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就罢了,但楚问仙是咱们武当派弟子,可不能不管。”
众人虽然都知道楚问仙的重要性,也在想办法相救,却是谁也没有实在的办法。
沈七见到大家都在不住的思量,忍不住说道:“掌门,各位师叔,我看楚问仙虽然落在蒙古皇帝手中,目前应该还没有什么性命危险,咱们要注意的却是元庭是否会遵守他们的承诺,若是问仙落在他们手中,却又派人来对付咱们,这该如何是好?”
宋青书愕然道:“这是为什么?换着是我巴不得早杀了问仙了事。”
沈七见到众人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道他们只是担心楚问仙的身份,平日的精明都急没了。解释道:“楚师兄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目的便是为了让我们有所顾忌,若是他将楚师兄杀了,我们没有了顾忌,说不定拼死一击,他们也自承受不住。”
宋远桥闻言沉吟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咱们若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在元庭的承诺上,未必是好事。”他渡着步子,想了半晌,忽然说道:“沈七,你说明天全真教杨义和丐帮孟剑然的比试谁会胜出?”
沈七不想宋远桥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愣之下才道:“孟剑然的武功我是领教过的,修为不在张宇清等人之下,而那杨义么…?”他想起杨义的身份,沉吟半晌猜到:“我不知她的底细,这场比试很难讲。”
莫声谷不解道:“这和救楚问仙有关系么?”
殷梨亭则是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大哥你是说…”他看了沈七一眼,缓缓说道:“只要沈七胜了比武,就有和元庭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我瞧不透那杨义,他的武功很怪,尤其是昨天胜蓝玉的武功,似乎透着几分邪气,蓝玉输的莫名其妙,我们看得也摸不着头脑。”
如果沈七能胜了后面的比武,不管是他掌握了炼域门的秘密,还是那个十年之约,可以说都是极大的筹码。
俞莲舟想到杨义的武功,也自一震,不禁怔怔的看着沈七,道:“有人传言说杨义的武功乃是传自百年前郭靖大侠的九阴真经,也有人说那是黯然**掌,可到底是什么,咱们毕竟没有见过,沈七想要胜过杨义…”说道这里他看着沈七,猛然站起身来,道:“沈七,你是我武当派俞莲舟的大弟子,如今各种干系尽数系于你一身,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其中因果你看的清楚。你若是胜了,问仙尚有一线希望,整个江湖也有一分余地。你若是败了…”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二弟,你别逼沈七,是非轻重他比你我更清楚。”宋远桥上前阻止了俞莲舟,向沈七摆摆手道:“你师父也是担心问仙的安危,凡事尽力而为,但求问心无愧,若是做不到也就算了,没有人会责怪你。”
沈七苦笑道:“弟子省得。”想起前一次入大都弄得自己半死不活,这次更是九死一生。而杨义不管练习的是九阴真经还是黯然**掌,首先就已经在沈七的心中造成严重的压迫感,换着别人可能不知道这两门武功的NB,沈七可没少知道。那九阴真经号称天下武学总纲,便是王重阳也对其赞叹不已,天下五绝更是或多或少受益匪浅。而黯然**掌更是不得了,那是杨大侠一身武学之集大成,其中包含了古墓、西毒、全真等等各门各派的精华所在,黄老邪更是坦言除却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任何掌法难以相抗。
想到这里,沈七一阵头疼,不禁暗想道:若我真是传说中的那个男猪脚,王八之气一方,区区一个杨义还不手到擒来,乖乖给老子捶背捏肩?可惜他暗自试了几次,不说王八之气没有放出来,便是王七之气也没有放出来。
宋远桥见沈七面上神色变得怪异之极,似乎在憋着什么气。温和道:“别想太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去看看杨义和孟剑然的对决,说不定能找到破绽也说不定。”
沈七想到明日乃是黯然**掌VS降龙十八掌,不禁也好奇这两掌法到底谁强谁弱,要说两人功力也不相上下,看就看两人的临场发挥了。
他回到房中的时候仍然想着明天两掌对决的精彩,全然没有想到不管是哪一掌胜出,都要挑战自己。倒在床上默默的想着心思,渐渐又转到阳顶天身上:这家伙出现的时机很蹊跷,跟自己说的话也很有深意,难道说他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最后又转到五散人身上,难道说他们说的那些话是故意让自己听见的?不然的话,这样机密的事情怎可在那种地方说出来?
他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种朦胧的感觉让他极为郁闷。折腾了半晌也没睡着,只好坐起身来运气打坐,开始的时候他尚胡思乱想,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地,什么心思都不去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惊而醒,却听到门外有人低声叫道:“沈七,你睡着了么?”却是宋青书的声音。
沈七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但觉精神好了不少,连被阳顶天耗费的真气也恢复了不少。上前拉开房门,讶然道:“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宋青书道:“出事了,崆峒派的唐文亮唐三爷昨夜在花录街遭人伏击,听说受了极重的伤势,生死不明。各派之中也有不少弟子遭到了暗杀,已经有不少人受伤。”
沈七一惊,道:“是炼域门干的么?”
