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单单是值的他现在所拥有的实力。固然他现在手下所拥有的高手如果加上我们苗族已经强大到了可怕。但是真正让我安心的却是他地智谋。”
“不提你以前所经历过地事情单是这一次的事件就让我很是佩服。与其慢慢地巩固天阙门和他的家族在皓月行省的权威和地位。倒不如将暗中心存不轨的敌人引出来一网打尽的为好。所以他把皓月分堂最强的战力都带着留给别人虚弱的映像。而在暗中又留下你这样的棋子。甚至还预防到了局势如果一不可收拾的情况让你在这时候邀请我北上。就连我这个家伙的战力也已经算计到。算起来还真是万无一失确实是老辣到了极点的谋略。”
“现在大楚皇家的威严彻底扫地而东海财团在事后也必遭重创。虽然那些流通渠道只是借出他们并未直接插手但是又岂能不付出一点代价?至于月墟门和万胜天宫就连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敢轻易招惹天阙门。在皓月行省的影像力必将下降至冰、这里的人心自然知道如今的气运大势到底在哪一方。”
“总之经此一事天阙门至少可以少用十年的时光稳固他们在皓月行省绝对强势的地位。真的很难相信这样的手段竟然是出自一个甚至还没到十七岁的少年的手笔。话说回来他真的只有十七岁么?”
“族长大人你说的这些我不是很懂。”工凡听得一头雾水一副不是很明白的样子:“可是我也能感觉得到笑依大人在这方面确实很厉害。不过族长你既然说他要把那些人引出来以往打尽那又为何要让我警告赫云琴和东海财团这不是平息事态么?”
“工凡你都已经跟了他这么久。算起来生活在人类世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怎么在这方面还是没有改变?”
尤明堂状似无奈的抚了抚额头:“人类的世界和我们那边是不同的。在十万大山的荒山野岭内。随便我们怎么战斗无论如何破坏都无关紧要。但是这里却是人口密集的区域。不但有着很多向天阙门交纳过十一税的人类。他们在这里也有着大量的利益纠葛。又怎能轻易容许他人来破坏?刚才没听那人说么?这是姜笑依的地盘若是真的打坏了有损失的只会是他而已。”
“所以既要把敌人引出来也要把握好轻重。至于说到东海财团和月墟门姜笑依他只需要他们一个。想要站出来的姿态就够了。等到局势平稳下来那么自然可以腾出手来慢慢的秋后算账。而且大概他本来也没有想过要铲除那些家伙只是想要降低他们在皓月行省的影响力罢了。毕竟现在天阙门的实力还不足以填补他们消失后所引起的力量真空。”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一些。”工凡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思。
“总之我们既然已经同意了阖族北上。那么也就意味着我们的未来和利益现在已经和他绑在一起。至少我们苗族在人类世界站稳脚跟之前绝不能容许他和他的家族倒下。所以工凡以后你为他办事要更加的尽心才是!我回去之后也会让小古和党全他们尽量早些过来帮你们。”
拍了拍工凡的肩膀尤明堂也向死巷的出口走去面上满是笑意:“还有那个叫罗伯特的人说得没错。工凡你对人类世界的常识也确实需要加强了别让那位大人失望!”
第三百八十八 疑惑
“总之当日我们所能够得到的最清晰直观的情报就是现在这组影像了。闯入王府的时间前后总共是十分零八秒。泰王府坐镇的六名真人境中则是五死一伤。而就连那个伤的也是记忆全失修为尽废等于废人。其中还包括了学有皇家秘传三泰含元功拥有准2s实力的离阳——”
昏暗的室内灯光突然打开。在会议桌的一侧一面悬空而立的水镜定格在了一张禁止的画面上。可以看出来这是一张从江州城某个建筑物的顶楼处由上王下俯拍的相片焦距对准的方向依稀正是前几日刚刚遭遇飞来横祸的泰王府邸。
不过由于被上空处那腾起的浓烟遮蔽真正清晰可见的只有王府的一小部分而已。而且其中大半都已成了残垣断瓦完全看不出往日的秀丽风光。若是把相片再放大一些还可看到一些仆人在宅中奔走哭号的景象。显然这张照片的拍摄日期是在事当日。
“难道就没有再近一点的吗?”
话音来自会议桌上处的左方峨冠白袍。虽然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的利器的存在。但是他现在的神情气势给人的感觉却宛如一把已然出鞘蕴含无尽戾气的绝世利剑。
“就连道友你那里都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为何却又偏要来指望我。”
坐在对面的中年道人淡然一笑一如往日般的闲雅:“那个叫沈英雄的小家伙做事非常地小心。早在闯入之前就已经命部下。在王府的周围布下了多达三道警戒线。而附近所有利于监测的制高点也被天阙门的人所占据。所以事之时我的人虽然及时警觉但却始终无法接近。只能在距离相当远的外围拍下这组照片。我相信你那边的情况也是如此吧?”
