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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梦姑娘说不过张落叶,只好收下这些钱财,从那一天开始,她更加辛勤地办家务,把这个宅院管理得妥妥当当。
天地会此事完了,张落叶也没有经常呆在宅院中,无聊之时,他就会到处转转,听说书人讲故事,斗下蟋蟀,看戏曲,皮影戏等等,他开始觉得即便在古时,也不比21世纪娱乐性差。
白莲教福建分堂那边,如果没有什么重要事,他是不会过去那边的,他这个堂主之位可是挂名而已,堂中又有谁会听他的号令?
倒是茅十七等人不时来找上张落叶,去酒楼吃上一顿,期间还有一件事,陈近南于一次登门拜访,把顾炎武等人接走,听说是带到了台湾去,具体情况,张落叶没有多了解。
不知不觉,张落叶已经来到了这个清朝好几个月了,他也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就像到了一间新公司做事,虽然一开始会很难上手,感觉很孤独与陌生,但久而久之,与他人相处熟了,也就慢慢不再抗拒,这就是生活。
只是古代的服饰很是不方便,长衣长裤,都是麻布的材料,而柔软一点的绸缎所做的衣服,却是贵得吓人,难怪也只有官家子弟,富家子弟才能穿得上。
现在已经是夏天时分,天气炎热得可怕,张落叶只感到身上这套麻布服就像避弹衣般,沉重而不透凉,热得发慌,而这个时代,还没有电风扇,空调的诞生,张落叶一边扇着一面扇子,一边有些感叹。
坐了一阵子,张落叶实在有些受不住,就出了家门,寻得一间酒铺,点了几瓶冰酒水,喝着很透凉,只感到心神舒畅。
忽的邻桌两人的谈话声引起了张落叶的兴趣,却听一人说道:“宋兄,你叔叔家现在怎么了?那具尸体还是没有烧毁吗?”
那宋兄叹了口气,他有些疲惫,显然不少为此事操心,他说道:“还能怎样?那尸体也实在怪异,也不知是不是成了精,用火也烧不坏,也抬不出宅院半步,叔叔已经招募了不少学道之士,但还是毫无对策,现在无法之下,只能暂且搬了出去。”
那人听罢,双眼一闪,他忙道:“宋兄不用怕,我这几年遇到了神仙,学得了道术,再坚硬的墙壁,我也可以穿过去,不过是区区的鬼怪而已,看我王七把它消灭了。”
此人名为王七,在家中七个兄弟姐妹中,位列第七,故名为‘王七’,王七是个读书人,少时喜欢学道术,在一次外出后,就几年没有回来,今天才回来,就找上宋兄,想是听说了宋兄叔叔家中发生的事情,想是要显摆一下自己的道术。
那宋兄似是有些不信,他说道:“王兄,你不会在寻我开心吧?神仙可是居住在天上庭间,哪里会出现在这里,还给你遇上,教你道术?”
王七急道:“宋兄,此事,我怎么会乱说,我与你自小玩大,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怎么会骗你?罢了,眼见为实,你把那时的事情说给我听听,让我分析一下怎么对付那鬼怪。”
宋兄听罢,这王七,他是熟悉,从小就是个老实人,断不会在此事欺骗自己,只是他还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王七一眼,就说起那件事情。
那宋兄的叔叔,名为‘宋玉叔’,本在京城当官,但因为正直不阿,得罪了鳌拜的爪牙,亏得他多方打点,才罢了官,保住了性命,只是这样一来,他就失去了继续当官的心思,回到了家乡,也就是这个汀州府。
看着年迈的老母亲,宋玉叔有些惭愧,于是才出钱买了一处破旧宅院,想是装修一下,就作为新家,养奉老母亲到晚年。
而在第一天之时,因为那宋兄的儿子满月,就邀请宋玉叔前往吃宴,老母亲因为不便,就没有前去,由于席间,喝得大醉,就在那宋兄家中住了一晚,第二天,那宋兄就带着宋玉叔前往他家中,谁知道,到了家中,竟发现那老母亲与两个丫鬟俱都倒地身亡!
三人俱都身上出现一个个的腐烂伤口,就像被什么腐蚀性的东西击中般,宋玉叔脸色大变,忙失声痛叫起来,那宋兄的妻子拉起地上三具尸首时,发现当中一个丫鬟胸口处还有余温,忙告诉了宋玉叔。
宋玉叔忙请来大夫,一番抢救下,总算让那丫鬟醒了过来,众人忙急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丫鬟满脸惊恐,说出的话语让众人俱都一惊,她说,当天夜里,正与老夫人睡在厅堂的睡房上,忽的听到窗外传来‘扑扑~’的声响,很像缝纫师用水喷衣服时发出的声响,当时三人就很奇怪,这里怎么会听到那种奇怪的声响呢?