宋青书摇头道:“不清楚,但听说是魔教干的,有人在街上认出了魔教的光明左使,还有人说他昨天夜闯鱼跃宫,听说是为了一名女子。连伤炼域门数名弟子,然后安然而去,连萧铭烈也拿他没有办法。”说罢他低声道:“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听说是杨逍这个大魔头到了,已经带着一干峨眉弟子去寻找他的踪迹,誓要将其毙于倚天剑下。”
沈七默然想起在赏心楼遇到那中年儒生,现在看来便是明教杨逍无疑了。问道:“掌门已经知道此事了么?可有什么打算?”
宋青书道:“掌门让我跟你说一声,今天除了去万安寺决出最后的胜负之外,可不要随便乱走,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的好。”
沈七点点头道:“那有劳宋师兄了。”心中却想杨逍不去寻找范遥,这时候却来添什么乱?难道他不知道阳顶天就在大都么?
他腾地一惊:明教不但阳顶天出现了,光明左右二使也都在大都,还有五散人,谁知道四**王有没有来?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他沉吟了半晌,忽然想到明教既然大举出现,必定要坐下惊天动地的事情,而汝阳王府有一个成昆在,此人城府极深,连阳顶天的老婆都敢偷,没有几分保命的本事打死沈七都不相信,不如通过乱法探点消息也好,总比现在两眼抓瞎的强。想到这里,他收拾了一番,看看东方天色已然大明,辩明了汝阳王府的方向,径自去了。
他这一路走来,却不如前些日子般觉得戒严,那些平日在街上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元兵都没有了踪影,连好热闹的江湖人士也少了不少,便是行人也似乎感觉到了大都气氛的不对,行踪都是急匆匆,街上极少行人。
沈七转了几条街,所见都是如此,他心中惊讶,快步到了汝阳王府跟前,向那门前守卫打听乱法行踪。那守卫倒认得沈七,之前见到王爷对沈七都极为客气,可不敢得罪,应了声,进去给他通报。沈七等了盏茶的时间,那侍卫转了出来,向沈七说道:“乱法二爷昨夜没有回来,听人说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梅总管一大早就带着人去瞧了,到现在也没回来。”梅总管便是梅成秀,乱法是他师弟,众人都管他叫二爷。
乱法出事了?沈七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感觉,向那侍卫问道:“你可知道梅总管去哪了?”
那侍卫摇头道:“我不知道。”他旁边的一名侍卫却道:“小的好像听说是去了大风街,二爷常去哪里赌钱。”
“莫入馆!”沈七一颗心猛地一跳,已经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顾不得别人惊讶,运起听风心法,化成一条淡青色的影子,几纵几跳后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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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武当七侠
谢逊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提这样的要求:他少到中原,金毛狮王的声名素来不响,中原武林人士知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自是因为他报仇加上王盘山扬刀大会只顾,饶是如此,他明教护教法王的身份却是鲜有人知晓,便是和他一起十年之久的张翠山也是听他说了才晓得,然而眼前这人似乎对自己的一切都十分了解,那么他此番的要求便十分古怪,让谢逊摸不透对方正真的心思。
似乎猜到谢逊心中所想,来人并没有让谢逊即刻表态,反而笑嘻嘻的看着谢逊,知道他定会给自己答案。
谢逊沉吟半晌,想起自己当初入教是的誓言:一入明教,以身侍教。那是决不中途反出的,却又想到自己大仇数十年如故,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岂能轻易放过?谢逊心头两种心思百转千回,较之当年打死空见也不过如此,如此良久,他正要说愿意,一抬头见到来人笑容,心头一怔,竟自站了其来,朗声道:“谢某入教数十载,虽然并无寸功,能得教主赏识,坐到这护教法王的位子,乃是天大的恩惠。我一身灭门深仇,是私怨,谢逊无能,绝不会因此退教。阁下的好意谢某心领了,今日若是放过谢某,他日大仇得报,谢逊必当涌泉相报。”这番话说来斩钉截铁,断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来人听到谢逊的言语,竟自一愣:他知谢逊这数十年来无时无刻不思量着找他师父报仇,没想到他竟然肯为了一个入教的誓言而放弃报仇的机会。叹息道:“你肯定了么?你应该知晓你师父投身少林,这十年来修为大进,放眼江湖声胜他之人也是寥寥无几,你若是想凭一己之力报仇的话,无异于痴人说梦。”
谢逊想起自己的灭门之仇,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