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子民受苦,我就不心疼吗?没有一天我不想摆脱这种情况,但我知道我不能,我只能每天告诫自己要忍耐,不仅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了整个糖国着想!”
“但我很痛苦啊,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在这种近乎没有希望的黑暗rì子里,我只希望有人能救我,仅是对我说一句‘你能被拯救’也好,可是没有!你认为花姐姐很卑鄙的做法,但却是我一天盼一天的希望,然后我终于把你给盼来了,但你却这么想我,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疼吗?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我?求求你,求求你,请救救我好吗?我再也不要一个人在这种只有绝望,看不到尽头的地方。”
说到这里,糖公主已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忽然毫无征兆,她一把扑入张落叶怀中,死死抱着他,似乎生怕他会离开一样。
张落叶变得满脸尴尬,一双手也不知摆哪里才好,他一直认为糖公主应该是个极之任xìng的女人,但现在看来,似乎这所谓的‘任xìng’是另有内情。
“公……公主殿下,你别哭了。”张落叶无奈安慰说:“我承认刚才那番话说得过了,你且冷静下来,有什么话,不妨说,我自认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但若你说的另有隐情,我想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糖公主睁着一双泪眼,抬头看着张落叶。
“是……是的。”对方还在他怀中,这番抬头,不可避免近距离看到她鲜红的玉唇,让得张落叶心中一跳。
“那…。。那么,公主殿下,可以放开在下了?”
“啊!”糖公主这才想起此事,忙惊呼一声,一下子拉开与张落叶的距离,一张脸变得红彤彤的,甚是可爱。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整个房间充满着尴尬的气氛。
还是张落叶当先开口:“公主殿下,你刚才说你不愿意那样做,那就不做便是,你是堂堂糖国公主,‘应该’有这个权利?”
糖公主听着,忽然苦笑说:“堂堂糖国公主吗?是呢,是公主的话,的确应该有这个权利,但倘若所谓的权利,不过是别人给予傀儡玩偶象征xìng的可怜意义,你又该怎么认为?”
张落叶不禁眉头一挑:“公主殿下,你的意思是……。”
糖公主打断张落叶的话语,自嘲说:“你不用说,我自己知道得很,我只是个如同扯线人偶的存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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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政变与死士与深谋远虑】………
() “这个国家,并不如你在外间了解的那样。”糖公主叹了口气,以玉手扶着发丝,轻声说:“你应该从花姐姐处,听到我父皇的事情?”
“是的。”张落叶点了点头:“百花姑娘说糖皇是因为过分摄取糖分,得了糖尿病而死。”
“糖尿病吗?”糖公主脸上闪过一丝暗淡:“我们糖国人拥有着黑凤凰的力量,你认为区区的糖分,能把我父皇病死吗?”
“你的意思是……。。!?”张落叶看向了糖公主的方向。
“他是被‘辅佐太傅’糖年将军毒死的。”糖公主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辅佐太傅?张落叶微微一愣,不禁想起在来这里的途中,遇到扎营的糖军,而这支糖军的将军,好像被当时他推出去斩首的一个郭副将称呼为‘辅佐太傅’。
他便把此事问出,糖公主脸上更见暗淡:“正是他没错。这人宏图大略,野心勃勃,当年把他妹妹进贡给我父皇当妃子,也就是我的母后。在生下我不久,糖年就要求母后对父皇不利,但母后仁慈,拒不答应,糖年就残忍地把我母后杀死,即便这是他的亲生妹妹,然后他把此事污蔑到原太傅,并捏造所谓的证据。父皇见得那些证据,气恼之下,便把原太傅斩首,其后父皇把糖年提拔为太傅,兼任护国大将军。”
“这一切都正如糖年计划的一样,他渐渐控制整个皇宫的守备力量,于某天,以我的生命为要挟,让得父皇立下遗诏,卸封他为‘辅佐太傅’,然后就把父皇给毒死。辅佐太傅这个职位,又称‘第一太傅’,是以前因为有些太子年龄太小,担心继承皇位后,会由于缺乏经验,而治理不好国家,便产生这么个职位,简单而言,就是在继承人能够有能力继承皇位前,由辅佐太傅代理整个国家的事务,代理期间的权利,实际已经等同于糖皇的权利。”
张落叶插口:“也就是说,糖年如此苦心经营,目的就是为了取得辅佐太傅的职位,把你当成他cāo控朝廷的傀儡人偶?”
