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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是刚才我都有些把持不住,想要冲上前了!”周蓓茜讲到,“不过这也跟传国玉玺经历非凡有关,当然效果不同了!”
“哦?”楚成转头望向周蓓茜。
春秋时,楚人卞和于荆山中得一璞玉,献与楚厉王。楚厉王使玉工辨识,云为石也。厉王怒,以欺君罪刖卞和左足。后楚武王即位,卞和复献玉,仍以欺君罪再刖右足。及楚文王即位,卞和抱玉坐哭于荆山之下。文王遣人问询,曰:“吾非悲刖也,悲夫宝玉而题之以石,贞士而名之以诳。”文王使良工剖璞,果得宝玉,因称和氏璧。
楚威王时,令尹昭阳破越有功,以和氏璧赐之。旋昭阳在水渊畔大宴宾客赏璧,是时有人大呼:“渊中有大鱼!”众人乃离室临渊观之,回席后和氏璧竟不翼而飞。当时疑为门人张仪所窃,于是拘仪而严加拷问无果。张仪受此凌辱,怀恨在心,便一气之下,离楚入魏,再入秦,拜为秦相,乃游说诸国联秦背齐,复以使节身份入楚,瓦解齐楚联盟。后拘楚怀王,克郢都,尽取楚汉中之地,终于得报此仇。
后此璧为赵国宦者令缪贤所得,旋被赵惠文王据为己有。秦昭王闻之,“遗书赵王,愿以十五城请易璧”,当时秦强赵弱,赵王恐献璧而不得其城,左右为难。蔺相如自请奉璧至秦,献璧后,见秦王无意偿城,乃当廷力争,宁死而不辱使命,并以掷璧相要挟,终致秦王妥协,得以“完璧归赵”。秦王政十九年,秦破赵,得和氏璧。旋天下一统,秦王改称皇帝。命李斯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咸阳玉工王孙寿将和氏之璧精研细磨,雕琢为玺。传国玉玺乃成。秦始皇二十八年,秦始皇帝乘龙舟过洞庭湖,风浪骤起,龙舟将倾,秦始皇慌忙将传国玉玺抛人湖中,祈求神灵镇浪。玉玺由此失落。而八年后,华阴平舒道有人又将此传国玺奉上。自是,其随江山易主凡不下十数次,尽尝坎坷流离之痛楚。
秦王子婴元年冬,沛公刘邦军灞上,子婴跪捧玉玺献于咸阳道左,秦亡。传国玺归汉。西汉末年,外戚王莽篡权,时孺子婴年幼,玺藏于长乐宫太后处。王莽遣其弟王舜来索,太后怒而詈之,并掷玺于地,破其一角。王莽令工匠以黄金补之。及莽兵败被杀,禁卫军校尉公宾得传国玺,趋至宛,献于更始帝刘玄。更始三年,赤眉军杀刘玄,立刘盆子。后刘盆子兵败宜阳,将传国玺拱手奉于汉光武帝刘秀。至东汉末年,宦官专权。灵帝熹平六年,袁绍入宫诛杀宦官,段珪携帝出逃,玉玺失踪。至献帝时,董卓作乱。孙坚率军攻入雒阳。兵士见城南甄宫中一井中有五彩云气,遂使人入井,见投井自尽之宫女颈上系一小匣,匣内所藏正是传国玉玺,孙坚如获至宝,将其秘藏于妻吴氏处,后袁术拘吴氏,夺玺,而后玉玺再次下落不明。
“如此命运坎坷的玉玺,当然与众不同了,对了!图韩桑跑了,我们的战果可就少了许多了!”周蓓茜讲完传国玉玺的事情之后,立即想到了逃跑的图韩桑。
“没事,一个残废的当户还是一个很好的战利品的!”楚成眉毛扬起。
第二十八章 杀人越货
急于奔命的图韩桑快速的从乱军中逃了出来,直接冲进军营当中,挑选了几匹战马,虽然左臂无法用力,从小练就的精湛骑术这下子派上了用场,图韩桑伏在战马上,小心的潜出军营,没有通知任何人,在夜幕的掩护下,直接逃向了草原深处。
当清晨的阳光再次将它的光芒洒向了一望无垠广漠草原的时候,城堡中的混战已经停息了,遍地是血迹斑斑的景象,无数的羌兵和牧民倒在血泊当中,呻吟声不绝于耳,几个勉强能够站立的羌兵打量着,步履蹒跚的四处寻找,想从这些周围的人群当中找到自己的上司。
很快几具百骑长的尸体展现在他们的眼前,如果不是朝夕相处的话,面对这些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与自己的百骑长相联系起来的,几个什长笼络着周围的士卒,一支装备精良的千骑队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自己的部族消灭了,混战中的这些部族伤亡更加的惨重,整个城堡中已经被鲜血浸透了,已经恢复了理智的部族更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漆黑的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
就在城堡内外焦急的寻找大当户图韩桑的时候,这个丧家之犬已经逃离到了距离城堡几十里的谷地,大口的喘息着,自从遇到楚成以来,他直到现在都是水米未进,几匹战马也是饥渴难耐,图韩桑现在已经脱离了传国玉玺和白骨短棒的影响了,可是夜里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让他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城堡已经不能回去了,不知道那些被控制的部族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只有尽快的前往自己所属的另外几支千骑队,虽然这些千骑队的实力远远不能与自己的亲卫相比,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正在图韩桑仰面躺在草地上,准备休息一下就出发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阴云,将刚刚升起的朝阳遮挡住,图韩桑睁开眼睛一看,一件奇怪的东西漂浮在草原上,上面还坐着几个人,定睛一看,居然是楚成等人。
“大当户,看来你的速度不慢啊!”楚成从行舟上跳了下来,笑盈盈的走进图韩桑,
即便图韩桑在愚笨,也猜出来夜晚的混乱与眼前的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有关,“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这些事情也算不上我搞的,这件东西的确是潘金莲控制你的宝物,可惜是明珠暗投,现在这件东西归我了,想必对你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楚成将手中的传国玉玺向图韩桑亮了一下。“不过在我临走之前想向当户大人借一样东西!”
