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镜期以后的修士据说只要意念一动遍至五湖四海,八荒**,举手间更是移山倒海,风云变色,练至后期已经是神仙般的人物,早不属于人之范畴。
星核期的封号真星是各大宗门着力培养的核心,而星变期的封号星主每一个都是雄霸一方的绝顶人物,如刘继忠口中的南海十四岛岛主蔡花星主南方不败,天星宗五大院主等等,这些个个都是强绝一时的高人。
至于封号星君、封号星神已经属于传说中的人物,天星宗如今可知的封号星君也仅有一直闭关的宗主东海星君一尘子。
夜孤云虽已经不是初次听说修行之事,也被惊得张口结舌。叶青也是初为人师,见夜孤云手托脸腮,听得入迷,不由得谈兴大,侃侃而谈,也算是过足了一把做师傅的瘾。
话说叶青也算是千百年来不世出的奇才,七岁入宗,不过半年便一举踏入凝星期,此后更是越精进,短短三年间便跨入星痕期,当时木清儿见了也不由膛目结舌,叹为天人。以至于两年后,当叶青踏入星核期的时候,木清儿也已经麻木得不再说些什么了。至于如今年方二八的叶青到了何种境界已经没有几个敢于揣测了。
元辰星院一脉众弟子中,除却叶青不算,二师姐罗小云修行最深,已将元辰星决修炼到星相后期的境界,紧接着是大师姐宋慧乔,老四蓝采和,老七孟烟女,俱都修到了星相中期。也算是难得了。其她的几个大都在星核期与星相期间徘徊。五院实力中,元辰星院弟子虽少,却也只排在两仪星院之后。
虽然叶青只字不提自己,夜孤云也自然能看得出她的厉害,怕是在五院弟子中修为最是高深的了。想想当初被老头一阵忽悠还真以为一旦成为天星宗弟子便真个能整治五刊小叭金涂星刘继勇,如今方知其艰难,更为自只的亢知而深的懊恼。
想到此,夜孤云对叶青更是佩服,他道:小师姐,你真厉害。
叶青摸摸他的脑门,嗔笑道:“你这呆子,倒也会溜须拍马,冲你这句话,以后你师姐我就罩着你了。不过你也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凡事都要小心一些。我们天星宗的高手比比皆是,尤其是四象星院的6雪儿,别看她只有十一岁,除了脾气不好却也是聪慧过人,根骨极佳,深得木音子师叔和其父母的宠爱。那个小家伙从小就得悉心教诲,虽九岁才开始做入门的功课,如今也已是星痕期大圆满的修为了,四象星院除却圣泉师兄的几个弟子,下代弟子之中旁的人怕都不是她的对手,再过些年,就是你师姐我,只怕也不能与之相争了。”
叶青这般说自是谦虚了,以她星相期大圆满的修为,别看与星痕期仅仅再着两个境界,其差距却是云泥之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不可同日而语。古往今来,有多少奇人异士便是卡在了这两关,终生不得寸进。虽如此,也足以令人震撼了。
夜孤云听到这里。当下不由感慨道:“她怎么可以这般厉害,实在是气煞旁人。”
叶清却是不以为意,嗔笑道:“人与人。有什么好比的。她有今日之成就,自然是有其机缘、气运。至于日后之事,又有谁能道个清楚说个明白呢。修行一途,虽重资质、机缘、气运,却最是需要大智慧,大毅力,大坚忍,后来者居上比比皆是,你我也无需妄自菲薄。”
听叶青这么一说,夜孤云不由开怀大笑,待想及自己不禁一阵黯然,他诺诺道:小师姐,师傅说我浑身散脉,五心皆虚,修行终身无望。你说我这般也能有所成就吗?”
