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骠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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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骠骑- 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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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也印证了老蒋心中有鬼,怕见他,行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陈嘉申率着一众**人士和侨领驱车直奔中央制药厂接待办,这个药厂还是他4o年3月份参股的,随着自己钱多了,他又在9、1o月份的时候先后两次追加资本,成了最大的股东,自追加资本后,药厂规模扩大,生产出大量的药品,有力支援了前线,陈嘉申也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再一次提高了声望。

    临下飞机前,陈嘉申没让马迁安与李凤山随从,他认为自己没什么危险,他这次来是有大事的,哪里会莽撞的“冒犯”老蒋龙颜,老头自有分寸,马迁安多虑了。

    听完陈嘉申诉说,马迁安神经松弛下来,吆喝!才知道老先生在重庆药厂又追加了资本,成了药厂大老板,现在陈嘉申可是自有保护的人马,怪不得老先生去重庆满不在乎,行程只带三个人,人家心里有数,只要到了重庆,保镖随从多得是,只要不得罪老蒋,寻常流氓地痞黑社会根本不敢打他的主意,人家早就考虑好了,就自己瞎着急。

    马迁安带着李凤山悄悄离去,另寻旅馆住下,他们的身份很普通,护照上表明他们只不过是才出国不久的华侨,没人注意如此平常的人物。

    在旅馆刚一安顿下来,一关上门,李凤山就神神秘秘的在裤裆里掏了半天,摸索出一支沾着胶布的勃朗宁,得意的显示了一番,这支枪还是缴获的宫本的那支,子弹也配齐了。

    “咋样?我聪明吧?先给你使着?”

    马迁安调笑般的看了一眼李凤山的大裤裆,“埋汰”了李凤山几句摇晃着双手拒绝了,“臭枪,太小了。”

    气的李凤山嘟囔好几句。这枪是有点小,李凤山曾拿它与马迁安那支9mm的比较过,外表看似一样,放在一起个头就显出来了,比人家的那支短了好几公分。以两人的手掌大小来看,这支小勃朗宁确实不给劲,不过大个的枪支能藏到那个地方吗?大个的枪支也带不来呀?

    “你不用拉倒,我这枪虽小,可也能打死人,我看你拿什么防身。”

    真笨!马迁安撇了一嘴,“你说,丛林鳄的人都来了,我还怕没枪使?顶不济晚上蹲在胡同里,见带枪的人我削他一闷棍,抢一支不就完了吗?重庆带枪的人多了去了。”

    李凤山愣住了,就是呀!我真笨,为了带这支枪,把大腿都磨出血了,亏死了。

    安顿好以后,马迁安就上街溜达。此时的重庆由于工厂内迁带来了大量的人员,又由于不断有敌占区的民众不愿做亡国奴纷纷逃难来此,原本小小的山城急扩张,显示出一派“繁荣”景象,重庆从一个内6农副产品集散港埠,跃升为一个军事、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沦陷区迁来的上百万军民支撑起来重庆的繁华。

    马迁安要去办事,不带李凤山,独自一人闲逛,小街上上山下坡极不平坦,路两旁沿街叫卖声此起彼伏,一群群滑竿大军打着赤膊不时吆喝着从身边经过,棒棒们聚在一处火眼金睛般盯着路过的路人,以期招揽到活计。马迁安西装革履头戴礼帽,手里提着刚买来的文明棍儿,一摇一晃的走着,标准的上等人士打扮,走在路上不断听到背后有人低声骂,格老子的,假洋鬼子,棒槌等等,气得他回头找,又找不到骂他的人,身后照例是一群面目麻木的家伙们,也不知是谁骂的。

    我考!真***有闲心,骂我干嘛呀?有这闲工夫还不如蹲在那积肥开春种庄稼呢。

    路过一个算命摊,又听到了一句棒槌的骂声,恼火的马迁安向后一轮文明棍儿,敲到了一个自己背后的闲汉,将他打跑。

    正郁闷,旁边獐头鼠目的老头拈着一股老鼠须开了腔,“这位先生,您刚来重庆吧?不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得,我给您讲讲。”

    咦?算命的老家伙眼睛好毒哇,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讲讲就讲讲,了解一下。

    獐头鼠目见马迁安来了兴趣,伸出一个手指头,老鼠眼里冒出一股精光,“不能白讲,一个大洋。”

    马迁安伸手掏兜。见有便宜可赚,呼啦围上好几个人起哄,纷纷嚷着算卦的“老鼠徐”黑心,自己要是陪着这位大爷一天只需半个大洋,吵嚷半天,最后竟然把价钱降到了二个铜子的地步。

    老鼠徐怒了,拍着胸脯指天指地骂了一顿,抬出了街口袍哥总舵江岸分舵新区分分舵下嘴子大街分分分舵舵主胡老四的名头才赶走了抢生意的闲汉。不过由于恶性竞争,讲课的价钱直线下降,一个烧饼。

    通过讲解,马迁安才了解了自己的这一身打扮太招摇了。抗战时期,重庆成为时装流行中心,主要接受海派服装影响,以及参照各国驻华大使馆外国人的装束,一时千奇百怪。买办、商人西装革履,手拄文明棍。公教人员或着中山装,或着长衫,胸前别一枚服务机关的证章。老百姓穿短衫、短褂,下穿大裤筒,买不起皮带,以麻绳、草绳系腰。洪帮袍哥穿对襟短衫,青帮人物多穿长衫。

