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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的脸色却凝重起来:“我记得清清楚楚,昨天关门的时候还在的,我还想着这玩意都没人看过还不如把它暂时收起来,空出位置摆放你之前收来的那个碧色长颈琉璃瓶,不过那瓶子太高放不下,这才作罢。”
“那么难看的一尊佛,我买的时候也没花多少钱,哪怕它价值连城丢了就丢了,你那么紧张做什么?”金朵朵对金钱一类的兴趣不大,以为是老陈老毛病犯了,心痛起钱财来,也不甚在意。
老陈见金朵朵不当一回事,着急道:“小姐,你今天摔晕了,该不是脑子还没有清醒吧?要那佛是昨儿被偷的,偷它的只能是把我们扔下悬崖的那些人。”
金朵朵将这事在脑中过了一遍,还是没觉得又是什么重要的:“那又如何,人他们都敢杀了,拿我们一两件玩意留作纪念更没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你还想要报官说我们被偷了么?”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老陈拍着大腿,眨巴着眼睛低声道:“你想想,什么东西都没丢,也没有被翻乱的痕迹,就丢了那个佛,那些人是不是就冲那个佛来的?”
这下金朵朵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了,扑哧一笑:“我看是你想得太多吧?我问你,这佛摆那么久,有人问过价,甚至拿在手里看过没有?”
老陈想了想摇摇头。
金朵朵笑道:“那不就对了,要是你想要得到这样一尊佛,你是选择杀人盗宝还是选择先问问价格,看看买不买得起再做决定?”
这铺子里的货物从几两到几百两不等,砍价的余地也挺大,那尊铁佛金朵朵非常不喜,若是有人问,她不管多少钱,一准卖掉,免得看了心烦。
老陈却眉头紧皱:“话是那么说,可有些疯子行事不能以常理推断,也许他认定那尊佛价值连城买不起呢?现在想想我每次凝视那尊佛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恐惧不安,指不定那是什么古怪东西呢。”
不过老陈仔细想想也觉得金朵朵的话有道理,若只是为了盗宝大可不必那么大费周章把他们运出城外再丢下悬崖,就算丧心病狂之徒想要灭口,无冤无仇的大可给他们一人一刀岂不省事,官府也无从追查。
不过那尊佛的确古怪得很,老陈有一种预感,这件事不会那么结束的。
为了老陈的预感,金朵朵嗤笑不已,还预感呢?怎么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不干脆说直觉更靠谱点,要说事情不会轻易结束金朵朵相信,可硬要说跟那佛有关,她是一百个不相信的。
“对了,您老真那么有见识,帮忙鉴定一下,这是什么宝贝吧?”金朵朵随手将手里的小香炉递给老陈。
老陈接过看都不看一眼,转头放回原来的地方,道:“这里的东西我早看过几百遍了,不用看,这东西千年寒铁做的,要说这千年寒铁可是好东西,若是做成刀剑可以说无坚不摧。不过做成香炉……也就寒铁本身有点价值,这寒铁锻造不易,已经锻造过一次的更是难上加难,若是碰到高手匠人可以说值千金,可碰不上落在普通铁匠手里还不如普通的废铁呢。”
原来是这样,不过金朵朵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问道:“这千年寒铁除了做刀剑之外还有别的用途么?”
“据我所知没有了。”老陈不明白金朵朵为什么突然对一个香炉那么感兴趣,还是老实回答。
金朵朵表情更加困惑,似乎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地方。
老陈便问道:“这香炉哪里来的,很特别么?小姐我们现在什么处境,您就别怪这些东西了,还是想想接下来如何应对。”
金朵朵笑了笑:“如果你是杀手或者主谋者,看到原本被丢下悬崖尸骨无存的人,转眼像没事人一样,照样开店,大摇大摆在街上行走,你会如何?”