夜孤云不能修行之事,叶青自然早已知晓,心中也是万分怜惜,虽感慨上天不公,却不忍打击他,见他神色彷徨,满脸苦涩,不由泛起万分柔情,宽慰道:“世间之事。谁能道个清楚,师傅这般说,也不过是以如今真星界的眼光来看而已,却是有些狭窄了。我曾在宗门经库中呆过半年,其中有本《天下宗派广记》中记载了远古时期的一个奇异宗派:天残宗。
天残宗顾名思义,其门下弟子具是天生残疾人士,或耳聋口哑目瞎,或手残足断,不一而是,在我们真星界其它诸派看来却也是无法修行的。然而他们却从莫轻言放弃过,远古之时曾出过一个惊艳绝世的顶尖人物,号称天残星神,其手脚具无,天生聋哑,然而除却先天星神中的强者却是无人能与其抗衡,真星界其余后天星神无一是其百合之敌。后来却不知何故,莫名的失踪了,连带着天残宗也奇异消失。要不如此,天残宗早已经是天下名门大派,我们天星宗能否领袖真星界还是两说。
你与他们相比却是幸运太多了,又怎能这样轻易放弃。远得不说,就是我们天星宗五百年前也曾有人像你这般,准确来说比你还不如,后来就连木虚子木星子木音子三个师叔联手也只能勉强胜之,要不是后是”
叶青突地却是不说了,夜孤云正听得入神,见她停下来,不由大急道:“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小师姐,你倒是继续说啊。”
谁知叶青却是连连摇头。显然是不愿说了,大抵又涉及到宗派秘辛了。其实她说得这人,就是当日木清儿在两仪微尘殿内所提到的四师哥木棋子。这是天星宗的一大悲剧,也是一大禁忌,即便是木清儿也不大愿提及,要不是那日被木音子所刺激,恐怕也末能从其嘴上道知。
夜孤云还想说些什么,叶青连忙制止了他,神色严谨,一扫平时的笑容,正色道:“呆子,不是师姐我不愿说,实在是不能。你要记住,切莫在他人面前提起。尤其是师傅和诸位师叔,不然只怕你又要受一番责罚,这还是轻的,重的可能就要被逐出师门打入九幽,切记,切记。”
夜孤云虽然心有不甘,满脸疑惑,也只能点头,连连应是。叶青见他这般,方道:“你好好修习吧,不要轻言放弃,知道吗。”
夜孤云自是不愿让她失望的,重重地拍了拍胸口,好似在保证般,脸带坚定,说道:“你放心吧小师姐,我会努力的。”
“这就好,我先回去了。”说着,不等夜孤云送她,便径直飘然而去,道不尽的轻盈自在。
月明星希,推开窗,有风悄然而来。 站在窗前,夜孤云却无法静下来,心绪起伏,久久不定。元辰星决妙则妙矣,不知怎的,落在他耳中却觉得有诸般不对。三千弱水,只取一瓢,这本无可厚非,然而每每思及日间木清儿在元辰殿所传道法,心中却是困惑不已。
一言:一元化始,两仪微尘,四象守护,元辰造化,星宿宿命,周天运转,生机不绝,道法自然。
又言:天地混沌,鼠咬天开,地辟于丑,虎主死生,兔含阴艾,龙行雨水,蛇得生机,马踏阴阳,羊觅佳时,猴则跳跃,鸡为阳艾 狗结戌夜,猪化混沌,七耀统之。
七耀为何?日、月、金、木、水、火、土,阴阳之源,万物之本也。
夜孤云细细思量,又想及那日恍惚所见洪荒变迁,星辰演变,脑中金光闪过。一缕灵光浮起,待欲捕捉,却又一现而失,却是时机已逝,终无可得。他只得苦恼摇头,盘腿坐于床上,五心朝天,做冥想状,体悟那莫须有之感知。木清儿曾言,此子周身散脉,五心皆虚,修行无望。夜孤云枯坐良久,却是一无所得,更勿论感知天地之间的星辰能量,就在他欲放弃之时,脑门金光大作。《天残录》轰的一声犹若雷鸣,一股汹涌庞大的巨流如洪水般急行遍全身,他从未曾引星入体过,经脉本就脆弱虚散,这股力量怎是这肉身所能承受得了,再者天星宗诸般法门最是注重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这般急功近利之法却是违了根本,加之他又以元辰法门运行,只觉气流所过之处,经脉尽断,骨肉皆损,五脏六腑俱伤,痛楚从每一根神经,漫布全身,整个身躯好似要涨裂开来。他再也忍不住,鲜血穿过胸腔。破口而出,软倒于床。面上苍白无色。
月时,《天残录》因实然巨变原本宗好的书籍竟生生卜脱落出一层层的金黄纸卷,这些脱落的金黄纸卷随着汹涌而出的洪流各有选择的停留在所经之处的穴道之中,每过一处穴道就减少几分,及至通行周身百骸后,金黄纸卷已经没了踪影,诣治不绝的洪流也消散在了天地之中。
如此这般,夜孤云才缓过气,挣扎着勉强坐好,却疼得冷汗直流,面如金纸。尽管如此,他却异常激动,实则是因他一直以为自身天生散脉,五心皆虚,无法修行。如今有这般大动静,自是明白自身修行有望,怎不令他欣喜。他本欲休息将养一番,却怕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稍纵即逝,咬了咬牙,暗自道:我要再试一次。
这般想着,夜孤云复又坐好,五心朝天,闭目冥想,却无论如何也感知不到星辰之力,只觉周身穴窍隐隐胀,有种暖暖的舒适感如沐春光。渐渐的他觉这种感觉以各处穴窍为中心缓缓的遍及全身,懒洋洋的令人忍不住想要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他却不知,那些受创的经脉,肌肉骨骼,五脏六腑,此刻俱被淡淡的金光所笼罩,所有的伤势在金光中都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着。在这一过程中无数的杂质污秽被金光纷纷挤出体外
待夜孤云醒来,已经是深夜,他网一醒来就觉之前的痛楚消失的无影无踪,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服,好似洗去了往日沉疴,脱胎换骨一般。虽不知这是为何,却也隐隐明白这定然跟老头送与自己的那本《天残录》有关。
他正待拿出《天残录》,却觉浑身粘糊糊的仿佛裹了层泥巴一般,难受得紧,一摸小脸满手都是黑糊糊的污垢。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夜孤云顿时肠胃涌动,只差没吐出来。
“明明才洗过的,怎么现在跟几十年没洗澡一样,脏死了。这味道实在太难闻了,要是被小师姐知道我肯定没脸见人了。不行了,我自己都受不了,还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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