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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林浣纱站立在水龙身上,缓缓拔出了一柄半透明的长剑。那长剑剑尾之处乃是一只龙头,和那天空中的水龙形神俱肖。苍白剑光即将碰到林浣纱之时,便见水龙尾巴一甩,将苍白剑光击的粉碎。然而剑光虽然消失,但是随之而生成的漫天光点却犹如跗骨之蛆一般向林浣纱罩了过去。
林浣纱自水龙身上一跃而起,头下脚上向剑无心当头刺去。
同时大水龙一声咆哮,声震四野。随即大水龙大嘴一张,将漫天苍白剑光尽数吞了下去。剑无心眼角跳了一跳,林浣纱的难缠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杀意伤无心居然被水龙直接吞噬,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容不得他多加思考,林浣纱的长剑已经递到了眼前。剑无心手中长剑一跳身上又有苍白sè火焰燃起,然后两剑便即相交。一道涟漪自两剑相交之处向四周飞去,所到之处,立柱、支架纷纷化为乌有。苍白sè火焰自苍白sè长剑,上向林浣纱手中长剑蔓延了过去,眨眼间,整个半透明剑身上,已经布满了苍白sè火焰。林浣纱神情丝毫未变手腕一抖,半透明长剑上有流光流动。
那苍白sè火焰蔓延的虽然,然而却比这流光要慢上几分。便见那苍白sè火焰虽然不住蔓延,但却向剑尖上褪去最后消失无踪。与此同时,巨大水龙已经扑至,张开大嘴向剑无心噬去。剑无心身形终于动了,他以极快的速度原地拔起,躲过了水龙这一咬但却又被悬浮在天上的林浣纱拦住,随后水龙身子一绕,从后面扑了上来,一霎间,居然形成了个二打一的局面。远处秦落霜叹了口气,对大长老摇了摇头,道:“无心太执着于杀意本身,却忽略了杀意的运用,此战他已经必输无疑。”
正如她所说数息之后,剑无心剑身上的苍白sè火焰已经越来越少而林浣纱及巨大水龙的攻击亦越来越犀利,再次双剑相交以后,林浣纱不退反进‘手掌一甩,一只丈许大小的水龙自她手中出现,狠狠撞在剑无心心口之处。
剑无心猝不及防之下,当再整个人被此巨力撞地向后飞了出去。远远飞出了擂台。
林浣纱落在地上,手掌一晃,两只大小水龙身子绕了个圈儿,化为漫天水系灵力,然后消散。丰人呆立了半晌,这才喊出声来:“林浣纱获胜!”
秦落霜见状,又是一声长叹:“技止于此矣,能够将水龙天牢运用到这地步,至少金丹后期以下,无人能及的上她。”大长老以及剑无常跟着点头。本来那先前获胜次数最多的修士‘还要与林浣纱打斗一场,但是见到她如此生猛,那人居然直接放弃了。不多时,其余几个擂台的比斗亦纷纷比出了结果。接下来便是诸宗修士大比拼的第二场,修士群战了。按照规则,十人为一群,只允许诸宗门修士参加。每个宗门限派一组修士,修为高低不限。这群战却与叶长生等人没什么关系,而且比斗之处修士甚多,根本看不清具体比斗过程,叶长生便懒得再去看,直接回了房间休息。
群战持续了一个下午,最后以剑宗的胜利而告终这也是意料中事。
临近黄昏的时候,叶长生领到了他作为擂台胜利者的奖品,五阶九品木系宝神木盾,这神木盾乃是以实体防御的宝,正好弥补了叶长生目前该类宝的短板。林浣纱却是领到了一柄五阶八品的水系宝千浪剑,千浪剑自带水系术天一重水及千浪叠,和惊涛剑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品质上要差一些。林浣纱已经有手里的水龙剑可用‘便将千浪剑送给了林浣溪。一夜无事,第四rì开始,便是剑会的第四项内容,拍卖。拍卖之物除了由剑宗自行筹措一部分之外,其他宗门亦要按照宗门大小提供一部分,当然,多者不限。
拍卖之物的筹措要持续第四rì一整天,第五天开始才是正式拍卖。
叶长生呆在房间里研究九炼凝神,林浣溪来转了几次,见到叶长生在忙,便不好再打扰他,于是自行拖了高玉洁陪她去闲逛。林浣纱不喜热闹,因此亦是呆在房间里修炼。
长生杂货店的摊子生意大好,赖长天忙不过来,便将秦如丹也抓过去帮忙。
秦如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在众人的目光下手足无措,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旁边原氏姐妹忙和她低声嘀咕了几句,她才慢慢放松下来。‘秦如丹人又聪明,心思细密很快便将诸般事情上手,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赖长天见状,不由异常得意。
正忙碌时,一行四人从集市那边走了过来,为首之人乃是一名筑基后期的中年修士。那中年修士左看右看,看到秦如丹之时,便愣在了当场。
身后一名修士低声道:“大师兄,那不是师妹么?”
