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对不起,大人,小人不是故意的。”
金朵朵眼见白轩手忙脚乱就想要用袖子去擦桌子上的谁,急声阻止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快进去吧。”
白轩看着金朵朵有些恼怒的样子,委委屈屈的又进去了。
江云飞正巧有些口渴,也为了平易近人一点,端起茶碗就想要喝一口。
“别喝。”金朵朵急忙喊道。
江云飞身后一直不出声的单行立即夺过茶杯,嗅了一下,皱眉道:“茶里有毒?”
金朵朵苦笑着摇摇头,不知如何解释这行为,白轩的泡茶手艺实在不敢让人恭维,这泡茶的谁有没有烧开都不一定,还有他那运气,喝了他泡的茶指不定能出什么事呢。
面对单行紧迫的目光,金朵朵快速夺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才道:“我相公泡茶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大人是金贵人,这等乡间粗食只怕不能下肚,未免大人喝下之后有什么不适,我才出声阻止的。”
江云飞愤愤道:“本官身体没有那么弱。”
金朵朵道:“若是大人在我这里吃了什么,然后回去有什么不舒服,我就又多了一条罪。”
眼见江云飞脸色又要黑起来,金朵朵飞快补充道:“跟大人无关,是我自己最近运气实在不好,什么倒霉事都能挨上,所以我只是在防止一种可能。”
金朵朵这样一说,江云飞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一会江云飞又道:“你刚才说我对你不太公平,怎么说?”
金朵朵不想跟他探讨下去,看看外边的日头,太阳升起老高了,想想一个被宠坏了的贵公子好像争论这些好像也没有意思,便道:“大人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我的看法不重要,而且我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说的就是一定正确,您府中想必多的是幕僚,多听听他们的看法也好,认真说来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从某一方面来讲还是一个品行也不怎么样的****,无权指责别人什么。”
江云飞见金朵朵频频看向外头,似乎一点不重视这件事,心中的怒火又起,道:“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不能说收就收的。”
金朵朵耐性用尽,气愤道:“说就说,你是一个无能的官,几次无妄之灾全靠我自己的机灵才躲过一次次危机,就拿何二嫂告状之事来说吧,普通一个伤人案,你也不先查清楚就把我们夫妇拉到公堂上,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在公堂上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最后也是我自己找出疑点洗脱罪名的。还有那个张龙被杀案,就两个嫌疑人一定有一个是真凶,错漏百出的谎言你都无法分辨。最后我不得不问问,你妹妹那件事是真的吧?有yin贼你不去抓,非得在一些小事上纠缠,这满街流言的就算让你抓着散播的又怎么样,你能治人什么罪啊!况且这些根本就不是流言,而是实话,你家人在你管辖的地面上出了这种事,你母亲仗势欺人逼人休妻,还不准人说了。”
金朵朵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噼里啪啦就说了这样一大堆,说完隐隐有些后悔,不过说都说了,收不回。
江云飞面色铁青双眼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有小厮慌慌张张的来报:“大人,不好了,小姐上吊了,幸好发现得早救了下来,夫人让您赶紧回去。”
江云飞陡然站了起来,扫了一眼金朵朵之后,咬牙切齿对单行道:“将这泼妇押回衙门。”
说完江云飞就快步先走了。
单行为难的看着金朵朵道:“白夫人,您……。”
话没说完,一直在里边偷听的白轩冲了出来,紧紧拉住金朵朵的胳膊,冲着单行哀求道:“这位官差大哥,要抓就抓我吧,我才是一家之主。”
金朵朵笑了一笑,柔声安慰道:“傻瓜,这位大哥只是奉命行事,不要难为人家,不就是去衙门走一趟么,又不是没有去过,没事的。”
白轩依旧不放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卷三 第六十三章 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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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第六十三章 作茧自缚
“这位客人您看看上门的锈迹,您再闻闻这气味,保证货真价实的东西,这种吸了不知多少人鲜血的上古神器摆在家里最是能镇宅……“
那客人在老陈一番忽悠之后,傻傻的拿出两锭白花花的银子买下了那柄古剑,又被老陈客客气气的送出门去。
回头老陈正想要把银子往怀里揣的时候,金朵朵轻咳了一声。
老陈一拍额头,急忙将银子放入钱箱,讪讪笑道:“习惯动作而已,小姐莫要见怪。”
金朵朵懒得跟这厚脸皮的老头废话了,急着想换掉一身男装,随意道:“见不见怪的,都这样了,您老自便吧。”
“小姐。”老陈又唤住了金朵朵,“您那么快就回来了,事情解决了么?”
