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相反,直接争取蒙族上层参与民族抗日所花的精力要小得多,效果也要远远好于直接争取民众,若能说服这些对R本人心存怨气的王公贵族,将对抗日事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如今天赐良机,R本人为了支付越来越庞大的战争费用,无奈的采取了“增进生产力”的做法,剥夺了蒙族王公的各项权利以利于开发土地增加产值并增加税收,从经济方面来讲倒是无可厚非,但正治方面上来讲就得不偿失了,无益于破坏原本“安定团结”的局面,得罪了蒙族王公,在马迁安眼中看来,这是杀鸡取卵的做派,R本人一贯注重眼前利益,走一步算一步无长远打算,最终会被自己短浅的目光所害死。
如此愚蠢的错误不加以利用,实在是暴殄天物。临敌斗争中任何一丝先手都将占据主动,对寻找敌人弱点打击对手的活计,马迁安一向是乐此不彼。
马迁安交待的底线是,即使不能争取到全部王公的反日合作,也必须取得他们的保证不与抗日军队为敌,不得鼓动命令自己的追随者积极参与围剿抗日队伍的行动中去。马迁安不想与2万多蒙族人做殊死搏杀,他们是我们的兄弟,不是敌人。我们的敌人应该是侵略者,是R本人。
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马占山,老到的精于军事正治的马占山很快理解了其全部主题思想,也对马迁安的这个设想产生了深深的认同。
马占山派出了一组组的说客前往各处的王公贵族住所地,展开了强大的正治宣传攻势。主题宗旨只有一个:现在参加抗日还来得及,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将根据你们的功绩论功行赏,恢复你们的正治地位。若死心塌地追随侵略者,战后将把你们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何去何从任君自选。
同时为了让日渐穷困的王公贵族尝到经济利益,马占山大方的表示:欢迎王公们与抗日军队做生意,抗日军队需要大量的马匹毛皮奶等畜牧产品,购买价格将高出市价一倍,以保证王公们有超过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可赚。
钱不是问题,马迁安答应过了的。如果能用小钱就可以办大事,善莫大焉。
优厚的正治经济条件很快吸引了大大小小的王公们的注意,渐渐的一个接一个的王公向马占山派出了自己的亲信,一张又一张秘密协议堆满了马占山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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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推演风波
日军近期出奇的安静,在兴安东省外围没有做任何大规模集结“剿匪”的工作,默默地看着马占山与抗联占领了广大的山区而无动于衷。
但凡久经战阵的人都知道,这种沉默只不过是一次更大规模,更大范围的大战的开始。抗联战士们掀起了疯狂的大练兵行动,准备迎接残酷的讨伐。
军官们的大练兵主要是兵棋推演对抗演习,按照马迁安的吩咐,演习要拿出真功夫来,不准藏着掖着,扮演鬼子的一方,按现有日军的武器装备为基础,尽量以日军战术思维来思考。扮演抗联一方把对手想象成凶残的鬼子,以更加凶残及匪夷所思的战术彻底击败之。军官们推演过程中异常认真,在一次又一次互有胜负的推演后,基层军官的战术水准又有了不小的提高。
当然在推演的过程中,争论和吵闹也是经常发生的,马迁安就遇到过一次,在一次抗联大队规模与“日军”大队规模遭遇战推演中,扮演抗联的13支队2大队大队长的宋基石与扮演日军的十支队副支队长朴吉松“打”起来了。
推演结果是朴吉松惨胜,朴吉松以装备落后于抗联的日军一千一百人,运用诡计多端的奇谋欺骗战术,战胜了轻武器先进的宋基石四百人,宋基石全军覆没而朴吉松还剩下一个中队。宋基石不接受这个结果,指责朴吉松“作弊”。两个人Ji情四溢火星四冒,最后甚至推搡挥起了拳头,终于引来了火烧眉毛般的马迁安和周玉成。
马迁安先是断喝两人分开,又生气的瞪了一眼看热闹的其余指挥员,这帮家伙也明显分成两拨,一伙支持宋基石一伙声援朴吉松。老成持重的耿殿君不在场,这帮人包括李四清和李凤山这样的高级指挥员也是架央起哄的主,没个大局观念。
“你们俩谁先做自我批评?”马迁安睁起牛眼睛盯视着两个怒发冲冠的“公鸡”。
朴吉松与宋基石两人不约而同把脸转向一边,谁都不肯先做自我批评,先做的话就等于认输,丢不起那个人。
见两人都不说话,马迁安知道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心情,就不再逼问,反而转向其余指挥员,将“怒气”发泄给了他们。
“你,还有你!”马迁安指点着李四清与李凤山,“你们两个,一个是老朴的上级一个是小宋的上级,俩人都动上全武行了,你们还在那看热闹?怎么当的领导?”
