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的处境也相当危险,要不是仗着个子高看得真切,好几下差点挂彩,手中的瑞士军刀与铁棍马刀pk,完全没有优势,无法硬拼,只得节节败退。
有个黄发青年拿着铁棍就要上前砸宝马x5,却突然被躺地下装死的龚保虎抱住了腿,大声叫喊:“砍死人不要紧,车绝对不能砸。”
有龚保虎发令,小罗汉们便不砸车,专砍人。
黄发青年将龚保虎扶起来,龚保虎心里清楚的很,打伤刘俊与哑巴顶多赔个医疗费,大不了几千几万的,要不了几个钱;要是砸坏了臭娘们的宝马车,恐怕赔起来就不是个小钱了,毕竟740撞x5是全责,能开得起宝马x5的人不是有钱人就是有权人,宝马车后的背景不可小视,更不可忽视。
龚保虎还算有几分理智,撞坏的宝马车砸不得,但刘俊与哑巴可以往死里打,车比人精贵,如果将闹事的刘俊与哑巴打成重伤或打得半死不活,大哥龚保龙肯定会表扬他,如果给撞坏人家的宝马车再砸废了赔多了钱,那肯定是要挨大哥骂的。
“打,打,往死里打。”龚保虎满是兴奋大喊大叫,指着退到吓得店主关了店门的门面前的刘俊与哑巴颐指气使,敢在闹上村的地盘与龚氏兄弟斗,那就是死翘翘。
哇哇哇,哑巴怪叫,手中称手的铁扳手与铁棍的碰击声声声震耳,哑巴时不时用眼睛望向刘俊,见刘俊手中的瑞士军刀只是防身,却没有见血,有样学样,也就忍着没有向小罗汉下杀手,疲于应付。
此刻刘俊不想见血,因为刘俊有所顾忌,毕竟一家子就住在红卫街,要是伤着了这些毛都没长齐的闹心村的混混,恐怕住在闹心村的他们一家子就会永无宁日了。
正危急时刻,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一辆前盖标有大红110标志的黑色桑塔纳2000警车,自红卫街口大樟对下驶来,正是青云派出所的副所长腰小青带着刚考录进所里的实习女警胡亚男来接警。
“剑心,警察来了,快撤。”龚保虎一见,这辆警车太熟悉了,毫无悬念,来接警的是青云派出所新来的副所长腰小青,那个女警明显是偏袒刘俊与哑巴的,要被腰小青逮着持刀伤人的族人准被关起来,那就麻烦大了。
“虎哥,那你不走?”矮脚虎收起刀,跳到龚保虎身边问道。
龚保虎不无担忧地解释道:“你们快走,我没事,不就一交通事故嘛。你们可别折进去了,新来的副所长不讲情面的,连陈开都不卖面子,你们关进去恐怕就捞不出来了。”
“那好吧,我们不走远,还有事的话,虎哥招呼一声。”矮脚虎唉了声,跺下嘴,用嘴呼了个响亮的口哨,不用说快跑,带头从红卫街的小巷子里消失,其他小罗汉们也是熟悉地形,还不待110警车开到跟前,便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虽然行人与社会车辆听到警笛声,都主动有意识地给警车让道,由于红卫街实在是人多车多,警车开到红卫街中段报警点时,矮脚虎带来的小混混们早已遁得不见人影。
“腰所长,我的车被撞了,你要主持公道啊。”龚保虎见腰小青下车过来,先声夺人,虚张声势,但语调明显少了底气。
“谁报的警?”腰小青没睬龚保虎,见到刚才打斗一幕,但打架斗殴的人已离去,腰小青也就不必过多追究,显然腰小青也看到了刘俊、哑巴和龚保虎,真是冤家,才两天从派出所出来,今儿个刘俊又和龚保虎斗一起出事儿了。
“警官,是我报的警。”小混混们见警车开过来全部躲起来了,白梅也就从十元休闲屋跑出来了,身后还跟来了花儿红休闲按摩屋的花姐姐与红妹妹。
“腰所,刚才那些打人的跑了,估计跑得不远,要不要去抓几个回来?”胡亚男撸起袖子,一副嫉恶如仇的侠女风范。
胡亚男是新来的女警,跑外勤,归腰小青分管,也是短发,个子稍比腰小青小点,长得中规中矩,一袭贴身警服,凸现前胸鼓鼓,相貌比起腰小青来逊色不少,但乍一看上去还算英姿飒爽。
“算了。”腰小青见刘俊与哑巴还算好,被那么多人拿着凶器围打,居然没受伤,也就不愿追究小混混打架斗殴的事了,何况小混混也跑掉了,不是胡亚男一句话想抓谁就能抓回谁来的,目前急需要处理好的是当前报警的事。
“警官,你好,我是江南电视台的记者白梅,是我的车被撞了,对方不但不谈理赔,还叫人砸车打人。”
白梅及时亮出身份,龚保虎慌了神,难怪这长着明星脸的娘们这么眼熟,敢情是江南电视台的著名美女主播啊,龚保虎慌神的当儿,又一阵心猿意马。
“龚保虎,你再陈述一遍,到底是你的车被人撞了,还是你撞坏了别人的车?你可得想好了说,这么三岁小孩子都看得出的事情你可别拿来忽悠,警告你,你最好别挑战人民警察的智商。”腰小青逼视龚保虎,语气冷若冰霜。
第039章 本小姐碗里的菜
撞的是江南电视台的名记者美女主播白梅,接警的是青云派出所的女副所长腰小青,两个女人都不是善茬啊,此刻的龚保虎不是傻子,心里明白的很,这事得低调处理,得罪了记者被曝了光,得罪了女警被追究聚众斗殴,哪一桩都不是自己消受得了的。
“这个,我说腰所长,这是交通事故嘛,怎么劳您派出所出警了呢?这块不归您管吧。”龚保虎脑子还挺灵光,眼珠一转,先撇清一场事再说。
“哦,我是接到女主报警,说是这儿发生了流氓寻衅滋事出警的,还有人动了刀子,你说这事儿归不归派出所管?”腰小青见龚保虎气势上弱了下来,冷言逼问。
“这不没有的事嘛。”龚保虎双手一摊,一副无赖状,“腰所长,你看,你看,这哪里有什么流氓寻衅啊,不就是一起普通交通事故嘛,要是腰所长您有权处理交通事故的话,那我倒是没话说。”
腰小青知道龚保虎是生死不会承认聚众打人之事的,望了眼刘俊,问道:“刘俊,你看到有流氓寻衅吗?”
