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江市公安局法医鉴证中心主任,江东省三八红旗手宋欣欣警官,就是刘市长的备胎之一。
宋欣欣年轻,资历浅,本来法医鉴证中心主任的职务轮不到她当,虽然沈弘毅有心帮忙,但也不能逾越潜规则越级提拔,但刘飞可以,宋欣欣的扶正是他直接干预的结果,评上省级三八红旗手也是他的授意,宋欣欣最近在媒体上曝光很频繁,神探警花的美誉响彻近江,全是刘市长力捧的功劳。
此时宋欣欣正在北京开会,正好有时间约出来拿下,刘市长很懂女人,越是这种号称冰山的女人,其实越是闷骚,越是渴求男人征服,只是遇不到能降服她们的优秀男子而已。
刘飞很自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自己征服不了的女人。
他给宋欣欣发了条短信,约她出来聊聊。
很快收到回复:“你谁呀?”
刘飞鼻子差点气歪,上次和宋欣欣交换了号码,这女人怎么没记性?
他耐心回复:“我是刘飞,方便么?”
过了一会,手机响了,刘飞很随意的打开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不好意思刘市长,今天会议日程安排我发言,中午妇联领导接见,晚上要去见老师,实在没时间。”
刘飞气的直接把手机给砸了。
姚广坏笑:“老大,什么样的妞儿敢放老大的鸽子?”
刘飞说:“给我安排两个散打高手。”
姚广立刻摩拳擦掌:“老大想揍谁?我马上安排。”
刘飞恶狠狠道:“陪我练拳。”
……
宋欣欣一天都眼皮乱跳,不知是福是祸,傍晚她打车来到老师家里,这是一栋八十年代的公安部干部楼,宽敞整洁,老师的家三室一厅,摆满了橱柜,里面尽是人头颅骨。
老师满头银发,精神矍铄,问宋欣欣吃饭了么。
“吃了一点。”宋欣欣说,肚子却在咕咕叫,现在的会议都厉行节约,连工作餐都省了。
“又哄我,等着哈,下面条给你吃,咱今儿吃打卤面。”老师乐呵呵的进了厨房,宋欣欣也跟了进去,帮老师择菜。
“老师,这么多年了,您还是一个人过啊。”宋欣欣望着老师的银发,眼睛有些湿润,她的老师当年也是号称冰山美人的女法医,一直单身,人生都献给了法医事业。
“有他们陪着我。”老师笑了笑,“从不寂寞,他们会说话的。”
老师指的是那些人头骨,这一点上师徒俩倒是很相似。
“欣欣啊,你好像有些心神不宁,有事么?”老师到底是老公安,眼睛毒的很。
宋欣欣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了,我们市的市长约我聊天喝咖啡来着。”
“市长?”老师扶了扶金丝眼镜,“近江市长吧,那是副省级领导了,多大年纪,男的女的?”
“三十七八岁吧,男的,对我挺器重的。”宋欣欣发觉老师的表情严肃起来。
“欣欣,你要警惕了,一个省会城市的市长,公务是很繁忙的,没精力,也没必要去关心法医工作,他一定是另有所图!”
宋欣欣如梦初醒,一直以来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本来还以为是沈弘毅余情未了,对自己多加关照,现在想起来,这些荣誉、提拔和沈弘毅没什么关系,完全是刘市长一手操办的。
难道他……宋欣欣不敢往下想,她无法相信,刘飞会对自己这个小小的女法医有什么想法。
第七十八章 远东亡命徒
刘汉东猜得没错,来的正是冯庸派遣的捕猎队,这些人都是他高价雇佣的当地猎人,平时负责伺候贵宾打猎滑雪,雪山不比城市,活物不多,但凡行走肯定留下痕迹,一个有经验的猎人可以跟踪猎物几天几夜不丢,追踪摩托雪橇的踪迹更是小儿科,再加上猎犬助阵,找到这俩人太容易了。
猎人们发现了刘汉东和舒帆藏匿的地点,并不忙着上前捉拿,因为他们知道对方不是束手待毙的黑熊,而是有枪的猛人,山沟里两具尸体就是例子,虽然他们不知道冯庸和这两位客人之间的恩怨,但是东家发了话,就得照办,拿人钱财帮人消灾是朴素的人生哲理,山里人都明理的很。
刘汉东发觉被猎人们包围了,心中懊丧不已,疏忽大意了,竟然忘记掩盖踪迹,不过他的懊悔是多余的,就算他刻意掩盖了踪迹,也瞒不过这些猎人的眼睛。
“在里面趴着别出来,我料理了他们就来。”刘汉东嘱咐舒帆躲在雪洞里,自己持枪爬出来观看,四下都是人,远远的躲在树后,完了,已经被包围了。
“出来吧,已经看见你了。”猎人在劝降。
刘汉东不答话。
两头猎犬嗷嗷叫着扑了过来,血红的舌头,惨白的獠牙,嗒嗒滴的涎水,恶狠狠的眼睛,预示着下一秒猎物就会被撕成碎拼。