“什么?”图韩桑警惕的看着楚成。
“当然是当户大人的头颅了!”楚成话音刚落,手中立刻显出了火炎弩的身影。
“恐怕还没那么容易!”图韩桑虽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过黄金BOSS的实力犹存,单手的腰刀横在身前,盯着楚成大声喝到,“就凭你们想要借我的头颅似乎还不够格!”
“是吗?”楚成脸色一变,手中的弩箭接连发射,图韩桑看着楚成手中的火炎弩,刚想反击,不料全身立即感到了万分的冰寒,动作也出现了很大的滞后,两只箭矢直接击中图韩桑的手臂,万分沉重的感觉立即涌上了疲惫的身躯,他紧握腰刀的手掌立即无力的松开了,随后就感觉到身后想起了风袭的啸声,图韩桑刚想转身躲避,头晕目眩的感觉充斥着自己的大脑。
图韩桑看到自己的视野逐渐的放大,俯视着周围的一片草原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还有下方一具无头的尸体和面对尸体的楚成等人嘲笑的目光。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草莽就是草莽啊!”楚成收回了自己的火炎弩,上前看了一眼图韩桑死不瞑目的眼神,“不是我的错,只因为你生活在这里,遇到我是你的命运啊!”
老猪捧着自己的大斧站在图韩桑的尸体旁边,楚成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不错,有进步!”如果没有老猪的突袭想要对付这个图韩桑的话还需要废一些力气呢!
“大哥,我们下一步是不是去王庭?”周蓓茜见已经解决完了图韩桑问道。
楚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没错,下一步我们的目标是王庭!上马!”
骑在马上的楚成查看这昨天夜里的战果,用几千个部族民兵抵御一支千骑队,即便这些千骑队没有骑上战马,而且步战并非所长,又面对这些昔日亲友的对手,千骑队竟然只有六成的伤亡率,这里面不少还是临阵倒戈的几个百骑长的战绩,至于那些散兵游勇般的部族很显然在他离开之后已经所剩无几了,楚成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个图韩桑如果没有被传国玉玺影响的话,这支千骑队的实力是恐怖的,几千人都没有消灭他们!”
“是啊,如果他们骑上战马的话,我们似乎也逃不出的!”周蓓茜讲到,“好在有这几千的羌民帮助我们,否则的话,我们的任务一更加难以完成了!”
“没错,看样子,这个场景并不是倚靠自身实力来完成任务的,否则的话就是将整个队伍都拉来也不一定能够完成的!”楚成似乎猜到了这个场景的实质了。“好在有了图韩桑这个冤大头,我们已经有了400多羌兵的收入进账了,还有一个千骑长和黄金BOSS,任务已经完成接近三分之一了!不过王庭的情况更加复杂,不知道王庭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是啊!”周蓓茜也是很是着急。
楚成笼络着旁边图韩桑留下的战马,一面看着手中的地图,自从在地图上显现出双河堆的地名之后,一个又一个的小小地名出现在地图上,楚成小心的绕过这些标注地名的方位,迂回前进,终于在三天之后地图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图案,王庭距离目前的位置只有不足百里了。
“我们最好乔装改变一下,直接到王庭去!”楚成这次的行动相当的大胆,他跟周蓓茜的体形和外貌根本无法跟草原羌民相比较,于是他想到了先前遇到的卫氏家族商队,无论是在草原还是中原地区,战马都是强手的物资,特别是优秀的战马更是极为难得的,虽然匈奴对战马的流失极为重视,不过对于草原内部的交易却大家推崇,这样不禁可以让部族拥有强大的动力参与对外战斗,更是能够刺激战马的品种繁育,这对于匈奴来讲这才是立身之本。
楚成也是听到周蓓茜关于草原的介绍之后才想到这个方法的,否则的话他们很容易被当作探子抓起来,而自己手中的这几匹战马虽然是图韩桑匆忙之中拉出来的,不过作为自己的直属战斗部队,这里面的马匹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用作当作掩护再合适不过了。
第二十九章 王庭