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来,顾曳却冲过去。
找死?硬撼撼不动的。
徐山跟鱼大头都这么想,可顾曳的确冲过去了。
野人不是顾曳以前对付的人,以前那些人要么蛮力无速,要么有速无力,总有她可以突破的地方,不过这双手握刀,狠劈下来的时候
顾曳跪了。
她这一跪下能把膝盖骨给跪碎了!可在那时,那野人的双臂忽然猛然抽搐,僵住了,而顾曳此时的下跪却是顺势伏底突袭!左右手各自拔出腰上的两把匕首,
降力全部输入,那纹光流转,直接爆发出强横的火光,交叉突刺在野人腹部。
这次是真戳进去了,疼痛灼烧之下,野人的腿脚也朝顾曳身体狠狠踢来。
顾曳侧开,却是再迅猛跃起,腾空中手中匕首交叉,人如绞光,匕如寒芒,那寒芒在脖颈绽放
刷,顾曳落地。
野人脖子跟小腹都喷出血水来,倒地了。
但顾曳脸上也有些苍白,降力消耗光了,跌坐在旁边石头上,李珍也差不多,毕竟她才是真正的重伤员,但她显然比顾曳硬气,愣是站着不倒,只看到夭夭过去扶着顾曳便是略挑眉。
这两夫妻倒是真的?
她略眯起眼,且看到徐山已经被鱼大头托了上来,鱼大头是后面爬上来的,坐在地上后喘着粗气。
“呕呕”徐山一直在吐,吐得浑身抖,显然这位娇生惯养的少爷受不住这样的腐味,吐得可凄惨了。
其实顾曳也受不了,所以忍不住说:“徐山啊,你能跑远点吐吗?”
徐山无力怒瞪顾曳,只能继续吐
鱼大头从后面拍拍他的肩头,却问顾曳:“顾爷,还好有你,不然我们今天死定了。”
顾曳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口气,“十万两,加上你的徐山小盆友,加起来二十万两!”
正在吐的徐山:“!!!”
顾爷,您还能再黑点吗?
鱼大头沉默了,看了看撇嘴不屑虚弱的李珍,又看看正在吃药的顾曳。
“顾爷,我可没钱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他直起了身子,走向顾曳。
“诶,鱼大头你干嘛去,快来扶着我,他腿软。”徐山在后面叫唤着,李珍则是看着这个鱼大头,若有所思。
这人有点不对劲。
嘴里含着丹药的顾曳挑眉看着鱼大头,夭夭却是不管这个鱼大头。
“什么法子?把我杀了一了百了?”顾曳笑说。
这当然是开玩笑啊,徐山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直到他偶然转头一瞥,看到鱼大头手中多了一把锋利的尖刺。
那尖刺流转着寒光,似是降纹。
“这么有钱还甘心窝在那小镇,若是甘于平淡,何必跟我来这里冒险。若是不甘于平淡,便必有所图,透露我们踪迹的就是你吧。”
顾曳的话无疑让徐山震惊,“顾爷,你是不是说错了,内奸不是那陈康,怎么会是鱼大头!”
“是不是你叫他放下那三角叉就知道了。”
徐山忍不住唤鱼大头,却见这人回头冷冷看他一眼,“徐山,你总是这么愚蠢白痴,自以为是。”
被骂的徐山懵逼了,双目通红,“可你怎么会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会”
鱼大头冷笑,“我懒得跟你废话,我先解决这姓顾的”
说完身体突袭,手中尖刺朝着顾曳胸腔刺去。
李珍不太在意顾曳生死,可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个死了,另一个也蹦跶不起来,所以她握住了鞭子
顾曳捏住了化龙玉玦,一闪一瞬,一只匕首格挡了尖刺,另一只匕首刺进了鱼大头的腹部。
刺入拔出一脚踢飞。
转折如此突兀,李珍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夭夭,只见夭夭一脸淡然,仿佛早已知晓。
她忽然有种懊恼这两人竟如此默契。
“你你一直在伪装,你早就怀疑我了?”
鱼大头吐血,却十分不甘心。
“藏着底牌跟怀疑你们没关系,不过算起来,三个人里面你的确是我最怀疑的,具体为什么就不解释了,智商跟得上我的无需我解释,跟不上我的解释了也没用。”
这话可真够气人的,鱼大头觉得自己无言以对,“既然你实力这么强,为什么一开始还要逃走?你明明可以对付这个野人。”
“万一对付不了呢,是不是傻,我才不会拿我跟我媳妇还有孩儿的性命开玩笑。”顾曳这时才是真正的脱力,坐在石头上喘着气,化龙玉玦里储藏的降力也用完了。
两把匕首虽然杀伤力不错,但感觉没有红颜用的顺手,毕竟她学的是转流跟九方焱流,基础摆在那儿。
匕首暗刺是半路出家。
当然了,手指灵活度倒是异曲同工。
“不过还好没事了,媳妇啊,为夫终于护住你了。”顾曳又想着去摸夭夭的小腹。
其余人也是呵呵了那小腹比男人的还平坦,你每天摸三次到底是摸出个什么鬼来!
