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应该高兴才对么?
在塞尔斯已经异质化的,类似于琥珀珠子一样的眼眸震惊的注视下,克林微笑着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手腕变成了花骨朵,脸颊上挂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的壮硕红袍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纱耶,不要躲了。你的小把戏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至此,包括神父塞尔斯在内的所有非法师领主阶级的人,全灭。
(唔……我果然笔力不够写不出那种异质的美丽啊……便当七人。收好)
第一百零九章:重逢
“诶?什么啊,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发现我,爸爸你这是耍赖皮。”一声不满的轿哼声从那个带路的红袍男人的体内传了出来。听起来就像是小女孩不满意自己父亲在娱乐中还玩赖的样子,叮咚的好听的声音中满是不满意的样子。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掌从那个红袍的胸膛中伸了出来,用力的向两边一撕。
并没有那种料想之中的的血洒满地的样子,那个红袍的人形几乎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朵盛开的鲜花。身子的所有的纤维,所有的物质全都变成了一片片有着魔xìng魅力的花瓣。无数翠绿sè的花瓣组合成了一朵瑰丽的花朵。这个从人类身躯中开出的花朵就如同护卫一样,无数的花瓣从中心盛开,拱卫着那个正在向着自己的父亲微笑着的少女。
顶多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女一样大小的柔弱的身躯,一身素雅洁白的连衣裙。淡绿sè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披散在背后,并在小巧的脑袋上面顶起了两个小巧的,类似于猫耳朵一样的构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并不知道忧愁为什么的贵族少女一样,还做着王子与白马的梦想。
但是那脸颊上的莫名的妩媚与风情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源自生物本能一样的刺激。不论是什么种族,不论是怎样的存在,哪怕那是最疯狂的思维最扭曲的大恶魔也会下意识的把眼前的少女粗暴的撕开,变成一个玩偶一样的东西施展着自己的暴虐。
没有什么原因,没有什么借口。这个世界的人必将讨厌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就像是吸毒一样的东西。喜欢她,想要占有她,扭曲她,只是看着她内心的血液就在疯狂的咆哮着尖叫着什么。只是看着她的脸孔所有的jīng神防线和抵御都会被自我意识的血sè洪流冲破。
甚至只要是那个少女微微的一招手,就会有着无穷无际的疯狂和暴虐冲击着自身的心灵。就像是无数钢钎贯穿了自己本来安稳的jīng神一样,浑身上下不可遏止的燃烧起来这个世界的本能的火焰。那些原本文质彬彬的人瞬间撕开了自己的伪装化身为猛兽。甚至能够明细的听到那种粗重污浊的呼吸,感受着下身那污秽的物体所散发的肮脏的气息。
所有人都想杀死,所有这个世界的生命都想要毁灭的病毒。异端者。堪比法师这种扭曲了自我jīng神的怪物更加疯狂而不敢置信的存在。就连植物和动物,天空与大地都混沌一片最终级的东西。甚至用生命称呼这个造物都是多余的。只有最肮脏,最暴虐,最痛苦的手段惩罚这个有意的怪异产物才是这个世界的最真实的想法。
圣洁而又污秽,美丽而又丑陋,娇小而又庞大,充满了怪异,不和谐,冲动,疯狂,一切的负面与正面的结合体。但是在克林眼中,这个世界的怪物却是最纯洁的,美丽的,没有任何污垢的,只是属于自己父亲的少女。纱耶。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
空灵的少女面带着充满着感动的微笑,仿佛哭泣一样的面庞上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那纤细的裸足踏在地面上的时候就如同真正的传说那样,一个脚印下总是有一朵美丽的莲花绽放出来,在她的脚下撑起这个纯洁无垢的少女。让她光洁的脚丫不接触这一片污秽的土壤。
就像是童话那样,步步生莲的少女挂着感动的笑容投身于自己父亲的怀抱中,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周围的花朵就像是在祝福些什么那样微微的摇摆着。蒲公英的花絮如同护卫一样飘飘的升起,在二人的周围做成了一个拱卫的圆环,将这对久违的父女包裹在里面。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父亲大人……纱耶,纱耶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少女在男人的怀中暗暗的啜泣着,死死地扣住自己面前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的盔甲。仅仅十四岁的身躯只能搂抱住自己父亲的胸口。但是就连胸甲背部那白银sè的钢甲片却依然被少女破坏了。那用力的手指抠出了一点一点的花白sè的痕迹来体现出了少女那不舍的心情。
但是当那少女的眼泪滑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几乎是瞬间便涌出了一块块类似于肉块一样的生物组织将那眼泪滴落的大地变成了一片生物组织的肉毯。就像是活着的生命一样疯狂的发出一声接着一声金属噪音一样的声音,啃噬着周围的地面,疯狂的繁殖着自己的身躯。
“好了好了……这不是来接你了么?”