老夫人急忙催那丫鬟起来,她在窗纸上撮了个小洞,往外观看,却看到院子里,有一个老妇人,个子很低,是个驼背,满头白发就像扫帚一样,头上盘了个发髻,头发大约有二尺长。
那老妇人满院子转圈,脚步急得就像鹤鸟行走时一样,老妇人一边走,一边不断从口中‘扑扑~’地喷着水!!那水源源不断落下去,在这个黑夜里,这么个怪妇人,口中喷着水,实在太过恐怖了!
(新人新书,请多多支持哦,本章典故是出自《聊斋志异》中的‘喷水’,当然是有所改动。)
………【第八十四章 学道】………
那丫鬟满脸惊恐地把所看到的事情告诉老夫人,三人俱都只感到从头凉到脚边,背后衣衫更是被汗水所浸泡。
老夫人终是与她们一起靠近窗边,往外眺望,她们存了眼花看错的念头,只是,那喷水老妇却是真实存在,她绕着整个庭院,不断从口中喷出水柱,就像在浇水般!
猛然,那老妇诡异地出现在窗口前,三人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一道水流从老妇口中喷出,如同硫酸般,把窗台也腐蚀破。
听着这么诡异而又恐怖之事,那宋兄与宋玉叔惊疑不定,最后宋玉叔发狠,请来一批工人,在后院进行一番搜索起来,众人弄了近半天,终于在某个地方找到了可疑之处,那里的泥土很潮湿,就像从土地里面翻出来一般。
众人沿着那里向下挖去,挖了大约3米深时,竟然挖出了一大片的白发,宋玉叔心中一颤,继续吩咐那些人向下挖去,再挖了3米深左右,终于有所发现。
那里有一具尸体,即便在泥土深处,也没有沾上一丝的泥土,那画面看起来很是诡异,把尸体从深坑中抬出,发现这尸体的打扮如同丫鬟形容的那样,是个老妇,脸面又胖又肿,就像活人一样,指甲十分尖长,全是一片黑色!
当时宋玉叔令人击打那尸体,就像击打在石头上般坚硬,用火烧那尸体,却发现那火才烧起片刻,就自动熄灭,更令人惊奇的是,那尸体以那个深坑为中心,每移出一米,就增加重量,到了门口之处,已经近达数吨之重,这样一来,就根本移不出门口半步!
张落叶在一旁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几许惊疑,他刚开始听到那老妇脸上发福,指甲又黑又长,这明显是成了僵尸的征兆,但这样一来,就有一点难以解析,既是成了僵尸,那老妇为何不吸血,反而喷出如同硫酸的口水?
接着听到用火烧不掉,甚至重量增加之说,张落叶脑中闪过了一个想法,但不敢肯定。
王七听到这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想是他跟了神仙学习道法,也没有遇到过这么怪异之事,宋兄问道:“王兄,你是否有对策?”
王七自然没有解法,但他口中却说:“如果没有推算错的话,只有一个可能性,只是还不太肯定,得亲自查看一下那具尸体,才能下决定。”
那宋兄听罢,也没有多大情绪,他本来就对王七学习道术之事,半信半疑。
张落叶走了过去,向着两人说道:“见过两位兄台,刚才我在邻桌听到两位的说话,在下曾学过少许的道术,对于这等斩妖除魔之事,有很大的兴趣,不知,在下是否可以一同前去?”
那宋兄上下打量了张落叶一番,张落叶年弱,宋兄有些不信的表情,但对方这样说,他也不好拒绝,他拱手笑道:“当然可以,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三人坐下来,一番说话后,倒亲近了不少,由于时间尚早,几人倒不急着去宋玉叔家中。
宋兄忽的问道:“王兄,你说你跟着神仙学习道术,不知是否可以说来听听,我想张兄也是很感兴趣。”
王七听罢,没有拒绝,滔滔不绝说起他学道之事。
王七小时候就喜欢学道,长大了,就更加不可止,一天,与友人喝酒时,闻听有一座山,名为‘劳山’,这地方传说有很多神仙的出没,王七心中一喜之下,就背上书箱,专程前往游学。
他登上了一座山顶,发现当中有一座道观,直插入云霄,渺渺仙气缠绕,如同传说中的仙观般,格外幽静。
王七忙加快脚步,进得了道观,他发现有一个道士盘坐在蒲团上,长长的白发披垂在肩头,精神焕发,气度豪迈,王七看着这个如同‘仙人’形象的道士,认为此人就是神仙,忙向前跪叩,并说出要拜道士为师的想法。
道士气定神闲,打量了王七一眼,就摇头说:“看你娇生惯养的样子,恐怕受不了这等清闲之苦。”
到了此时,王七越发肯定此人就是神仙,他拍着胸口保证,绝对会守得住苦。
道士看他主意坚定,想了想,叹道:“罢了,既然这样,你就留下来吧。”
道士门徒很多,到了傍晚时分,就会聚在一起,王七对他们这些师兄师姐很是尊敬,一个一个向他们行礼,
第二天,道士什么也没有教他,只是给了他一把斧头,让他跟着大伙上山砍柴,王七自然很恭敬地领命,只是过了一个多月,他的手脚都酸麻了,道士还是对他不管不问,他忍不住,就想向道士询问。
很不凑巧的是,当天夜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