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去。
走了一会的工夫一座孤零零的大院出现在他的眼前,周围有着几家小的商店,门前摆着各种hua圈饰品,东楼雨走到大院的门前,看着那门上的牌子‘画州市火葬场’他先是叹了一口气,虽后一转身钻进了一家烧纸店。
店老板是个中年fù女,一见东楼雨过来急忙迎上去说道:“先生,您须要点什么?我们这货品最全,各种钱币都有。”
东楼雨笑眯眯的看着货驾上的那些纸钱,其实这些东西在阴间一样都用不上,阴间更看重真金白银,而且他们那里得到金银的机率比人间还大,只是死去的人不是投胎了就是被压到十八层地狱受罪去了,没人能回来给家人传个信,让他们别废这个事了。
东楼雨随意的挑了两叠大洋票子,掏出五十块钱给了那个女老板,女老板刚要找钱,东楼雨一摆手说:“行了,钱就不用找了,我想问大姐点事。”
女老板一听不用找钱乐得眉开眼笑,说道:“大兄弟,你有什么事就问吧,只要是这火葬场的事我就没有不知道的。”
东楼雨问道:“我想问问您,这火葬场里那个司炉工的手艺最好啊?”
女老板笑道:“这还用问啊,当然是老炉工徐师傅了,人家干了二十多年了,手上那活肯定能让死人满意。”
东楼雨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大姐能不能帮我指指,那个是徐师傅,我有点事求他。”
女老板一拍手道:“行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就在我店里等着吧,一会徐师傅就要上班了。”
东楼雨就在店里待着,和女老板聊着家常,从长舌fù一般的女老板嘴里轻而易举的了解到了徐师傅家里的情况。
等了一会,女老板拉着他说道:“你看,就是那个小老头。”东楼雨顺她的手指方向看去,就见一个干瘦干瘦的小老头正向火葬场走来。
东楼雨向女老板道了一声谢,从店里出来,迎着小老头过去,把路挡上,小老头愕然看了一眼东楼雨,东楼雨笑嘻嘻的说道:“是徐师傅吧?我想求你点事。”
小老头又倔又横的道:“我一个烧死人的你求我什么?让开,我要上班。”
东楼雨微微一笑,手掌一翻一块石子落到他的手中,被他捏成碎粉。
小老头略有些惊慌的道:“你……你干啥。”
东楼雨一笑道:“不干啥,我想到烧死人的炉子里坐一会,还怕那里那里太凉了,想请您生个火。”
小老头看鬼一样看着东楼雨,东楼雨一翻手一串钥匙垂在手上,道:“这是一辆斯巴鲁翼豹的钥匙,那车不贵也就二十几万,如果您同意,那它就是你的了。”
小老头狠唾一口,说道:“你拿我老头子开心呢?”
东楼雨眼中凶光暴射,一伸手拍在老头的左xiong,三道热气钻进小老头的体内,小老头的心脏一阵1uan跳,身子哆嗦着向地上倒去,东楼雨一把将他抱住,说道:“徐师傅,你的体内现在藏了三份火毒,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就等着被这三份火毒烧死吧!”
小老头是烧死人的,胆子比一般人大的多了,但是他看到东楼雨的眼睛之后,他怕了,那是一双冷到极致的眼神,里面没有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有一丝杀意,小老头咽了一口苦水,费力的道:“你是修真者?”
东楼雨闻言一愕道:“你知道有修真者?”小老头避开话头,消极的道:“你……你今天晚上来吧!”
东楼雨怪笑一声,拍了拍老头肩膀道:“不要让我失望,我听说你老伴虽然早就去世了,可是还有一个正在画州上大学的女儿,你儿子离婚之后去了南方打工,给你留下了一个小孙子,听说在学校满受老师喜欢的。”
小老头惊惧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暗暗感谢那个女老板是个长舌fù,拍了拍老头走了,小老头一直看着他离开,心里的恐惧感也没有消失掉,站在道上半天没有动作,最后喃喃的嘀咕了一句:“老子今晚上烧死你这个疯子。”
夜色深沉,徐师傅心情忐忑的在火葬场等着,他今天晚上买了几瓶好酒,把几个值班的同事都给灌醉了,然后又按照东楼雨的要求把一号炉给清洗干净,不安的等着。
一点钟左右,徐师傅正处在半睡不醒的状态,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上,徐师傅吓得猛然跳了起来,东楼雨嘻皮笑脸的出现在他的身后,说道:“都准备好了吗?”
