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将还想说什么,已经被糖年挥手打断:“我意已决,你们都在原地整顿休息,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明白吗?”
见得糖年如此说,手下将领也只得应了一声,各自吩咐下去。
却说糖年只身一人策马来到舞台外,他脸上闪过一丝热切,醋皇后乃是天树第一美人,双方虽是敌对势力,但不影响他对她的爱慕与欣赏,他早已计划好,在攻下中立之城后,便是挥军攻灭醋国,届时便可把这让他rì思夜想的美人儿,狠狠蹂躏在身下。
牵开垂帘,入目的是一片jīng心布置的画面,而醋皇后则风姿万众地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放有一盘盘的水果。
糖年不禁摘下头盔,满脸热切地说:“美丽的皇后陛下,咱们又见面了。”
醋皇后扬了扬眉头,轻笑道:“哦,是‘辅佐太傅’糖年将军么?不,也许该称糖皇。”
糖年微笑道:“皇后陛下言过了,一天未成功,这糖皇的称呼还是远着呢。”
醋皇后却说:“是吗?但哀家认为,此事已经胜利在握,不是吗?”
糖年轻摇头:“或许是这样,不过我还是不会因此而放松jǐng惕,这是我的做事方式。”
醋皇后再次轻笑道:“真谨慎呢,坐下说话,按照协议,我们只需在这里轻松地啃个瓜果,然后以所谓的‘商讨’借口,陈词讨伐中立之城便可。哀家特意准备了些上好的清水以及新嫩的水果,来,不用客气。”
糖年闻听,忙拉过一张椅子,对着醋皇后坐了下来,边说着:“那本将军就先谢过皇后陛下的美意了。”,边抓起一个水果一口咬下咀嚼。
醋皇后看似随意地问:“味道如何?”
糖年故作满脸赞叹说:“不错,的确称得上是上好的水果。”
“是吗?”醋皇后想了想,开口问:“话说回来,糖将军,你认为我们此次攻打中立之城有多少成的把握?哀家的意思是,以中立之城城墙之坚,恐怕要极大的伤亡堆积方可攻下。”
糖年一个水果吃下,舔了舔手指,口中轻松说:“皇后陛下不必担心,为了今天,你我从协议开始,就准备与花费了无数的心机,再加上以战争的迅速与突变xìng,谅他们中立之城也猜不透,这样一来,应该不会花费多大的伤亡。不过,皇后陛下,即便事情有变,我们也不能退缩,不然所有努力都会白费。”
“你说得对,却是哀家过分担心了。”醋皇后点了点头,忽然说道:“对了,糖将军,为了谨慎起重,哀家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把糖丫头给杀了?”
“自然。”糖年点了点头:“本将军做事你放心,绝不会有半点的马虎,虽说杀了她是件很让人心痛的事情,不过为了糖国未来着想,这也是不得不为之的事情。”
醋皇后故作露出思索的表情:“若是这样的话,为何哀家早些前,会碰到一个自称是糖公主丫头的人?”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糖年脸sè变了变:“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她有跟皇后陛下你说过什么吗?”
醋皇后看了他一眼,忽然目光闪烁地说:“当然有,她知道哀家与糖将军你协议的事情,并向哀家提出新的协议邀请,哀家思量过,跟她作新的协议要比与将军你的协议,得到的好处还要多。”
“你说……。说………,咦………,怎……。怎么了?”醋皇后的一番话让得糖年吃惊不已,刚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乏力,连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那边醋皇后品了一口清水,自顾说道:“糖将军,你刚才吃的水果已经被哀家下了迷药,恐怕现在的你已经快要昏过去了,那么就仔细听哀家说,哀家本不愿破坏与你的协议,这都是你逼哀家做的,要不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区区的一个糖丫头都对付不了,哀家也不必转而跟糖丫头作新协议,你死后,也不要怪哀家哦,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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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战争后续与公开行刑与声音】………
() 此刻的张落叶被捆绑在中立之城的地下牢狱,有关战争的后续事情,他也是仅从那些狱卒的谈话获知。
在糖年应醋皇后的邀请到得中间舞台不久,自中立之城奔出一支簇拥着一辆马车的军队,因为糖年有过吩咐,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乱动,所以糖军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支军队的靠近。
然而当糖军众将领看着糖公主自马车走出来时,俱都呆立当场,要知道传闻糖公主可是被中立之城城主给暗杀了。
有忠心于糖年的将领,知道大事不妙,便想趁着糖公主还没说话前,把她给杀了,却不曾想张落叶留给糖公主的雌斩邪剑大战神威,把那些试图偷袭的将领全部斩杀。