刘俊感激地望眼腰小青,道:“刚才一伙古惑仔扮相的小罗汉拿刀拿棍什么的,二话不说冲过来就朝我和阿力打,听到警车来了就跑了,不过,没伤着,没啥事,也就算了吧。”
“那好吧,没事就好,以后注意点。”腰小青关心一句,叫过白梅,又转向龚保虎,做起了调解:“这样吧,白记者,龚总,你们是当事人,我负责这地段的治安,既然没有流氓打架的事,我就多说一句话,这事儿有我在场,最好协商解决。当然,你们一定要交警出面划分责任再定性赔偿也是可以的,我不参与。”
“这个……要看白记者怎么说?”龚保虎见腰小青一副公事公办却又息事宁人的姿态,也就没了脾气,事已至此,能协商解决当然最好,要是交警真的出面了,判他个事故全责那就赔得更多了。
白梅却望向刘俊:“俊哥,他撞坏了我的车,你说是协商好,还是报交警处理好?”
刘俊不用多想,脱口而出:“报交警也是要解决的,还是腰所长说的对,能协商解决最好了,龚总也说了,就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也就撞坏了车灯,没伤着人就是万幸了。龚总你说呢?”
“咳咳,行,那就协商吧。”龚保发听刘俊一口一声地喊龚总,听着很不舒畅,但刘俊说得也对,就撞坏了车前灯,到4s店维修下,趁大哥龚保龙广交会回来前修好,这撞车受损的事还可以瞒了大哥少挨骂,至于修理费,当然得由药厂出了,钱不是问题啊。
龚保虎怕刘俊狮子大开口,先声夺人:“这样吧,既然是交通事故,一个巴掌拍不响,都撞上了,马上把车开走,就各修各的车吧,免得影响交通,这红卫街的路也他妈的太窄了,三天两头出事故。”
“这怎么行?是你违反交通,你全责,我的修理费归你出。”白梅不肯了,很气愤,这龚保虎说是相互协商,却没一点诚意啊。
“白记者,你可不能这样说啊,你的车不开到这红卫街,我能撞上你的车吗?你看到我车来了,也不避下,你也有责任的好不好?”龚保虎完全狡辩,根本就不想赔,他心里想着,在闹心村的地盘他的车子相撞,没要对方赔就是天大的面子了。
“看来,还是请求交警处理好了。”腰小青很厌恶龚保虎这种毫无担当的纨绔子弟,也不想再啰嗦了。
“腰所长,稍等,我与白记者商量下。”刘俊看出了龚保虎要耍赖,但又没办法,车撞都被撞上了,没讹诈白梅就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要想龚保虎出钱赔修理费不太可能,这总比遭遇碰瓷强多了,要是龚保虎的大哥龚保龙来了,恐怕交警就要卖龚保龙的面子了,腰小青在交警方面也就没什么话语权了。
要是交警偏袒龚保龙的话,照样可以巅倒黑白,要在一桩交通事故上想治谁就治谁很容易的,比如,可以调查白梅是不是酒驾啊,是不是疲劳驾驶啊,驾驶证与行驶证有木问题啊,宝马车是不是有故障啊,是不是超速了啊,是不是突然变道啊,加的油品质量合不合格啊,身体状态是不是健康啊,总之,影响交通事故的理由与因素有千万条,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东西在华夏的体制内从来都不缺。
刘俊虽说书读得不怎么好,连大学都没考上,但平时课外书却读得不少,可谓阅读广泛,天文地理、法律历史、政治经济都有涉猎,对于车保的问题也略知一二。
“阿梅,你的宝马车全保了么?”刘俊将白梅拉到一边,问询起来。
白梅肯定地点点头,说是全保,而且所有法律手续都健全,车子也没问题,也没出过事故,没报过保案,她有辆私家车丰田凯美瑞上下班,平时这宝马放车库里也很少开过,只是今天忽然想开部新车来看刘俊的,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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