。
“又是这些爱的道理啊,我真是不明白,有必要弄得这么复杂吗?那如果他爱上了别人,与那人白头到老,姐姐你也会感到快乐吗?”青sè身影故作问道。
白sè身影沉默半响,近乎梦幻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能快乐幸福,我也会替他高兴的。”
“算了,反正我也听不懂。既然是姐姐决定的事情,我听着便是。”青sè身影无所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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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谈话】………
() ‘咿呀’的一声,门被推了开来,一个脸容儒雅的中年书生出现在房间内。
仰躺在床榻上的郭玉静听得声响,抬头看了一眼,脸sè顿时变得满脸惊恐着,发自内心地浑身发抖!
“夫……夫君。”郭玉静满脸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感情这中年书生,正是郭玉静的丈夫,黄紫倩的父亲——黄仲季。
黄仲季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随即拍手笑道:“真是神乎其技啊,居然能把娘子你的病给治好,明明中毒那么深的说。还真想看看是哪里的医师。”
“夫……夫君,约定的事情,我没有违反。只是没想到倩儿会找到如此名医,放心好了,我会再服毒自杀的,这一次我会加倍分量,确保不会再被治好。所以,求求你,按照约定那样,放过倩儿。”郭玉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全身乏力,只得弱声说道。
“啊,约定的事情?是指娘子你选择自裁以确保我们的事情不会泄露,取而代之,我们放过紫倩,我怎么会忘记呢,毕竟再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娘子,看着你自杀什么的,我都会感到伤心的。”黄仲季淡淡地说着本末倒置的事情,相信即便郭玉静自杀死,他也不会流一滴的泪水。
郭玉静咬牙道:“你们的事情,我一点也没有告诉过别人,我也会一定会自裁而死,所以恳请你们能够遵守约定,放过小倩。就是你不念我,也请看在倩儿是你女儿的份上。”
“女儿呢。”黄仲季冷冷一笑,忽然浑身弥漫着诡异的雾状黑气,一双眼睛更是瞳孔忽然扩大,把整个眼白覆盖起来,让得眼睛变得漆黑无比。
“那种东西,与我何干?不过,也多亏了你们人类是种情绪多变的生物,我们一族才得以依附在你们体内,扩大你们的负面情绪,啃食你们的负面感情引发的能量存活。老实告诉你啊,我依附的这个男人,他可是对你有极大的不满呢。”黄仲季眯着漆黑一片的眼睛,yīnyīn笑道。
尽管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郭玉静芳心内还是忍不住微微一颤,她咬牙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要缠着我们不放?”
“这不是你所能知道的,你还是多想想怎么个服毒自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你再搞砸,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明白吗?好娘子哦。”黄仲季yīnyīn一笑后,身上黑气消失不见,一双眼睛也恢复了原样,其后轻笑着推门而出。
余下郭玉静满脸无助地仰躺在床铺上,泪水止不住地流个不停。
…………。
戌时中分,太湖县知县府,知县房间
知县正吃力地冲刺在新讨来的小妾**上,小妾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知县大人,请给罪妇判刑。”
“闭嘴,你这个臭犯妇。”知县脸sècháo红地臭骂一声,用力拍了拍小妾的臀部:“本官宣布予以你刺刑,所用刑具乃是本官所特有的庞大武器。”
小妾呻吟道:“罪妇知罪,恳请知县大人能够从轻发落。”
知县继续骂咧道:“不行,刺刑一千,不多不少,现在还到一半,你这臭犯妇就河水泛滥,这成何体统?”
小妾呻吟说:“这乃是知县大人武器威力之效,罪妇也控制不住。”
知县喘气说:“什么叫控制不住,你个臭犯妇!给本官把屁股抬好了。你这是藐视公堂,不行,得加重刑罚。”
“不要啊,知县大人请饶命。”
没有掩饰的声音自房间传来,让得门外想要通报的兵房司吏有些捉襟。按照大唐律例规定,但凡为官者,身上的官服除了外出,公干,上堂等外,于内室不得穿戴,不得弄皱褶等等。
而太湖县的这个知县,生xìng好sè,最喜欢的就是在内室,身穿官服与女人一边嘿哟,一边上演如公堂审犯人的游戏,这明显是违反法律的事情。
所以知县把此事做得很保密,知道的就只有几个得力手下,他们也很识做,每当这位知县大人在行房,他们都会派人严密守卫四周,不为别的,此事一旦泄露,连他们都会丢饭碗啊。
倘若按照往常,兵房司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知县行房到兴高采烈的时候打扰,但今天不同,今天突然造访之人的身份太过特殊,连他自己在接待时都是心惊胆战的,况且对方指定,一定要见到知县大人。
心中满是无奈的兵房司吏不得不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禀告,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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