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谋大人这话您就说得差了!”席白一脸的不以为然:“加入我们正是为了保全公冶。怎会断了公冶家地气运?这样我再答应你这仍由你们公冶家的人掌控如何?”
“嘿!”公冶仲谋冷笑:“若是受制于人无法自主公冶家存于不存有何区别?更何况现在我还看不出公冶家有向你们求援的必要!”
“呵呵!仲谋大人。那个人的谋略我想感受最深的无外于您吧?仲谋大人您就这么有自信能够应付得了他?”席白笑道:“再说。即便是你们应付完了天阙门那也是元气打伤了。月墟门和万胜天宫也岂会放弃这个扩张势力的好机会?前门据虎后门进狼。我想以公冶家族之强只怕也是穷于应付。皓月行省富敌数省之合又是四战之地仲谋大人不可不为公冶家的的气运前途。多做些考虑——”
“我公冶家的事不劳你来操心!”公冶仲谋冷冷地望了席白一眼:“尔等既然不是来拦阻我等那么就请让开。如何?”
想了想。席白颌道:“也罢。既然仲谋大人执意不许那么在下也无可奈何。不过大人只需记得。我等会在此等候半月若是仲谋大人感觉实在撑不住时阁下可随时命人来找我等。”
见公冶仲谋的脸色稍缓席白淡然一笑也不再言语。侧身让在一旁后右臂后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眼中仍旧是空无一物不过公冶家几人的神识却能感觉到前面百余个隐隐约约地气息忽然向两旁散开让开了一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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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抬举的家伙!”
公冶仲谋几人刚一走远一道人影亦从虚空中踏出漂浮在席白的身旁。
这人的年纪比之席白也大不了多少脸上一个硕大地鹰鼻让人印象深刻而在他的腋下有着两片白色的肉翼竟是天然生成。
冷冷的望了公冶家诸人地背影一眼鹰鼻少年转而疑惑的看向了席白:“小师弟刚才为何要给他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难不成这公冶世家对师傅他老人家很重要么?”
“怎么会?”席白不屑地一声冷笑:“一个濒临灭亡地小家族又如何入得了师傅地眼内?这次师傅之所让我把你们们调过来只不过是不想让皓月行省落入天阙门之手而已。若是真到了那种地步这些年师傅苦心压制天阙门的努力就算是全废了!”
“原来如此!”鹰鼻少年目中透出一丝了然旋即又皱眉道:“可若是如师弟所说地话那么这公冶家存于不存都是无关紧要!我还是有些不解——”
“你忘了么?师傅和那个人的约定。”席白苦笑道:“每九百年我们只有一次全力干涉修真界的机会。此次出动百余位金丹已经远出底线。除非是公冶家主动加入我方否则的话我们是没有理由出手的——”
“而且他的手段你是没有亲身见识领会过。所以不知道他的可怖之处。“
移目望向东方席白的眼中的神情变得异常的古怪。既有着刻骨的恨意又夹杂着几许钦佩。
“既然是他主动约战那么这公冶家恐怕已是覆亡已定。而且我怀疑若是我等不能及早介入恐怕到时候他们就连求援的机会都没有。“
鹰鼻少年似是想起什么神情一动道:“你口中所说的他可是指的那位名叫‘姜笑依’的空间能力掌控者?前段时间我也曾听大师兄提起过说他是这世间唯一可能在天资和智慧方面和师傅并驾齐驱的人物。我还听说半年前的时候他还把你狠狠戏耍了一次。”
席白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半年前的那件事如今已是成了他的隐痛逆鳞最恼他人提起。辛辛苦苦布局把东西偷出来然后想要陷害那人一把结果反而落入对方骰中。
之后带着满身的伤痕好不容易从那数位真一境2s级高手的追杀下脱身出来结果却现自己偷出的东西竟然是假货。而且可以预见的是这个黑锅从今以后自己都要背定了。而且除非是那人主动拿出否则的话这事他根本就没有翻案的可能。
记得当时拿着九阴落魄镜的感觉真的是快要气得吐血。若不是师傅相信自己确实没有偷到九阴落魄镜的真品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交手两次结果两次都是铩羽而归这也没有什么以后再赢回来便是。可问题是半年前的那一次他是从头到尾都是被对方蒙在鼓中。而直到半个月之后才觉被骗的事实。不但让他的脸都丢尽了也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挫折。
胸中刚浮起了一股郁气席白心中就是一惊强制着把这些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来。只是脸色难看的颌道:“确是此人!”
鹰鼻少年也察觉到席白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满脸歉然道:“师兄我心直口快你别介意。不过此人既然能把小师弟你逼成这样我倒是真的好奇了!这次说不得定要见他一见!”
席白眉头一皱劝道:“师兄我看还是休要违了师傅的意思为好。若是公冶家不肯求援那么你我最好还是不要出手。”
“这个我明白!”鹰鼻少年笑道:“我不出手便是!不过偷偷看他一眼总是可以的吧?”
