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登斯家族,盖里普鲁登斯先生来了。”
盖里普鲁登斯,目前普鲁登斯家族内部作为继承人来说呼声属于中等的那位,比不上他哥,但在现任家主的默许下,他已经可以代表家族出席一些不那么重要的酒宴,注意,这里的“不那么重要”是耐人寻味的,对于低级贵族来说,能请来盖里普鲁登斯都是值得吹嘘的事情,而对于一些高等贵族来说,只有普鲁登斯到来意味着对酒宴的不重视。
双面的结果,而亚伯拉罕此时应该表现出怎样的态度呢,高兴?那不就是意味着他们承认自己是低等贵族,邀请来普鲁登斯都是荣幸吗?
不高兴?人家普鲁登斯第一次派人来参加你的酒宴,你甩脸色给他们看,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这就很尴尬了,凯洛特对于贵族之间的事情不了解,但不妨碍他依靠自己出众的听力去收集周围的讯息,从盖里普鲁登斯出现开始,周围的人群中便密集的出现了一些不那么友好的言论,许多人对盖里普鲁登斯的到来表示理解,对亚伯拉罕接下去要面临的尴尬场面表示欣喜。。。。。。这些人对于可能看到亚伯拉罕家族吃鳖的景象非常期待!
考验月咏的时候到了,站在台上的她目光穿过人群看到了盖里普鲁登斯,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这种情况,她心中已有预想,相比于凯洛特与菲米娅的浑不在意,作为一名合格的家族掌权者,这时候的她是不能退避的。
走下台,亲自前往迎接,盖里普鲁登斯的脸上第一时间浮现出笑容,在他看来,这就是屈服的表现,一位女伯爵亲自迎接,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月咏胸前的雪白还有纤细的长腿,这不礼貌,但周围的人此时都成了“瞎子”。
“盖里普鲁登斯先生,您好,这一次又是代表普鲁登斯家族吗?其它人没来么,我以为这种场合应该是由您的兄长范伦丁普鲁登斯爵士来比较好,不是吗,毕竟这是一场贵族之间的聚会。”
月咏的话就像是一把刚从滚烫的铁水里抽出来的刀子,狠狠的插进了盖里普鲁登斯的胸膛,后者的脸色立刻涨的通红,月咏口中的“先生”,“兄长”,“贵族之间的聚会”都深深伤害到了他脆弱的心灵。
普通人听着这就像是一句普通的寒暄不是吗?实际上这其中却包含着多层含义。
首先,贵族之间的爵位传承是存在,但那是基于上一任家主退位的前提下才会由他的继承人继承爵位,所以严格来说盖里普鲁登斯此时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只是因为有普鲁登斯家族在才能拥有如此的地位,所以年纪与盖里普鲁登斯相仿的月咏作为女伯爵是完全有资格在身份上嘲讽他的。
另外,盖里普鲁登斯看起来风光,但实际上这维持不了太久,因为下一任的普鲁登斯家主就在这几年将被选出,他被选中的几率大吗?很大!在普鲁登斯家族所有名义上的继承人中第二大!可惜家主的位置只有一个啊。。。。。。
他的兄长范伦丁普鲁登斯比他大一岁,长子,这个条件问题不大,这个世界不兴长子继承这一套,他们讲究家族内能者居之,按理说该有竞争能力了吧?然而范伦丁普伦登斯这几年在外充分表现出了作为普鲁登斯家族未来家主的天赋与才能,以二十多岁的年纪,便立下了让他成为帝国子爵的功劳。。。。。。
切,不就是有家族帮忙运作嘛!盖里普鲁登斯有时候会这么想,可问题在于要是他也能立下那些功劳。。。。。。家族难道不会帮他运作吗?
这。。。。。。这就很尴尬了。
范伦丁普鲁登斯就像一座大山压在盖里普鲁登斯的头上,欧社林的贵族都知道,前者的名字在后者面前是一个禁忌,因为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等范伦丁就任普鲁登斯家族家主之位,他的这位弟弟将会永久的成为一个不那么重要的家族代表者。。。。。。
“你!好。。。。。。很好!月咏亚伯拉罕,我会记得你的。”
被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人羞辱,而且还没有任何还口的理由,这种感觉很不好,但盖里普鲁登斯并不能一拳挥上去,因为对方说的话很大程度上都是事实,这让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双方的第一次交锋,月咏赢了,毫无疑义的赢了,但也只是第一次的交锋而已,周围的人看到盖里普鲁登斯吃瘪,想到的不会是亚伯拉罕家族的胜利,而是亚伯拉罕未来该怎么去面对站在盖里普鲁登斯身后的家族,在这落人面子容易,到时候暗地里说不定要赔进去多少东西!
议论声仍旧存在,周围的贵族看向自己的眼神变的冷漠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月咏感觉到了,她同样能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侍女很紧张,她在担心什么?无非是后续的普鲁登斯家族的报复。
可这些人都没有去想过,刚才她如果示弱,面对的将是什么?包括普鲁登斯家族在内的桑比亚高等贵族圈子会因为她的卑躬屈膝而向她伸来友谊之手么,恐怕不是吧,更大的可能是越发残酷的剥削与打压!