徐师傅默然的点了点头,领着东楼雨到了一号炉的前面,东楼雨看了看钢炉满意的点了点头,跟着开始脱去衣服和饰品,光着身子站在徐师傅面前,得意的做了几个健美的动作,然后又取了一桶yao泥把浑身上下都糊满,这才向炉子里钻了过去。
原来东楼雨的rou体已经不能承受他进级的灵力了,为了能顺利进级东楼雨可谓是挖空了心思,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他们寒松谷的‘火粹大。法’了,只是修真界里练这手功夫随便找个火山就行了,地球上却办不到,真正能喷的火山不是在省外就是国外,东楼雨一来没钱去省外,二来也没门子去国外,想来想去只有火葬场这个地方最合适了。
东楼雨走到一号炉前,回头向着徐师傅一笑,就见徐师傅浑身哆嗦个不停,老头炼了一辈子死人,这是头一次炼活人,东楼雨微微一笑,道:“行了,想想你女儿和孙子,你就不哆嗦了。一会多下点火,好好出出气。”说完一头钻了进去,老头一咬牙狠狠的关上了炉门。
………【二十:粹炼肉体:下】………
的体内冲去,东楼雨大惊失色急忙想要把它们赶出去,可是三千业火之中分出来一点火焰,把它们都给迎接到魂丹之中去了。
东楼雨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他们身体就颤抖起来了,跟着他的rou体连着骨头都炸了开来,飞散在整个炉中,只留下一个完整的脑袋悬浮在那里,这个时候三千业火的威力显现出来了,它附着在每一处经脉当中的火焰像是细丝一般把东楼雨身体碎片又给拉了回来,重新组合起来。
东楼雨只觉得身体里轻盈无比,身子好像长了翅膀像要飞一般畅快,跟着他停滞不前的灵力涨chao一般的冲了上去,要知道东楼雨的灵力在元婴的帮助下早就到了可以冲击灵动期的地步,只是他的rou体不允许他这么做,这才没办法的停了下来,现在rou体在三千业火的粹炼之下,变得如刚生了釉质的细瓷一般,再也不怕灵力暴涨了,于是他坐在那里平心静气的任由灵力冲击着一道又一道关隘,他的级别也跟着一层又一层的上升,从炼气三期眨眼的工夫就到了炼气十期。
第二丹田内的真元已经到了满溢的地步,开始准备冲击灵动期了,但东楼雨体内的元婴就在这个时候出了痛苦的呻yín,东楼雨的脑袋跟着传来一阵巨疼,他急忙停止了进阶的冲击。
要知道东楼雨一直以来都没有修练出来一丝一毫的真气,完全是靠着受伤的元婴在支持着第二丹田的修练,今天他第二丹田一再进级,加上炼体,行功,受伤的元婴分出去的灵力太多了,终于受不了了。
东楼雨急忙调了一部分灵力护住元婴,但那个小小的东楼雨已经憔悴到了极点,无奈之下东楼雨只好让元婴先进入了沉睡,他现在进入了炼气期的顶阶,只要冲过炼气期就能动用yù火决了,那时炼几枚好的丹yao,自然就能把元婴的伤势给治好,加上修练之后真气将会慢慢的转为灵力,东楼雨对元婴的伤势倒并不十分担心。
东楼雨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虽然他的身体看上去还是那么瘦弱和白皙,看不到什么肌rou,但是藏在皮肤下那比豹子还要有冲击的力量让东楼雨1ù出了满意的笑容。
跟着东楼雨进入了内视的状态,就见自己的下丹田处元婴正在沉睡着,而业火分出了一点力量在粹炼着元婴,使得元婴在昏睡之中仍能运转功力,失去的灵力在元婴的运转下正以蜗牛爬似的度恢复着,而自己的中丹田也就是第二丹田之中真元有如滚滚洪流一般的流淌着。
东楼雨满意的点点头,又像自己的上丹田看去,就见魂珠孤零零的悬在那里,三千业火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不时的从魂珠里面探出头来看看。
东楼雨突然现业火里面夹杂着一股幽蓝色的火焰,奇怪的引出一股观察着,这时高炉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被引出来的那缕幽蓝色的火焰立时跳了出来,浮在东楼雨的手指之上,幻化成一个狰狞的骷髅头,东楼雨先是一惊,虽后惊喜的跳了起来,头撞在高炉上边,又只得无奈的躺下了。
东楼雨看着那缕幽蓝色的火焰,喃喃的道:“我竟然在无意之中炼出了‘鬼火’,哈、哈、哈……只要鬼火成形,我就有了火奴,那时我看你们谁还能是我的对手!”
东楼雨的笑声惊动了高炉外的徐师傅,他浑身一阵1uan抖,小心翼翼的到门口看了看,并没有现什么,这才放心的回来。
东楼雨感觉再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手指cao控着鬼火在炉壁上写了‘东楼雨在此进阶’几个字,然后身子化成一缕火形,从高炉里挤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感叹他写得那样的好字却只能给死人欣赏了。
徐师傅心神不宁的看着高炉,此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了,马上就要上班了,如果东楼雨再不出来,那他就麻烦了,突然一道火焰在他的身前停住,跟着东楼雨出现在他的面前。
东楼雨感jī的向徐师傅一拱手道:“老师傅,多谢了。”徐师傅二话不说把他的衣服丢给他,冷漠的道:“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东楼雨无趣的皱了一下鼻子,然后穿好衣服,把一张名片给了老头,说道:“你拿这个到画州城里去找我拿车吧,至于你身体里的火毒我早已给你消了。”老头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名片,rou了rou塞进口袋。
东楼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