糖公主轻叹:“不仅仅是这样,把我当傀儡,架空我的权利只是第一步;在父皇死后,我为了保命,故意装成任xìng无比的模样,目的就是想让糖年觉得我没有威胁,没想到他恰好利用我这一点,把它夸大成劳民伤财的军事行动,让得全国子民对我颇有微言,这恐怕是他的第二步,让我失去威严与信赖。”
“第三步的话,恐怕是渐渐让人们习惯他的代位,然后做出比我,甚至我父皇更好的政绩,获得整个糖国人们的称赞,我想,恐怕到了那个时候,我继不继承皇位都不会有人关注,甚至糖年杀了我,自己做糖皇,糖国人们都不会反对。”
“更好的政绩?”张落叶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拍大腿:“莫非糖国此次与醋国的战争,便是基于此?想想也是,倘若能打败醋国,对于你们糖国来说,没有比这更大的政绩。”
“你错了,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糖公主语出惊人!
“公主殿下,你在开玩笑?”张落叶疑惑说道:“战争不存在?你是想说,挥兵数十万,劳民伤财的,只是前去一散步,就折回?”
糖公主被张落叶这番话逗乐了:“才不是这样子呢,我的意思是指,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被算计好的,目的另有所图。”
“我还是有些听不明白,若是算计好的话,谁与谁算计?要算计谁?”张落叶皱眉问道。
糖公主正了正脸sè,口中问:“那我问你,这场所谓的战争导火线是什么?你在外间是怎么听到的?”
张落叶想了想口中说:“听说是‘zì yóu盟’的激进分子,见得中立之城与糖国、醋国的摩擦不断升温,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便雇佣木雕刺杀团,一方面抓走公主殿下的宠物,污蔑给醋国,另一方面在醋国引起特大醋窖夺取事件,污蔑给糖国,以试图让两国的仇恨各自引领到对方身上,化解中立之城的危机。”
糖公主低声说:“那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木雕刺杀团的幕后首脑,便是醋皇后,而zì yóu盟激进派的指示者,却是糖年,这些都是我多年来偷偷派亲信暗中调查得出的。”
张落叶听得满脸异样,若是这样的话,所谓的醋窖夺取事件以及抓走糖公主的宠物,不就是醋皇后与糖年的自编自导自演吗?
糖公主看了张落叶一眼,口中说:“看来你已经注意到,不错,这次战争便是他们两人合谋算计好的,目的便是中立之城。”
中立之城?张落叶略一思索,口中叹说:“我算是明白了,两国交战之地正好位于中立之城对外的地方,若是这将要互相攻击的两军,忽然汇合反身攻打中立之城的话,恐怕中立之城会在措手不及以及兵力悬殊的情况下,被攻下。”
糖公主点头说:“对糖年来说。相比击败醋国的损失惨重,能以最少损失攻克中立之城,这会成为他最大的政绩,而这一着若是成功,便是我殒命之时。”
张落叶摸了摸下巴,口中说:“那么,你想要我做的事情,就是阻止这场战争?可是,具体怎么做?我可并不认为杀了那糖年与醋皇后,能让这场战争结束。”
“自然不能杀了他们。”糖公主蹙眉说:“这只会让事态变得更不可收拾,我要做的是比这更加本质的事情,我要发动一场政变,把属于我的权利与皇位夺回来!”
政变?张落叶不禁失笑了起来:“那么,公主殿下定已经有详细的计划,却不知除了你我外,还有多少的人马,毕竟要发动政变夺取权力与皇位,人数自然不能太少。”
糖公主闻听,摸了摸额头,似乎有些羞涩地说:“人数嘛,自然不少,除了我之外……。。,还有你。”
张落叶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了下来:“公主殿下,你……。你在开玩笑,你刚才不是说有些亲信的吗?这怎么也应该不止我们两人?”
糖公主白了张落叶一眼:“那些亲信是不能动用的暗部力量,我也只是知道与他们联络的方法,他们具体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不得而知。”
张落叶听着,脸容为之抽搐了一下:“也就是说,仅凭你我两人,就想发动窃国的政变?”
张落叶的表情被糖公主看在眼内,后者轻笑起来,那娇美的姿态,让得张落叶为之一滞。
“张哥哥,你还是不了解这隐藏在表面背后的可行xìng。单以人数而论,你我两人比起那百万之师是不值一提,但你莫忘了,我是糖国公主,而你却是预言的白发异族人,若从这一点考虑的话,百万之师根本不算什么。你且附耳过来。”
张落叶看得糖公主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不禁把耳朵靠了过去,糖公主强忍着心中的异样,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半响,张落叶靠离糖公主,单手摸着下巴,似乎在沉吟着,良久,他说道:“你说的的确有其可行之xìng,不过,我不熟悉这里,不敢肯定。公主殿下,你认为你说的,有多大的成功率?”
糖公主想了想,口中说:“应该有六成左右,最低也不会超过五成。”
“五成到六成吗?”张落叶不禁苦笑一声:“这成功率还是太低了。”
糖公主再次白了他一眼:“六成只是预估,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