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知道某些人肯定是又一套嘴脸,断不会承认的。”
乔绾心听到她的话,果然就不给她们继续倒了,笑着端起了那颜色红褐的玫瑰花茶微微笑道:“真是难为你还没放弃你那张脸呢,真喝出个什么好歹,说不定还是给你整容呢”。
乔绾心捂着嘴,娇笑了两声。
“你!”
夏意诗气的站了起来。
苏筠拉了拉她,示意消消火。
对着乔绾心开门见山道:“我来是想问一下乔小姐昨天见到杨全山时,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苏筠问完,乔绾心只是盯着看她,似是看到了很神奇的样子。
都被乔绾心盯着看得身上都不舒服了。
“我一直都觉得你很神奇,现在觉得也很神奇,最神奇的是,我真不知道那个人喜欢你哪一点。”
“连她都看我不顺眼,见到我就像疯狗似的过来咬,你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过来问我?我就是知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苏筠,你脑子是怎么长的,你告诉我”。
“让我学习一下你的行为解读,也许能让那个人也注意到我”。
乔绾心这个样子,苏筠当然也知道她是不可能说了。
之前的一番作态也只是为了这之后的一番话膈应她们。
苏筠站起身来冷冷道:“你不了解我,我同样也不了解你,同样也理解不了你,只因为我们不是一类人。”
苏筠走了几步回过身来,“也许这就是你的目的吧,你就是为了看着我被你气得吃不下饭,睡不好的样子,连带着把气转发到唐君彦的身上?”
“我告诉你,你做梦,我不会因为你恶心,也不会因为你难受,你算什么,我因为你难受,岂不是太把你当成了个人物?你自己都清楚你在唐君彦心里什么都不算,才会屡次想着从我这边入手,不好意思,我让你失望了。”
苏筠说完,扭过头无意看到门后有一把黑色的锄头,也没放在心上,一扫而过,快步往外走。
夏意诗追上她:“妹妹,你能这么说,这么想就对了,像她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你多看她一眼都是给她面子,就是要把她当成空气,彻底不去管她,她才能作不起来妖风。”
苏筠和夏意诗走后,乔绾心的院子里剩她一个人,她拿着花剪又开始给花剪枝叶,像是根本就没把苏筠和她的那番话放在心上。
院子里门后的角落,一个黑影像是定格在墙上。
黑影开口,显得院子里立即有一股黑气在萦绕:“就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子?”
乔绾心依然剪着花枝,却是没有抬头,直接回答道:“就是她,杀死了季任道。”
通过逃到范予筱那的管家口中,她和范予筱也知道了韩天林的死和季任道的死都是苏筠的原因。
更是通过当初韩天林给范予筱那个修炼媚术的册子,找到了其中一家隐世家族。
是季任道的师门。
黑影点头:“七杀阵就要形成,只缺最后一件祭品,敢和我们家族作对的人,我要让她死得很惨”。
苏筠走的很快,夏意诗都要追不上她了。
她回过头来,和夏意诗道:“姐姐,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先回去吧”。
夏意诗仔细看了看她的神色,确定她没有因为乔绾心气到,又不放心的道:“这寺里到处都不太平,你一个人留在这我不放心。也不知道你堂哥回来没有,你和那个祁隆立的赌气就不要管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见完乔贱人后,我觉得事情似乎更诡异了。”
苏笠是下山去拿那另外六名死者的死亡资料去了。
此时傍晚时分,春天的晚霞并不如夏天或者秋天的时候,色彩斑斓红火动人,显得轻柔浅淡。
连着那飘飞的白头樱都浅了不少,不如白天的时候,浓厚如飞雪。
看到苏筠没说话,夏意诗觉得她肯定还是被乔绾心给气到了,这才正常啊,要是刚才面对的是范予筱,她觉得自己肯定都会上去撕烂那女人的嘴了。
“那你自己待一会儿吧,那我回去了”。
夏意诗有点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
“有事立即打我电话啊”。
苏筠笑笑,挥挥自己手里的电话。
示意不要担心。
这里是在寺里的偏角方向,种得都是一些矮树,此时春天,矮树茁壮发芽,淡绿的翠,阻隔不住雪片似的白头樱花透过树的缝隙撒了一地。
厚厚的一层,又没人打扫,没人踩,积在地上,像是一层雪。
苏筠的确是因为乔绾心心情不好,有一种人,她就是有这个本事恶心到你。
即使苏筠很清楚这其中的道理,就如同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但是情绪情感上仍然不可避免的被乔绾心恶心到。
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算个屁啊,可还是止不住的生气难受。