如果是有幕后主使者的话,肯定会怀疑杀手违抗命令,而杀手见到原本该死去的人毫发无伤的的出现,心里肯定会不安,无论如何敢在短时间内再次派杀手上门的机会不大。
老陈也不是个肯吃哑巴亏的,若是这事是于向阳做的,等于是他招惹来的,金朵朵和严若算是被连带的,他更不能逃避,这就是早上他为什么问都没问就轻易跟金朵朵回来的原因。
金朵朵见老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微微点头道:“敌暗我明,如今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晚上我们小心一点,轮流提防,只要对方若是没有迷香帮助,想要悄无声息的擒住我们应该是不易的,毫无头绪的情况下想太多也是枉然。”
也只能这样了,老陈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法子,一走了之虽然安全点,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这跟上次被那死胖子追杀完全不是一回事。
金朵朵又把目光投向刚才的小香炉:“我想我是被你刚才那个什么预感传染了,莫名的我总觉得这香炉不是一般的东西,既然千年寒铁那么稀有贵重为什么不做成刀剑等物,而要制成一个这样古怪的香炉,钱多的话用金银做不是更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三章 嫉妒与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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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嫉妒与怨恨
这回轮到老陈不以为然了,“你现在管这东西做什么?哪怕它再价值连城或者有什么奇特的公用也解决不了我们眼前的麻烦,杀手来了,这东西还不如一把菜刀管用呢。”
金朵朵又拿起小香炉,轻声道:“我曾经遇到一个算命的,他算得很准,很多事情都说对了,他告诉我要解决我身上的煞气防止克到身边无辜的人,就必须散财。把那些横财用在做善事上,尽量救助那些走到绝路的人,我按他说的做了,果然就没有在克到周围的人。只是……以前任何一个想要对我不利的人都会受到十倍的惩罚,而我则什么祸事都没有,现在这一切都变了……我不知这是好是坏,今日阴差阳错我能躲过一劫,可下次呢,要我这样冤死,我不甘心,我也不想死,算命的说这个东西是个宝物,不过我看不出来,也许那算命的也不是每次都能说对的。”
凡是都有两面性,老天也不是总保佑好人的,看到金朵朵伤感的样子,老陈也不知如何劝慰,半晌之后才叹道:“天意难为,想要逆天改命是要付出代价的,无论如何你现在不是没事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活着总比死了要强。”
眼下除了这样自我安慰之外,还能怎么阳呢,金朵朵苦笑,心底却有一抹阴影悄悄袭上心头。
夜幕降临,尽管是明月当空,可在京城黑暗永远比光明多。
高墙围绕的院落中,一名墨色衣服男子正冷汗津津的跪在屏风前。
半晌才听到一句训斥,“没用的废物,给我滚。”
男子诚惶诚恐的退出了,又穿过长长的甬道,经过无数院落,出了大宅,穿街过巷的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小宅院。
小宅院中早有四个男子在等候。
先头的墨衣男子在踏进院落的那一刻,神态立即变了,一扫方才的诚惶诚恐,变得倨傲起来。
早已经不耐烦的几个男子见到他立即叫道:“喂姓徐的,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什么时候把尾数给我们,哥几个还有好几单生意要做呢。”
徐姓男子倨傲的道:“办事不利,你们还想要尾数?”
一个白白净净,只是眼睛略小看起来很是狡猾的男子大声道:“你这狗奴才是不是想要反悔,也不打听打听哥几个是做什么的,我们的银子你都敢昧着,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说话间,其余几个男子都站了起来,杀气腾腾的围着墨衣男子。
徐姓男子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咽了一口唾沫,勉强道:“干什么,做哪一行都得讲道理不是?你们没办事就想要收钱,哪有这规矩??”
另一个满脸凶相的独眼男子一把揪住墨衣男子的衣领,吼道:“什么没办事,当初说好的,我们把那宅子里的人都解决掉,而且不留一丝痕迹,你就付我们三千两银子,现在我们把事情办妥了,你一张嘴就是没办事,这算什么?”
徐姓男子就是个欺善怕恶的,被那么一瞪,立即吓得直哆嗦:“你们别乱来,我可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也去看过了,那铺子里的老头和小娘们照样在,怎么能说把她们都给解决了呢?这样好了,先给的一半定金我就不要了,买卖不成仁义在。”
“呸,谁知道那老头和小娘们是不是你们找来的替身,你们有钱人就喜欢玩这套把戏,当老子是傻的?”独眼男子喷了墨衣男子一脸的口水:“老子非常确定那宅子里的人没有生还的可能,别耍花招,徐大管事,你们江家连个奴才都是是瓷器,老子可不是瓦缸,不赶紧把钱全给我们,老子就满世界嚷嚷去,反正人不是没事么?既然你们怀疑老子没做事,老子就说你们想要杀她们,她们也不会相信吧?”
自古光脚不怕穿鞋的,徐大管事呆住了,好一会才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姓徐?是江家的管事?”
那几个人大笑起来:“出来混的,总得有几分保留,既然能买凶杀人,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一再的杀人灭口,不知底细的生意兄弟也不会做。”
跟刀头添血的江湖杀手有什么道理好讲?最后徐大管事迫于无奈,只能自己掏银子补足了那份钱,这才将几个瘟神打发了。
临时那伙人中的一个,将一个黑色的小铁佛扔给徐大管事,笑着说这是从那宅子里顺来的,他们的规矩,办事的时候就喜欢那点东西,送给雇主留着纪念。
徐大管事看是那么难看的一尊佛像,而且看材质不是什么值钱的,刚想随手就扔到,转念一想这东西算是花了三千两银子买来的,当买个教训,留着提醒自己日后小心些就是了。
只是他没有发现,那佛像的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