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信陵君不会帮连晋,真真可笑的很,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一旦你带人去找连晋,必然会和信陵君的人起冲突,或许你不信,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刚才宴席之前连晋曾提议信陵君交好韩非,这才出现信陵君邀请韩非到其府邸,且承诺助其借粮的事情。”
邹衍的声音很冷,嚣魏牟的神色却一下子难看起来。
刚才子钦和信陵君说这话的时候本是凑近耳朵说的,声音不高,且当时邹衍,嚣魏牟等距离子钦那一桌又远,所以嚣魏牟却是不知道有这事,但是嚣魏牟半点未怀疑邹衍的话,盖因唯有他这个齐国人才知道邹衍是多么的可怕。
他虽然师从野兽,早已经将身体锻炼到人体的极致,但是就算单比力气亦远不如邹衍。
而也是因为信邹衍,所以嚣魏牟却更是心中沮丧,信陵君若是当真如此听从子钦的话,他却绝对可以肯定一旦他带人去找子钦就必须要面对信陵君的阻拦,彼时除非龙阳君会立刻和信陵君鱼死网破,否则的话他没有半丝胜算。
只是龙阳君现在会和信陵君鱼死网破吗,答案是否定的。
战国四公子之首,这个称呼绝不仅仅只是好听,这代表的是三千食客,无数人才,任谁想要对付这样的人都需要三思而行,因为机会只有一次,把握不住死的便是自己。
龙阳君就算有魏王的支持亦是没把握能够灭掉信陵君。
“难道就这么算了。”
嚣魏牟狠狠的一拳打在地上,邹衍是齐国派遣在魏国的最高级别探子,拥有着极大的权利,在离开齐国的时候那个人再三叮嘱他一切都需要听邹衍的,所以便是心中再不甘嚣魏牟亦不敢违背邹衍的命令。
“秦国罗网潜伏在大梁的人已经有所动作,楚国的墨家亦已经来到,你还怕没人去杀连晋,难道你不知道江湖传言,元宗的巨子令便在连晋身上吗。”
邹衍突然笑起来,“我记得元宗可是死于赵国,死于距离邯郸不远的地方,根据老夫所知,找遍邯郸方圆数百里地方能够杀的了元宗的人亦没有几个,这连晋便是其中之一。”
嚣魏牟的眼睛陡然间亮起来,邹衍所言的事情他倒是当真没想过,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谣言却绝对足以要掉子钦的命。
眼中闪过怨毒的快意,嚣魏牟就要起身离开,旁边韩非却缓缓笑起来。
“邹衍先生的主意不错,可惜,尚有破绽,据我所知元宗的剑术已经有人传承,就算污蔑巨子令在连晋身上恐怕亦是作用不大,只不过,我根据前段时间连晋那几次战斗的情报却分析出一个情报,连晋所用的箭术很有可能是楚国绝代名将养由基的箭术。”
韩非微微笑笑,“据我所知自养由基死后楚国却是已经很久没人练会过养由基的箭术,只因为养由基死前他那本流星赶月箭法便已经失踪。”
很是淡然的话语,邹衍和嚣魏牟的眼神却一齐亮起来。
韩非似乎只是说了一个实话,但是这实话的效果却比邹衍那句假话高明百倍。
看着邹衍和嚣魏牟的眼神韩非笑着起身,缓缓朝门外走去,阴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用谋无双,只是又还有几个人知道他的霸道君王之术,听邹衍的话似乎那个人知道。
只可惜那个人不是君王,只可惜却只有这个不是君王的人欣赏自己的霸道君王之术。
这天下的走势,这一盘九州为棋盘的大棋,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参与。
韩非的目光微微眯起,小湖外,垂柳旁,一个长发飘动的男子静静的站在那儿,似乎已经等他许久,韩非的目光逐渐移到这个男子的腰际,那儿一柄不满锯齿的长剑露出狰狞的锋芒。
“你的提议,我很有兴趣。”
男子的口中道出冷酷的话语,韩非的脸上缓缓抹开一丝笑容。(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七章 千变万化墨麒麟
邹衍居然和韩非搅到一起,这是子钦原先没有想到的事情。
而且,更确认邹衍当真身怀异术,韩非亦是不简单的角色,子钦心中顿时多出几分警惕。
寻秦记中不管邹衍还是韩非都只是普通角色,虽然邹衍的观星术亦是不凡,但是那种不凡却不存在多大的实际意义。
但是换做秦时明月却绝不一样,阴阳家邹衍,流沙组织发起人韩非。
任何人若是轻视这二人都只会给自己带来死亡的威胁。
马车驶过长街,子钦微皱着眉,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视线中闪过,子钦急忙蹿出马车。
外面,街道上热闹的行人彰显大梁的繁华,然而,子钦之前所见的身影却似乎只是幻影。
马车在子钦身边停下,信陵君目光不解的看向子钦。
“韩非,不是普通角色,今晚想来会有好戏,只不知信陵君是否舍得让吾一观鲁公秘录。”
在信陵君不解的眼神中子钦缓缓开口。