苏筠生气的踢了踢树,然后立即弯下了腰,真是傻了,撞到自己的脚了。
坐在旁边的石椅子上,抱着膝盖,双手盖在鞋上。
苏筠疼的眼睛都红了,看着乔绾心的院子,真的很有冲动,现在就布个阵,把乔绾心给杀了。
不杀也给虐残了。
她甚至开始琢磨自己现在有什么可以充作阵眼的宝物,可以摆下什么阵。
可是过了一会儿,等苏筠的脚不疼了,那股气终于是散了,她不能因为乔绾心说几句话气到她就要做阵整死她。
这会让她陷入歪魔邪道,她就再也守不住本心了。也和一开始那个残魂警告过她的话不符合。
苏筠一直认为,有多大本事就要担上多大的责任,她没有想过拯救世界,只是在自己遇到过的可以拯救的范围内,尽上份力量。
她想救自己,也想救那些在困苦中挣扎的人们。
苏筠扭头看了看夕阳就快落下,这林子里也越来越黑暗了。
她仰头看着飘洒着的白头樱,昨晚回来夏意诗回来跟她说,觉得这花片在晚上飘洒着的时候就像是纸钱。
她还不觉得,现在此时看,真的是觉得有点奇怪。
就是这么看着,她无意看到天王殿上的宝塔顶上有什么光亮一闪而过。
天王殿。
那个刚入寺就看到过的弥勒佛对着山门的大殿。
知客僧讲解的话,又回想不解起来,也不知道那个广陵王留下的震刹之宝是什么。
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这么想着,苏筠就站了气来,往前走,一边思索着。
然后就一头撞在人身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560章:主持也死了
“躲起来好玩吗?”
他沉沉的嗓音似乎带着一些隐忍的怒气。
的确是生气,不说这姑娘无缘无故的玩失踪,还有,居然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玩失踪!
苏仪庭那个家伙做的布置的确是水泄不通,如果不是这里出了命案,又和苏笠有关系,他肯定还要好一通排查寻找。
唐亦东看着苏筠的眼神就深深敛着,那里面全是他的怒气。
却不忍对她发泄。
苏筠原本是捂着额头的,现在捂住了小小惊唿的嘴。
这个人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
看来下次要躲远点。
看着她的表情,唐亦东有点磨牙:“你下次可真的要躲好了”。
总觉得这句话完全是反话,里面全是威胁……
可是,自己又不是无缘无故无理取闹的躲起来的,她有很多理由的。
于是苏筠就清咳了一下,解释道:“上次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我们之间太多的牵绊,在没有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前,我们之间不适合再继续发展下去”。
唐君彦,我这么做,只是怕你会因为和我在一起了,而遇到不可避免的灾祸。
“我记得我也同样跟你说过,那些都是你的猜测”。
唐亦东看着她的眼神很深,很沉。
“我做事一向不考虑那些没有缘由的推断。”
这姑娘终究是渐渐长大了,不再是他刚遇到时的小丫头了。
会这么强硬的在自己面前表达着她的看法。
苏筠的表情就有点悲伤,轻声的低声呢喃:“我的猜测和预感就是一向太好,才会害怕”。
见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有再多的火气,唐亦东也发不出来了。
他拉住了她有点冰凉的小手,缓缓的把她拉进了怀抱。
“答应我,不要再乱想了好吗?”
苏筠闭上了眼,就这样吧,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他们之间会是一场注定的别离呢。
从那些经常断篇儿的影像里看,每个场景都充满了悲伤,这让苏筠不安。
看到苏筠不再和他闹意见,唐亦东就泄露了一缕他的不满和怒气。
“你就是要散心,也找个太平的地方,跑到这凶寺里来做什么”。
苏筠从他怀抱里站出来:“这里怎么是凶寺呢,我爷爷说这里的主持讲经讲的很好,是一位得道高僧。”
唐亦东表情也沉重了起来:“那是以前,刚才五点十三分的时候,主持尘明已经圆寂了,死法和杨全山一样”。
“啊?”
苏筠有点惊愕,“他在哪里出事的?”
“天王殿”。
苏筠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光亮,她以为是那个僧人口中的镇刹之宝,难道是因为尘明主持离世,才会出现的光亮?
听说得道高僧圆寂的时候,会有些奇异的现象。
苏筠和唐亦东过去的时候,天王殿里已经被警方和很多僧人给团团围住了。
僧人敲着木鱼坐了一地,在吟颂降魔经给主持超度。
此时已经不完全是警察在了,苏筠甚至看到有一小队军人的队伍。
她有点奇怪问唐亦东怎么还会牵扯到军方。
“这个案子太奇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