李四清与李凤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向着对方哼了一声,看样子也是互不服气的状态。
哎呀?这俩货哎?怎么也斗鸡眼了?马迁安发觉事情的层次提高了,要是没这俩货在背后撑腰,朴吉松与宋基石未必搞的动手“打架”的地步。
马迁安气得要发火。
周玉成观察了半天,最后走上前对马迁安劝道:“行了司令员同志,我看你也不要急着逼他们表态,让我们了解一下这个引起纠纷的推演战例吧?你看好不好?”
“好吧!”马迁安勉强同意了,不过马上对周围的大大小小的指挥员们声明道:“等我和政委听完以后,我来给你们做个评价,此评论为最终评价,双方都要接受这个结论,不得再行挑起争端。”
马迁安环视着指挥员们,“说话呀!表态呀!都像麦秸秆一样戳着干嘛呀?刚才不是吵吵的挺凶的吗?”
在马迁安逼视的目光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渐渐松弛下来,如同找到了一个台阶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想想刚才真是够荒唐的了,不知不觉就“干”起来了,真令人感到羞愧。现在大领导发下话来,不赶紧借坡下驴更待何时?难道还要等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时候吗?
战例说起来一点也不复杂。日军一个大队进山搜剿过程中,偶然抓获抗联的尖兵流动哨,经逼问了解到附近有一支四百人左右的抗联,遂决定偷袭。
偷袭时间选在凌晨2点钟,据天亮时间还有一小时,经过艰难的潜伏伪装前进,日军成功的接近了抗联营地,趁夜发起了暗夜袭击战,近战、夜战、Rou搏战,抗联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全营地陷入血腥的Rou搏之中,黑夜中又担心冲锋枪扫射伤及自己人,不能有效发挥自动武器的威力,Rou搏中损失惨重,及至天明全军覆没。
虽说在感情上对抗联一个大队“全军覆没”这个结果有点接受不了,但马迁安从理智上认可朴吉松“代表的”日军战术,这无疑是一次经典版的日式反击战。
近战混战夜战弥补了日军轻武器上的不足,而论Rou搏能力,日军即使比抗联稍次,但也差不到哪里去,日军也是经过野蛮的非人般的地狱训练的,是从那里毕了业的,要单纯论拼刺能力还要强上抗联一大截,抗联从来不把拼刺当成重点训练科目来对待。
而且马迁安还看出,朴吉松故意认可了战损数目比抗联高这个结果,想必是想给宋基石留一点面子,真要发生上述条件的战斗,日军也不会在Rou搏中损失人员数目超过抗联一倍的,Rou搏时,谁的人多谁占据绝对优势,将近3个日军拼1个抗联,抗联战士就算是体力比日军强,那也打不过这么多人。
“那么你争论的焦点在哪里?”马迁安听完七嘴八舌的战例“回放”,抬起头问宋基石,同时瞄了一眼宋基石身后的李四清。
“第一”,宋基石扳起手指头说道:“我们的尖兵不可能被俘后叛变投敌,他们都是经过生死考验的,怎么会被俘?或者被俘后告诉鬼子我们的宿营地点?”
“你怎么说呢?”马迁安又问朴吉松。
朴吉松又有点激动,指着宋基石低吼道:“推演的时候你不是同意了吗?同意被俘的战士透露了你们的秘密,怎么又不承认?还为这事吵啥呀吵,哦看司令来了,你就又翻出老问题嚼舌根,烦不烦?”
“你曾经同意过?”马迁安又扭头问宋基石。
推演中,双方指挥员对对方提出的设想,如果认为有实现的可能,要予以认可。
看这架势,显然在推演中宋基石是同意这个设想了的。
在马迁安的面前,宋基石还没胆量硬抗硬犟,只好无奈的承认,“是,我是曾经承认过,不过我想……”
“好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马迁安出言打断他,“你想即使鬼子知道了你的宿营地也没关系,你照样可以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是不是?”
宋基石尴尬的张了张嘴吧没做声。
“我当时可没同意!尖兵怎么会被俘呢?难道他睡着了?我们十三支队可没有孬种,被俘了还出卖部队的行踪,这样的王八犊子我看见一个收拾一个,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瘪独子?”
不甘寂寞的李四清力挺”自己的部下,同时睁大眼睛注意看马迁安的反应。
哪都有你,是你推演呀还是宋基石推演?纠缠细节有意思么?他们怎么就不会睡着了?马迁安还记得自己从延安回小兴安岭时,曾包围过他的王德茂路过暗哨,将睡着了的暗哨好一顿训斥的事件。马迁安斜眼看了一下李四清,复又转向宋基石。
李四清说这种话有资格,他原本被俘后曾表现得“坚贞不屈”,不给鬼子当伪军,所以被发配到劳工营,要不是马迁安解救,李四清也逃不了被折磨死亡的结果。
马迁安相信李四清能做到视死如归,但不代表他相信所有的人都能做到视死如归很复杂,是人都有死亡的恐惧,只不过一些人因其有信仰,有坚贞不屈的信念,他才可以超越死亡的恐惧。还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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