夭夭却是忽然按住顾曳的手,眉头微微皱,“阿曳”
“诶”
“他动了”
顾曳一愣,难得啊,夭夭你比我还入戏
“是他!”夭夭忽然声音一重,顾曳反应过来了,转身便看到那地上趴伏仿佛死去很久的野人身体在蠕动,准确的说,是他腹部跟脖颈的伤口在蠕动,只见那撕裂的伤口不知何时生出了大量密密麻麻的俎虫,这俎虫蠕动在伤口上,那伤口竟然开始愈合了,因为血肉愈合才让他的身体有了动弹。
“活人尸肉!他大爷的,这王八羔子怕是吃多了腐尸,异变了!”
第288章 撬墙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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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一台戏,但其实两个女人,两个走美艳路线的女人尤其容易厮杀一起。
何况顾曳跟李珍都是不认输的人,所以吃饱喝足有力气后就开始互怼了。
李珍先问,顾曳反问,然后结果就是一秒钟沉凝。
李珍:“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顾曳:“那你问我干嘛,以为我看了你就得负责啊。”
李珍:“我没问你,我问夭夭姑娘。”
顾曳:“是顾夫人,你得讲点礼貌。”
李珍:“你说夫人就是夫人?有本事孩子生出来给我看看。”
顾曳:“嘿!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蛮横撬墙角的,是不是生下来还得验血给你看?~”
李珍:“不必,我就问下她,你反应这么大?”
顾曳:“大了吗?我真正反应大的话,你现在已经被我摁死了,毕竟你现在重伤中毒不是,我现在没动手先动手是因为我个人素质品德好你知道吗?”
她倒是理直气壮,李珍也被梗住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徐山脑仁都疼了,可这两个女人他一个也得罪不去,便是向夭夭求助。
“我们来这里,因为我跟阿曳都中了蛊毒,我们怀疑对我们下毒的人跟侉依山有关系”
夭夭的回答浅显,有些不该说的他有保留,李珍听了后有些惊讶,还皱了眉,“蛊毒?是侉依族?”
她问了,看见顾曳撇嘴,便也不等他们回答便是对夭夭说:“我来这里也是因为要救命。”
顾曳:“接下来是不是想跟我家夭夭一起啊~~”
李珍:“你想多了吧,你夫人是女人,我也是女人,难不成我还能喜欢一个女人?或者夭夭姑娘是个男人?”
她也是觉得好笑,这顾什么爷整个人就一逗逼,她难道还能纠缠人家的媳妇?
顾曳:“那你老盯着夭夭干嘛!”
李珍:“鲜花插在牛粪上,聊表惋惜不行吗?”
“看吧!夭夭,不是我非要跟这个人撕,是她主动要攻击我呢!”
夭夭很淡然:“反正夜还长,你们两个可以继续。”
顾曳点头,忽朝窗口那边瞟了一眼,“是啊,可以继续好久呢,也省的外面那些人蹲点没得偷听。”
外面的人似乎有了什么声响,很快人走了。
徐山一脸懵逼,鱼大头皱眉。
李珍也知道外面有人偷听,否则也不会跟着顾曳瞎扯淡,等人走了后,她才说:
“我来这侉依山是为了找一样东西,救一个人,算起来也跟你们殊途同归。”
一样东西这侉依山有什么东西能救人?草药?宝物?
顾曳老早就猜测这李珍身份非同寻常,要么是武林门派出身,要么就是权贵。
她都需要这么大费周章来这危险的侉依山,恐怕不是普通的物件。
但顾曳也没问,因为人家犯不着跟你说。
“这侉依族的人的确擅毒,如果他们跟那野人是有仇的,那野人又隶属陈康所属黑山的人,那么侉依族跟黑山可能没太大关系。”
顾曳说着看向鱼大头,“你说呢,鱼大头。”
对了,之前鱼大头对他们动手,后来若不是野人忽然死而复活,恐怕顾曳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现在嘛
徐山有些紧张,看看鱼大头又看看顾曳。
不管怎么说,鱼大头之前也背起他,这种情谊是难以抹灭的,可他好像也没什么立场来求情。
“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人落在你手里,可现在我们都是阶下囚,你确定要对我下手?”鱼大头看着顾曳,似乎笃定他不会出手。
顾曳:“我当然不会对你下手,黑山的人似乎都挺硬骨头,好不容易策反一个陈康却又被那野人给砍死了,你这人我也不打算再浪费口水,所以我动手就可以了。”
然后她的二指掐就掐在了徐山大腿上,徐山表情都扭曲了。
顾曳:“你叫也没用,你叫破嗓子也没人会来救你,最好引来那侉依族的人”
她加大了力气,徐山疼得表情扭曲,鱼大头表情也扭曲了,“住手,我说!”
顾曳:“你说了我再松手,说罢,好好交代。”
鱼大头也知道顾曳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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