余下一干将领对看一眼后,纷纷跪拜而下,糖公主激昂陈词,细数糖年的罪行,并指出糖年就是当年杀害糖皇的凶手,让得一干糖军将领满脸愤怒,齐声大骂糖年起来。
醋军这边,见得醋皇后帮助糖公主制服糖年,当中的反叛军想要趁机以此发难,但最后在糖军与中立之城护城军的夹攻下,杀的杀,投降的投降。
当夜,在中立之城城主府邸,中立之城城主高调宴请醋皇后与糖公主,此事古来少有,两国与一城的臣民俱都担忧不已。
千年来,一直相争斗的他们,现在却要在同一张桌子坐下说话,这让他们恐惧之余,都存了一丝好奇的心,这种感觉就像尝试着和杀人犯吃饭,然后却意外发现杀人犯是个和蔼可亲的人的感觉一样。
席间,糖公主亲手把怪状白貂鼠交还给城主之女,作为消除所谓的糖国发动战争理由,同时也等于宣告,她并不是个任xìng无比的人,正如她之前陈诉的一样,这一切都是糖年强迫她做的。
醋皇后默然看着,心中在想,看来正如那白发异族小子说的一样,千年来相争斗的他们,却一直忽视了一件事,说到底,他们都是同一个祖先出来的,要不是意外得到白乌鸦与黑凤凰的力量,就不用一直争斗到今,然而即便得到所谓的力量,也不应成为争斗的借口。
仅看现在两国一城之人能相安毋躁地在同一屋檐下,便可知道,和平相处是可能之事,只不过他们一直缺乏能引导他们和平交流,和平谈话的穿针引线之人,而现在,自己便成为了那人,在自己的双手引导下,造成了这幅局面。
相信或许人们一开始会恐惧,会抗拒,正如自己成为醋国皇帝时,国内之人对自己的抗拒一样,但任何事都不会只往单一方面发展,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会渐渐习惯并且从中发现它的好处,那时候便是提出两国一城贸易的最好机会。
想到这里,醋皇后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预言中提到‘由白发异族人建造的这个世界,也会由白发异族人摧毁’,或许并不是指毁灭世界这么肤浅的意思,而是这样:由白发异族人缔造的现今这个争斗不已的世界,将会由新的白发异族人把它摧毁,并创造出新的和平相处局面的世界!
当然仅由他一人是难以做到的,所以自己能成为醋国皇后不是偶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能够引导自己,而缔造和平相处局面的世界作准备!
醋皇后有些讶然,以前没有这么想,因为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异想天开,但现在想下,越发肯定就像是一个看不见的手,在幕后推动着这一切,而这只手的主人不难想象,那便是千年前的白发异族人!
…………
次rì,阳光明媚,整个中立之城却显得人头涌涌之极,今天便是那白发异族人公开行刑的rì子,而大多数的人对他的了解,都仅是停留于听闻的预言中,故而很多人都抱着想要看看他的模样而来。
公开行刑台位于城外某处空地,用昨天一晚的时间临时搭成,今天行刑的还有另一人,那便是糖国的传闻人物糖年,不过相比白发异族人的‘名声’,这厮只能充作可怜的陪衬品。
糖年满脸的悔恨,自己辛辛苦苦谋划了大半生,却换来这样的下场,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造成他这个下场的人,居然是他一直为之看不起的糖公主!这就好比与无数强者战斗过,并活了下来,结果却被一个路人甲给秒杀了的怪异感觉一样。
糖公主冷冷地看着邢台上半跪在地上的糖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曾几何时,在获知父皇被他毒死后,她多少夜里就是想要盼到今天的一幕出现,然而当事情真实发生在眼前时,却显不得激动,或许这样的结果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得张落叶被五花大绑地推出来之际,四周的人们顿时犹如炸开的沸水一样,争先恐后地往着这边挤来,俱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着。
醋皇后扫了一眼被推上刑台的张落叶,其后往着身旁的糖公主看了一眼,脸上不禁抿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心中暗付,看来糖丫头喜欢那白发异族小子呢,这倒是件有趣的事情。
待得张落叶半跪在刑台后,一旁一个男子忙翻开一卷玉简,大声念诵着糖年与张落叶的罪行,在念完后,向着醋皇后与糖公主的方向福了一礼。
醋皇后只负责监斩张落叶,而糖年的监斩则是糖公主。
糖公主忙一挥手,连话也懒得说了,让得糖年脸容抽搐了一下,糖公主这个举动,明显在侮辱他,一旁的刽子手轻吐出一口唾液在长刀上,然后手起刀落,顿时糖年的人头翻滚而下,那具没了头颅的尸体,在脖子喷shè出长长的血柱后,才砸在地上。
醋皇后这边倒说了一大段官家说明后,才示意刽子手动手。
糖公主虽知张落叶神通广大,但这般看着他被斩首,心中仍禁不住升起一阵的担忧与紧张。
刽子手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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