席白默然只是拿眼继续看着通定城方向。目中浮起一丝愁色这一次自己能够阻挡得了他吗?
第三百零二章 来自西方的强者
眸少年不知道的是就是十余里外的地方也有人问意思的话语。唯一有所不同的是话中心存怀疑的对象却换成了数千里之外的另一个人。
“啧啧!一百多名金丹啊真是实力雄厚无论是七门六派中的哪一个都不能随随便便的拿出来吧?喂!你说这次那姜笑依真的能灭得了公冶世家么?”
在驶往不夜城的高列车上越云龙正慢条斯理的收回了摆在车窗旁的高倍望月镜。修真者特别是金丹级以上的修真者灵觉都是敏锐得之极的家伙。想要窥视他们而不引起对方的警觉那么也只有使用这种修真者们看不上的小工具了。利用窗旁的茶色玻璃遮住望远镜的反光而每天在不夜城内不断进进出出的列车更是对方眼中的盲点。虽然效果肯定是比不上自己用灵识去探测不过对于会唇语的人来说效果也差不到哪去。
此时的越云龙又已经换了一副摸样三十岁许的样子满脸的精干再加上一身笔挺的高档西式公务服装。整一个商场成功人士的摸样。而被他问话的对象则坐在包厢的另一侧年纪要比现在的越云龙年轻一点差不多的打扮带着厚重的眼镜双眼始终不离手中的书本。
“确实他们隐藏在水面下的实力之强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这只是他们藏在大楚国内六分之一都不到的人手就已差不多于一个三等门派的实力相当。不过仔细想想又不会觉得太意外。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这数万年来搅风动雨把天下间所有的修真者都完弄于鼓掌之间。”
又翻过一面书页带着眼镜的年轻男子淡淡道:“但是我还是坚持我先前的看法席白绝对阻止不了那家伙!“
“哦?这是为何?”越云龙的脸上。明显的露出诧异之色。“我倒是没想到你对他居然会这么高看。皓月行省现在的局面我看就是换作你我也应付不了吧?席白手下的百余号金丹级在摆在那里以此人地手段若没有与之相当的实力是处理不来的。”
“呵呵!我们应付不了的事。未必就一定代表着他也处理不来。这不是我高看于他而是事实如此。道理其实不是很简单吗?”看书的青年抬了抬眼镜用微带感慨的语气说道:“因为那家伙早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存在啊!此外。恐怕那姜笑依也料定了他们会插手他和公冶家之间的纷争甚至已经为此准备好了应对方法。”
越云龙眉头一挑。眼看着眼镜青年。这种苍白地解释并不能说服他。
“呵呵你还是不信是么?”
灵识察觉到越云龙眸中的情绪青年摇了摇头。终于合上了书本笑道:“那么你先告诉我你这家伙。是如何推断出。他们必然会在此地出现的原因的?说来我也很惊讶呢。几天前接到公冶仲谋孤身背北上地消息感觉这可能成为公冶家和天阙门战端开启的诱因。就匆匆赶来却没有想到你居然比我还要先到一步。”
越云龙爽朗一笑道:“无他只是因为刚好察觉到天阙门近二十年来的两次重大损失蚩尤封印和枫林惨案背后可能都有他们的影子而已。正因为如此实力本该是天下之地天阙门如今却只能在七大派内位居中游。”
“要说那天阙门的六代祖师秋叶也确实是惊才绝艳呢!非但在开派之初就敢于吸纳血脉能力者而且还创出道法学院这种大量培养精英弟子的方法实是修真界中前所未有之事。而且门内掌教长老会和各大家族三方制衡根基稳固。以至于天阙门只用了短短八百年的时间就完成了从无到有制霸整个大楚国地崛起过程。眼下青云宗虽然贵为天下第一正道大派但是真正能让他们感到有些忌惮的却只有天阙门而已——”
“蚩尤封印和枫林惨案让天阙门元气大伤若是背后真的有他们地影子存在。那么所为地无非就是为了压制天阙门让这个门派无法坐大。而现在若是那姜笑依真地灭了公冶世家岂不让他们这些年的努力全都化为乌有?————这也就是我认为他们必然会在不夜城出现地原因!不过原本以为公冶家和天阙门之间的战争最早也要两个月后才会爆的。却没想到公冶仲谋那老头居然有胆量只身北上害我三天三夜的时间就急赶了数万公里。”
“和我的推断差不多。”那眼镜青年点头道:“不知你想过没有?那姜笑依既然和我们同样身为五方雏龙之一。那么其智慧就必然不在我们之下。想必来皓月之前你也看过他的资料。想必也承认这一点吧?既然连我们都能想到这一点那么他了?以他的聪慧又如何看不到这水面下所存在的危险?那人曾经和席白两次交手在天阙道法学院中也和那个杀手阻止有过接触对于这个神秘组织又岂能没有忌惮?”
“你说的这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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