中年修士正是丹鼎门大师兄史沧海,他应邀前来参加临海剑会以后,因为修为均极为一般,因此这几rì只是闲逛,并未参加擂台比斗。不想今rì居然在集市上看到了师妹秦如丹。史沧海咳嗽一声,心道:“奇怪,没有请帖她是怎么来到临海剑会的?也没听说她认识什么有影响力的散修。”
于是他笑眯眯走上前去,道:“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五一章 集市风波,合作事务
赖长天哼道:“金丹初期而已,咱也是金丹初期好不好,不用怕他。实在不行的话,让我老大去约了林浣纱来给咱撑腰好了。对了如丹,如果门派中呆着不舒服,你干脆便来临海城帮我吧。我们长生杂货店正好缺一名炼丹师,我看你一准行。而且你心思细腻,做个内勤总管绝对没问题。”
秦如丹也有些心动,不过她还是摇摇头,道:“宗门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况且,宗门律法森严,没有那么容易脱离的。”
赖长天叹道:“好吧,不过以后你没事儿便来临海城呆着好了,灵草什么的也不要你自己冒险去采了,我们杂货店尽可以帮你收集。”
秦如丹轻轻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握住赖长天的爪子。
不多时,集市那头一阵喧嚣,一名黑sè国字脸的修士带着史沧海以及七八名修士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秦如丹低声道:“那便是我师叔了。”
国字脸修士站立在摊子前面,面沉如水,冷冷地道:“秦如丹,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说了,剑会期间,不允许你随宗门来此么?”
秦如丹咬了咬嘴唇,道:“我是自己来此的,没有占宗门的名额。”
国字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便是自己来也不行,宗门内部空虚,万一出事了你能负责的起么?”
赖长天便不乐意了,道:“我说这位道友,你们丹鼎门便那么脆弱么,少了秦道友一人便会出事了?我看你小子分明是故意挑衅,破坏我们长生杂货店的生意,小心我向剑宗举报,把你抓起来啊。”
国字脸瞟了赖长天一眼,道:“这是我丹鼎门内部事务,不劳道友过问。”
赖长天怫然不悦,道:“秦道友是我们长生杂货店花大代价请的内务总管,你跑来这里大放厥词,影响了秦道友的心情,便是影响了我们长生杂货店的生意,你敢影响我们长生杂货店的生意,便是和长生杂货店叶掌柜作对。你和长生杂货店叶掌柜作对,便是和落霜仙子作对——”
说到这里,他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你,居然敢和落霜仙子作对,你不知道落霜仙子在剑宗地位有多么崇高,你丹鼎门,是要向剑宗宣战么?”
围观众人见到他将一起小小的门派内部事务,上升到了宗门之间的纠葛,到最后居然变成丹鼎门要向剑宗宣战,无不是目瞪口呆。
韩狗剩和原氏姐妹歪过脑袋,偷笑不止。
便是国字脸修士在丹鼎门地位极高,也不敢把这个大帽子戴回去,便见他一脸又气又怒地道:“你,你别胡说,我丹鼎门和剑宗向来交好,什么时候要向剑宗宣战了?”
赖长天冷笑道:“那你影响我长生杂货店的生意,是何用意?难道不是图谋削减落霜仙子的势力,从而达到某些不为人知的目的?”
国字脸气坏了,嘴唇颤抖着道:“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影响你长生杂货店的生意了。”
赖长天面sè一冷,道:“现在,你便站在我摊子面前,对我们长生杂货店的内务总管大加指责,这还不是影响我们的生意么?”
国字脸气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袖子一甩,掉头便走。
待到这几人消失在集市当中时,韩狗剩再也忍耐不住,哈哈大笑。
赖长天满脸得意,道:“小样,看大爷我还治不了你。”
秦如丹却有些担心,道:“长天你给师叔难堪,回去宗门以后,师叔肯定会针对我的。”
赖长天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劝道:“没关系的,大不了你来我们店里,不要在宗门呆了。”
秦如丹低头不语,却是未知可否。
便在此时,一道清脆的话音传了过来:“赖长天,你长胆子了啊,赶在这里胡言乱语,你长生杂货店什么时候成了我姐姐的了?”
赖长天面sè一僵,讪笑着回过头去,讷讷地道:“银霜仙子啊,您今天不忙么?”
秦银霜身着白衣,俏脸上罩着一层寒霜,一步步走了过来。集市上众人立刻给她让了一条通道。
走到摊子前面,秦银霜盯着赖长天:“赖长天,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老实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赖长天适才的伶牙俐齿立刻消失无踪,讷讷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银霜哼了一声,道:“说不出来,说不出来我去寻叶长生理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