这话出口信陵君久久不语,路旁不住的有行人给信陵君行礼,然而,子钦和信陵君所在的这个地方却似乎已经和外界隔绝开来。
乐刑和谭邦傻愣着站在信陵君旁边。
作为信陵君的心腹,这两人亦是知道很多事情,只是这一会儿两人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子钦的话语的确出乎众人意料。
赶车的车夫依靠在车辕上似乎茫然无知,只不过。却亦感受到自己主人的烦躁,神色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秘录只是小时而已,回府无忌便取给连晋。”
突然,信陵君爽朗一笑,子钦嘴角亦露出笑容,而信陵君身后乐刑却蓦然间出剑。
长剑划过车夫的脖子,乐刑大声呵斥起来。
“该死的车夫,竟敢偷窃,乐刑多谢先生帮君上识破这个小人。”
一剑杀人,乐刑缓缓冲子钦弯下腰去。他的声音极高。说话的语气极为诚挚,若是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怕子钦也会将乐刑的话当做实话。
深吸一口气子钦一把扶起乐刑。
“这本是举手之劳。”
一句话,子钦终于融入这个世界,车夫并非信陵君的人。车夫甚有可能是他人的谍报人员。或许是。或许不是。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车夫必须死,因为他不是信陵君的心腹。所以他无权知道一些秘密,但是很不幸他知道了,所以他就必须死。
回到信陵君府邸,果然很快信陵君便送来那卷鲁公秘录。
原版的鲁公秘录,子钦能够感觉到这卷书卷的苍老气息,缓缓打开,子钦细细看去,托连晋的福,子钦亦算是这个时代博学之士,这卷书卷总算还是能看得懂。
这书卷分类不多,大类两个,军事,农工,而小类却极多,仅仅军事方面就分为,攻城,守城,野战,突袭,以及生化机械。
子钦的目光定格在最后那一类,生化机械,然后翻到那一卷。
微微扫了几眼,虽然子钦对这行没有研究却亦能够肯定这卷书卷没有丝毫问题。
再之后子钦收起了书卷,大战之前子钦却是绝不想分心,这书卷内的东西极多,也极吸引人,子钦此时却没有时间去细读,今晚他要收拾的人是龙阳君。
虽然白日里他完胜了此人,但是却绝非他当真强过此人很多,仅仅是因为占着后发制人的优势。
所以子钦心中却没有半点轻视龙阳君,一整个下午的时候子钦持续的苦修着武技,到临近傍晚时分,信陵君主动找上门。
却原来子钦收到了纪嫣然的邀请,邀请子钦参加今晚的晚宴。
纪嫣然要邀请自己,这让子钦很是不解,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项大种*马对女人的吸引力,纪嫣然对他绝不可能走上好奇到心动这条种*马收服美女经典路线,那唯一的解释便是纪嫣然邀请他只怕另有目的。
邹衍,纪嫣然。
突然子钦又想到原著中邹衍似乎是纪嫣然的义父,只不过刚出场的时候纪嫣然对邹衍的态度却似乎并非很好。
这其中莫非亦另有故事。
收起纪嫣然的请帖,子钦一时间不由的沉思起来。
只是,有些话却不方便对信陵君道来,他知道荀卿,知道韩非还能说是游历所得,或者师门秘辛,但是若是邹衍,纪嫣然什么的他亦是那般清楚,那未免知道的有点过多,恐怕信陵君要产生恐惧心理。
信陵君选择不去参加纪嫣然的晚宴,却催促着子钦洗漱赶去参加纪嫣然的晚宴,子钦却能一眼看出信陵君是当真对纪嫣然未曾诚心邀请他感到幽怨。
这一刻,子钦心中总算是明白缘何这六国俊杰如过江之鲫却终究为秦国统一天下,原因绝不仅仅限于秦国国力最强,实际上这战国末期秦国并非一家独大,即便是一国对一国秦国亦是输过的。
只不过,关东六国风流有余,却是铁血不足,而大秦帝国却充满整整铁血,若是将魏无忌换做秦始皇,对于纪嫣然只会有两种考虑,第一,从头至尾不喜欢,第二,喜欢就抢过来,谁敢阻拦皆杀无赦。
这便是关东六国和秦国最大的区别,关东六国不存在一种虚无缥缈的玩意,那便是霸气。
在这一点上便是子钦亦承认他不如秦始皇,至少他做不到秦始皇那般铁血果断,这家伙绝不是项羽那样的刚愎,他亦有韧性的时候,偏偏他不管如何做事总能给人一种铁血无双的感觉。
摇摇头,将对魏无忌和秦始皇的区别抛出脑外。子钦在魏无忌的催促下梳洗,然后坐上魏无忌帮忙安排的马车直往雅湖小筑而去。
马车停在雅湖小筑外,门口却已经早有许多奢华的马车停在那儿,显然,晚上的人远多过下午。
子钦亦不下车,只让信陵君的下人去通报,待得小筑内婢女前来迎接的时候子钦却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他不想解剑。
甚至没有理由,只给出婢女两个选择,一是不解剑。二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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