家族的强大,绝对不可能靠卑微的乞讨得来,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亚伯拉罕家族,从来都不是一个懦弱的家族。
第697章 戏耍(二更,求订阅)
“阿弗莱克家族的人在哪?”
眼睛死盯着转身离开的月咏,心里想着某些不太和谐的画面,问身边的侍从,他今天到这来,本身就怀有很明确的目的,说的文雅些叫拆台,说的难听些就是砸场子。
“很好找,您看,就是那边的沙发,家族早就把消息放出去了,哪个家族敢去接触阿弗莱克家族,就是跟我们的圈子作对,咱们的威望,嘿,现在根本就没人敢跟他们说话。”
人群汇聚在客厅内,最适合休息的地方却成了一片空地,某堵名为利益的墙将两边的人隔开,一边是桑比亚的大部分贵族,一边是沙发上的凯洛特与菲米娅。
“阁下就是凯洛特阿弗莱克吧?欧社林的老牌贵族呢,我记得几年前还在宴会上与您的父亲相谈甚欢,可惜因为某些事情导致阁下的家族没落。。。。。。”
能得到普鲁登斯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的主动示好,这是多少男爵家族梦寐以求的事情,这是地位的体现,按照正常的流程或者说盖里普鲁登斯设想的发展,这时候凯洛特就该提一下自己父亲生前的情况,比如说当时父亲对普鲁登斯的夸赞啊,然后自己是如何仰慕普鲁登斯家族啊之类的,这就是聊天(攀关系)的套路嘛。
“哦,那还真是巧。”
凯洛特眼皮抬了抬,淡淡的回了句,没下文。
哦?这是什么狗屁回答,你知道现在你在跟谁说话吗?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女伯爵敢对他不敬也就算了,人家大小算个亡国公主,以前也是有地位的人,可眼前这个男爵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是盖里普鲁登斯,我很好奇为什么阁下不选择让我们普鲁登斯家族来做阿弗莱克家族的担保人呢,我们是侯爵级家族,以我们之间的交情,完全可以找我们帮忙嘛,我们还可以帮你引荐一些圈子里的好朋友,大家都是贵族,互相之间可得多亲近。”
这种该有反应了吧,我都把话挑明到这份上,只要脑子没问题,应该都能理会其中的意思。
“真的吗,您愿意给我介绍其它的贵族?唉~可惜我已经让亚伯拉罕家族帮我做担保了,现在也不能改,只能这样了,到时候让月咏伯爵帮我介绍那些朋友也行的吧。”
凯洛特“单纯”的说道,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人的疏离。
“这个嘛。。。。。。你可能不知道啊,这个亚伯拉罕家族在咱们欧社林,不受待见,外来的家族嘛,凭什么在咱们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只要你点头,我做主,将担保人的位置转给我们,我立刻就会在宴会上宣布,以后阿弗莱克家族就是我们普鲁登斯家族的盟友,到时候在这欧社林,迟早会有你们家族的一席之地,不是吗?我们才是自己人,何必让外人来插手呢?”
在盖里普鲁登斯嘴里,亚伯拉罕家族俨然成了一个不守规矩的外来者,而以奥斯蒙家族为首的桑比亚贵族圈子准备与这个外来的家伙作斗争,希望能够将亚伯拉罕家族压制住。
如果盖里普鲁登斯真的能够做到自己的提议,或许对阿弗莱克家族是一件好事,但对于亚伯拉罕家族来说,便成了一个巨大的打击,在自家的宴会上,自己的同盟突然倒向对手的阵营,这是巨大的羞辱,特别是在这酒宴本身就是为了阿弗莱克家族举行的情况下。
“哈哈,既然阁下这么说了,这么愿意照拂我和我的妹妹,那我当然也要表个态,我们阿弗莱克家族,将一直跟随。。。。。普。。。。。。什么来着?”
微笑着起身,凯洛特像是准备表达一下自己的忠心,旁边的菲米娅立刻把脸低了下去(怕自己笑的太明显)。
“普鲁登斯家族,请记住这个名字,未来它将是阿弗莱克的守护者。”
以及主人,盖里普鲁登斯在心中默默的加上这后半句话。
“那就对了,大家静一静,有件事情我得宣布一下,安静!”
凯洛特回头向菲米娅使了眼色,后者也从沙发上坐起来,凯洛特说话的声音不小,此时周围的贵族们已经把目光投向这边,紧接着看到凯洛特身边普鲁登斯家族的人之后,一种奇怪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看来亚伯拉罕家族还是不行啊。。。。。。选择的同盟这么容易就被策反了,我还以为两边还得做一下争夺,没想到。。。。。快的有些出乎意料。”
一个体态臃肿的男人满是宝石戒指的手里端着果酒,他是来看戏的,现在好戏开场了,只是开场的速度有些快,快的连幕前广告都不放一个,他们这刚拿起饮料,还没找位置坐下呢。
“你们不觉得亚伯拉罕的伯爵太平静了吗,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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