金朵朵知道老头说的是刚才的事,没好气的道:“关你什么事?别告诉我说你是关心我,那么假的话你说得出口,我可没有心情配合做出感动的表情。”
“瞧瞧,你一小姑娘,嘴巴怎么那么厉害?”老陈摇头晃脑一本正经教训道:“这样很容易得罪人,遭来不必要的麻烦,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老头似乎忘记了他来这里的原因,金朵朵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若论待人处事,您老似乎没有资格教育别人,相对来说您老惹的麻烦和仇家似乎比我要多,我都没担心您老可能惹来的杀手,您到担心起我来了,我再不济也就是被人揪着头发抓几把,您老腿脚利索点躲远点就是了。”
“这话就错了,旁观者清,就算我老陈一身的坏毛病,也不表示我看不出你即将要面临的麻烦,这可不是揪几把头发能就能完事的。”老陈故作神秘状。
想要她顺着他的话题问下去,金朵朵不屑道:“就今早的状况来看是个八婆也能看出来,****别人的男人,对方不会轻易善罢干休。可事实不是今早那泼妇说的一样,我没有****任何人,另外我虽然感谢您老今早的仗义执言,但就算没有你,我也不见得能吃什么亏。”
金朵朵的潜台词就是,不要以为你帮了我多大的忙。
“小姐真的确定?”老陈笑得很惹人讨厌,那语气更是有几分说不出的调侃讽刺。“以小姐的身手是不会让人揪着头发满地打滚的,可小姐认为这样就就足够了,那的确是小老儿多事了。”
这老头话里有话似乎在暗示什么,金朵朵虽然不想让他牵着鼻子走,不过若是有什么迟早要发生的事,如果她能早点知道,也不是坏事,便道:“好吧,我承认我的好奇心被您老勾起来了,急切想要知道到底还有什么事,您就别卖关子了。”
老陈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慢悠悠道:“也没什么,就是小姐你刚才出门之后,大门口有五个****在探头探脑,后门有两个拿着鞋底在聊天,然后店里进来一个花里胡哨的年轻媳妇,说是来买针,然后赖着不走,拐着弯的打听了半天你的事儿,还问今早出去那俊俏哥儿是谁家公子。”
金朵朵的脸色黑了黑,勉强道:“无知妇孺的闲言碎语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
“那就好,不然一个屋檐下的,小姐您心情不好,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好过得太开心。”老陈眉头一舒,道:“哟!听脚步声,好像刚才那花里胡哨的小媳妇要进来了,小姐……”
老陈一转头,金朵朵早已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金朵朵出门的时候,彻底知道了老陈昨天那番话不是危言耸听,她走在街上,到处有人指指点点。
“看到没,就是她,****有妇之夫,被人金屋藏娇。”
“我早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敢住在那样的宅子里。”
“前头人家老婆刚走,后头包*她那个公子就从后门遛了。”
“看起来跟**楼那些粉头不太像呀。”
“这种良家女孩模样的才更容易****男人,一个女人带着一小孩就敢住哪儿,指不定什么货色……。”
金朵朵怒了,瞪着那几个嚼舌头的****,结果那几个女人一点难为的表情都没有,其中一个粗壮点的反而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看什么看,小yin妇。”
再走两步,传来两声口哨,紧接着一个男人被婆娘拧着耳朵拉近门里,骂道:“死鬼,这种小yin妇你也敢惹,当心把你骨头渣子都啃了。”
金朵朵彻底明白为什么街头泼妇吵架最后都喜欢扯着头发连抓带咬了,碰上这种有理说不清的,除了挽起袖子,冲上前去跟骂得最凶的多嘴婆拼了,用拳头让她闭嘴之外别无他法。
此时此刻金朵朵非常郁闷,她身上那些煞气或者别的什么只能克一些想要占她便宜,或者直接想要害她的人,对于这些虽然带着几分恶意,却还达不到故意伤害的言论散播者是无碍的。
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前世今生金朵朵觉得她都没有这样憋屈过,以前被人指指点点至少还真是克死了别人,就算那人如何想要算计她,好歹有的罪不及死更不应该祸及妻儿,被人说几句也是应该的,如今这算怎么回事,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带着这样的火气,金朵朵索性在外边逛了一个下午,等到近黄昏才到了小茶馆,于向阳早就一脸焦急的等在了哪里。
待金朵朵一坐下,他立即满腹歉疚的道:“金姑娘,真对不起,全是我表妹惹的祸,她年纪小不懂事,被刁奴怂恿几句做出这样的糊涂事,还好你家下人机灵,表妹才没有铸成大错,不然我真是不知怎么弥补才好了。”
“忽悠令表妹的那个不是我家下人。”金朵朵听到于向阳这一番明显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说法,心里的火苗蹭蹭直往上冒。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家长辈。”于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