克林尴尬的摸了摸眼前少女的头顶,就像是摸着自家的小猫一样轻柔的抚摸着。纱耶头顶上那淡绿sè的猫耳朵一样的结构在他的抚摸下一跳一跳的,就像是真正的猫耳朵一样。伏在克林怀中的少女仿佛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顿时破涕为笑。
“对了,能把这些人变成原来的样子么?他们都是些无辜的家伙,能做到么?纱耶?”
克林面对着自己这个可以算是久别重逢的女儿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指着几个变成了人体花朵的倒霉蛋缓缓的问道。虽然说看到了自己的女儿感到很欣喜,但是说实话克林并没有纱耶那种天崩地裂了,完全无视外界环境一样的感触。面对着七个人的生命,他还是依旧有些放不下去的。但是当然,如果他们够倒霉死掉了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他也不可能会因为一个刚刚认识了三个小时的家伙和一群陌生人感到悲伤或者别的什么。
“纱耶办不到啊……”
像树癞熊一样抱着自己父亲的少女看着周围的生命之花,很痛快的摇了摇小脑袋,重新把自己就像融入一体一样用力的把自己往父亲身上塞。
“他们都是自己选择变成这样的姿态的。他们潜意识就是希望自己能在异世界中有着这样的姿态。跟表面的意志无关的,这些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哦。跟纱耶完全没有关系的。所以说纱耶也不可能重新板正他们的想法,因为他们已经在按照自己的意志活了。”
“这样啊?这就没有办法了。”
前后扫了一眼形态各异,或是植物,或是动物,或者是雕塑一样的众人,克林无奈的摇了摇头。怜爱的看着眼前在自己怀中,仿佛因为不满自己帮不到父亲一样而嘟起嘴唇的少女。以一种生怕弄疼了她一样的温柔手法,柔顺的摸了摸她的长发。
“好了,接下来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吧。我看看我的女儿是怎样从宝石翁手里走出来的。”
“等等……”
一道紫sè的身影从浓雾中走了出来,对着拥抱在一起的父女二人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而在那个紫sè的少女身后,一个一头金sè短发如同天使一样的美少女极为不甘心的咬着嘴唇,愤怒的瞪着某个漠视生命,无视了她的jǐng告的家伙。
“现在天sè这么晚……不如我们到车队去谈谈怎么样?”
(马蹄镇剧情终于结束了……感觉好漫长……干脆的删了很多剧情)
第一百一十章:父与女
不知道是哪位先贤曾经说过的,两个女人等于一千只鸭子。意思就是说两个女人凑在一起所产生的噪音相当于一千只鸭子在聒噪,喧嚣的场景可想而知。我想他说的是正确的。而且还有一种说法便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只要三个女人凑到了一起就是一出经久不衰……好吧,是从不落幕的小剧场。克林表示他自己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老祖宗面对自己的女人时那种咬牙切齿的心情。
从车窗外吹来的凛凛寒风冻彻了这个孤苦伶仃的死宅那无依无靠的内心。合上了自己手中自己编写的魔道书螺湮城教本,抚摸着封皮上那种异质的触感,一种莫名的空虚寂寞的感觉笼罩了他。就像是一个人在荒郊野外看着一群人在围着火堆欢唱着,但是自己却加入不进去的心情。
混蛋,女NPC什么的,能看不能吃啊。我这样下去早晚会成太监的……
看着这个已经被沙耶,爱丽丝,帕秋莉三个各个领域的魔法大师已经拓展成了小别墅一样的马车房间,克林面无表情的把摇椅拉到窗户旁边吹着冷空气。,茫然的眼神投放到车窗外面,静静的看着那些商队的家伙们准备在原地安营扎寨。一群人苦着脸把各式各样的木锥和连接器从专门放置杂物的马车中取出来开始进行扎营活动。
因为克林在追击爱丽丝的过程中把马蹄镇的主要附属建筑一个不剩的全都炸成了玻璃粉末,而最关键的连接指挥兼jǐng戒用的城堡直接被两发宝石剑外带一个自爆人形炸成了岩浆池。迸溅出来的岩浆雨将整个马蹄镇打成了漏勺,木质建筑被毁的七七八八。在城堡附近的建筑更是被那辐shè的扭曲魔力弄的根本住不进去人。作为预备用的城镇广场里法王厅的牧师们还在和那些异质的菌毯与魔兽在战斗。可以说马蹄镇的所有行政机构全都毁了个一干二净,连点渣滓都没剩下。
要是在这种程度的破坏下他们依然可以住进马蹄镇的话,那么克林可以担保马蹄镇里已经出现了一个罕见的地区主教级别可以引发大奇迹的牧师。或者是专jīng于大地领域的法师一类的人物了。
“爸爸是好人的!他创造了沙耶,还把沙耶当成女儿来养育,我将来一定要嫁给爸爸当他的新娘!”
……所以说,女NPC什么的最讨厌了。
刚刚把头侧过去想听一下她们究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