    “一看你就是外国回来的,有钱的瓜娃子,我们这些穷人过过嘴瘾偷偷骂骂人,要不然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呢?您说是不是?”老鼠徐唾沫横飞的结束了嘴皮子生意,千恩万谢的得到了马迁安没有打折的一块大洋。

    喔!妈的!原来是这么回事,等会买一套长衫穿上泯然众人矣。不过就我这粗壮的身材,穿上长衫那会成什么样子?马迁安瞄了一眼身边经过的一长衫男子,顶着枯黄的面容一边张大嘴巴露出鸦片牙打哈欠,一边自以为潇洒的一步三摇。呃!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怪不得陈嘉申老先生看不惯重庆上层人的穿着。

    迫不得已,马迁安去了服装店买了一套做工粗糙面料不好的中山装,匆忙回到旅馆换了一身,他可不想表现得太出格了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重新出来,走在大街上故意撞倒了一个别着证章的中山装男,顺了他一块某某局某某所的证章,别在自己胸前。

    现在老子也是公务人员了,马迁安扯了扯皱巴巴的衣服,昂挺胸冲着路边大叫一声,“滑竿!格老子的。”

    两个滑竿男打量了一下马迁安的身板,扛起滑竿拔脚就溜,拒载!怕不得有一百五十斤(老斤,相当于现在18o斤),俺滴个老天爷,上坡下坡的这不得累**了呀?

    咦?跑什么跑?怕我不给钱?我这打扮没什么出奇的啊?马迁安忽略了自己的体重,愣在当场,不得其解。

第232章 公园里的战斗(1)

    一路上除了叫人力车,偶尔还得步行爬坎儿上坡,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马迁安才找到任Bs电报里通知的联络地点,这是一个小杂货铺。这里离曾家岩不远。

    直接去曾家岩5o号周公馆?打电话给周公馆?那得多二儿才能干出来的事啊?马迁安的知识帮了他不少忙,他知道所谓的周公馆是以周e1个人名义赁下来的,但为节省经费或因别的什么原因,只租到一层和三层,二层大部分和底层门厅旁的厨房附属小房间都是老蒋安排的国民党人员,连院里的小破屋都住上了军统的职员,不是有公开身份的人一般不会出现在那里。

    况且周公馆处在街巷尽头,右侧就是戴笠的公馆,左侧就是警察局派出所,监视得风雨不透,真难为周副主席和董比武老先生了,还得成天跟这些人打交道,憋屈死了。

    正值中午,杂货铺里没有顾客,只有一个圆圆脸的小伙计皱着眉头站在柜台里,捧着账簿左看右看。

    马迁安进门,故意咳嗽一声惊醒了愁眉苦脸的小伙计,小伙计慌忙挤出一脸笑容招呼客人,“呦!先生!您来点什么呀?我们这里的货不是吹,除了天上跑的飞机,地上爬的汽车外我们什么都能给您淘换到,日用百货家什物件,您随便要。”

    嘴皮子挺利索,瞎白呼啥呀!不过2o个平方的小店面还能有啥?马迁安不跟他废话,直接点明要见李老板。

    老板从后面出来了,胖乎乎的身材,也是圆圆的面孔,脸上透着小商人的精明和谄媚,一看就是玲珑八面的人物,他点头哈腰的问候马迁安,“这位爷,面生的很,不知鄙人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马迁安目视着这位极有可能就是联络人的小胖子开始对暗语,这些暗语都是任Bs电报里说明了的,在不认识对方的情况下一切都要慎重,谁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联络人?

    “李老板,鄙人姓詹,是来要账的。”

    李老板马上换了一副面孔,直了直身子,不卑不亢的回道:“我不记得,先生恐怕是搞错了。”

    “不会错,去年八月洪恒赌场,李老板曾向我的老板借了赌债。”

    “多少?”李老板有些意动,但很快压住阵脚。

    “加上利息一共127元3毛7分。”

    “不对吧?我算得是125元3毛7分,你多说了两块。”

    “跑腿不要钱吗?如果李老板不肯多给两块,给两包“红锡包”也可。”

    暗语对上了,李老板微笑着向马迁安伸出了温热的胖乎乎的小手。

    进入后堂,两人低声密谋了好长时间,终于敲定了安排周e1与陈嘉申秘密会见的地点和时间。

    周e1俱有高的反跟踪能力,当年在上海领导特科的时候,他经常一个人独自外出,利用黑夜与密如蛛网的小街小巷做掩护,不知甩掉过多少密探,从未被捕。他智慧、果断、坚决。第三日晚,他又一次无惊无险的来到了一处秘密地点,见到了出席一个酒会借酒酒遁的陈嘉申。

    两位智者进行了一次历史性的秘密会面,共同策划了一个完密的行动计划。

    马迁安又一次见到了周e1,被足足夸了5分钟,最后还是自己不好意思跑出屋外站岗去了。

    周e1与陈嘉申见面后的第二天是个公休日,一大早雾散云开,冬日的暖阳破天荒的出来溜达,重庆是雾都,难得见到如此好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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