刘汉东摘下手套,从怀里掏出捂着的马克洛夫手枪,他担心手枪的部件被冻住,一直贴身保护着手枪。
“嘡嘡”两枪,两头猎犬中弹倒地,一头当即死了,一头重伤,呜咽着扭动身体。
猎人们怒了,纷纷从大树后探出身子,端起猎枪哗啦啦拉着枪栓,朝这边扣动扳机。
刘汉东吓得赶紧缩了回去,这边没有什么可抵挡子弹侵彻力的掩体,一阵乱枪下去恐怕就得玩完。
可是子弹并没有射过来,只有扣动扳机的声音,猎人们纳闷无比,纷纷检查枪械,刘汉东明白了,他们拿的枪都是别墅枪库里被自己做过手脚的猎枪。
他一跃而起,举着马克洛夫就过去了,脚上穿着雪鞋走得慢,一步步迈过去,脸上的杀意越来越浓。
猎人们在苦寒之地生活了半辈子,也都不是胆小之辈,一个家伙拔出雪亮的猎刀就迎了上来,刘汉东看也不看,照胸口就是一枪,当场放倒,寒区人穿得厚,子弹打穿衣服后动能降低很多,没打死他,只是打伤了,哎哟哎哟的叫着,血忽忽的往外涌,惨不忍睹。
其余人回过味来,不再硬拼,丢下枪举起手,服软了。
“都跪下。”刘汉东晃着手枪说。
几个汉子都跪了下来。
“把帽子大衣脱了,留下一部雪橇,带着那家伙,给我滚。”刘汉东命令道。
猎人们立刻照办,脱了大衣,把胸口中弹的伙计拖上雪橇,仓皇逃窜了。
刘汉东获取了补给,一架摩托雪橇,两只死狗,还有几把不能打子弹的猎枪,他将狗腿砍下当干粮,猎枪上的瞄准镜取下当望远镜,子弹一发发的从枪膛里退出来,里面的火药做引火之物很有效,猎人们的裘皮大衣更是极好的御寒之物,在真正的寒区,什么防寒服冲锋衣都是瞎扯,只有动物皮毛才是最管用的。
舒帆从洞里爬了出来,小脸冻得通红,刘汉东捡起一件大衣给她披上,腰间扎紧,又将一件大衣撕成大块,裹住舒帆的鞋子,如同父亲在帮年幼的小女儿梳妆打扮一般。
“咱们去哪儿?”舒帆伸手抬了抬帽子,这狗皮帽子暖和是暖和,就是太大了,而且臭烘烘的。
“去山顶,到哪儿给你爸打电话。”刘汉东拿出卫星电话,显示屏上还是没信号。
……
猎户们没了大衣和帽子,很难在户外坚持时间太久,他们仓皇逃回中转基地,也就是被烧成废墟的山间别墅,这里搭了几顶帐篷,作为临时指挥中心,别看冯庸白白胖胖富家弟子的样子,其实发起狠来比谁都厉害,他亲自坐镇这里,协调各路人马进行围剿。
森林武警和保护区管委会方面都派出了精干力量协助搜救,当然不能给人家说当场击毙刘汉东,毕竟只是酒肉朋友,利益关系,牵扯到重要的事情不好实话实说,冯庸只是说人走丢了,请他们协助搜寻,找到通知我就行。
派出去的猎人铩羽而归,冯庸托着下巴琢磨了半天,忽然笑了。
“有点意思了。”他很开心,遇上这种难啃的硬骨头一定要好好玩玩,这可比猎熊有趣多了。
“给我找谢廖沙。”冯庸说。
随从递上海事卫星电话,冯庸张口就是一串流利的俄语,他要找的谢廖沙是纵横在远东的著名盗猎集团的头子,起了个俄国名,其实是中国境内出生的二毛子,他爹是援华专家,一次酒后把招待所服务员霸王硬上弓,于是有了谢廖沙,这孩子生的金发碧眼,却因为中苏决裂受尽了屈辱,从小养成了暴虐的性格。
谢廖沙有几十号手下,汉族人人,蒙古人,鄂伦春人,朝鲜人,俄罗斯人都有,全都是身上背着事儿的亡命之徒,他们以盗猎为生,专门猎取珍稀保护动物,换了钞票就去哈尔滨、海参崴等大城市花天酒地,赌博**,过着潇洒不羁,快意恩仇的生活。
冯庸交游广阔,和谢廖沙有过几次来往,他曾经想收编这支队伍,为我所用,当保镖或者杀手,但是后来发现这帮货色太野蛮了,驾驭不住不说,还容易惹祸,简单来说,这帮人就是大脑没发育完全的中世纪半野蛮人,任何和文明有关的活儿都不能让他们参与。
但是山林里捕猎,他们确是最合适的,这里没有法律,没有文明,只有弱肉强食,你死我活。
谢廖沙很快接了电话,两人用俄语打了招呼,改用汉语说正事。
“老谢,在哪旮哒呆着呢?”
“在呼伦贝尔呢,干哈呀冯总?”
“带着你的兄弟,到山里来,帮我料理俩人,事成之后给你五十万。”
“行啊冯总,美金还是人民币啊?”
“这事儿你他妈还好意思要美金?”
“冯总你别以为我读书少就忽悠我,要是他妈好干,你能找我?我手下这些弟兄出动一次开销可大,伍拾万人民币可不够花的。”
“行,美金就美金,你赶紧带着弟兄们来吧。”
谢廖沙挂了电话,把兄弟们从澡堂子里叫了出来,他和手下二十几号兄弟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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