剑修者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沉凝的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表示同意的意思。
中年人却也不在意仍旧是笑着看着水镜中的画面慢条斯理地继续道:“在王府之内。情形也是一样。虽然那小家伙还有些心慈手软没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就连未曾对他动手的王府护卫也全数放过。但是在事之后十分钟之内沈英雄就命人强行抹去了王府中那些目击者关于这场战斗地记忆。甚至可能摧残脑部功能也不在乎。”
“至于那些监控阵就在防御结界开始崩溃的时候也都已经暂时处于失效的状态。而且即使有拍下什么。也已经被那小家伙抹去。要知道。最后的战斗地点就是王府的中央监控室。所以现在我们完全搞不清楚当时在泰王府到底生过什么。也不知道那六名真人境在十分钟内的彻底败北他到底又是如何做到的。不得不说这小家伙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是办事已经相当地干脆利落了。”
“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是留有线索可寻。”
剑修者皱了皱眉头:“抹去那些人记忆地是天阙门配属在皓月分堂的心灵能力者。在办事的同时他们的脑中也同样会留有那些关于此战的记忆画面。这方面。你也没方法可想么?”
“呵呵!我相信。道友你也尝试过了吧?那些心灵能力者确实是现在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没错!但问题是。沈英雄似乎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自从回到他们总部之后就已派遣亲信把这群心灵能力者们全部牢牢地看住。所以很遗憾!暂时我们是无法可想了。除非是他自己露出破绽——”
“难道就不能从天阙门的上层想办法?私禁同门弟子在天阙门内似乎是重罪吧?”
中年道人摊了摊手很是无奈地样子:“不用太指望我真论起来在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我在天阙门内部的力量已经远不如你了。就连你地那个情报组织镜子都办不到的事情那么我就更加不可能做到。而且即使是你我联手也是不能。”
“私禁弟子确实是违规不错。但问题是在能够得到好处的情况下那些人愿意!在皓月行省姜笑依和沈英雄两人完全可以只手遮天。即使你我想要收买。那也得要有所接触才行对么?”
“另外皓月行省离天阙门的总部也实在太远了。即使我们通过天阙门的长老会来办这件事情在路途上所消耗地时间也足以引起他们地警觉。别忘记现在长老会中已经有姜家的人存在。他们完全可以在总部地人到达之前抹消所有的痕迹。一个殉职身亡所有的人都挑不出错处来。我想青莲你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暴露出在长老会的那些钉子吧?”
“可是他们也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把他们都看住。心灵能力者的记忆很难被彻底消除…
“但你也别忘了姜笑依本人就是一个最高阶位可能达到第六阶的魂力者。按照我们的估算他不是有着至少六种心灵能力么?其中也包括了心灵探识心灵攻击以及心灵幻术。别人办不到的事情他却可以很轻易的就做到。沈英雄只要能够坚持到姜笑依到达就好。所以我才说他把事情办得很干净。剑修者的话语尚未说完就被中年道人所打断。这个白如雪的中年此时一脸的戏谑:“我现在倒是奇怪你对此事为何如此执著?先前你对于此事不是很不在意的么?”
“现在我不在意都不行了!不过恐怕却不是为了你想象中的原因。”
淡淡的瞥了中年道人一眼剑修者抬了抬眉:“如果我记得没错那孩子。是天阙门十代掌教的儿子吧?也就是说他是蚩尤地封印体。包括他的父亲都是当年你那次试验的牺牲品之一——”
“确实!不过那又如何?”
中年道人的眼睛一咪露出危险的光芒。
“如果只是普通的妖魔封印体即使封印的妖魔再强。在金丹初阶这个级别也不可能战胜一个s阶位的强者。可是沈英雄却不但能同时击败六名真人境高手而且还是在十分钟之内完成。这种看似不可能生的事情但却确确实实的出现在我们地眼前。任谁都会感觉很奇怪吧?
对眼前之人的神态变化仿似全无所觉般剑修者不紧不慢的冷笑着道:“他和封印体唯一地区别。就是别人体内封印的是普通的妖族。而他的凭依体却是上古时代的最强者之一。在此之前我以为你制造东皇太一的封印体只是为了对抗我那弟子仲孙召奴的光化能力而已。也只有上古妖圣东皇太一一展翅三十万里地度才能勉强跟得上他地光化能力。但是现在。我却不这么看了。告诉我。关于东皇和蚩尤封印体的事到底其中有什么玄虚?这是决定你我之间是否能继续合作下去的基础!”
中年道人一阵沉默许久之后方才苦笑着抬起唇:“其实早知道你会这么问的!不过恐怕事实会让你很难相信关于沈英雄突然展现出的实力我自己也很是惊讶。当年所布的那个局只是想试验一下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